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是欠
书名:和假冒皇太子he后,夜夜沉沦 作者:蜜糖小橙子
第八章 真是欠
司黎一张脸红了又黑,黑了又青,象个调色盘变来变去。
一口咬在白壬虎口处,恶狠狠磨牙。
那眼神很凶,眼睛睁得大大的。
不知道为什么,白壬觉得他那头银发很好摸,鬼使神差摸上去。
两人都愣住了。
白壬指腹微微蜷着。
“白壬,你把你狗爪子从我脑袋上拿开。”
一听这话,白壬顿时不乐意了,大手罩在他脑袋上揉了几把。
“手感不错。”
司黎磨牙:“你可真是好样的。”
“是,我很好,我知道,要不然司黎上将怎么会狗一样,趴我腰上啃。”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说就说,司上将……。”
“你给我住口,”司黎一口气吊着,“老子什么时候啃你了。”
“不止啃,还舔了。”
司黎气得七窍生烟,“你放屁。”
“这么粗俗,是真是假,你咽咽口水就知道。”
司黎双手捏成拳,喉结快速滚动,喉咙口火辣辣疼,破碎画面在脑海重组。
“呕……”他头扭到一边,一个劲干呕。
这是嫌弃自己。
白壬冷哼一声,扯着他领子把人拽到跟前,指尖擦过他唇角挂着晶莹液体。
“司上将会喘会哼还会叫,这么一瞧,这张漂亮得脸欺负起来真带劲。”
司黎张口就骂:“你卑鄙无耻下流……”
白壬被骂出火来,两指撩起他衣服,“继续骂,骂得越欢,口才好。”
白壬尾巴圈住他腰肢,尾鳍卡在他腿缝间。
看着活动自如的双腿,以及脱落在一侧,之前挂在脚踝上的抑制链,他眸色一暗,指尖泻出一道水流,朝着抑制链卷去。
司黎身上本就发软,这么让蜷着一时半会也挣扎不开,他指腹一下一下抠着白壬鳞片。
那鳞片看着之间有缝隙,他指甲愣是抠不进去,十个指头都扣肿了,整条尾巴像无缝连接的铠甲。
眼睛都气红了,一拳一拳砸在白壬尾巴上。
白壬异变后,原本就长的腿变成尾巴更长,圈着自己腰,露出尾鳍还和自己腿差不多长。
他粗略估计这条鱼得有三米。
这位置,他羞耻异常。
白壬也感觉到了,自己这易感期到来格外暴躁,被司黎这么激两句他就想提枪上垒。
他低着头看着司黎那张涨红的脸,心里生出一丝愧疚感。
正准备松开他。
砸着砸着,手臂都麻了,这人反而越圈越紧,司黎怒火上头,一口咬在他鱼尾上。
鱼尾鳞片闭合,他咬上去,就唇碰到,不象是泄愤,反而象是亲吻。
白壬刚歇下去心思,尾巴上异样弄得他心痒难耐。
腿变成尾巴后,细微触动都象是过电一般。
他瞳孔愈发幽暗,盯着那伏趴后脑勺,当即出手。
抑制链咔咔扣他手腕上,手捏着他后颈一提,唇当即就复上去。
司黎肉身本就比不过自己,精神力这么一限制,简直就是没牙的老虎。
吻得色气,渐入佳境,司黎瘫软。
他压在喉咙口的话根本就说不出来,手只能狠狠锤他胸膛,抑制链撞击在一起,丁零哐啷直响。
司黎感觉自己胸口压了块石头,有东西不断挤压自己,抽掉他的氧气,掠夺他呼吸权利。
他就象是被丢到岸边即将渴死的鱼。
追求精神与肉体上的刺激,可能是男性自带天赋。
白壬两根指尖撩开他作战服下摆,手向下。
带着薄茧指腹粗磨,带出一阵战栗。
司黎闷哼出声,腰弓得象是虾米。
可是活动空间太少,他怎么也躲不开那手。腿又闭不上,那条鱼尾巴卡死了。
他司黎生来骄傲,就算这种事他也绝不能屈居下首,他指甲狠狠扎进肉里,在滞涩亲吻中蛰伏寻求破局之机。
生理性折服从不代表他从精神上也属于这个人。
身为联邦最强战力,他学什么都快,就连亲吻也不外如此。
主导权就象摇摆不定的天平,两人如同丧失理智的野兽,纠缠撕咬,以最原始厮杀,啃得彼此鲜血淋漓。
在一吻结束后,司黎找准时机,猛地一扑,啮上了白壬喉咙,无论是哪种动物,那都是都是致命弱点。
疼痛在欲望上头时,往往是致命催化剂,白壬闷哼一声,一双蓝瞳似江潮翻涌,滚滚洪涛似要冲破束缚。
他眼神是清明的,又象是在欲海中沉沦。
鲜血滚烫从脖子下流到胸口,他清醒知道,司黎那撕咬不是欲望的宣泄,而是沾了毒的獠牙。
他们两个都隶属于军部,对人体死穴了熟于心,他啃上的是自己颈动脉窦所在位置。
白壬轻昂着头,按着他脑袋,感受着犬牙相啮,指尖穿过他发缝,捏上他后颈,一寸寸加强力道,那双能捏碎星兽脊骨的手,就这么捏在那纤细白淅脖颈上。
两人不约而同半仰着脸,那张脸上,不知是死亡还是还是愉悦
一切结束之后。
司黎闭着眼心里把白壬骂得死去活来,自己被他弄得死去活来。
他抬起脚踹白壬腰上,本来没多少力气,踹上去软绵绵的,好似在腰间蹭了一下。
“白壬,触景生情你就占两个字,畜生。”
“还骂,那我们继续,等你没力气,看你骂得出来没有。”
“呵呵,”司黎那双眼睛满是不服气瞟向他脖子,“那看看到底谁先死。”
白壬抬手摸了把脖子,那里肉几乎要被连撕带啃咬下来,鲜血还在一直流,白壬用手按了按,眉头拧在一起。
“牙口挺好。”
这人在嘲讽自己是狗,司黎眯眼,想动动脖子,一扭咔嚓错位声响起。
密密麻麻疼直冲天灵盖,疼得冷汗直冒,他抬起手,死咬着唇,捧着自己脑袋一拧。
本来就红肿一圈的唇此刻咬得鲜血淋漓,他没叫一声,只是眼神赤裸裸盯着白壬。
司黎多恨白壬是知晓得,心里幽幽叹口气,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白壬面色软了几分,“你也知道alpha易感期很容易冲动暴怒,你一直和我拌嘴。”
司黎不可置信,“你还怪我,是谁收不住信息素,是谁害我受伤,又是谁……”
他说着就泛恶心,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这旧帐翻出来就跟帝国新规一样,又丑又长,白壬听不下去。
“大不了你易感期我也帮帮你。”
司黎听着就来气,他空间钮抑制剂,难不成是摆设,用得着他帮。
“不需要。”
“你想说你有抑制剂。”
“哼,谁会象你一样,跟路边野狗一样。”
“我是野狗你是什么。”白壬捏了捏他颊边软肉。
“我是人,但你是真的狗。”司黎一巴掌拍开他手,嫌气伸进水球边缘冲了冲。
”好了,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那算道歉??”司黎眸子下瞟,眼神死死盯着他腹部翘起那块鳞片。“让我阉了我就接受。”
白壬也是一口气卡得不上不下,试问那个男人能接受这样条件。
“我就摸了你几下亲了口,你就提这么歹毒条件。”
司黎也不服气:“你那才摸一下,是你的吗?你就摸。我退一步是海阔天空,不是让你蹬鼻子上脸。”
“你这臭脾气谁受得了。”
“你还有脸说我脾气臭,哼,我要是真改了脾气,你这种人还配和我说话?”
这话喷得白壬火冒,一把推开他,撤了水球就准备走。
正想迈腿,一个大马趴摔下去。
他忘记这玩意是尾巴了。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个人。”
司黎不客气放声大笑,笑到一半风灌进嘴里火辣辣疼。
笑声戛然而止,白壬看着司黎那张仿若便秘的脸,回怼。
“笑啊,怎么不继续笑,当时真该搞个录像设备,把司黎上将媚眼如丝模样录下来,你不是在星际名声极好,就该让人瞧瞧,司上将去演个片,想来很多人捧场。”
司黎差点被气得两眼一翻,身旁有什么用什么朝着白壬就砸过去。
一片土地生生被他给薅秃。
光这样还不解气,他正准备开空间钮,一调动精神力,空空如也。
他脊背微僵,垂眸看着自己手腕上抑制链,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翻晕过去。
白壬朝着密林深处跳了几步,看着躺在那一动不动司黎,叹口气又跳回来。
“真是欠。”
他伸手捏了捏那张白净漂亮的小脸,心下软了几分。
好好一个联邦上将被自己气成这样,还有伤,放他一个在这里不安全。
白壬把长长抑制链在手心绕上几圈用力往旁边一挣。
咔嚓一声,抑制链从中间断开,手腕上锁扣当即脱落。
两头落在地上,很快又重新粘合起来。
帝国科研院那些人为了出口气,特意做成古代锁犯人戴得那种手铐脚铐。
说实话,在他眼里和抑制环效果一样。
白壬抬手,把掉落抑制链收进空间钮。
他来莫塔克星也不是全无准备,别人空间钮可能寻求美观,做成戒指,项炼,纽扣,各式各样装饰品。
自己的不一样,用的S级星兽,空间魔龙血液,所绘制的空间钮都藏在心口和后背疤痕中。
外界都知晓司黎银月九式最后一式,可留下永久疤痕,而且进全身检查舱,会有能量反应。
所以帝国那些人从没怀疑过。
白壬从空间钮取出军礼服上衣穿上。
说实话他是想穿裤子,可是这不是腿。
自己虽然不在乎外界眼光,赤身裸体还是有些不雅。
白壬穿好衣服,喝了瓶治愈药剂,躬身抱起司黎。
一蹦一跳,像只贴符咒的丧尸。
颠簸地厉害,司黎胃里翻涌,一股恶心感冲得他睁开眼,一眼就瞧见白壬那张能气死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