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清晨

书名:穿书万人嫌被迫修罗场 作者:凌子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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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清晨

元月溱不停地翻书麻痹自己,元栖意躺在床上,捂着耳朵翻来复去的嘀咕。

少年流露出疲惫和不耐烦,他性子急,此刻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哭哭哭哭!就知道哭,这房子风水本来就不好,这下和乱葬岗什么区别!”

昏暗的灯光下看书,眼睛不一会儿就酸胀难忍。

元月溱身体差,久坐后,背后生出一层虚汗,眼前字迹逐渐发花。

“再忍忍吧,她明天肯定会回来的。”

他只能这样哄自己,青年捂脸,甚至生出了离家出走的想法。

兄弟两人彻夜难眠,无可奈何地躲在房间里,煎熬地等待元筱归家。

远在沉府的元筱和两人全然不同,她裹着舒适的软被,一夜好梦。

直到晨光微熹,阳光从窗纸外渗进来,少女才悠悠转醒。

“恩?这是什么……”

她眯了眯眼,指尖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看,发现床头不知何时被人放了件干净的衣裙。

样式简单,颜色素净,是沉昙音特意让凝冬给她准备的。

窗外鸟鸣清脆,元筱抱着衣服发了会呆,才慢吞吞地披衣下床。

少女走到门边,伸手一推。

门轴轻响,晨间凉气裹着草木清气扑面而来。

院中郁郁葱葱的树旁,凝冬正在练枪。

长枪通体乌沉,她身形一展,提着长枪,枪随腰走,既干练又英气。

注意到门口睡眼惺忪的少女,凝冬停下动作,顺手将枪搁置在一旁:“醒了?这身衣服倒是合身。”

元筱摸了摸自己乱糟的长发:“恩,醒了。多谢凝冬姐姐照拂。”

院墙边栽着几竿翠竹,被枪风带得沙沙轻响。

凝冬摆手:“没事,应该的。一会儿和我去前厅用膳吧。”

少女在心中斟酌着这个提议,似乎并不是很想同意,她在此逗留许久,应该动身回家了。

沉府再好,终究是别人的屋檐。

凝冬看出她的为难,也不强求,“若不愿留,去和我们家小姐说一声便可。沿这条回廊走到底,左拐,过一道月洞门就是。”

她给元筱指了指方向,告知其沉昙音房间的大致方位。

“好吧,就听凝冬姐姐的。”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告个别是应该的。

昨夜不知发生了何事,沉昙音对自己的好感已经暴涨至了200点。

在她视线不能及的地方,悄然发生了些难以言喻之事。

有些话她都是硬着头皮说出口,不曾想阴差阳错涨了他不少好感。

但是昨夜她回房后两人并无交互,为何好感增长如此迅速?

“算了,没由来的增降好感也不是第一次了。”少女虽疑惑,但没有深究去细想。

院墙边栽着几竿翠竹,被枪风带得沙沙轻响。

元筱漫步在长廊,往最深处的院落行走。

一路上,少女轻松惬意,甚至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满满当当的欢喜。

“嘻嘻,凝冬人真好啊……我也有人对我好了,看来我也不是万人嫌。”

刚降临闲云县时,自己总是被无缘无故的欺负。

那段暗无天日的经历,让她一度消沉,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系统出现前,少女的愿望仅是温饱,如此简单的心愿,对她而言却难如登天。

元筱时常穿着打满补丁的衣裳,过惯了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如今这身干净衣裳穿在身上,衣料细细软软地贴着皮肤,她都觉得受宠若惊。

这样的生活水平已是不易,少女格外珍惜。

“走到头了,好象就是这里。”

正出神间,回廊已到尽头。

元筱左转,穿过一道青藤垂覆的月洞门,眼前壑然开朗。

这就是沉昙音的居所,是一处极清幽的小院。

她按照凝冬所说,拐到青年的房间门口。

少女在房间门口踱步,低喃道:“他睡觉怎么不锁门……”

房门虚掩,屋内晦暗不明。

走到这里,她双腿发沉,莫名胆怯起来。

元筱很有礼貌,尤豫再三,她还是上前轻叩房门。

“沉小姐,我……”少女指尖刚触碰到门板,门便悄无声息地划开一条缝。

屋内窗幔半垂,滤过大半的晨光,导致整个房间昏沉沉的。

她驻足在门口,空气中飘浮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闻着让人脸热粘腻。

暧昧的气息象一张无形的网将元筱笼罩,她低头,地面上凌乱的衣衫毫无遮拦地摊在眼前。

至于自己昨天送给沉昙音用来擦拭的帕子已经皱成一团,上面隐约有痕迹,简直不能称作布料。

仿佛被人攥在手里揉搓过千百回,早就不成样子。

少女不知道那味道是什么,也不知道这满屋的凌乱意味着什么。

可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本能地想逃。

元筱往后退了半步,后跟刚触及门坎,屋里忽然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

“进来,你在门口磨磨唧唧干嘛呢?”

沉昙音的房间绝不允许除他以外的任何人靠近,每日都有人看守。

青年知道元筱要来,特意让院中无关人等退下。

屏风后,沉昙音半阖着眼,倚在枕上,被子只搭在腰际。

他未着寸缕,上身赤裸着,露出大片白淅又流畅的肌理。

沉昙音看着柔弱,其实身形周正,腰腹肌肉紧实又不夸张,配上白瓷般的皮肤,张力十足。

青年睡意未消,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把门关上,我又不会吃了你。”

元筱才不相信他的鬼话,她在门口抛下一句:“我还有事,先去忙了,沉小姐我们几日后选拔见。”

说完,她拔腿就跑。

太吓人了,好感才200而已,这人怎么这样?

少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想这人该不会准备献身给自己吧,会不会有点太随意了一些?

沉昙音在窗边看着她一路狂奔的背影,忍不住发笑:“真搞不懂,想什么呢?”

满地狼籍忘记收拾,将人彻底吓跑。

自己叫元筱来的初心,不过是想送给她一些银两,方便她度日,结果她象猫见了老鼠一样拔腿就跑。

青年起身,踱步到铜镜前:“虽然我不是为了做那档子事才叫她来,但是我有这么不堪吗?”

元筱这样的底层女子,碰到他这根高枝,第一想法不是攀附,而是疏远,是避之不及。

好不容易有机会近身,居然只想做一个伺奉的婢女。

真是稀奇。

沉昙音捧着一张美艳的脸对镜惆怅,门外有人站的远远地汇报道:“小姐,有人登门,说找元姑娘。”

青年一个激灵,夹着嗓子回道:“谁?”

“好象也姓元,他还捆了个人来,说今日见不到元姑娘就把这人丢河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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