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好好表现

“没、没有。”

“你没有告诉她你的银行卡和存折密码吧？”

“没、没有。”

“那，你的手机上没有突然多出一笔贷款吧？”

“没、没有。到、到底怎么回事——庵歌姬老师？”听着庵歌姬惊慌失措的嗓音，逢真惊愕莫名。

“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听我说，那个女人，可是一个掉进钱眼里的女人。跟她打交道的话，一不小心，你的所有金钱都会被她吞噬的。”

“安啦安啦。”逢真摆摆手，顿时定下心来，“我本来就没什么钱，难道你忘了么，歌姬老师？”

“那，难不成你把自己卖给她了？”

听到电话那一头传来的嗓音，逢真突然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冲上去再检查一下那份合同。

在庵歌姬惊惶不安的连番询问中，逢真告诉了她事情的原委。

“果然！庵歌姬晙牙切齿。

“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什么，惊喜？”逢真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晋升一级咒术师的推荐人，我已经替你搞定了。”

“什么？”

“冥冥前辈一定是提前得知了这个消息。”电话那头气呼呼地道，“打了个信息差。用这个条件利诱你签下合同，而她自己实际上不用耗废丝毫力气，就能将你招致麾下！”

第二天，逢真和冥冥再次相约坐在咖啡厅。这次，他的身边坐着一脸神色严峻的庵歌姬。

“绝对没有，”面对庵歌姬的指控，冥冥只是轻轻一笑，伸出一只手摆了摆，“我本来不过是出于爱才之心，想帮他一把。没想到我们不谋而合，真是——十分凑巧啊。”

那得意而敷衍的笑声显得很没有说服力。

冥冥嘻笑了半响，注视着庵歌姬幽怨的小眼神，叹了口气。

“算了，”她下巴微抬，“我也不是吃白食的。”

“歌姬你替他搞定了推荐的人选，但是陪同执行任务的人选，应该还没敲定吧？”

“晋升一级咒术师的第二个流程是和一级咒术师共同执行任务，并取得合格的评价。按照规定，”她看向面露疑惑的逢真，“推荐人不能和被推荐人共同执行考核任务。”

庵歌姬勉强点了点头。

这个人选她的确还没敲定。因为逢真的实力强劲，就算给他派个四级咒术师，也能毫无压力完成任务，更不用说一级了。因此理论上来说，只要随便来一个就行。

“就由我来陪同逢真一起执行考核任务如何？”冥冥提出建议，“反正，这也是我原本的计划之一。”

“冥冥前辈，本来是打算赚双份的吧？”庵歌姬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什么？”冥冥作出一副略微惊愕的样子。

“你先用帮助连络举荐人，让他签下这份合同。”

“然后再以与他同行为条件，让他答应你提出的其他要求。”

“绝、绝对没有。”冥冥笑眯眯地抿了抿嘴，“我刚刚不是说过么？我帮助逢真，完全是出于一片赤忱的爱才之心，歌姬不要将我想得那么黑暗啊！”

庵歌姬脸庞上严阵以待的神情丝毫未减。

“我需要看一下昨天你和逢真签订的合同。”她说。

“这个当然没什么问题。我们签订的合同都是合法正规的合同，”冥冥大大方方地道。

“不过，我需要提醒你一句，”她顿了顿，嘴角微翘，“鉴于这份合同已经签署，上面的条款都具有不可变更的约束效力哟。”

“不可变更？”庵歌姬将合同死死揪在手里，眉毛一拧，赠地一下起身，拉住逢真就要径直离开。

“嘛嘛，不要那么激动嘛，”冥冥见状，连忙安慰，“我刚刚说的只是原则上，原则上——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话，我们也可以通过补充条款的形式，进行修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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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大半天的磋商之后，冥冥抱着一份新签订的合同转身离去。

望着对方那曲线玲胧，摇摇曳曳，逐渐远去的身影，逢真感觉心里越来越没有底。

“歌姬老师。”他看向因为和冥冥争论了大半天而面露困倦之色的庵歌姬，“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我是不是压根就不该和冥冥小姐签订什么合同啊。”

“做了就是做了。”庵歌姬揉了揉眉心，“后悔也没有用了。”

“不过也没有那么严重。说到底冥冥前辈是正规的咒术师，不是什么邪恶的咒诅师，而且还和高专有着深度的合作往来。无非就是贪财一点而已。”

“总之，和她打交道，要在金钱方面特别当心，不要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就行了。”

“而且，”她继续安慰道，“由她担任你的陪同老师对你也有好处。冥冥前辈实力强劲，经验丰富，有她和你在一起的话，老师也会放心一些——”

两人并肩而行，推开玻璃门，一起走出咖啡厅。

不远处的一棵绿树上，一只乌鸦嘎嘎鸣叫，冲破浓荫，飞向天空。

与此同时，另一边，脚踩着高跟鞋，咔嗒咔嗒行走在路面上的冥冥银亮发辫一甩一甩，哼着小调，心情愉悦。

通过乌鸦的眼睛观察到的景象清淅地传入她被银亮发辫遮住的那一只眼童之中。

“——你太年轻了啊，庵歌姬。”注视着并肩离去的师生二人，她嫣红的唇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

“你以为，让我成为逢真的同行老师，是你赚到了么？”

“可能是成为准一级术师太久，你已经忘记了当初的流程。”

“通过这一环节并非只是成功完成任务，而是要得到同行老师“合格”以上的评价。”

“逢真同学，”她嘴角愈发高翘，幽深的眼眸中映照出单纯少年惶惶不安一脸警剔的面容，自顾自私语道，“你也不想，因为评价不合格，无法升任一级咒术师吧？”

“那么，接下来，你可要好好表现喔，要一直表现到，让老师满意为止。”

一想到接下来就可以肆意地榨取少年，让他任劳任怨地奉献，殚精竭虑地取悦自己，为自己赚取数不胜数的财富，直到令自己彻底满足为止，冥冥就觉得身体深处升起一股莫名的愉悦！

她抑制不住，进发出一声响亮的笑声。

一旁飞舞的乌鸦仿佛也感知到主人的心情，应和着发出嘎嘎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