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有得选吗?!
书名:港综:我做事最讲义气 作者:火锅要加香草
第二十章 我有得选吗?!
醉眼朦胧的爆骰忠,驾驶车朝着自己家开去,嘴里还不停咒骂着:!顶你个肺!”
三个名字不停的在爆骰忠口中来回切换。
每每骂到陈铭义时,爆骰忠就会用拳头狠狠砸向方向盘,随后刺耳的喇叭声就会猛地响起。
附近居民楼里随即传来被惊醒者的怒斥和抱怨。
听到这些声音,爆骰忠非但不恼,布满横肉的脸上反而挤出一个扭曲而得意的狞笑。
气吧,那就对了,老子睡不好觉,你们TM也别睡了。
短短不到十分钟,这辆如同移动噪音源的汽车,伴随着爆骰忠癫狂的按动,喇叭声狂响了二十多次。
这深夜持续的喧器,很快就吸引了巡逻差佬的注意。
一位身穿交警制服的差佬骑着铁马疾驰而来。
摩托车灵活地超越爆骰忠的车后,一个利落的甩尾,稳稳停在了前方约一百米的路中央。
差佬动作迅捷地翻身落车,从车尾箱里麻利地掏出几个红白相间的冰淇淋筒,依次排列在爆骰忠车前的路面上,构筑起一道临时的拦截屏障。
爆骰忠醉眼惺忪,只隐约瞧见前方有个穿着制服的“死差佬”挡在路中间,手里还挥舞着那根交通指挥棒,示意他立刻停车。
“哼!”爆骰忠从鼻孔里喷出一股酒气,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带着一种挑衅的恶意,猛地一踩油门,汽车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朝着那小小的路障和警员直冲过去!
眼看着车头距离那站立的交通警已不到十米,吓得交警连连后退。
“哈哈哈!吓死你个冚家铲王八蛋!骰忠在驾驶座上爆发出得意忘形的狂笑,这才一脚刹车狠狠踩了下去,马路上瞬间多出了两道长长的刹车印。
车子在剧烈颤斗中,险之又险地停在了冰淇淋筒前。
而爆骰忠坐在车里,嘴里依旧含糊不清地咒骂着:“扑街...敢拦我,吓死你个王八蛋!嗝~”
随后他在车内点上一根烟,慢慢的吞云吐雾享受起来,等着交通警过来开罚单。
哼,罚老子几千块有什么大不了的,阿爷我有的是银纸!
交通警走到驾驶座旁的车门处,隔着车窗玻璃,抬起戴着白色手套的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做了一个下压手势,示意爆骰忠将车窗降下来。
“扑街..大晚上的还来这里查车,活该你没前途,人家当差你也当差...”爆骰忠一边骂,一边低头从包里掏出大金牛准备交罚单。
当爆骰忠捏着钱,带着一脸鄙夷和不耐烦转过头,准备继续用污言秽语问候车外这个“不长眼”的差佬时。
爆骰忠那张醉醺醺,写满嚣张的脸,瞬间僵住了!
因为车窗外,那个低低压着帽檐的“交通警”,不知何时,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把大黑星,枪口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义哥让我向你问好,扑街!”帽檐下阴影笼罩着的,正是王建军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他的身上似乎还有着从王宝家里带出来的硝烟味。
“等...等下!有话...”爆骰忠亡魂大冒,惊骇欲绝,那只捏着钱的手本能地,颤斗着想要抬起,做出求饶的姿态。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王建军毫不尤豫扣下的扳机,以及枪管射出的数颗子弹。
砰!砰!砰!砰!...
待到那辆摩托车引擎声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接到附近居民关于“深夜噪音扰民”投诉的巡逻警车,才闪铄着红蓝警灯,姗姗来迟。
他们正想对这个三更半夜按喇叭的车主进行思想教育,顺便开张罚单解解气O
然而,当他们拿着强光手电筒,带着愠怒走到车前后,照亮了驾驶座上那个脑袋开花,死状凄惨到不能再死的躯体时,所有的抱怨都瞬间噎在了喉咙里。
“我丢...是...潮新福概坐馆,爆骰忠?!”一个警员倒吸一口冷气,认出了那张沾满血污却依旧狰狞的脸。
无需过多勘查,仅仅凭借爆骰忠脑门上那几个还在缓缓渗血的弹孔,经验丰富的差佬们便已心知肚明。
断定这是近期席卷江湖的那股腥风血雨之下,又一起典型的帮派仇杀案!
这个情况迅速在警界内部荡开涟漪,也第一时间传到了刚刚赶到尖沙咀差馆,风尘仆仆的许正阳耳中。
“真狠啊...他是想一次把自己的对家全部做掉吗!!!”许正阳先是深呼吸一口气,随后咬牙切齿地朝着拘留牢房的方向大步走去。
连不知情况的其他差佬,光从重重的脚步声都能得知许正阳已经快到发飙的临界点了。
许正阳带着阿滔来到拘留牢房时,里面的陈铭义正窝在水泥地上睡大觉,而且还睡着四仰八叉。
许正阳朝着阿滔使了一个眼色,后者迅速招呼来看管牢房的差佬,指着面前的牢房道:“开门!”
许正阳面无表情,独自一人迈步走了进去。
阿滔下意识地想要跟上,脚步刚动,就被许正阳头也不回地抬手制止:“你先出去守住门口,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拘留牢房!”
“许sir?”阿滔有些担忧地确认。
“这是命令!”许正阳斩钉截铁地重复。
阿滔无奈,只得带着一脸困惑的看守差佬迅速退了出去,并关上了走廊的铁门。
瞬间,这间弥漫着淡淡霉味的拘留牢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如标枪般挺直站立,周身笼罩着压抑的风暴;一个依然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睡得“昏天暗地”。
一个站着,一个躺着,两个人的处境都不太妙。
“人都走光了!还在这里装睡!再不起来,我就一脚踹死你个冚家铲王八蛋!”
许正阳骂完从口袋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根,随后又抽出一根丢在睡着的陈铭义面前。
“啊...现在几点了?”地上的人影似乎终于被烟头落地的轻微声响惊醒。
陈铭义发出一声夸张的的哈欠声,慢悠悠地睁开眼,脸上还带着一丝惺忪,还不忘抱怨道:“哎呦这个水泥地有点凉,我建议你们可以在这里装一张床垫。”
捡起烟后放入口中,随后陈铭义站起身跺了跺脚,嬉皮笑脸的朝许正阳讨要打火机。
许正阳紧抿着唇,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掏出打火机,“啪”地一声打着火,凑了过去。
两簇微弱的橘黄色火苗在昏暗的牢房里跳动,点燃了香烟。
两人相对而立,各自沉默地吞吐着烟雾。
浓白的烟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缓缓升腾,将两人的面孔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只有香烟燃烧的红点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直到指尖的香烟燃尽,烟蒂隐隐约约烫到手指,许正阳才仿佛下定了决心,主动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新记湾仔堂口被你打废了。”
“忠义群的王宝下半辈子只能拄着拐杖走路。”
“潮新福的爆骰忠,刚刚也被人报案说死在车上。”
每说出一条,许正阳的胸膛就起伏得更加剧烈一分,眼中压抑的怒火和痛心疾首就叠加一层。
“短短两天,全港岛就死了超过五百人!”
许正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重和愤怒:“个个都是爹妈生的,即使死的人都是古惑仔,那也是一条条人命!”
“阿义!再不停手,你就真的回不了头了!以后一辈子就只能当古惑仔了!
”
许正阳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他是真的痛惜眼前这个曾让他寄予厚望的年轻人。
陈铭义脸上的嬉笑瞬间凝固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刚才还带着睡意的眼睛,此刻却象受伤的猛虎般,死死地盯住许正阳。
泪水在他通红的眼框里迅速积聚,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陈铭义用一种混杂着无尽悲愤和委屈,嘶吼道:“许sir,从头到尾,我有得选吗?!”
“在警校时,我想当差人抓贼,结果被高sir把我骗去做卧底!”
“从小到大十几年,我身上受过的伤,都没有当古惑仔一个星期受的那么多!”
“说好的干完一单就让我复职,结果卧底一年又一年!一年又一年!”
“你知道为什么系统里面没有我的文档吗!”
“我告诉你!因为从头到尾我都不是一个真正的差人!!!”
“我是高远林那个扑街手下的一个线人!!!”
“你知道吗!老子不是卧底!!是一个连文档都没有的线人!!!”
吼完这最后一句话,陈铭义胸膛剧烈起伏,象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布满泪痕的脸上肌肉扭曲,那双含泪的虎目,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质问,瞪着对面因这爆炸性真相而陷入巨大震惊,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许正阳。
义哥感觉自己的演技,又TM进步了。
嗯,眼泪收放自如,情绪层层递进,爆发点恰到好处..
现在就算退出社团,去无线艺员训练班培训培训,下一个天王说不定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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