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封号斗罗敬上!那枚血红色的魂环!
书名:斗罗,开局收徒系统,直升99级 作者:假的白日梦
第四十七章 封号斗罗敬上!那枚血红色的魂环!
古榕的瞳孔猛然收缩。
杨行的脚下,噌噌噌一道道魂环开始显现。
第一道。
黄色百年魂环。
第二道。
黄色百年级魂环。
然后是第三第四道。
两道深紫色的千年魂环几乎同步出现。
然后第五道。
黑色。
古榕半眯起眼。
但这还没结束,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
魂环噌噌全部冒出。
这四道居然全是清一色的黑色魂环。
到现在杨行展现在古榕眼中的实力已经是完美配比魂环的八环魂斗罗了。
已经让古榕已经有些动容了。
但这还没结束。
紧接着,一道散发着红光的深红色魂环似发出了前面八道魂环都没有过的沉重嗡鸣声,然后猛的绽放出来。
那道红光浮现的瞬间,整座厅堂内的空气象是被点燃了。不是温度上的灼热,而是一种来自生命最底层的、本能的战栗。
血红色。
封号斗罗?
古榕表情已经绷不住的惊愕了。
怎么可能,这人居然是位封号斗罗?
要知道此刻斗罗大陆明面上的封号斗罗不过十指之数。
他和宁风致、老剑头再怎么设想眼前之人的魂力修为,想着其再怎么天纵奇才,也只是觉得或许是魂王魂帝级别的强者。
再怎么想也没往封号斗罗这个方向想。
不!
不对!
封号斗罗确实已经炸裂掉了古榕的视角。
但他发现目前最关键的点还不是这个。
是那个血红色的魂环!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十万年的魂环才有的异象?
十万年魂环?
十万年魂环?
古榕可不是索托城主那种见到十万年魂环都理解不了的货色。
他深知十万年魂环意义是什么。
一瞬间他只觉脑袋一灰嗡的一下炸响开来,满头眩晕,脑袋昏厥,眼神犯花。
是自己看错了吗?
十万年魂环,据他所知目前整个斗罗大陆上的封号斗罗强者拥有十万年魂环的都没几个。
唯一可能有的都是些一宗一殿之主,但也极为罕见。
怎么可能出现在眼前这个这么年轻的毛头小子身上。
不可能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九十五级超级斗罗的古榕居然觉得是自己看眼花了,还特意揉搓了下自己的眼睛,结果再看还是踩在杨行脚底最下面还是那道血红色的十万年魂环。
古榕这下真的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自己魂师生涯几十年来几乎从未出现过的东西。
心悸。
九道魂环、四色光芒交织在杨行周身,环绕着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穿着松垮睡袍、脸上还残留着口红印的十八岁青年。
尤其是那道红色魂环,映照得杨行如同一尊从远古走来的神只。
而杨行就那么坐着。
姿态没变。表情没变。甚至连翘着的二郎腿都没放下来。
他看着古榕。
看着那双已经凝固在自己身上、满是震骇的浑浊老眼。
开口了。
“我的名字叫杨行。”
声音不大。平铺直叙。象在做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自我介绍。
“九环。”
他竖起一根手指,朝古榕晃了晃。
“封号斗罗。”
顿了一拍。他歪了歪头,嘴角带上一丝玩味。
“封号嘛,暂时还没起。没想好叫什么。”
他放下手指,端起茶杯,冲古榕举了举。
“很高兴重新认识一次你,骨斗罗。”
茶杯里的水面平静如镜。
九道魂环的光芒在他身后流转。
厅堂里的空气死寂了。
古榕这下彻底沉默了,他死死盯着杨行。
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浑浊老眼此刻射出两道精光,从杨行的脸上一寸一刮过去,象是要把这张年轻面孔底下的每一丝秘密都剜出来。
古榕审视了整十秒。
“你到底是什么人?”
声音沙哑,一字一顿。
杨行端着茶杯,姿态松散,就象在回答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
“一个普通人,今年刚年满十八。”
古榕的脸皮抽跳了下。
普通人,十八岁。
还封号斗罗。
还有个他活了这么大都只见过寥寥几次的十万年魂环。
其轻描淡写的说出这话简直猖狂至极!
如果这是真的。
那整个斗罗大陆几千年的修炼史,就是一个笑话。
但此刻古榕已经没有直接质疑的心思了。
虽然眼前的这个荣荣名义上师父的神秘年轻人,让他已经感觉到了十分的忌惮。
但目前摆在他面前的是七宝琉璃宗的颜面。
他不可能退,且几十年来的骄傲也不允许他退。
他缓缓眯起了眼睛。
那张枯槁的脸在灯火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沉,深陷的眼窝里幽光明灭。
“老夫不管你是谁。”
古榕的声音一字重过一字。
“也不管你是什么势力的人。”
他站直了身体。两米五的骨架在灯火下投出巨大的阴影。
“更不管你的修为和那魂环,是真还是假。”
话至此处,古榕沉稳地、缓慢地从地面站了起来。
两米五的身躯舒展开,骨架惊人的体型将那盏油灯的光都遮了大半。投下的阴影复盖了整张方桌。
然后,九道光环从他脚下升起。
两黄。三紫。四黑。
九道魂环。
属于另一位封号斗罗的光芒在正厅内绽放,与方才杨行那九道的魂环光芒产生了某种对照。
古榕的气势随着魂环的浮现开始攀升,这股压迫感比杨行的九枚魂环稍弱,但依旧以恐怖的速度在短短几秒内让周身威压如闸门开启后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嗡!”
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古榕为圆心向外扩张。
这不是单纯的魂力外放。这是一种专属于骨龙武魂持有者的精神领域压迫。比先前单纯的气势更强悍的混合着其顶级骨龙武魂特有的空间波动,如同一面无形的墙,从古榕身上轰然拍出,直扑杨行。
桌上仅剩的半壶茶被震碎。
碎瓷片弹飞。
油灯的火苗猛地摇了三摇,差点灭了。
方桌的四条腿在气浪中咯吱作响,往后滑了半尺。
“嗡!”
与古榕几乎在同一时刻,杨行的身体周围涌出了一股完全不同质感的波动。
那是风后奇门催动空间之力后产生的附带效应。以杨行为中心,一圈肉眼不可见的涟漪向外扩散,如同一滴水落入池塘。
两股冲击波在正厅中央碰撞。
“轰!”
无声的轰鸣。不是声音上的震响,而是两种力量碰撞产生的空间震颤。正厅里骤然刮起了狂风,帷幔被撕裂成条状飞舞,墙上的字画一幅接一幅坠落,椅子翻倒,碗碟全碎。
两道力场在那张已经被推到角落的方桌上方互相挤压、碾轧。
杨行的那一侧平静如水。他坐在太师椅上没动,甚至连翘着的二郎腿都没放下来。那股冲击波就象一面看不见的屏障,稳稳地将古榕的压迫挡在身前三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