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娘亲不哭,吃糖糕
书名:三岁崽是玄门大佬,带飞全府成皇朝国宠 作者:珞尧
第九章 娘亲不哭,吃糖糕
云正德听得眼框发酸,低头看了看身旁的云稚儿。
云稚儿被他的眼神看得,正瘆得慌,这时,又听到了焱真的传音。
“记住了吗,小福星?你爹可是信了,以后你再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就往福星身上推。”
说完,他便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出了尚书府的大门。
云稚儿站在门里,捧着拂尘,一直看着他走远,直到消失不见。
云正德见她久久不动,脸上还都是泪,弯腰把她抱起来,温声问道:“稚儿,舍不得那道长?”
云稚儿把脸埋进他的肩头,闷声道:“爹爹,我饿了。”
云正德听后便笑了,“那还不好办,爹爹这就让厨房给你做些好吃的。”
焱真走后,云稚儿趁热打铁,炼化了他留在自己体内的灵力。
他留下的灵力不算多,却很是精纯,云稚儿不敢一口气全吞了,只能放慢速度,缓缓地融进自己的气海。
一夜过去,云稚儿总算睁开了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她跳下床,活动了下手脚,浑身都觉得畅快无比。
还得是师父啊,师父一来,她的灵力便直接窜回到从前的八成,虽说跟穿来前没法比,但应付眼下这堆烂事,勉强够用了。
接下来几日,云稚儿用过午膳便往苏芷汀的屋里钻。
明面上是陪娘亲睡午觉,实际上,她是去为苏芷汀清除体内残存的那点邪气。
祠堂阵眼一破,苏芷汀体内的邪气已经成了无根的浮萍,可以安心拔除。
云稚儿考虑着她身子毕竟被邪气折腾了好几年,太脆弱,便耐着性子,每天只拔除一点点。
直到七日后,才算是把最后一丝邪气抽了出来。
她收了灵力,把苏芷汀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又替她掖了掖被角,准备溜下床去,手腕却忽然被人攥住了。
那力气很轻,云稚儿猛地回过头,见苏芷汀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眼神有些散地看着她。
“你是谁家的小丫头?”
苏芷汀张了张嘴,嗓音象是被砂纸磨过,涩得厉害。
云稚儿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立马反应过来。
她从生下原主后就昏了过去,在她的记忆里,自己的孩子应该尚在襁保之中,不会是个看着都三四岁了的小人儿。
“娘亲,我是稚儿。”
云稚儿小声开口,声音又软又柔,“云稚儿,你的女儿。”
苏芷汀明显怔住了。
她盯着云稚儿看了好一会儿,又慢慢移开目光,扫过这间屋子。
屋里的摆设,没有一样是她记忆中的样子。
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两条骼膊却软得根本使不上劲。
云稚儿见此,赶紧上前将她扶起,又薅了两只软枕塞到了她的背后。
苏芷汀却顾不上这些,一把抓住云稚儿的小手,双唇颤斗着问道:“你......你多大了?”
云稚儿乖乖回道:“三岁半了。”
苏芷汀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又白了下去。
她松开云稚儿的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我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过去了三年?”
云稚儿看着苏芷汀眼里的惊恐,有些不忍,随即溜下床,先倒了杯水端来,递到了苏芷汀的手边,“娘亲,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她坐回苏芷汀的身旁,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这时,屋门被人推开,云正德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他是照例来看看苏芷汀的,可一只脚刚迈进来,人就呆在了原地,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床头。
苏芷汀听见动静,歪头看过去,一瞬间,憋了好久的恐惧和委屈终是爆发了出来,眼泪夺眶而出。
“正德......”
云正德听见这声,才象忽然回了魂,三两步便奔到床边,半蹲在了苏芷汀跟前。
“芷汀......你真的醒了。”
苏芷汀轻轻嗯了一声,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
云正德最见不得她哭,赶忙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手忙脚乱的,最后干脆直接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云稚儿见这架势,知道这屋里应该没她什么事了,便想悄摸地下床溜出去。
可苏芷汀一边哭着,还不忘时不时地抬眼看看她,搞得她就只好继续坐在床边,看人家夫妻二人久别重逢的戏码。
苏芷汀哭了一会儿,推开云正德,平复了下情绪,问道:“我到底怎么了?”
云正德闻言,握着苏芷汀的手,垂下眼,半晌后才开口,把这几年发生在府里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了她听。
苏芷汀听完,沉默了很久。
“我睡过去的时候,你才这么点儿大。”
她看着云稚儿,伸出双手,拿手指比划了下,接着,又把手伸到云稚儿的小脸旁边,想碰,又不太敢碰。
云稚儿见此,心里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给顶了一下,直接把脸凑了过去,贴在了她的掌心。
苏芷汀的手轻轻颤了颤,刚收回去的眼泪再次绷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摸着云稚儿的眉毛,鼻子和嘴巴,就象在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过得好不好?之前你不会说话的时候,有没有人欺负过你?”
云稚儿摇摇头,“没有人欺负我,爹爹和哥哥可疼我啦。”
说着,她从袖里摸出一个小纸包,从里面拿出了早上云承砚给她买的糖糕,掰了一小口,喂到苏芷汀的嘴边。
“娘亲,这是三哥给我买的糖糕,你尝尝,可甜了。”
苏芷汀把糖糕含进嘴里,嚼了两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云稚儿看得心里也怪难受,拿袖子边给她擦脸,边说道:“好娘亲,不要再哭啦,嬷嬷说哭多了对眼睛不好。”
苏芷汀把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脸上,哑声道:“不哭,娘亲不哭了,娘亲就是觉得对不住你......”
云稚儿喉咙一堵,没想到苏芷汀会说出对不住她这样的话。
这漫长的三年,本来是她自己的劫数,辛苦支撑的也是她自己。
可她这么说,倒象是她觉得,这三年的昏睡是她欠孩子的一笔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