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书名:武者:开局许婉儿保送 作者:星星5520
第七十九章
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混乱之都第四大势力联合众多小帮派组成的恐怖联盟。
对方深知涅盘的意图,索性抱团取暖,企图以量变引发质变,进行殊死一搏。
这种规模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理智之人感到窒息。
“慌什么?一群乌合之众。”
景玉山的声音平淡无波,转身之际,周遭守卫不由自主地挺直腰杆,眼中满是敬畏与狂热。
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父亲真正忧虑的,并非眼前这些蝼蚁。”
跟随父亲穿过层层禁卫,步入幽静的后院。
孩童清脆的笑声刺破了成人世界的肃杀。
景玉山驻足凝视。
不远处,小乔儿正无忧无虑地奔跑嬉戏。
几日前的灵药果然神效,少女的病容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红润。
看着孙女天真烂漫的笑脸,景玉山那颗在血雨腥风中冷硬的心,竟生出几分柔软的悸动。
血脉相连的温度,是这残酷世间唯一的慰藉。
只是,这般安宁还能持续多久?他不敢问,也不敢答。
思绪流转间,景玉山忽然开口,打破了宁静:“风火武馆那边,你作何感想?”
景明德一愣,不解父亲为何在此刻提及那个早已注定失败的对手。
景玉山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面对定天武馆,你觉得他们……有一线生机吗?”
景明德望着前方,眼底尽是冷意与不屑。
在他眼中,这场对决早已注定结局——定天武馆只需轻描淡写地派出两位宗师级高手,风火武馆便只能沦为待宰的羔羊,尸骨无存。
双方底蕴高下立判,这并非盲目自信,而是基于残酷现实的实力对比。
除非风火武馆藏着什么惊世骇俗的底牌,比如未曾露面的大宗师乃至更恐怖的存在,否则翻盘几率无限趋近于零。
而这种“除非”
,在武道界的博弈中,往往意味着虚无。
“你说得对。”
一旁的景玉山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并未对儿子的悲观表示异议。
然而,在这副平静的外表下,他的内心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困惑。
既然局势如此明朗,为何那位大人迟迟按兵不动?
只要自己出手,风火武馆的胜算便能大幅提升。
难道……大人还有更为深不可测的后手布局?
景玉山凝视着那个背影,心中愈发觉得看不透这位统御者的心思。
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让他这个老臣都感到一丝寒意与敬畏。
就在这时,景玉山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突兀:“你觉得,如果涅盘全盛时期倾巢而出,加上风火武馆的力量,能否战胜定天武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景明德耳畔。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父亲大人从未无故提及此类敏感话题,这是否意味着,涅盘真的打算彻底介入那场纷争?
他们涅盘,究竟和风火武馆之间,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纽带?
景明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理智迅速回归。
“父亲,若仅从明面战力评估,即便风火武馆与涅盘联手,胜率也不过六七成而已。”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武道争斗向来凶险莫测,若非实力出现断层式碾压,没有人敢把话说的太满。
但有一点必须明确——一旦您决定插手,涅盘就必须做好全军覆没的心理准备。”
“定天武馆如今已挂靠在江海城官方名下,享有正统地位。
而我们涅盘,不过是蜷缩在混乱之都阴影里的地下势力。
这一战,打的是面子,更是里子。”
“若是动手,极易招惹到那些隐世不出的大人物关注。
即便侥幸逃过一劫,当我们带着残躯返回时,周围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必将群起攻之。
到那时,涅盘即便不死,也已奄奄一息,再无翻身之日。”
后院之中,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听着儿子的分析,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思绪飘向了未知的远方。
沉默良久,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层冰霜。
终于,景玉山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儿子。
那一刻,他眼中的犹豫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与威严。
“传令下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不容置疑:
“密切监视风火武馆与定天武馆的一举一动。
若有必要,不惜让涅盘付出惨痛代价,也要死死拦下定天武馆的脚步。”
景明德浑身一震,感受到那股不容违抗的命令气息,立刻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
“是!父亲!”
景明德喉结滚动,千言万语卡在舌尖,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怀里,小乔儿仿佛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肃杀与不安,小嘴一瘪,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
那哭声尖锐,划破了院落的沉寂。
“乖孙莫怕,爷爷在。”
景玉山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柔色,粗糙的大手轻轻拍打着婴孩的背脊,哄慰声低哑却坚定。
随即,他抬起眼皮,目光穿透了光影,落在儿子身上,语气骤然转冷:“你心里那些疑问,还有对我‘把涅盘推入火坑’的指责,我都懂。”
老人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压出来的金石之音:“但我要告诉你们,涅盘此刻正站在悬崖边缘,也是跃龙门的最佳时机。
“这不仅是我们风火武馆的生死劫,更是你们翻盘的唯一契机。”
空气凝固了一瞬。
“父亲……”
景明德声音颤抖,眼眶微红。
“去吧。”
景玉山挥了挥手,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这件事,该由你来兜底。”
景明德重重叩首,起身时眼神已变得锐利如刀。
他不放心将此事托付给旁人,必须亲力亲为。
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究竟是哪路神仙能让这位老人家如此倾力相助,也要借此机会,摸清对手的底细。
哪怕粉身碎骨,也得知道敌人是谁。
后院深处,景玉山逗弄着笑出声的小乔儿,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无论您的底牌是什么,有老奴在,便绝不允许任何人伤您分毫。
与此同时,曾经门庭若市、风光无两的风火武馆,如今却显得格外凄凉。
原本喧闹喧嚣的武道大厅大门紧闭,人去楼空。
现实往往比小说更残酷,当定天武馆放出风声要彻底碾碎风火武馆时,所谓的师兄弟情谊瞬间崩塌。
流言蜚语如瘟疫般蔓延,人心惶惶。
有人为了保全武道根基,选择明哲保身;有人怀着不甘,宁愿战死在妖兽巢穴,也不愿沦为内部倾轧的牺牲品;更多人,只是单纯地想逃离这座即将沉没的泰坦尼克号。
方凡立于高台之上,冷眼旁观这一切,并未阻拦半分。
他知道,当定天武馆大宗师出手的消息传来,风火武馆的脊梁就已经断了。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他不强留,因为离开并非背叛,而是求生本能。
只是,一旦踏出这道门,便再无回头路。
借这场清洗,方凡打算重塑筋骨,剔除腐朽,建立一支真正忠诚于自己的铁血势力。
未来的风火武馆,将以一种令人胆寒的姿态,重新降临世间。
就在这时,一阵不和谐的调侃声打破了沉思。
“哟,大敌当前,连酒都喝得这么悠闲?”
来人晃了晃手中的酒壶,似笑非笑地看着方凡,“就不怕少主回来责罚你?”
残阳如血,将风火武馆的飞檐斗角染上一层凄艳的红。
石阶之上,金良工斜倚着栏杆,姿态慵懒到了极点。
他手中把玩着一只古朴的酒壶,壶嘴微倾,一缕醇厚的酒香随风飘散,勾人心魄。
他那双
“怎么,看我不顺眼?”
金良工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嗝,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我喝口酒还要挑日子不成?这时候再不醉生梦死一番,恐怕往后连做梦都没这资格了。”
他瞥了一眼身旁面色凝重的王阳煦,嗤笑一声:“你这种老古董,哪懂其中的妙处。
这可是灾厄降临前封存的老窖,每一滴都是命啊。
平日里我惜若珍宝,只敢抿一小口润喉,今日……”
话音未落,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