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胆小鬼
书名:重生后抱紧贫穷老公 作者:小鱼跳舞
第三十章 胆小鬼
林玉安示意全部保镖离开。
“宝宝,我,我的错,有没有受伤。“
沉恒低着头,声音沙哑。
林玉安牵起沉恒发颤的手:“老公,站起来说话。“
沉恒没有站起身,他的手指搭在林玉安的手心,再缓缓抬头。
林玉安看见的是泛红的眼框:“老公,你看,没有受伤,我们回家吧。“
沉恒点点头,心思紊乱:“宝宝,那个人是我爸,不,他不配,我,我不会和他一样的,宝宝,我我不是克星。”
林玉安的身体晃了一下:“老公,和我讲讲怎么回事,好吗?我只知道你是我林玉安认定的爱人,你是我的福星。”
沉恒沉默了,怎么回事,不堪的过往,不行,会被厌恶。
林玉安的手触摸沉恒流下的眼泪,他的心更疼了。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好好了解沉恒过去的事情。
他明白,沉恒不愿提起,到底为什么不愿意提起。
但是他相信沉恒不愿意说,肯定有原因。
林玉安扶起沉恒:“老公,先回家,好不好?我累了。”
俩人一起回家。
林玉安和沉恒坐在客厅。
林玉安把沉福满出现在林氏的过程讲了一遍。
沉恒一路上冷静了不少,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宝宝,他还有三年刑期没结束,背后有人。”
林玉安看着沉恒:“让保镖去查了,老公。”
沉恒意识到了,沉福满这个时间点出来,还是去找的林玉安,很有可能是许成秋。
一边,有什么不能和林玉安说,他是你最亲近的人,他会接受你的过去。
另一边,不堪的过往,没有人不嫌弃,被沉福满打得半死,小时候捡垃圾吃,被自己的妈妈谩骂,谁会接受你。
脑子要爆炸了。
这时,一边,你想想,如果你不说,你和林玉安的感情就会埋下隐患,你舍得让林玉安猜来猜去。
沉恒顾虑太多了,但是让林玉安伤心的事情,他不会做。
沉恒坦白:“宝宝,我,沉福满和我妈离婚,在我高中的时候赌博被抓监狱,我妈在我小时候就离开改嫁。我从小就是被家暴谩骂。我和他们没有感情,我永远不会这样的。”
沉恒平淡的叙述,仿佛象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他胆战心惊的看着林玉安的表情变化,心跳缓慢,整个人都是颤斗的,坐在那里接受林玉安的审判。
林玉安知道,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是沉恒痛苦的童年。他知道沉恒遭受的不止这些。
此时,他看出了沉恒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是害怕他知道后也会远离自己。
这时候的沉恒还是胆小鬼,没有这么勇敢。
前世功成名就的沉恒是坦言面对的,他有了资本,现在的沉恒还很年轻,少了几年的阅历,很正常。
他稳住沉恒颤斗的身体,抱住沉恒:“老公,真想重生的再早点,你就不会这么苦。“
沉恒愣住了,喜极而泣:“宝宝。“
林玉安帮沉恒顺气,手轻轻的拍打沉恒的后背。
“老公,我们很般配。”
沉恒的自卑被林玉安的爱替代。
林玉安下定决心解开沉恒的心结。
——
监狱。
沉恒专门去找了沉福满。
沉福满看见沉恒既害怕又兴奋。
“沉恒,我是你爹,我把你养大的,我现在缺钱,你给我点钱。”
“妈的,你还打我。”
沉恒的脸色很平静:“要钱?”
沉福满不怀好意的笑起来:“你现在这么有钱,不想落的一个不孝的名声吧,给我1000万,我就离开。”
沉恒蔑视的盯着沉福满:“怎么提前出来了?”
沉福满笑了,打打身上的尘土:“你不知道你爹我是谁?想出来不简单,我就知道你昨天是做做样子给你老板看?”
沉恒皱眉,声音低沉:“老板?“
沉福满哈哈大笑,脸上的皱子都叠出来好几层。
“沉恒,还跟我装傻,就是昨天那个男的,穿着人模鬼样,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沉恒毫不尤豫,对沉福满拳打脚踢。
沉福满没有还手之力,嘴里还骂着:“妈的,小兔崽子,克星,你还敢打你老子我,你找死。“
“这一辈子,你都出不来了,沉福满。“
“妈的,你是个什么东西,我犯什么了,你就是天生克星,我就该打死你,小时候被我象狗一样打,你现在能耐了?“
“你就条狗,我才是你最亲的人,你把我逼死,你心里有孝吗?”
沉恒苦笑,满口仁义道德,做的事猪狗不如。
他是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的,这种人坏事做尽,张口还谈孝。
他自己都会被自己笑死,自己能信,能过得了自己那一关。
不过自欺欺人。
沉恒招呼人进来。
沉恒看着沉福满,被打的说不出来话,牙掉了几颗,废了双腿。
沉恒俯视着那个男人狼狈不堪地模样:“沉福满,你的下半生,每天都会被招呼,你会知道伤口撒盐,热水浇头的滋味,我要你百倍奉还。”
沉福满趴在地上,腿站不起来,只剩一双手。
“沉恒,我是你爹,我错了。”
沉恒的脑子里,是年少的自己一遍一遍说着:“疼,爸。“
输牌赢牌,沉福满回家都会打他,赢是庆祝,输是发泄。
而他的妈妈会把他推到前面。
甚至把他带到赌场,让赌场的人对年幼的沉恒拳打脚踢。
沉恒离开监狱。
林玉安在车上等他。
“宝宝,让我靠靠。“
——
林玉安专门去了沉恒小时候居住的小巷。
她找了一位大姨打听。
得知。
事实远比沉恒描述的严重多。
大姨挎着个包,手指向那座房子:“这就是之前那个沉福满住的地方,可真不是个人,对自己孩子拳打脚踢,冬天不给棉服,自己穿的暖暖和和。“
“还有,那孩子身上的伤都没断过,有一段时间,他爹拿着个鞭子,让那孩子学着狗的样子爬去赌场,说这样自己就会赢牌。“
大姨的嘴滔滔不绝,提到沉福满就是嫉恶如仇的语气,提到沉恒就是怜悯。
林玉安的心被狠狠揪住,他恨透了沉福满。
“我给你说孩子,那当爹的之前还是个慈父,你看看,一点染上赌博,人就变了。”
林玉安点头:“那邻居呢?”
大姨跺脚,拍了一下手:“哎,当年住在这里的人报过警,可惜了,好心人被报复,那沉福满住了三个月监狱就回来,把孩子打得更惨,邻居也怕了这样的恶人。”
林玉安的心沉了下去,那时候的沉恒会有多么无助。
林玉安不想再走任何常规渠道,他觉得就要沉福满生不如死。
“还有,那孩子他妈也是个毒心肠,做饭永远只有两人份,不让孩子上桌,走的时候,就把孩子扔在这。”
林玉安下定了折磨死沉福满的决心,还有那个沉恒妈,他要找出来。
林玉安把一张卡递给大姨。
大姨笑着:“这小巷的事情,我最熟,还有什么来问我就行。”
林玉安点头离开。
他打了电话,让林家在监狱给沉福满些招待,是一辈子在监狱度过。
晚上,京海华府。
林玉安坐在床头帮沉恒吹头发,手指插在发缝里。
林玉安关掉吹风机,和沉恒面对面。
“老公,沉福满背后有人指挥。”
那天之后,沉恒让人拷问了沉福满,基本锁定了。
“很有可能是许成秋。”
林玉安的手点在下巴上,点头:“的确,他知道我们的关系。”
沉恒嘴角上扬,声音低沉:“他估计也没想到沉福满这么蠢。“
林玉安坦白了,他去了小巷。
沉恒身体恍惚,眼前又浑又晕,一只手承在床上,才避免摔倒。
林玉安告诉沉恒:“老公,你很好,是那两个贱男女不识好歹,你没错。”
曾经沉恒最不体面,最弱小无能,最不愿意提起的过往,被最在乎的人知道。
他想展示最好的一面:“宝宝。”
林玉安抓住沉恒闪躲的手:“老公,你的幸福我来守护。”
沉恒笑了。
悲惨的童年,是他最想抹除的,他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你是克星,你会害死所有人你配不上林玉安。
他不放心林玉安和任何人在一起,除了他。
只有自己,才能实时监督自己。
林玉安一直告诉自己,他是林玉安的最爱,是唯一的恋人,还有那枚还未完成对戒足以说明一切。
沉恒亲上林玉安的嘴唇,俩人诉说爱意。
——
沉恒除了和林玉安在一起,剩下的时间就是工作,应酬,参加宴会。
他和季允川拿下了不少合同,公司开始向其他省份发展,公司市值不断升高,利润上升。
林玉安手下的艺人迅速占据市场,取得了不错的数据。
元旦靠近。
Chant联系了林玉安
Chant:林少,对戒坐好了,是送到你那里,还是来我们这里拿
Chant:
林玉安看了图片,很满意。
安:发来的图片和我想的一样
安:我下午五点去你们店里拿,
Chant:好的,林少
Chant:我们等你
林玉安越看图片越喜欢,他开始想象他给沉恒戴上戒指的场景。
等元旦那天,他要想沉恒求婚。
林玉安到店里去拿对戒。
Chant热情的招待:“林少,这里,你看看。”
对戒被放在戒指盒里。
林玉安拿起,打开。
两枚戒指并排,沉默的彼此呼应。
他手指摸过戒指的纹路,是不完全一样的,各有千秋。
戒指简单大气,发着凌厉的银光。
林玉安很满意,又看了戒指内圈的刻字。
“chant,非常满意,戒指上的纹理很有触感,这材质是极好的。”
Chant松了口气:“林少,很识货,这材质,就我们一家独有。”
林玉安合上戒指盒,盘算着场地的布置。
Chant送林少出店:“林少,下次再来。”
林玉安点点头,开车离开。
他开车回家,沉恒已经做好晚饭。
林玉安把对戒放进自己的西裤口袋。
沉恒看见林玉安回家,一边上菜。一边说:“宝宝,洗个手,吃饭了。“
林玉安说了声知道了,他先是去了卧室,把对戒藏在柜子里,再去洗手间洗手。
沉恒猜到,林玉安很有肯能去拿戒指了,并且很有可能会在元旦求婚。
沉恒的嘴角上扬,他没有催促或者询问林玉安。
林玉安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走到饭桌前。
沉恒坐在林玉安旁边,试探的逗林玉安:“宝宝,你最近有点忙。“
林玉安吃了两口饭:“恩嗯,还好了,都是爸给我安排一堆。”
沉恒一只抬手撑住脸,另一只手帮林玉安夹菜。
“宝宝,爸给你安排的也太多了。”
林玉安一只手挠了挠头:”哈,就是,我下次必须给妈说说。“
沉恒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林玉安神神秘秘的。
求婚的现场,他选在了家里。
他买的现场道具都藏在了杂物间。
还有一些是现场布置,预约的元旦下午,晚上林玉安要准备好求婚。
他提起许询问了沉恒的工作计划。
元旦。
林玉安早早醒来,沉恒察觉。
“宝宝,还早着呢,再睡会。”
林玉安是太过兴奋,醒得早,本质上还是很困。
他在沉恒怀里半睡半醒。
“老公,今天是元旦,我们一起跨年。”
沉恒亲了亲林玉安的额头,一只手摸林玉安的头发。
“宝宝,好可爱,我今天早点回家。’
林玉安眼睛睁大:“不,老公,你工作完再回家,不要眈误工作。’
沉恒笑着,把林玉安往上抱了两下:“知道了,宝宝,我得六点结束。”
林玉安一听还是和自己询问的一样。
沉恒看着林玉安呆萌的模样,忍不住逗两下
“宝宝,准备去哪里跨年。”
林玉安埋在沉恒的胸口:“老公,在家里吧,外面人肯定很多,在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沉恒的脸埋在林玉安的头发里,他总是觉得,俩人用一样的洗漱用品,但是林玉安就是香香的,和自己不一样。
“行,宝宝,你好香。”
林玉安闻了闻自己,又闻闻沉恒:“好象还真不一样。”
接着“你的气味好好闻,你是不是用什么香水了。”
沉恒甜蜜的笑着:“宝宝,还没起床,哪里来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