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吞噬与成长
书名:女巫,教会,黑火药 作者:好笔名已占用
第107章 吞噬与成长
【致诸圣座:】
【————至此,女巫的存在已经毋庸置疑————如有必要,须调动护教军————】
白桦合上信封,浇上火漆,随后拿出一枚火漆印章,轻轻地按了下去。
当侍僧带走信件的同时,另一份卷宗也交到了自桦手中。
异端裁判官的视线在信件上扫过,表情逐渐冷了下去。
“瘟疫果然是从临近前线的城市传回来的,看样子东征远没他们说的这么顺利。”
她靠在椅子上,有些厌烦地揉了揉太阳穴。
古代教会是花了很长时间,付出巨大代价才把这些怪物驱逐出去的。
前线越是胜利,异教徒们就会越是会依赖怪物的力量。
前线越是失利,撕破防线冲进来的怪物就会越多。
真是个麻烦的循环。
这次是瘟疫和以瘟疫为食的怪物,下次又会是什么东西?
不,这些都不是重点,更重要的是————
异端裁判官随手从桌上拿起羽毛笔,在卷轴的地名之上一一划过。
“这么明显的信息,为什么没人汇报?
“还是说————被刻意压了下去?”
她眯起了眼睛,身上再度散发出异端裁判官们特有的危险气息。
矿洞之内,梅将一个巴掌大的方砖扔到了地上。
找了块石头,坐下缓了缓。
同时使用两个魔法创造火焰巨人直接抽干了她的魔力。但她别无选择,除了这个魔法之外,她没有任何手段能重创那东西。
好在偷了那东西的一部分魔力之后,梅魔力几乎是指数级增长,创造出来的巨人也一并发生了质变。
赋予生命的原理是在灵界与物质界撕开一个缺口,让灵界的魔力灌注其中给予活动能力。
创造巨人的只需要相较它本体而言不算多的魔力作为引子,剩下的魔力它会自行从灵界抽取。否则巨人体内那恐怖的魔力量就算把梅抽成干尸也供不上。
——
女巫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暂时压下。
就算真的遇到了刚才的巨人解决不了的家伙,至少能试着同归于尽。
她站起身,开始举行掠夺仪式。
这次仪式非常顺利,尽管怪物的大部分魔力都在死亡的瞬间逸散,但剩馀的魔力还是让梅的力量得到了相当可观的增长。
她轻轻伸出食指,在矿洞上一点。
石头表面瞬间融化,流淌而下,只留下一个指尖大小的凹陷。
“魔力增加了不少。”女巫点点头,对这次行动的结果还算满意。
她有一种感觉,就算不召唤火焰巨人,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在正面战场上应该也能正面击垮一个成建制的大队甚至军团。
除了自己的肉身依旧屏弱,只能做一个玻璃大炮外,她对自己各方面的战力平衡相当满意。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在教会之中算是什么层次。
确认自己没有留下什么可疑的痕迹后,她骑上独角兽,回到了旅店。
自己已经把故意扩散瘟疫的怪物解决了,剩下的瘟疫就让市民议会和教会想办法解决吧。
女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直直地躺了下去,将脸埋在了枕头里。
不知是不是因为以疫为食的怪物死了的缘故,总之,所有患者的征状都缓解了。
在教会与市民议会一段时间的努力之下,瘟疫终于被控制在了一个可以容忍的范围内。
市民们重新开始活动,梅再度从市集上买到了新鲜的肉。
“啊,梅小姐!”
突然出现的年轻女性从梅的身后冒了出来。
女孩身上那件相当漂亮的淡蓝色丝裙看起来价格不菲,衬得那张带着醉酒红晕的漂亮脸蛋更加美艳。
在她身侧,白桦向梅耸耸肩,权当行了个礼:“早上好,亲爱的。”
梅沉默着,看着明显违反戒律穿着常服的薇薇安,选择了直接忽略此事。
——
“有什么事吗?
“”
“真是的,梅小姐。”薇薇安双手叉腰,一本正经道,“如果你看见一个漂亮大姐姐穿着很好看的裙子,作为一个淑女,你应该先开口称赞两句。”
梅挑眉,看向一旁的白桦。而白桦只是向她回以一个无奈的笑容。
“你今天真漂亮,薇薇安姐妹。”梅肉眼可见地敷衍道。
“谢谢。”薇薇安就象是听不出梅话语里的敷衍之意,脸上的笑容更盛。
“所以,有什么事?”梅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薇薇安几乎是强行把梅用来买菜的篮子从她手上抢了下来,笑嘻嘻地抱着篮子,就往旅店的方向走。
“具体什么事,还是请我们的驱魔人阁下说吧。”薇薇安的语调之中带着调侃的意味。
“今晚有一场舞会,城里的大贵族们打算庆祝瘟疫结束。”白桦说着,装模作样地朝着梅行礼,“愿意和我一起参加吗?梅小姐。”
梅站立原地,对着白桦淡然而坚定的回应道:“一点都不想。”
白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一旁的薇薇安象是看到了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哑剧表演一般,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三人就这么亦步亦趋地来到了旅店门口。在梅开门进入,而白桦就要紧随而上时,薇薇安从后方一把勾住了她的肩膀。
白桦愕然转头,看见了薇薇安那双醉酒之后依旧清明的眸子内,那似笑非笑的神色。
“别沮丧啊,大人。少女总是有些矜持的,试着多邀请几次。”她眉头一挑,“照理而言,你应该比那些绅士们更懂得淑女的心思。”
白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之人不开窍的模样,薇薇安只是略带遗撼地摇了摇头,随后解释道:“到了傍晚的时候,你让一辆华丽马车来接,再派上几个女佣为她备好新裙,你自己再穿好礼服,骑着骏马。”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就在即将踏过旅店大门的瞬间,她又转过身来,纤纤玉指一点白桦眉间。
“王子都亲自来迎了,即便只是出于礼貌,公主会不愿意出来吗?”
“什么?!”白桦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涨红了脸,急忙为自己辩解道:“我们只是朋友!”
“只是个比喻,别紧张,大人。”大修女看着眼前人红扑扑的面庞,脸上带着恶作剧成功般的得意,“您和她当然只是朋友。”
她退入了旅店之内,随手将放置着生肉的篮子放到一旁的台面上,随后和躺在地上的马儿打了个招呼。
那如孩童般活泼的举动,完全看不出她比白桦大了至少五六岁。
大修女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那马儿的头。
“马儿马儿告诉我,你为何睡觉还要戴着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