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演戏嘛,她可太擅长了
书名:三岁崽是玄门大佬,带飞全府成皇朝国宠 作者:珞尧
第六章 演戏嘛,她可太擅长了
云稚儿眼珠子一转,马上便有了计较。
与其躲躲藏藏,不如将计就计。
演戏嘛,她可太擅长了。
她抬手用力揉搓了几下眼睛,又在大腿里子上狠掐了两把。
结果,一不小心下手太重,疼得演都不用演,直接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云稚儿呲了呲牙,小嘴一瘪,扯开嗓子,“哇......”
哭嚎声顿时回荡在空旷的祠堂里。
门外的人气息明显一滞,而后提步便冲了进来,错愕地看着躲在供桌旁瑟瑟发抖的小妹。
“稚儿?”
云稚儿抬起头,小脸满是惊恐,泪珠子成串地往下掉。
“三哥哥救我......老爷爷又来了,他说有鬼,有鬼要吃我......”
云承砚上前,把灯笼往地上一放,单膝跪地将她搂住,语气又急又怕,“你怎么会在祠堂?李嬷嬷呢?”
云稚儿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知道......我梦见老爷爷又来找我,说他上次走得太急忘了告诉我,咱们家还藏着个很坏很坏的东西,会吃了我,吃了娘亲,还要把爹爹哥哥都吃掉......”
“我听了好害怕,就拼命地跑,跑着跑着就醒了,就在这里了......”
她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云承砚眉头拧成一团,面色有些许疑惑。
“稚儿不怕,三哥在。”
他轻轻拍了拍云稚儿的背,帮她顺着气,目光却扫过四周,落在了地面的暗格上。
云稚儿缩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开始微微地颤斗了起来。
云承砚抱着她站起身,迅速退离暗格几步,冲着守在外面的小厮大喊:“阿福!阿福!速去找老爷,就说祠堂出了大事,四小姐也在,务必请他快些过来!”
小厮高声领命,飞奔而去。
仅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云正德便匆匆赶来。
他显然是被人从被窝里叫起来的,头发只简单拢了拢,面上满是焦急之色。
他前脚刚进祠堂,后脚又跟进来个男人。
云稚儿偷摸抬眼看去,那男人二十出头,身着武官制服,腰间还挎着把短刀,身姿挺拔,面容清俊。
应是原主的大哥,御前侍卫统领,云靖则。
云稚儿心里啧了一声,这大哥因为母亲昏睡的缘故,对原主多少有些迁怒,一直不亲近,怎么这会儿也来了?
“靖则?”
云正德回头,问了和云稚儿相同的问题。
云靖则木着一张脸,“我刚从宫中回来,见您这么晚了还着急往祠堂方向赶,便跟来看看。”
云正德没再追问,转而将目光锁在了云稚儿身上。
他见云稚儿哭得梨花带雨,一脸心疼地把她接到自己怀里抱着。
云稚儿泪眼朦胧地抽噎道:“爹爹,老爷爷说坏东西要吃了咱们全家......”
云正德听后一愣,转头看向云承砚,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云承砚忙将事情简要说了一遍,直听得云正德面色铁青,目光象是能把暗格里的娃娃给穿透。
“爹爹。”
云稚儿摘下胸前的长命锁,吸了吸鼻子。
“老爷爷还说,坏东西平日都藏在我的锁里,有时候也会藏在娘亲手上的黑圈圈里。”
“呜呜呜......”她哭得直打嗝,“老爷爷说那个圈圈不摘掉,娘亲马上就会死了。”
云正德浑身一震,似是想起什么,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长命锁,抬手就往地上砸去。
玉锁应声碎裂,云稚儿方才塞回去的头发露了出来。
父子三人皆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
云正德脸色越发阴沉,盯着暗格里的娃娃和地上的头发,半晌后才开口道:“走,去你们母亲那里,靖则,你将这些东西全都带上。”
他没多作解释,替云稚儿紧了紧她身上的斗篷,便抱着她大步离开了祠堂。
云靖则立马收拾好东西,快步跟上。
云承砚走在最后,回头神色复杂地望了眼地上的暗格,才迈步离开。
一行人刚进苏芷汀的院子,李嬷嬷头发散乱地追来,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云正德只说了句“跟进来”,便抱着云稚儿径直进了卧房。
苏芷汀仍安静地躺在床上,云正德将云稚儿交给李嬷嬷,走到床边,小心牵起了苏芷汀的手。
他手指微微发颤,轻柔地将木镯褪下来,端详了一阵,才转身递给了云靖则。
“砍断它。”
云靖则没有尤豫,立刻拔出刀,手起刀落,镯子断成了好几截。
云稚儿定睛一看,她没猜错,里面也是永顺的头发和那些黑色珠子。
“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
李嬷嬷被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瞪大眼睛直往后退,“那个周大夫不是说,这镯子里浸了上百味名贵药材,日日戴着能保母子平安吗?”
“夫人可是戴了整整四年啊......”
云靖则收刀入鞘,弯腰将地上的东西拾起。
云稚儿见他手背青筋暴起,眼里全是恨意,显然是怒气快要压制不住了。
她垂下眼睫,觉得是时候再添把火了。
“嬷嬷,那个管事的赵伯伯是不是坏人?”
云稚儿软软地伏在李嬷嬷肩膀上,冷不丁地小声开口问了一句。
话落,屋内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她。
云正德再次将她抱回自己怀里,眼神骤然一冷,声音却依然温柔,“稚儿,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每次见过他,我晚上都会做噩梦......”
云稚儿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越说声音越小。
云正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多了些疲惫,“李嬷嬷,稚儿的长命锁,除了赵管事,可还有其他人经手过?”
李嬷嬷思索片刻,摇头道:“没有了,当初店家送来府里,是赵管事先行登记保管,再在满月礼上呈给了您,中间再没旁人碰过。”
“好,好得很啊......”
云正德声音冰冷,听得云稚儿直心惊。
她穿来这些日子,还是头一回听见云正德用这种语气说话。
也难怪,他在朝堂上摸爬滚打到吏部尚书这个位置,什么风浪没经过?
到头来,却被自己府里的一个管事当猴耍了四年,害得妻子昏睡,女儿差点夭折。
这要换了她,不把人剥皮抽筋都算客气的了。
云正德没有耽搁,哑着嗓子说道:“靖则,带人去把赵管事绑来,再将他的住处仔仔细细搜几遍,一片纸都不许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