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神盾局介入

奎尔干笑两声：“哈，巧合，纯属巧合，我们只是……去处理一些私事。”

“私事？”托尼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是的，”圣主接过话：“奎尔的母亲住在那里，我们去探望她。”

这个解释倒是让托尼有些意外，他看向奎尔：“你的母亲？”

“对，”奎尔点头：“我之前跟她失联了很多年，这次回来，顺便看看她。”

托尼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眼神依然锐利：“那神盾局特工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母亲房子外面？”

这个问题让奎尔一时语塞。

圣主则是撇了撇嘴：“神盾局对我和奎尔的合作似乎一直存有疑虑，派人监视，这不是你们内部的事情吗，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托尼没有否认，只是哼了一声：“就算是这样，他现在变成了一只穿着战术背心的公鸡，而你们刚好在现场，我需要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科学有时候就是不合理的。”

圣主的语气依旧平静：“斯塔克先生，你研究过齐塔瑞的生物技术吗？他们的武器可以和有机体融合，他们的飞船可以用神经控制，在这种技术面前，合理这个词本身就很局限。”

托尼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行，”他把平板夹在腋下：“这个解释我暂时收下，但神盾局那边肯定会派人来问，到时候你自己应付。我只是个路过的热心市民，来提醒你们一声。”

托尼转身要走，却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对了，那个特工的搭档说，他消失前最后传回来的画面里，有个发光的东西，像某种……吊坠。”

奎尔站在原地，脸色变了。

吊坠。

那个吊坠现在就挂在他母亲的脖子上。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口袋进行确认，空的，吊坠确实已经送给母亲了。

“瓦龙，”他压低声音：“那个吊坠……”

“我知道。”

圣主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尾巴的摆动频率比平时快了一些：“我之前就说过那个吊坠可能有问题，神盾局的动作比我想象的快，他们很快就会查到那枚吊坠的存在。”

“那怎么办？”奎尔有些急了：“如果他们把吊坠和我妈联系起来。”

圣主打断他：“冷静，现在最重要的是，在他们发现之前，把吊坠取回来。”

“可是它在我妈脖子上挂着，我现在去要回来，她肯定会怀疑。”

话音未落，一辆神盾

他依然是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但奎尔注意到，他身后跟着四名全副武装的特工。

“工作还顺利吗？两位。”

科尔森走到他们面前：“抱歉打扰工作，但有些情况需要你们的配合。”

他拿出一张照片，正是奎尔母亲房子的照片：“这个房子，你们昨晚去过，对吗？”

奎尔点头：“对，那是我家。”

“你母亲现在还住在那里？”

“是。”

科尔森的笑容不变：“那太好了，我们有个小问题需要她的协助，当然，不是现在。明天上午，我们会派人去接她，做个简单的询问，毕竟……”

他看向圣主：“她的房子附近发生了特工变异事件，作为当事人，配合调查是必要的程序。”

圣主和奎尔都知道，这绝对不是简单的询问。

“科尔森探员，”圣主开口：“这件事和奎尔的母亲无关。”

“有没有关系，我们调查后才知道。”

科尔森的态度很温和，但态度不容置疑：“放心，只是走个程序，如果她确实不知情，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转身离开，留下奎尔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

“他们要把我妈牵扯进来，”奎尔低声说：“不行，绝对不能让她进神盾局。”

圣主沉默了一瞬：“那就必须在明天之前取回项炼。”

“可是怎么取？我现在回去，她肯定会问为什么。”

“所以你不能回去。”

奎尔一愣，看向圣主。

终于上当了，圣主看着现在一脸担忧的奎尔，果然，感情，是人类的弱点之一。

圣主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让语气变得平静，继续诱导奎尔：“奎尔，那枚吊坠，你到底从哪得来的？”

这个问题让奎尔怔住了。

他从哪儿得来的？

在记忆中搜索，那个画面渐渐清淅，那是他从一块齐塔瑞残骸旁边捡到的。

当时它静静地躺在废墟里，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他觉得这东西漂亮，可以作为回地球后送给母亲的礼物。

“那个吊坠，”奎尔慢慢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有问题，对吗？它不是普通的齐塔瑞物品，它……它能让特工变成鸡？”

圣主没有直接回答：“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它取回来。”

“怎么取？我总不能让我妈。”

“你可以让我去取。”

奎尔愣住了：“你？”

“我是龙，可以无声无息地潜入。”

圣主继续诱导：“但需要你的配合，你得拖住你母亲，让她摘掉吊坠，并让她暂时离开房子。”

奎尔思考了几秒，摇头：“不行，我妈现在受了惊吓，且不说是否能成功，即使成功了，我们也要应对监视我们的神盾局特工。”

他烦躁地在废墟中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他转过身，盯着圣主，“那个吊坠……它到底是什么？”

圣主沉默。

“瓦龙，”奎尔走近一步：“我们算是合作伙伴，对吗？如果你想要我帮忙保守秘密，至少得让我知道，我在保守什么秘密。”

废墟上的风停了。

圣主看着他，终于开口：“那是一枚符咒。”

“符咒？”

“中国古代流传下来的十二符咒之一，每一枚都代表着一种动物赋予的力量。你送给母亲的那枚，是猴符咒，代表变形之力。”

奎尔瞪大了眼睛。

“所以那个特工变成鸡，是因为他看到了符咒？不对，是我妈！”

“你的母亲无意中激发了符咒的力量，她在恐惧中产生的念头，通过符咒作用于那个特工身上。”

奎尔呆立在原地，许久说不出话。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之前说，你也是人类，后来变成了龙……”

圣主没有否认。

奎尔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所以那个吊坠，一直是你想要的，对吗？”

“是的，”圣主平静地说：“我确实需要符咒，但当时的情况，让我直接拿走会引起怀疑，让你暂时保管，是最稳妥的选择。”

“然后呢？”奎尔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拿走？”

圣主没有回答。

奎尔看着他，忽然笑了，带着点苦涩：“我居然被一条龙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