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小崽子,你使阴招

书名:三岁崽是玄门大佬,带飞全府成皇朝国宠 作者:珞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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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小崽子,你使阴招

云稚儿站在墙头,见断眉和方脸一前一后地想冲出院门,小手立即朝腰间一摸,抽出了那柄小拂尘。

她将拂尘轻轻一甩,通体的银丝便被她的灵力催的无风自扬了起来。

云稚儿脚下一蹬,整个人从墙头极速掠下,直扑方脸。

方脸正闷着头往前跑,忽然感觉身后吹来一阵凉风,还没回过头去呢,一道银光已经打到了他的左肩上。

云稚儿这拂尘看着小巧,可抽下去时却被灌了灵力,力道一点都不轻。

方脸的左半边膀子被抽的顿时一麻,另一侧的手便赶紧往腰后摸去。

云稚儿早就料到他会掏刀,不等他的手碰到刀柄,便将拂尘往上一卷,那银丝便象蛇一样,瞬间缠住了方脸的手腕。

接着,云稚儿猛地往后一扯,方脸整个人便被带得倒仰过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跑得倒挺快。”

云稚儿落在他的身侧,小脸紧紧绷着,“再跑啊,姑奶奶我的拂尘还没焐热呢。”

方脸被摔得眼冒金星,却还强撑着要起身。

云稚儿根本不给他机会,手腕一抖,拂尘的银丝便倏地散开,劈头盖脸地朝方脸抽了下去。

方脸只觉眼前一片银光乱闪,头脸肩还有骼膊上,像同时被一群细嘴的鸟给啄了下。

他又疼又怒,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一句,随即伸出手,又想往后腰摸。

云稚儿眼疾手快,指尖已经夹出一张定身符,欺身上前,照着方脸的脑门,啪地一下就拍了下去。

方脸立刻浑身一抽,整个人象被抽走了脊梁骨,软塌塌地趴到了地上,再也不能动弹。

“小崽子,你使阴招!”

方脸半张脸贴着土,眼珠子瞪得溜圆。

“阴招?”

云稚儿气笑了。

她叉着腰,小短腿往方脸眼前一站,居高临下地看他,“你们做了那么多害人的东西,还好意思说我使阴招?我要是真使阴招,你现在早就变成大花脸啦,哪里还能趴这儿跟我吵架。”

方脸还想再骂,云稚儿却已经又摸出一张符,贴在了他的嘴上。

他喉头咕噜咕噜了几下后,到底没再出声了。

断眉此时已经摸到墙边,正踩着一堆乱石,跃上了墙头。

云稚儿馀光瞥见,手腕一翻,指间弹出一张灵符。

那符脱手自燃,化成了一簇幽蓝色的火焰,直直朝着断眉的后背而去。

断眉回头,甩出一张黄纸,那黄纸在空中啪的炸成一片灰烟,正好挡住了朝他来的蓝火。

趁着这个空当,断眉立刻翻下墙头,逃了出去。

“阿萦,追!”

云稚儿喊了一声。

阿萦瞬间便从侧墙后飘出,顺着墙头掠了出去。

云稚儿低下头,看着还在地上趴着的方脸,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越烧越旺的火光,知道这地方不能久留,得先把人弄走。

片刻后,阿萦回来,神色有些气愤。

“四小姐,那人身上带了符,我追出去两条巷子,他用了张符就把自己藏住了,我没找着。”

云稚儿啧了一声,“不怪你,这断眉一看就是老江湖了,保命手段肯定不少,今晚好歹逮着了这个方脸,没亏本。”

她看了看地上像头死猪似的方脸,又犯了难,这人往哪儿送好呢?

她可没打算把这么个满身邪气的玩意儿拖回尚书府,况且这大半夜的,一个三岁小孩儿,拖着个半死的男人招摇过市,想不被人瞧见都难。

云稚儿心下计较一番,先让阿萦去巷口盯着,自己则蹲下来,把方脸翻了个面。

他被定身符压着,眼珠子倒是还能转,还能恶狠狠地瞪着她。

云稚儿伸手拍拍他的脸,笑得又甜又软,“别这么看我呀,你再瞪,我就让阿萦姐姐来,把你给吃咯!”

她说着,又检查了一遍方脸身上的符,确认依旧贴的很牢,才拽着他的后领子往墙根拖。

城西这片地方,废铺子多。

云稚儿白天来踩点时,就留意过仓库附近的环境。

离这仓库不远的地方,有间早就空了的旧茶铺,门板都缺了半扇,一看就知道不会有人进去。

她把方脸拖进茶铺后头的小隔间里,让阿萦在门口守着,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别的人后,才把方脸捆到了柱子上。

“好了。”

云稚儿拍拍手,坐到了方脸对面的一个破木箱上。

她脸上已经没了方才在仓库时的戏谑,眼神一沉下来,便不象个三岁的孩子了。

她看着方脸,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现在问你几件事,你答得好,我就让你舒舒服服地睡到天亮,答得不好,我这儿还有几张符,保准能让你一辈子记得今晚。”

“你主子是谁?你们运这些墨,是为了什么?”

方脸呸了一声,眼睛斜向一边,若不是被符压着,他怕是要朝云稚儿脸上啐上一口。

云稚儿也不恼,把手伸进袖中,又摸出一张符。

这符与寻常的符不同,朱砂画成的纹路十分细密,在月光下竟隐隐发着亮光。

“知道这个吗?”

云稚儿把符在方脸眼前晃了晃,“这叫问心符,以前我最爱拿它来问那些剜人心喝人血的小妖了。”

“粘贴去后,它会让你浑身像被好多小蚂蚁咬,还会让你觉得有小火苗在骨头里烧。”

“你若扛得过一炷香,我便不再问你,你若扛不过,就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了。”

她顿了顿,又忽然软下语气,象在跟邻家大哥哥说话一样,“其实吧,我也不想用这个,光听着就怪吓人的了,可是你不说,我就只能请它出来咯。”

方脸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惧意,但嘴上仍硬的很。

云稚儿见此,便不再尤豫,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将问心符贴在了他的额心。

不过三息,方脸整个人便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呜咽,额上青筋暴起,眼珠子瞪得几乎快要脱眶而出。

云稚儿退后两步,重新坐回到木箱上,“你叫什么?哪儿来的?”

方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象是在和什么东西较劲。

过了片刻,他便牙关一松,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

“刘......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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