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尚书府有内鬼
书名:三岁崽是玄门大佬,带飞全府成皇朝国宠 作者:珞尧
第四章 尚书府有内鬼
云稚儿正准备直接把镯子撬了,确认一下里面藏的东西,手上动作却是一顿。
她穿进原主身体时,体内的邪气早就跟着原主的生机一块儿散尽了,处理起长命锁来才能毫无顾忌。
可苏芷汀不一样,她体内的邪气就象老树的根须,深深扎在五脏六腑里,与她仅存的那点生机死死缠在一起。
若贸然毁掉镯子,邪气一反噬,苏芷汀的命当场就得没了。
“幸亏我多长了个心眼儿。”
云稚儿嘀嘀咕咕地,在镯身上留了道封字诀,将里面的脏东西暂且封住。
先帮苏芷汀吊住命,等破了尚书府这处阵眼,断了脏东西的根源,再回头收拾她体内的邪气。
云稚儿与苏芷汀十指相扣,又向她体内送了点灵力,闭目思索起来。
长命锁,木镯,两样都是贴身的物件。
能在这上面动手脚,尚书府里必有内鬼。
而且,她想起话本子里,尚书府后来获罪是因为被卷进了朝堂党争,可就算被窃了气运,若没人里应外合,帮着永顺做局,那些罪名也落不到云正德头上。
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云正德在床边激动地大喊,“来人啊,快去叫府医来!”
云稚儿被他吓醒,揉揉眼,下意识地先往身边瞧了瞧。
苏芷汀的面色已经缓过来了,连呼吸也比方才沉了不少。
她不由得松了口气,打了个哈欠。
府医来后,一探苏芷汀的脉,整个人都懵了。
刚刚还油尽灯枯的一个人,转眼却脉象平稳,已无性命之忧。
府医不信邪,又反复探了几次,然后便不停念叨着要回去翻医书,搞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云正德才不管那么多,欣喜地抱起云稚儿,对着她的小脸就是一顿猛亲。
云稚儿被他的大胡子扎得怪痒,没忍住咯咯笑了出来。
“爹爹。”
她揪了揪云正德的胡须,奶声奶气道:“我想去院子里玩儿。”
云正德把她放下,“去吧,别跑远,过会儿就回来,今日午膳咱们在你娘亲房里用。”
云稚儿溜出卧房,见先前来报信的老嬷嬷正坐在廊下出神。
她仔细回想了下话本子里的细节,认出这是一手将原主带大的李嬷嬷。
“嬷嬷......”
云稚儿走到李嬷嬷身边,轻声唤了唤她。
李嬷嬷吓了一跳,转头见是云稚儿,立马站起来,“哎哟我的四小姐,这儿风大,您怎么来了。”
云稚儿蹭了蹭她,扯着她的袖子,指了指苏芷汀的卧房,一脸眼馋的模样道:“娘亲手上那个黑黑的圈圈好漂亮呀,还有吗?我也想要一个。”
李嬷嬷反应倒也快,接着就把她说的跟木镯对上了号。
“没有了,那是夫人怀您的时候,一个姓周的大夫给的,只有一只。”
云稚儿觉得有些古怪,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东西,云正德也敢收?
她面上不显,又问道:“周大夫是谁呀?他还会再来吗?”
李嬷嬷摇头,“老奴也不太清楚,只听说是赵管事引荐的,是云游在外的医谷弟子,医术了得,在咱京城很有名的。”
云稚儿听了,没再接话,心里默默记下了周大夫和赵管事二人。
午膳后,李嬷嬷牵着云稚儿回去午睡,路上,迎面碰见个圆脸微胖的男人。
男人双手捧着一摞册子,腰间挂着几大串钥匙,见着云稚儿,立刻停下脚步,笑眯眯地行了个礼。
“见过四小姐。”
云稚儿扫了他一眼,脚步未停,与他错身走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她才拉了拉李嬷嬷的手,回头指着远去的男人问道:“嬷嬷,他是谁啊?”
李嬷嬷回道:“那是赵管事,咱们府里的事务都归他管。”
云稚儿点点头,原来这就是引荐大夫给苏芷汀的赵管事。
她方才从他身上感知到了一股浊气,那是曾与邪物打过交道留下的痕迹。
难不成,内鬼是他?
云稚儿没有着急下定论。
之后的几日,她央着李嬷嬷带她在府里四处转悠。
一方面是想找出府里压阵的邪物,一方面在暗中探查,逐个排除了所有可能接触过长命锁和木镯的下人。
最后,只剩下赵管事,只有他才有机会能同时碰到长命锁和木镯。
当日的傍晚,云稚儿便赖在了云正德的书房里。
她美其名曰陪爹爹处理公务,实际上,是想着能不能蹲到赵管事,进一步确认自己查到的结果。
赵管事果然来了,捧着帐册,进来汇报近日府里的开支。
云稚儿抬眼瞧了瞧,这人依旧同那日一样,笑得一团和气,看上去就只是个殷勤本分的管事。
她装作专心画画的样子,灵识却已经放了出去。
好家伙,赵管事身上的浊气不仅还在,且浓得都快冒黑水了。
这老东西,怕是最近又帮着永顺干了什么坏事,才搞得身上浊气这么浓。
府里的内鬼,准是他没错了。
云稚儿收回灵识,抬起头,故意一脸好奇地盯着他。
赵管事报完帐,还扭脸看了看她,笑着说道:“四小姐的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
云正德听了,也露出丝笑意,“府里近日事务繁多,辛苦你了。”
赵管事忙道不敢,又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云稚儿,才行礼退了出去。
云稚儿心里直冷笑,怎么着,看她没死透,又活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是不是要急着去给主子递话了?
不过,她不打算自己动手揭露赵管事。
云正德既将尚书府上下大小事务全交给了他,想来对他足够信任。
而她,一个三岁小儿,就算把长命锁和木镯里的脏东西直接亮出来,估计也难扳倒他。
这事只能让云正德自己察觉,然后亲手柄他揪出来。
云稚儿双手托腮,盯着云正德的脸,若有所思。
当务之急,还得是抓紧找到藏在府里的邪物,而整个尚书府,她只剩东南角那块地方没探过了。
“爹爹。”
云稚儿挪到云正德边上,凑近他耳朵,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来的路上,看到个岔路口,旁边立了块刻着字的大石头,我想进去玩,嬷嬷不让。”
“那里头是不是藏着什么宝贝?你偷偷告诉我,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云正德搁下笔,被她煞有介事的小模样逗笑了。
“那是往祠堂去的路,哪有什么宝贝,祠堂里供奉着祖宗的牌位,平日不能随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