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游戏反馈!居然是蜀山剑侠 > 第二百二十章 玄龟负锁 翠微指路

第二百二十章 玄龟负锁 翠微指路

书名:游戏反馈!居然是蜀山剑侠 作者:梦溪闲话

字:

第二百二十章 玄龟负锁 翠微指路

晶玉宫内光晕流转,通体由晶玉雕琢的殿宇不假灯火,自有光明。

吴立与陷空老祖相对而坐,相对无言。

方才一番对那灵教隐身法术的揣测,终是陷入僵局。此等闻所未闻的神通,超出了二人过往的认知。陷空老祖活了数千年,亦是初次得见。

陷空老祖双狭长眸子半开半阖,锋锐如针的眉毛微微蹙起,手指在玉桌上无意识地叩击,发出清脆的回响。

吴立端坐不动,土黄道袍衬得他面容越发古拙。

殿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名身着道袍的陷空岛弟子快步走入,躬身行礼。

“启禀老祖,玄龟乌神叟在外求见。”

陷空老祖叩击的动作一停,微阖的眼帘抬起一线,蓝电微光一闪而逝。乌神叟是他多年前收留的异类,派去镇守玄冥界神火峰,算是他座下一员客卿,此时,还希望自己帮他……无事不会求见于他。

“让他进来。”

弟子领命退下。

不多时,一个痴肥臃肿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将宫门的光线都遮去大半。

来人身材痴肥,凸额广颧,凹口掀唇,颌下一丛虬须如钢针般根根戟张,一双突睛向上翻着,精光四射,样貌极为丑怪。

此人正是玄龟得道的乌神叟。

他迈步入殿,先是快走几步,对着主座上的陷空老祖纳头便拜。

“乌神叟,拜见老祖。”

礼毕起身,他才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吴立。见是一个陌生道人,只略一点头,算是见礼。

陷空老祖介绍道:

“这位是中原翠微派的翠微道人,吴立道友。”

他又对乌神叟问道:

“你不回神火峰看守,来此何事?”

乌神叟闻言,一张丑怪的脸上现出几分局促。他张了张口,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一双上翻的突睛在吴立身上打了个转,又迅速移开,最终定格在陷空老祖的脸上,目光中带着恳求。

陷空老祖何等人物,见他这般神情,已然猜到七八分,心中暗自一叹,乌神叟性情刚直,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如此作态。

“吴道友,乌神叟道友此来,是有一事,或许与道友有些办法。”

陷空老祖替他解了围。

“这位乌神叟道友,乃是北海玄龟异类修成,已是人仙境界。早年间,他与一位至交好友黄风道人,听信一些蛊惑,言说北海冰洋来了一位女仙,行事霸道,占了仙府。”

“二人自持修为不弱,便联袂前去寻衅,要与那女仙分个高下。”

“哪知那女仙神通广大,二人联手,还是一败涂地。黄风道人见机得快,当即服低认输,那女仙稍加训诫,便放他走了。唯独这乌神叟,性如坚石,宁折不弯,斗法落败,不肯认输服罪,负隅顽抗。”

说到此处,陷空老祖看了乌神叟一眼。

乌神叟不等陷空老祖说完,自己抢着道:

“老祖,此事还是由老朽自陈罢。”

他转向吴立,躬身一揖。

“不瞒吴道长,老朽与黄风道人乃是生死之交。当日确是受了奸人挑拨,言那女仙……屠龙师太行事过于强势,我二人一时义愤,才上门较量。黄风道人见势不妙,先行认罪,老朽却咽不下那口气。”

“结果,便中了那师太的佛门禁法,名曰‘意锁’神禁。”

“此锁无形无质,乃是佛门心神禁制,一旦加身,便如跗骨之蛆,直入老朽心神骨血。若要强行破解,禁法爆发,老朽便会身心俱焚,化作劫灰。”

“老朽被她擒下,却始终不肯悔罪求饶。后来寻得一个看管的间隙,便带着这道意锁,强行遁走,一路逃来北海,投奔陷空老祖,望老祖能以高深法力,为我化解此厄。”

他说完,脸上满是颓唐。

陷空老祖接口道:

“老道这些年,曾数次出手,动用元磁真气与北极寒元,试图消磨此锁。奈何这佛门禁制神妙非常,我的法力一触及,便如泥牛入海,反会激发其凶性,险些让乌神叟道友当场殒灭。”

乌神叟听罢,目光再次投向吴立,那双突睛之中,光芒闪动,旋又黯淡下去,似有希望,又似认命。他见吴立也是地仙修为,又能与三名同阶高手斗得有来有回,心中才生出一丝侥幸。

吴立静静听完,看着乌神叟,道:

“你也真敢去招惹她。”

乌神叟与陷空老祖皆是一怔。

吴立继续道:

“道友可知那屠龙师太是何来历?”

见二人面露不解,吴立便将自己所知一一道来。

“那屠龙师太,俗家姓名沈诱,最初乃是峨眉派长眉真人座下的二代弟子。此女性情天生疾恶过甚,好勇斗狠,杀性极重。”

“她修行有成之后,在东海之上,因一些小故,一日之内,连斩了二十三条修炼千年以上的毒龙。自此,世间修士便称她为‘屠龙师太’。”

“长眉真人知晓后,大为震怒,屡次三番训诫于她,她却屡教不改。真人无奈,最终只能将她逐出峨眉门墙,断绝师徒名分。”

“被逐出峨眉之后,她行事更加刚猛,嫉恶如仇,四处追杀旁门妖邪,下手绝不容情,但凡被她遇上,几无活口。因此,她在同道之中,声名狼藉,极少有人与她交好。”

“唯独妙一夫人荀兰因,念及同门之谊,与她私交深厚。东海三仙也时常感念旧情,暗中照拂于她,这才让她安然至今。”

“后来,沈诱于海外遭遇魔教巨擘轩辕法王与九烈神君联手围困,危急时刻,幸得佛门高人,心如神尼赶来相救。”

“心如神尼见她杀性虽重,根骨却佳,便为她剃度,收归佛门,赐法号‘善法大师’。”

“此等人物,行事只凭一心好恶,又兼有道、佛两家之长。你区区一人仙,如何敢去捋虎须?”

一番话说完,乌神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丑怪的面容上满是悔意。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招惹的竟是如此一个煞星。

他站起身,对着陷空老祖与吴立分别深深一揖。

“多谢老祖收留,多谢吴道长解惑。是老朽有眼无珠,自寻死路。看来此劫,是命中注定,躲不过去了,老朽就此告辞。”

说罢,他转身便要向殿外走去,背影萧索。

“道友暂待。”

吴立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乌神叟脚步停下,回过身来,目露不解。

吴立心中已有计较,这乌神叟虽鲁莽,却是个重情义的,观其言行,并非奸恶之辈。本体李昀即将渡劫,届时人劫之重,难以估量,正需臂助。此人修为不弱,若能解其危难,收为己用,倒是一大助力。

屠龙师太的佛门禁制,玄妙非常,寻常法门定然难解。但本体身负大禹王、广成子道法传承,又有九天元阳尺、轩辕圣陵等至宝,还有其他宝药,或许真有一线生机。

“贫道或许无法解你身上禁制,”吴立看着他,“但我识得一人,或有办法一试。”

乌神叟闻言,黯淡的眼神中猛地爆出一团精光,他几步抢回殿中,急切问道:

“敢问是哪位前辈高人?”

陷空老祖也被勾起了好奇,自己多次都没有办法,是什么人有如此手段,目光投向吴立。

“此人并非什么前辈高人。”吴立道,“他乃是蜀中禹王山龙门派的掌门,李昀道人。”

“李昀?”陷空老祖在记忆中搜寻,却从未听过这个名号,也未闻有“龙门派”这个门派。

乌神叟追问道:

“不知这位李道长,有和法术道行?”

“他啊……只是,金丹境界。”

此言一出,乌神叟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陷空老祖两道锋锐如针的眉毛也耷拉了下去。

金丹境界?

连他这位渡过二次天劫的地仙都束手无策的佛门禁制,一个金丹期的小修士,能有什么办法?

吴立将二人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不以为意,继续道:

“李昀道友虽只是金丹境界,却与三仙二老中的几位平辈相交,私交甚笃。南海铜椰岛的天痴上人,更是引他为知己。”

陷空老祖眉峰微动,天痴上人的名头,他自然是知道的。那是个比他还孤僻的怪人,能被他引为知己,绝非寻常之辈。

“不止如此,”吴立又抛出一个消息,“昔年七真一子中的百禽道人公冶黄,如今便在龙门派山中做客。”

“什么?”

这次,连陷空老祖都坐不住了。公冶黄何等人物,竟会屈尊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派之中?

乌神叟更是听得瞠目结舌。

吴立看着他们的反应,最后才说出最关键的一点。

“之前,绿袍老祖、五鬼天王尚和阳、西方野佛雅加达等巨擘,联手攻打禹王山,尽数被李昀道友一人击退。”

轰然一声,仿佛一道神雷在殿中炸响。

陷空老祖狭长的眸子中,蓝电光芒暴涨数尺,死死盯住吴立。

“此话当真?”

绿袍、尚和阳、雅加达,这三人任何一个,都非易与之辈,三人联手,便是他陷空老祖,也要暂避锋芒。一个金丹修士,如何能以一敌三,还将他们尽数击退?

“贫道不敢妄言。”

乌神叟那张丑脸上,露出狂喜,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着吴立再次拜倒。

“请吴道长指点路径!老朽这就前往禹王山求见李道长!”

他又转向陷空老祖,重重叩首。

“多谢老祖多年收留之恩!此恩此情,乌神叟永世不忘!”

说罢,他便急不可耐地起身,想要冲出殿去。

“道友且慢。”

吴立再次叫住了他。

乌神叟停下脚步,不解地回头。

“贫道还有一事,想请道友代为转告李昀道友。”

吴立站起身,走到殿中,将自己被追杀的始末,简略说了一遍。

“贫道自离开中原,先去了关外……后来被黑山派与蒙传灵教的三名地仙高手联手追杀,一路逃至此地。那三人之中,一人善使雷法,一人善用酸液毒液、背有双翅,还有一人……”

吴立看向陷空老祖。

“……还有一人,精通一种匪夷所思的隐身法术,发动之际无声无息,无影无踪,便连陷空老祖和我的神念都无法察觉。贫道若非仗着几分机警,早已身死道消。道友见到李昀道友之后,务必将此事详告于他。”

陷空老祖心有余悸,问道:

“吴道友此举何意?”

吴立答道:

“一来,是想让李昀道友知晓如今关外局势之险恶,那黑山派与灵教,已然成了气候。二来,贫道也想看看,他对此等诡异法术,有无破解之法。多一人思量,总多一分希望。”

“况且,”吴立补充道,“公冶黄道友也在龙门派,他见多识广,又曾经同他们交手过,或许知晓此法的来历与破绽。”

陷空老祖点头。

“言之有理。不破此法,老道我这陷空岛,从此再无宁日。”

吴立随后将前往蜀中禹王山的路径和联系方式,详细告知了乌神叟。

乌神叟将路径牢牢记下,再次对二人郑重行礼,这才转身离去。一道乌光自晶玉宫中飞出,划破北极冰洋上空的晴空,径直向南而去。

殿内,又只剩下吴立与陷空老祖二人。

话题,绕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那防不胜防的隐身法术之上。

陷空老祖突然对吴立道:

“道友稍坐,老道去去就来。”

他站起身,走出殿外,候在门外的弟子齐齐对陷空老祖行礼道:

“弟子拜见师祖。”

为首一人,是位长髯道人,身形微丰,须发皆白,面容温润,正是陷空老祖的大弟子灵威叟。

他身后跟着一名二十许的青年,面貌与他有几分相似,神采飞扬,是其子灵奇。

再后面,是两个十三四岁的道童,皆着冰丝白衣,容貌秀美,几无二致,正是看守地璇宫的寒光、玄玉二童。

陷空老祖微微颔首,指向为首四人进来,带着四人入殿。

“这位是翠微山吴立道友,于我有救命之恩。你等上前来,见过吴道长。”

灵威叟四人快步上前,对着吴立郑重行了大礼。

“晚辈灵威叟,携劣子灵奇,师侄寒光、玄玉,拜见吴前辈。”

吴立端受了他们一礼,道一声“免礼”。

陷空老祖对寒光、玄玉道:

“去取岛心冰泉所酿的玄霜,再取些新熟的灵果来,招待贵客。”

二童应声称是,转身轻快地去了。

不多时,寒光、玄玉二人捧着晶玉托盘返回。

盘中一只白玉壶,壶身外壁凝着一层薄霜。另有数只玉碟,盛着些颜色各异的果实,有赤如玛瑙的冰厘,有碧如翡翠的雪枣,皆是北极灵种,寒气氤氲。

玄玉上前,为吴立与陷空老祖斟酒。那酒液清澈如水,倒入杯中,却有丝丝缕缕的白色寒气升腾而起。

陷空老祖举杯。

“道友,请。”

吴立端起玉杯,看着杯中景象,又看了一眼垂手侍立的灵威叟四人。

这才是待客之道嘛,无差别攻击可不好。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清冽寒气直入肺腑,化作精纯元气,流遍四肢百骸,忍不住道“好酒”。

陷空老祖听到他道好酒,让寒光、玄玉再满上,举杯相邀……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