第18章 从此刻开始,感受痛苦
书名:遮天:于黑暗中仰望光明 作者:我只是无名小卒
第18章 从此刻开始,感受痛苦
这一刻,诸般旧忆涌上心头,刚刚还在呵斥旁人成何体统的老人,此刻竟面色惨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浑身打哆嗦。
旁边的吴家之人见状,心头一惊。
这个老人在吴家的地位可不低,没几个人能与之相提并论,只需跺跺脚,整个清月镇都要抖三抖。
可是现在,老人却被头顶上空的修士吓成了这样,任谁都能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这时,吴家家主与一众高层也被惊动了,纷纷走出,看见了悬浮在吴家上空的苏牧。
八年过去,苏牧脸部的轮廓更加成熟了,褪去了少年的稚气,棱角分明,吴家高层一眼便认出了这个曾让他们印象深刻的年轻人。
当年,吴家自认为吃定苏牧一家,其在劫难逃,只能任由他们宰割,谁也没有想到,关键时刻,苏牧站了出来,与姬宁做了一桩交易,让他们只能偃旗息鼓。
要不是后来吴家出了一个仙苗,与修行门派扯上了关系,他们根本拿不出能让姬宁心动的东西,也奈何不了苏牧的父母。
不过,印象再深刻,也改变不了他是一个凡人这一事实。
吴家从始至终都没把苏牧当成威胁放在心上。
可偏偏世事无常,当年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竟摇身一变,成了一名修士,携复仇怒火而至。
此刻,苏牧似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矗立在苍穹之上,压在吴家众人的心头,干涸的血衣随风飘荡,猎猎作响。
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带着刺骨的寒意,俯视着脚下的芸芸众生。
这种眼神让吴家众人不寒而栗。
“是……那个小孽畜?”
一名吴家高层脱口而出,道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立刻有人上前捂住他的嘴,这种时候,不该刺激对方,应该拖延时间,稳住苏牧才对。
“混帐,胡言乱语什么?还不给我跪下。”吴家家主面露怒色,毫不尤豫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极其用力,数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那名高层瞬间被扇得涕泗横流,却也没有恼怒,知道自己口无遮拦,惹下了大祸,当场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做完这一切,吴家家主转过头来,望向上空的苏牧,脸上带着和善与讨好的微笑。
“下面的人不懂事,还请苏上仙大人不记小人过。如何处置他,全由苏上仙说了算。
对了,您大驾光临吴家,让我吴家蓬荜生辉,我等有一份厚礼,欲双手奉上,聊表心意,还请苏上仙移步正堂,给我等一个展现吴家待客之道的机会。”说罢,吴家家主与苏牧对视一眼,希冀能从中看到一些什么。
然而,苏牧从始至终都不为所动,眸光似万古不化的玄冰,冷冷的俯视着他们。
见此情形,吴家家主心中一沉,知道大事不妙,吴家今天恐怕免不了一场血光之灾了。
下一刻,苏牧动了,伸出一只手臂,五指张开,对准了下方的吴家众人,冷酷而漠然,那种眼神象是在看死人。
吴家众人陡然一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只觉得自己的生命被那只大手所掌控。
他们这里虽有家奴和死士,可本质上都是凡人,面对修士之时,根本不堪一击。
“苏上仙,有话好好说,我相信这个世间没有无法化解的恩怨,我们吴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平息您的怒火,什么条件都可以。”吴家家主连忙出声,做最后的努力。
苏牧面无表情,眼中毫无波动,一张又一张惊恐万分的脸庞进入他的视线当中。
可他心中生不出任何怜悯,只有最冷酷的杀意。
“杀人者,也会感觉到恐惧吗?”
他的话语声落入吴家之人的耳中,尤如彻骨的寒风,让整个吴家都步入凛冽寒冬。
“苏上仙,你父母之死,皆是由我一手造成,一人做事一人当,怎么处置我都可以,但请不要伤及无辜,老弱妇孺们手无缚鸡之力,没必要赶尽杀绝。”吴家家主露出决然之色,这般说道。
“家主。”
“是我做的,上仙取走我的性命吧。”
吴家众人纷纷摆出一副慷慨赴死的姿态,若是有外人在此,恐怕已经被吴家的团结给感动到了。
可苏牧却象是没有看到似的,语气冷漠,带着审判之意,开口说道:“从此刻开始,感受痛苦!”
闻言,吴家家主等一众高层们大惊失色,脸上浮现出恐惧,其他人更是大声尖叫,慌不择路。
“苏牧,我吴家少主在彩霞山修行,你行这种杀戮之事,他背后的师门绝不会善罢甘休!”一个中年人大喝道。
此番话一出,吴家高层瞬间面无血色,他们死了也就罢了,若是少主也被这个苏牧盯上,那吴家就真的要完蛋了。
苏牧看了那个中年人一眼,漠然说道:“不要急,要不了多久,尔等就能团聚。”
说罢,他毫不尤豫催动了命泉中的神力。
顿时间,他的手掌之中黑气滚滚,化作一根根漆黑无比的箭矢,激射而出。
“咻咻咻……”,破空声大作,箭矢如雨,复盖了吴家全境。
所有人都惊恐逃窜,躲进房屋之中,可惜无用,苏牧的箭矢并非直来直去,在他的意念控制之下,可以随意转变方向。
漫天箭矢,倾刻之间就将此地化成了人间炼狱。
“啊!苏牧,你不得好死。”
“苏牧,我们在下面等你!”
吴家之人象是割麦子一般成片的倒下,眨眼间,尸体铺满大地,鲜血汇聚成一条小溪。
偌大的吴家再无一丝声息。
苏牧再度出手,将吴家高层的尸体抓来,用一条条长杆高挂,插在吴家大门前。
此时,清月镇上的百姓已然发现了吴家的惊变,又惊又怕,远远的望着这边,不敢靠近分毫。
大仇得报,苏牧缓缓升空,准备离去,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一个熟悉的目光,正是当年与苏家关系还不错的一个老人。
“小牧。”
老妪第一时间认出了他,苏牧没有过去相认,只是轻轻点头示意,随即消失在了天际。
“可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