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这份材料，站你这边

宋乔沅听完姜秋晗那句话，没有立刻接话。

她只

姜秋晗一怔。

姜秋晗被她这两句话堵得脸色发僵，张了张嘴，竟一个字都没能接上来。

宋乔沅没有再理。再不走，我该叫保安了。

姜秋晗攥着手里的纸袋，站了好一会儿，终究没能再说出什么，恨恨地转身走了。

门关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宋乔沅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垂下眼，慢慢吐出一口气。她嘴上说得轻巧，可那句话，到底还是在她心里扎了一下。

两年前。

她忽然想起，陆淮安当年有阵子总是很忙，三不五时就要出差、值班。她心疼他，只当他是工作辛苦，从不多问。，早就有了一半，是分给了另一个人的。

她没让自己在这上头沉溺太久。从前的事就算再难过，也翻不回头了。

那天傍晚，陆淮安的电话又打来了。

宋乔沅盯着来电显示，没有立刻接。直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传来他有些沙哑的声音：”沅沅，我……我今天去老宅，听说了。

宋乔沅握着手机，没说话。

宋乔沅听到后半句，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宋乔沅没有接话。

窗外暮色四合，他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宋乔沅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那句“我不回来了”到了嘴边，却忽然觉得有些没劲。她不想再跟他在电话里，多费一句口舌。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她没有再听他多说什么，挂了电话。

那一晚她没有立刻回公寓，而是晚些时候去了一趟沉薇给她引荐的那家律所，把最后一分该签的材料，都核对了一遍。

她跟律师坐在灯下，逐条过财产、房产、工作室的归属。每一项她都盯着看完才翻下一页，纸页翻过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淅。

谈完，她起身告辞。

律所楼下，她正要离开，一道身影从夜色里走过来，停在她面前三步处。

是陆京珩的助理，手里拿着一只文档袋。

宋乔沅接过那只文档袋，入手很轻，却象捧着一件很重的东西。

那位助理。他只想让您知道，这海城，有人是愿意站您这一边的。

宋乔沅站在路灯下，望着助理离去的身影，手握那袋文档，过了很久，才呼出一口气。

她低头，借着路灯的光，拆开文档袋的封口，抽出第一页。

纸页上，是一份日期清淅、落款完整的东西。她顺着那些字一行行看下去，握着纸页的手，渐渐收紧。

那里面，不止有姜秋晗的底细，还有一段，她从未听过的、关于陆淮安与姜秋晗这些年往来的、细到日期的记录。

她站在冷风里，把那一页从头看到尾，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原来这三年，她以为的安稳，早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裂开了一道她从未察觉的口子。

她合上文档，收进包里。海城的夜风灌进领口，她紧了紧外套，把那几页纸的字，一行行在心里过了一遍。

而那个站在她这边、却只丢下一只文档袋就离去的男人，他的底细，她似乎也要开始，一点点地摸清了。

她站在空荡荡的街边，想了想，还是拨通了陆京珩助理先前留给她的那个号码。

电话那

挂断电话，宋乔沅把文档袋收进包里，拉紧外套领口，迈开步子，径直走进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