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实名举报,当众打脸渣男
书名:七九辣媳:糙汉军官是我的裙下臣 作者:芋圆葡萄熟了
第二十章 实名举报,当众打脸渣男
她悬在空中的手忽然一颤。
迟疑了几秒,轻轻点头:“恩,张科长,我有事找您。”
她环顾四周,桌上摆着厚册本子、钢笔、摇把电话,墙角立着铁皮柜,墙上贴满各项纪律条文,处处透着厂里纪律森严的模样。
科长微微垂眸,沉声放下手中钢笔:“什么事?”
她目光灼灼望着他,稳住心神开口:“我举报——棉织厂车间的黎平同志故意伤人,品行不端,私生活混乱,我手里有实打实的证据!”
她语气铿锵,拿着证物走到桌前,稳稳将东西递到张科长手中。
张科长垂眸看清照片上不堪入目的画面,脸色骤然涨红,转瞬又铁青煞白,当即猛地站起身,怒拍桌板:
“简直胡闹!这两人行径恶劣,公然败坏咱们棉织厂的风气!”
徐向晚见他动怒,连忙轻声安抚:“张科长,您先息怒,我就想问问,这事厂里打算怎么秉公处置?”
他面色沉得象结了冰,周身满是压不住的怒意,伸手拉开抽屉,取出笔录本与印泥摆在桌上。
“女同志,你先坐下细说。照片上两人姓名、所属车间,还有其他作风问题,一桩桩都说清楚。我们核实完毕,绝对给你一个公道。”
徐向晚拉动凳子,发出一阵咯咯声响,随后端正坐下,身姿挺拔地坐在他面前。
一想起原主生前遭受的种种委屈,眼底瞬间酸涩翻涌,泪水险些夺眶而出,全都被她强压在喉间,她忍着哽咽慢慢开口:
“张科长,照片上一人是我的未婚夫黎平,另一人是我最好的朋友钟颖,昨日本该是我和黎平大婚的好日子。”
“可大婚前夜,我意外撞见,黎平带着她,在我省吃俭用攒钱辛苦买下的婚房里,做出这种苟且龌龊之事!”
“我当时没敢声张,趁二人不备悄悄离开,悄悄把他们背叛我的证据全部留了下来。”
说到此处,强忍的泪水终于止不住滑落,淅淅沥沥沾在细嫩的脸颊上,声音沙哑哽咽,满是藏不住的委屈。
张科长一字一句认真记录,每一条都仔细核对确认,指尖捏紧笔录本,面色寒冽至极:
“作风败坏,严重违纪!我们立刻传召问话、核查文档,全厂通报批评!你放心,厂里绝不姑息,必定从严查办!”
徐向晚看着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被记录在册,才继续开口补充:
“张科长,事情还不止这些。黎平犯下的过错,还有一桩,昨日婚礼之上,他还当众动手打伤了沉辰愠同志。”
科长猛地抬眸,眼底戾气骤升,双目圆睁,怒火直冲头顶:
“什么?他竟敢当众伤人!无法无天!根本没把厂里的规章制度放在眼里!”
他神色大义凛然,满身正气看向徐向晚,郑重许下保证:
“黎平蓄意伤人、作风败坏,双项严重违纪,罪加一等!徐向晚同志你尽管放心,保卫科绝不会放任这种害群之马胡作非为!”
“他所有过错我全都记录在册,你先安心回去等侯消息。”
“报告我待会就会向上级递交,不出两日,我们就派人去那边核实彻查。”
徐向晚听到这番话,心里悬着的大石总算落了地,连日压在心头的憋屈稍稍松懈。她起身浅浅道谢:
“谢谢张科长,辛苦您多费心了,我安心在家等消息。”
张科长脸上依旧严肃,但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
“你且回去安心等着,最迟三日,必定会出处理结果。”
他看向徐向晚的眼底藏着几分怜惜,分明是心疼这姑娘好好婚事被毁,受尽委屈。
从保卫科出来后,徐向晚直奔戚婶家。
她走到戚婶家院子门口,正好瞧见隔壁的黎平正在他家院子里,一副慵懒的姿态躺在躺椅上,吃着花生哼着小曲。
小日子过得可真逍遥自在,十分刺眼。
他如今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看来如同倒刺一样,狠狠地戳穿她的心脏,伤口滴着血,恨意在此刻继续蔓延。
好象昨日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丝毫不在意。
也没有对伤害沉辰愠感到歉意,半分亏欠之心都没有。
她越看越恨,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攥起,指腹深深嵌入皮肉,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心底只剩下翻涌的恨意。
她在心底冷声道:黎平,你暂且只管得意快活,用不了多久,你做过的所有丑事,迟早会一一清算,到时候,你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黎平东窗事发后气急败坏的模样,光是想着,心底便觉得解气。
他越是狼狈难堪,她心中便越是畅快。
随后她抬手敲门,声音清冷平静,朝着院内喊道:“戚婶,我是向晚,来接恩念回家。”
清冷的话音恰好落入黎平耳中,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他浑身猛地一僵,从躺椅上骤然站起身,猛地朝声音来源望去。
手中捏着的花生瞬间散落一地,他当即对着她厉声怒斥:
“徐向晚!你还好意思出门?象你这种在婚礼上诬陷未婚夫,转头便与旁人不清不楚的女人,竟然还有脸面抛头露面!”
他嗤声冷呵:“换作是我,早就闭门不出,羞于见人了!”
徐向晚眼底怒意翻涌,朝前走近几步,冷冷回怼:
“黎平,昨日婚礼上我早已拿出你出轨的证据,你究竟哪里来的脸面反过来指责我?”
黎平被她怼得满脸涨红,眼底布满血丝,气急败坏地呵斥:
“我怎么不能怪你?徐向晚,照片的事你还没给我道歉!乡亲们根本不会信你那些说辞,我看,那些照片分明就是你和沉辰愠联手伪造出来陷害我的!”
她垂眸,一声不屑的冷笑,双手抱胸:
“联手伪造?黎平,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们哪来那般精巧的手段,专门来算计你?”
她抬眸看向他,眼底尽是轻篾与嘲讽,声音陡然拔高几分:
“自己做下龌龊亏心事不肯承认,反倒反过来污蔑我和沉辰愠!你出轨的证据明明白白,你再怎么狡辩也是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