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顶级技术
书名:穿越七零,娇痞军嫂竟是重工大佬 作者:喵小陆
第三十章 顶级技术
黑烟在车间里弥漫,一股刺鼻的焦油味呛得人直咳嗽。
赵铁军捂着口鼻,急得团团转。
“这能行吗?这能行吗?老陈,你给个准话。”
陈工捏着鼻子连连后退,满脸的痛心疾首:“准话就是彻底废了!”
“这要是捞出来不裂成八块,我陈建业名字倒着写!这简直是对工业科学的亵渎!”
大门外看热闹的嫂子们,这会儿也起哄了。
王大嫂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喂,我当是什么神仙下凡呢,原来是来炸油锅的。”
“这阵仗,炸油条都没她这么大烟吧?我看这回陆团长这脸,可算是丢尽咯!”
张大嫂附和道:“就是,这机械厂的活哪是女人能干的。”
“待会赔钱事小,耽误了军区的事,看她怎么收场。”
陆征骁听到外面的闲言碎语,猛地转过头。
那双带着浓重杀气的眼睛,像盯死人一样扫过门外的几个妇人。
就这一眼,王大嫂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腿肚子一哆嗦,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
这陆团长护犊子是出了名的不讲理,再敢多嘴,真怕他掏枪。
沈初音站在油桶边,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她手里拿着铁钳,闭着眼听着油桶里发出的“嘶啦嘶啦”的声音。
随着声音渐渐变小,沈初音眉头一挑。
“捞。”
她手腕发力,铁钳探进黑乎乎的机油里,稳准狠地夹起那块零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那个还在滴答着黑油的轴承外圈。
没有裂纹。
甚至连一丝变形都没有。
零件表面在油污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均匀的黑亮色泽。
那是碳元素在表面完美渗透结晶的标志。
陈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不顾机油烫手。
直接冲过去,拿过沈初音放在桌上的工业棉布,使劲擦了擦零件表面。
“没裂……竟然真的没裂!”陈工嘴皮子直哆嗦,“这怎么可能?”
“刚才油温多高?钢材温度多高?你怎么计算出热应力释放节点的!”
沈初音扔下铁钳,拍了拍手。
“凭感觉,这叫天赋,学不会的。”
陈工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天赋?这玩意儿是靠天赋就能搞定的?这可是精密金属热处理!
沈初音没空给他上课,直接把淬火后的零件扔进一盆冷水里。
“嗤——”水汽蒸腾。
二次深冷收缩完成。
“这只是外圈,硬度勉强能达到hRc65,但这还不够。”
沈初音走到卡盘前,开始加工里面的滚珠和保持架。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整个一车间变成了沈初音的个人表演秀。
她手里的工具换来换去,车刀锉刀砂纸。
那些粗糙的钢材在她的手里,就像是面团一样听话。
到了最后组装前的打磨阶段。
沈初音要求关掉机床,把零件固定在老虎钳上。
她从自己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小块发黑的砂纸。
这是她在仓库角落里,翻出来的一张金刚石砂纸。
“陆征骁,过来帮忙。”沈初音喊了一声。
陆征骁大步走过去,像座山一样杵在她身边。
“怎么帮?”
“按住这个底座,别让它晃,一丝一毫都不能晃。”
陆征骁二话没说,那双能单手拧断敌人脖子的大手,死死扣住厚重的老虎钳底座。
青筋在他手臂上根根暴起。
沈初音深吸一口气,捏着那张金刚石砂纸,开始在轴承滚道上进行最后的手工抛光。
整个车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沙……沙……沙”细微的摩擦声。
陈工站在一旁,看着沈初音的手部动作,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手工抛光……微米级公差……这怎么可能靠人手做到!”陈工喃喃自语。
在苏联进修的时候,他听老专家说过。
西方有一种顶级的八级装配工,能靠手感打磨出比机器还要精准的平面。
但他以为那只是个传说。
今天,这个传说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
沈初音的动作极慢,每一次推拉砂纸,手腕的发力都均匀得,像是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半个小时后。
沈初音直起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装配。”
她动作利索地把几十颗滚珠塞进保持架,压入外圈,扣上内圈。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严丝合缝。
整个轴承拿在手里把玩,转动起来如丝绸般顺滑,连一丝涩滞感都没有。
沈初音随手把这个,还带着温热的轴承扔给陈工。
“量量吧,老同志。”
陈工手忙脚乱地接住,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最精密的游标卡尺和千分尺。
他戴上老花镜,手抖得厉害,卡尺的量爪颤颤巍巍地卡在轴承的内外径上。
陈工低头看表盘数据。
只看了一眼。
“当啷。”
他手里的千分尺直接掉在了地上。
陈工整个人像木头桩子一样立在那,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憋不出个屁来。
赵铁军急得直推他:“老陈!你哑巴了!到底行不行啊!公差多少?”
陈工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沈初音。
眼神里不再是质疑,而是狂热的崇拜,甚至带着点恐惧。
“零……零公差……”陈工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内外圈间隙绝对一致!圆度误差小于0.001毫米!这超出了这把千分尺的测量极限!”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门外的嫂子们,虽然听不懂什么零公差。
但看到厂里最牛的老专家陈工,那副快要跪下的表情,也知道沈初音干了件多不得了的事。
王大嫂脸憋成了猪肝色,灰溜溜地顺着墙根溜了。
赵铁军一拍大腿,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好!好啊!沈工,你简直是咱们军区的大功臣!”
“陆团长,快!带着零件去野外抢修棚!”
沈初音擦了把脸上的汗,斜了陆征骁一眼。
“活干完了,腰酸背痛的,陆团长,你打算怎么谢我?”
陆征骁看着她那张沾着灰黑油渍,却生动得要命的脸,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当着全车间人的面,在她脑门上重重亲了一口。
“回家,命都给你。”男人声音低哑发狠。
周围响起一片起哄声,沈初音难得老脸一红。
二十分钟后,吉普车带着新做好的轴承狂飙回抢修棚。
几个特战队员,手脚麻利地钻进车底,开始安装这个手工打造的核心部件。
陈工站在旁边,比谁都紧张。
虽然尺寸完美,但在实际的高压高负荷下,这材料到底能不能扛得住?
“报告!轴承安装完毕!咬合完美!”
陆征骁看了一眼手表。
“点火!启动!”
重卡司机一拧钥匙。
“轰——”强劲的发动机爆发出怒吼。
传动轴开始飞速旋转。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十秒,二十秒,一分钟。
运转极其平稳,没有异响,没有发热警告。
陈工激动得大吼:“成了!真的成了!雷达车可以开拔了!”
可就在这时。
重卡底盘下突然传来“嘎巴”一声脆响。
紧接着。
原本平稳的传动轴开始剧烈抖动,整辆车像犯病一样疯狂摇晃起来!
重卡司机大喊。
“不好,团长!传动轴卡住了,拉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