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再起波澜
书名:四合院:九城烟雨 作者:太白飞雪
第五十八章 再起波澜
苏家二小子被人在放学路上敲诈勒索,且挨了一顿打的事情,就像是一滴水落在了海里,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
知道这件事情的当事人或者幕后的人,虽然知道,但是没人向着外人将这件事说出来。所以很快就过去了,包括苏家人也都很快就忘在了脑后。
因为这两天苏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后妈对于苏文远中考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毕竟她也是从小就看着他长大,虽不是亲的,但是也没啥区别,心中肯定着急,希望这个继子能考好,考上!
周末林红玉像往常回来苏家小院这里住,虽然这个小姨对于苏文远经常有口角纷争,但是心里还是将他当做自己人,所以也关心的给苏文远买了爱吃的糕点,这让苏文辉和苏文峰就心里不痛快,还说小姨偏心。
随着即将参加中考,院子中的同龄人也有五个一起参加考试,分别是前院的闫解放、李建国、中院的高小勇,后院的刘光天,张建民,这几个年龄上也都相差一两岁,也都是今年初中毕业。
院子中这两天的讨论话题也都变成了关于考试的事情,这几个家里都是长辈殷切的鼓励还有好吃好喝的待遇。
因为这都关系到了每一个小伙子的前途还有以后的道路,因为建国后,大家普遍认为读书人都是知识分子,对他们都很尊重,也很渴望,毕竟在以前旧社会,读书那都是特权阶级,再就是根深蒂固的那种思想,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了。
此刻在闫家就同样上演着这一幕,闫埠贵不辞辛苦的说着,咱家是书香门第,他对自己定位是文化人,所以也希望几个子女能给他挣点脸面,可惜老大读书不行,初中毕业就回家了,如今他明知老二也一般,但是还是存了一分侥幸,想着万一考上高中,拿自己家里不是也有个高中生,将来考上大学也不是不可能。
此刻的闫解放则是如坐针毡,对于他的老抠爹,实在是敢怒不敢言,低头认真听着他的念经。
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的闫解放,其实很害怕考试,想着,要是能不参加考试就好了,这样老爸就不会说自己丢他脸,这不是意外没有参加中考吗?
想到这个主意后,心思就像是长了草的地,不断地疯狂在想着这个事情的可行性方案,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终于在闫埠贵的谆谆教诲之下,他好像是醒悟了,也好像是理解了父亲的心切,最后说自己有点烦闷,想要出去好好散散心,放松一下心情。
闫埠贵也不疑有他,觉得儿子大了,终于体谅他的难处,也知道他的不容易,看来老二比老大强,很是满意的批准了儿子出去转转,他作为老师可是知道的,考勤紧张很容易让成绩出现偏差,所以理解。
心中怀着异样的心情,闫解放站在光亮大门前的台阶上,看着胡同两头,不知道去哪里,心中有点迷茫,但是他心中确定,不能在门口多待,于是朝着平日人少的一个附近胡同而去。
周日的下午,阳光明媚,院子中的今天不上班的人都在各自家里忙着家务事,没事干的都在院子闲聊,下棋抽烟等,尤其是胡同的大槐树下,一堆人在围着一个棋盘,吵闹声,离得老远都听得见,真正下棋的两个人则是被围观的棋神指挥的不知道该走哪一步。
人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但是在胡同中,安全就不是这样的,说的最厉害的往往都是半吊子,要是让他真正坐在棋摊前下棋,他还真不敢,但是就喜欢指教别人,没有人品的瞎喊,让一群观看的人加入讨论,很是热闹。
就在大家非常兴奋的关头,突然一阵跑步声和追着打骂声从95号院的后院一直传到前院,再到巷子中。
突然一根擀面杖从光亮大门口飞来,一下子落在了前面奋力飞奔的一个小伙子头上,只听见咣一声,那个小子就被打的一个趔趄,人没有倒地,只是用手捂着头,继续朝着前面跑去,还不断的龇牙咧嘴的喊着哎呀!
紧跟着一个飞快的胖子身影从大院出来,来到了棍子边,看到地上的擀面杖,低头捡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的棋摊子,满脸潮红和气愤,一边喘着气,没好气的朝着远处的巷子口喊道。
“小兔崽子,你有本事就不要回来,回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敢偷老子的烟和鸡蛋,都不知道自己自己配不配吃,哼!”
大家伙一看是刘海忠,也都释然的继续该干啥干啥,见怪不怪了,只是有心人刚才看到了,刘海忠打孩子的那根擀面杖,好像打中了刘光天的脑袋,好像还流血了,就是不知道严不严重?
其实刘海忠之所以没有追着继续打,两个原因,一个是他真的跑不动了,追不上;另一个是他捡起擀面杖的时候,看到了擀面杖的上面有血迹。
虽然他不是很疼爱家里的老二老三,但是要是打出好歹,那可就不好说了,对他的名声不好,他还有着大好的前途,,还想着当个一官半职。
所以他选择骂两句回家,一点不担心儿子是不是很严重,因为以往也打的流血,都没有事,他不认为流点血有啥事。
刘光天一路着急慌忙的跑进另一条胡同,将手拿下来一看,好家伙,血流的很大,后脑勺很疼,直接将口袋的一张手帕拿出来,压在流血的地方,心中又怕又委屈,还有一丝惊慌失措的惶恐和对头上传来的痛楚的莫名恐惧。
因为这会他靠着墙的身体,感到一阵眩晕,还有头上的血流的好像没有止住似得,他害怕了!
不就是吃了一个鸡蛋,刘海忠的烟,他可没有动,自己也从没有从家里偷过烟,那一条大前门烟,是刘海忠准备送礼的,他可是知道的。
但是如今不见了,就成了自己偷得,让自己背锅,他心中很想说,为啥不问问刘光齐,他心中猜测有可能就是他大哥刘光齐偷了,可是他知道父亲对大哥的偏袒,还有母亲的偏心,说了都没人信,尤其是大哥肯定不承认,还会火上浇油说自己污蔑,到时候还不是一顿毒打!
越想越气,突然眼前一黑就顺着墙给溜下去了!最后的念头就是:“我要死了吗?不过这样也好,终于能摆脱这个家庭,这样的父母了!”眼角还滑下来两串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