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白江波的压力
书名:狂飙:高启强从地狱来 作者:季羡林语堂
第四十章 白江波的压力
“老默,没事,你不要有太大压力,曹闯没有揪着你不放,就说明你和我想的是一样的,所以我们这关暂时是过了。但是,老默,你能告诉我,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高启强表现出一副劫后馀生的轻松模样,尽力安抚着老默的情绪。高启盛在一旁叉着腰,脸色刷白,他知道他哥哥刚才走了一遭鬼门关,差点就进去了,都是因为这个老默。
老默沉默半晌,还是把当时的情景一五一十告诉了众人。
高启强还来不及说话,高启盛的脸色因为愤怒而涨的通红,脸上的肌肉微微有些颤斗,他指着老默的鼻子就是一顿呵斥:“疯驴子老光棍一个,哪来的女儿!”
高启强眉头一拧,欲言又止,嘴角的肌肉因为在克制愤怒而不停颤斗,他闭上眼睛直摇头,没有出声指责老默,可老默心里却已经愧疚万分。
老默的双眼瞪的溜圆,充斥着猩红的血丝,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疯驴子!”
老默咬牙切齿的挤出这三个字,心里升出一股滔天怒火,他的怜悯和同情换来的却是欺骗,为此,他差点失去了强哥的信任,可恶,着实可恶!
“强哥,我的伤都是我自己弄出来的,其实我一点事都没有,给我一点时间,我肯定把疯驴子的脑袋给你提来。”
老默语速飞快,表情狰狞可怖,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愤怒,他在试图挽救,可惜已经晚了。
高启强拍了拍老默的肩膀,还是挤出一丝笑意:“没事,他跑不了。你好好养伤,这次也幸亏你机灵,不然我们全要玩完。小盛,手机店的营业执照下来没有?”
高启强站起身,背对着老默,揉着眉心,又是这种没法掌控全局的感觉,太难受了。
“下来了,之前安警官把小兰的赔偿款送来了,我给龚开僵送了点礼,执照很顺利。”高启盛被转移注意力后,情绪也稍稍平复下来。
唐小龙见状,连忙也插了句嘴,不然显得他很呆,很没有存在感:“嗐,老默,没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疯驴子,就算他编出花了也改变不了他谋杀王林的事实,而且,现在估计有人比我们更着急。”
闻言,高启强和高启盛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唐小龙的意思。
高启盛点点头,向高启强提出了一个想法:“哥,是时候联系白江波了。”
高启强转过身,一手插着腰,一手摸着下巴,眼珠不停转动,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而白江波这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灼不安。因为王林作为白氏集团的二把手,参与的项目众多,警方在调查的过程中,就牵扯出了不少细碎的琐事,这让白江波很是头疼。
白江波迫不得已,直接找上了赵立冬。
两台奥迪一前一后,安安静静地停靠在海岸边。赵立冬的助理王秘书迎着海风,目视远处的海面,他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来这里了。
这个地方好啊,风很大,人很少,声音无法穿透强劲的海风,没有隔墙有耳,也不用担心被偷窥,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都随着海风,消散在空中,无影无踪。
“白老板,徐江是怎么死的,你我都清楚,领导愿意替你压下来,只是因为领导手里需要一把刀,是什么刀无所谓,只要这把刀有刃就行。”
王秘书双手环胸,依旧看着远处的海面,王秘书冷峻的声音裹着咸湿的海风钻进白江波的耳朵里,听得他十分不舒服。
赵立冬为什么压下来徐江的案子,还不是因为被人拿了把柄,现在在这装什么清高!白江波在心里暗自腹诽,可面上依旧低声下气,点头哈腰:“是是是,领导说的对,只是这次有些棘手,警方已经查到沙海集团的高层了,我怕……”
“身正不怕影子斜,白老板,这个道理你也不懂吗?”王秘书玩味一笑,继续和白江波斡旋。
白江波咬着后槽牙,心说我特么要是身正,怎么养活你们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渣!
“是是是,您教训的是。只要领导能让警方停止调查,我愿意让出白氏集团一半产业!”白江波心一横,忍痛开出了自己的价码。
“这个嘛自然好说,但是有的东西,不是钱能买的……”王秘书头一低,嘴角一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白江波的头都大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有事不能直说吗?还在这打哑谜。
王秘书见白江波一脸为难不知所措的样子,就只好自己接自己的话茬:“白氏一半产业,再加李响的命,这个人必须死。我提醒你一句,你们俩,只能活一个。”
王秘书看都没再看白江波一眼,径直上了奥迪的副驾驶,随后车子发动,渐渐远去,白江波的心也随之沉了下来。
“白江波什么意思?”
奥迪车后排座位上,藏在阴影里的赵立冬突然出声询问。
王秘书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觉得白江波不行,胆子不大,能力不足,可惜了徐江。”
赵立冬眉头微皱,这段时间总有人匿名写举报信,举报信的内容涉及到的隐晦,连赵立冬看了都心惊肉跳,他费了一番劲才查出来竟然是曹闯的徒弟在搞事情。可曹闯下不去手,甚至有鱼死网破之意,不得已,他才愿意跟白江波见一面。
白江波在海风中伫立良久,还是决定请泰叔出面,可当他给陈泰打电话时,一直无人接听,甚至最后被直接挂断。
白江波的心拔凉拔凉的,感觉自己象一叶扁舟,在狂风大浪中艰难前行,为什么这个世界都在跟自己作对。
与此同时,京海市公安局,疯驴子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提审了。
他每次只能给出一个回答:没有杀人,真的没有杀人。可是再具体的细节,怎么也记不清楚了,那天晚上喝的实在有点多。
“疯驴子,你不说详细点,我们……我们没办法给你洗脱嫌疑的,你……”安欣很无奈地按着手里的笔,他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问疯驴子了,他比疯驴子还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