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白金瀚命案
书名:狂飙:高启强从地狱来 作者:季羡林语堂
第三十三章 白金瀚命案
警车在深夜里疾驰,奋力奔赴命案现场。平静已久的京海市,终于炸响了第一声惊雷。
白金瀚已经乱做了一团。
由于高启强给包厢包了夜,所以没有服务生打扰,无人发觉包厢内的异常。王林的小弟在外边的场子吃了亏,打算找大哥帮忙,结果王林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当他们几番询问查找,才问清楚了王林的下落。几个小弟推开包间的门,当时就惊呆了
只见王林仰面躺在沙发上,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血流了满地,部分血迹已经干涸,看样子死了有段时间了。
一开始还没人敢报警,直到路过的客人,一个个被吓得魂飞魄散,白金瀚负责人也知道兜不住了,只好报警。
而白江波还在他的别墅里做着春秋美梦,身边躺着睡的正酣的美艳陈书婷。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把两人从睡梦中惊醒。
“老公,大半夜的,谁啊?”陈书婷不满地嘟囔着,拉了拉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白江波则哼了口气,闭着眼睛四下摸索响铃的手机,按了几下才按到接通键,“喂?什么事?什么!”
白江波瞬间从床上坐起身,眼睛睁的老大,他把电话一挂,拿手机的手,颓然地落在了被子上。
“王林死了,死在了白金瀚……”白江波声音带着几分颤斗,额头已经冒起了冷汗。
“什么?!”陈书婷猛地坐起身,和白江波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不安。
死一个人是小事,万一被警察顺藤摸瓜查出来点别的东西,就难办了。显然,白江波和陈书婷是明白水有多深的。
白金瀚。
警察封锁了现场,相关人员不得随意走动,有一个算一个,都被陆陆续续带上了警车。
安欣戴着手套,仔细勘察着现场。包厢的茶几上,堆着各种食物残渣,地毯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红酒、威士忌瓶子。
王林仰面靠在沙发背上,双手耷拉在身侧,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血液沁透了王林的白衬衫,沿着沙发淌了一地,沙发和地毯上已经被血液浸的发黑。
“师父,你怎么来了?”李响看见急匆匆赶来的曹闯,眉头微皱,却还是笑着打了声招呼,迎了上去。
曹闯今天轮休,并没有值班,他作为局里的老人,小辈们一般不会打扰他。李响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我来看看,京海好久没发生这种事了。”曹闯戴上白手套,打开了蓝光手电,熟练地勘察着包厢的每个角落。
李响眉头越皱越深,他拉了拉蹲在地上检查地毯血迹的安欣。安欣抬起头,清亮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疑惑,心说:你个李响,没看到我在忙吗?
腹诽归腹诽,安欣还是很配合的跟李响走到了角落,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通知的师父?”李响压低了声音,眼睛瞟向了认真勘察的曹闯。
“没啊,我以为你通知的,这大半夜的,我哪敢麻烦师父。”安欣眨着不大的眼睛,脸上满是困惑和无辜。
李响深呼吸一口气,抿着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师父啊师父,你可别走错路!
安欣见李响这副纠结的模样,猛地想起了什么,低声呵斥:“响,你不会怀疑师父吧!你说你死了又活过来了,我信,但你要说师父……”
安欣话还没说完,曹闯却突然扭头冲两人喊着:“你俩干什么呢?躲在那里谈恋爱呢!赶紧过来!”
安欣狠狠瞪了一眼李响,既是提醒,又是警告。师父对他们恩重如山,师父的为人,安欣最清楚,曹闯是绝不可能有问题的。
李响闭上了眼睛,深呼吸几口气,尽量让自己不要往坏处想,起码师父还没有表现出其他异样。
“希望是我想多了。”
李响叹了口气,也跟上去帮忙,曹闯已经在协助法医检查王林的尸体了。
水果刀被法医小心翼翼地取下,装进了物证袋。
死者皮肤苍白、口唇、内眼睑苍白,左胸第三四肋间可见一处刺切创,创缘平整,无组织间桥,创底深入胸腔,具体深度还需要做解剖才能知道。
尸体其馀各处未见明显伤痕。
法医经过初步尸检,下了初步结论:“致命伤基本可以确定就是这处刺创了,直接刺中了心脏。”
“老秦,晚上加个班呗,明天我能拿到尸检报告不?”曹闯用肩膀推了推秦法医,脸上浮现一抹讨好的笑。
“行啊,老规矩。”老秦一边给尸体套上黄色的裹尸袋,一边用骼膊肘推了推滑下鼻梁的眼镜,语气不咸不淡。
“就等你这句话!”曹闯摘下手套,从兜里掏出一包大中华,直接塞进了老秦的白大褂兜里,还顺势拍了拍老秦的肩膀。
“李响,你把水果刀拿去验验指纹。安欣,你去审一审案发前后出现在白金瀚的所有可疑的人,不用我教吧?”曹闯一边掏手机,一边看着这俩呆头呆脑的徒弟。
李响接过水果刀就匆匆离去,安欣则绞着手,嗫嚅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话就说,扭扭捏捏,你是相亲还是干嘛?”曹闯看着安欣这副小媳妇的模样,就觉得脑壳疼,安长林到底咋教的啊?
“师……师父,这么晚了,你还过来,是不是我和李响能力不够,还不能挑大梁?”安欣垂着个脑袋,声音越说越低,脑袋也越来越低。
曹闯一听,拨电话的手微微一顿,眼皮没由来的跳动了几下,他咽了口唾沫,拍了拍安欣的肩膀,“你和李响是我最得意的徒弟,怎么可能会怀疑你们的能力呢?不过你们还太年轻,孟局让我守在一线,就是为了兜住底,怕你们扛不住嘛。安欣,你很优秀,不要怀疑自己,嗷,忙去吧,我给安局回个电话。”
曹闯打着电话,脚步匆匆,安欣站在原地,眼睛一直盯着曹闯的背影,挠了挠后脑勺,只觉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嘴角也挂上了轻松的笑容。
但是,他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李响站在烂尾楼下,一脸认真地说出那番话的模样,很不可思议,但那可是从李响嘴里说出来的,没办法不信啊。
纠结,安欣又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