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吃醋了
书名:影帝的白月光是我 作者:云路知瑶
第二十五章 吃醋了
傅皞靳走后的第三天,耿云矶的生活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每天早起,看剧本,逛弄堂,去舞蹈教室练舞。
只是晚上回到那间小小的老房子,总觉得空落落的。
床好象变大了,窗户好象变大了,连那张老旧的木桌都好象变大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他在的时候。
想着他坐在桌前吃面的样子,想着他站在厨房洗碗的样子,想着他靠在床头看她的样子。
想着想着,嘴角就弯起来了。
手机响了。
是傅皞靳的微信。
“睡了?”
她回:“还没。”
“在干嘛?”
“在想你。”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一条语音。
她点开,听到他笑了一声。
“我也是。”
她听着这个声音,心里暖暖的。
“傅皞靳。”
“恩?”
“你那边拍戏累不累?”
“还好。就是有点想你了。”
她的眼框酸了。
“我也想你。”
“我知道。”
她看着这两个字,忽然有点想哭。
这个人,总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傅皞靳。”
“恩?”
“你什么时候再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一条消息。
“下个月。等这边戏份拍完。”
下个月。
还有大半个月。
她有点失落,但还是回了一个“好”字。
他好象猜到了她的情绪,又发来一条。
“很快的。”
她笑了。
“我知道。”
接下来的日子,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准备角色上。
白天逛弄堂,晚上看剧本,下午去舞蹈教室练舞。
舞蹈老师对她很满意,说她进步很快。
“你那个朋友,什么时候再来?”老师问。
她愣了一下。
“哪个朋友?”
“就是你老公啊。”老师笑着说,“他带得很好,你跟他跳的时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她的脸红了红。
“他……下个月来。”
老师点了点头。
“那等他来了,你们可以一起练。双人舞就得有固定舞伴,才能跳出感觉。”
她点了点头,心里却想起他跳舞时的样子。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他的眼睛看着她,他带着她在舞池里旋转。
那种感觉,确实不一样。
周五下午,她照常去舞蹈教室。
刚换好练功服,门就被推开了。
沉嘉泽走了进来。
“哟,练着呢?”
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沉嘉泽晃了晃手里的咖啡。
“路过,顺便给你送杯咖啡。”他把咖啡放在桌上,“练得怎么样?”
她接过咖啡,说了声谢谢。
“还行。”
沉嘉泽靠在墙边,看着她。
“你家那位走了?”
她点了点头。
“走了几天了。”
沉嘉泽笑了。
“怪不得你一个人在这儿练。他不在,没人给你当舞伴了吧?”
她的脸微微红了。
“我自己也能练。”
沉嘉泽看着她,忽然说:“要不,我给你当舞伴?”
她愣住了。
“你?”
“对啊。”沉嘉泽说,“我小时候也学过几年,华尔兹探戈都会一点。给你当个临时舞伴,应该没问题。”
她有点尤豫。
沉嘉泽看出了她的尤豫,笑了。
“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就算知道了,我也扛得住。”
她被他逗笑了。
“那……试试?”
沉嘉泽放下咖啡,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来吧。”
音乐响起,他伸出手,搭在她腰上。
他的动作确实很熟练,带着她走步,旋转,一点都不生涩。
跳完一曲,她有点惊讶。
“你真的学过?”
“那当然。”沉嘉泽得意地笑了笑,“我当年可是拿过奖的。”
她忍不住笑了。
“什么奖?”
“少儿组拉丁舞比赛三等奖。”他一本正经地说。
她笑出了声。
沉嘉泽也笑了。
“行了,别笑了,继续练。”
他们又跳了几曲。
沉嘉泽确实是个不错的舞伴,节奏感好,带得也稳。
跳着跳着,她慢慢放松下来,开始享受跳舞的感觉。
跳到第四曲的时候,沉嘉泽忽然问:“你家那位跳舞怎么样?”
她想了想,说:“很好。”
“比我好?”
她看了他一眼,老实说:“比你好。”
沉嘉泽翻了个白眼。
“行吧,我认输。”
她笑了。
一曲终了,他们停下来。
沉嘉泽放开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对了,上次说的那个导演,你见了没?”
她点了点头。
“见了。聊得挺好的。”
“那定了没?”
“还在谈。他说要等剧本再完善一下。”
沉嘉泽点了点头。
“那部戏不错,好好把握。”
她点了点头。
沉嘉泽看了看时间,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下次再来给你当舞伴。”
她送他到门口。
“谢谢你的咖啡。”
沉嘉泽摆了摆手,走了。
她回到舞蹈教室,又练了一会儿,才收拾东西回家。
晚上,她和傅皞靳视频。
她把今天的事告诉他,包括沉嘉泽来给她当舞伴的事。
他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问:“他跳得好吗?”
她想了想,说:“还行。”
“比我好?”
她忍不住笑了。
“不如你。”
他也笑了。
“那就好。”
她看着他,忽然问:“傅皞靳,你是不是又吃醋了?”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老实说:“有一点。”
她笑了。
“不用吃醋。只是临时舞伴。”
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
视频挂了之后,她躺在床上,想着他刚才的表情。
明明在吃醋,却偏偏要装得很淡定。
这个人,真是……
手机又响了。
是他的微信。
“耿云矶。”
“恩?”
“我想了想,还是有点不舒服。”
她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那怎么办?”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一条语音。
她点开,听到他说:“等我下次来,我教你跳。”
她愣住了。
“教我?”
“恩。把你教到比他好。”
她听着这个声音,心里软软的。
“好。”
又一条语音。
“以后别让他当舞伴了。”
她笑了。
“好。”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躺在床上,想着他的话。
“我教你跳。”
她忽然很期待他下次来。
期待他教她跳舞。
期待他们一起旋转。
期待那些属于他们的时光。
接下来的日子,沉嘉泽又来过几次。
每次都是送咖啡,顺便陪她练一会儿舞。
但她没再让他当舞伴。
“怎么?不让我跳了?”沉嘉泽问。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他说他来教我。”
沉嘉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吧,那我就不抢他的活了。”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说真的,他对你真的挺好的。”
她点了点头。
“我知道。”
沉嘉泽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唉,我也想要个这样的。”
她忍不住笑了。
“你会遇到的。”
沉嘉泽摆了摆手。
“算了,先忙事业。”
他走了之后,她继续练舞。
练基本步,练转身,练那些一个人能练的动作。
等着他来教她。
半个月后,傅皞靳又来了。
还是那件浅灰色的风衣,还是那个口罩和棒球帽。
站在到达口,看到她的时候,眼睛弯了一下。
她跑过去,抱住他。
他接住她,抱紧。
“傅皞靳。”她闷在他胸口喊他。
“恩?”
“我好想你。”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头顶。
“我也是。”
从机场出来,他没有先回她的住处,而是直接让司机开到了舞蹈教室。
她愣住了。
“去哪儿?”
“舞蹈教室。”他说。
“现在?”
“恩。先看看你练得怎么样。”
她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舞蹈教室里,老师看到他们一起出现,眼睛亮了。
“哎呀,来啦?正好正好,今天可以好好练练。”
傅皞靳点了点头,去换衣服。
她站在原地,心里有点紧张。
他说要教她,是真的要教她。
他换好衣服出来,站在她面前。
“来吧。”
音乐响起,他伸出手。
她把手放在他掌心。
他开始带她跳。
和沉嘉泽不一样,他的带法更稳,更柔和,更有耐心。
每一步都带着她,让她能感觉到他的意图。
跳着跳着,她忽然发现,自己进步了很多。
不是因为他的技巧更好,而是因为在他手里,她完全放松了。
不用担心出错,不用害怕丢脸。
只需要跟着他。
一曲终了,老师鼓起掌来。
“好!太好了!这才是双人舞该有的样子!”
她的脸红了。
傅皞靳看着她,眼睛里有笑意。
“感觉怎么样?”
她想了想,说:“很好。”
他点了点头。
“继续?”
她点了点头。
他们又跳了一曲,又一曲。
跳到第三曲的时候,她忽然问:“傅皞靳,你刚才说要把我教得比沉嘉泽好,现在呢?”
他想了想,说:“还差一点。”
她愣住了。
“差什么?”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差一个舞伴。你现在缺的不是技术,是信任。只有我,能让你完全信任。”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深,很亮,象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她忽然明白他说的意思了。
不是技术的问题。
是她和他的问题。
只有和他跳,她才能完全放松,完全信任,完全投入。
她点了点头。
“我懂了。”
他笑了。
“继续?”
她点了点头。
他们继续跳。
跳到天黑。
从舞蹈教室出来,天已经黑了。
他们手牵着手,走在法租界的街道上。
路灯亮着,梧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斑驳陆离。
她忽然想起什么。
“傅皞靳。”
“恩?”
“你今天来的时候,说先看看我练得怎么样。现在看完了,觉得怎么样?”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很好。”
她笑了。
“真的?”
“真的。”他说,“你进步很大。就算没有我,你也能跳得很好。”
她的眼框酸了。
“傅皞靳。”
“恩?”
“有你更好。”
他看着她,眼神很柔。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她。
吻了很久。
分开之后,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傅皞靳。”
“恩?”
“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不知道。可能要等这部戏拍完。”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要多久?”
“大概两个月。”
两个月。
她有点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等你。”
他看着她,忽然说:“耿云矶。”
“恩?”
“要不,你来京都?”
她愣住了。
“什么?”
“来京都。”他说,“你可以在京都准备角色,我收工了就能见你。”
她想了想。
京都。
离开上海?
她有点尤豫。
“可是,苏锦棠是上海人……”
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但你可以先回去待一段时间,等这部戏拍完,我再陪你一起来。”
她看着他,心里有点乱。
去京都?
离开上海?
她还没想好。
他看出了她的尤豫,轻声说:“不急,你慢慢想。”
她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他的话。
“你来京都?”
去,还是不去?
她不知道。
手机响了。
是他的微信。
“还没睡?”
她回:“睡不着。”
“在想什么?”
她想了想,回:“在想你的话。”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一条语音。
她点开,听到他说:“不用急。你慢慢想。不管你怎么选,我都等你。”
她听着这个声音,心里暖暖的。
但那个问题,还是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去,还是不去?
她闭上眼睛,想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很亮。
她还是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