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难道,还有第三个阿萦?
书名:三岁崽是玄门大佬,带飞全府成皇朝国宠 作者:珞尧
第二十一章 难道,还有第三个阿萦?
“四小姐......我......我不知怎的,话太多了,你别往心里去......”
云稚儿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两只小辫子都快飞起来了,“不啊,我不嫌多,姐姐说话好听,比三哥哥他们好听多啦。”
阿萦勉强地笑了笑,“所以,我怎么会跟你二姐姐抢相公呢,我始终与世子保持着距离,也曾想过离开侯府。”
“可奇怪的是,每当我生出这种念头,脑子里总会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必须留下来,世子知道我想离开后,竟也以死相逼,没办法,我只能留着。”
“但我敢保证,我与世子发乎情,止乎礼,我只在他身边陪着,做些婢女的事,从未逾矩。”
从未逾矩?
可云怀真不是说,曾经看到两人睡在了一处吗?
云稚儿脑子都快炸了。
今天从阿萦嘴里套出来的话,没一句在她意料中。
可云怀真又不会拿这种事乱说。
阿萦呢,贴了她的符,也不可能说假话。
所以,云怀真看到的那个阿萦,又是谁?
难道,还有第三个阿萦?
云稚儿心里突突跳了好几下,正打算再套点什么出来。
忽然又瞥见阿萦缩在袖中的那只手,那被日光灼过的地方,红痕不但没有消退,反倒颜色更深了。
还有,她腕上纹的木樨花,近距离看着,也很是古怪。
寻常刺青的线条,是平的,和肌肤融为一体,可这花的线条却是微微凸起的,像浮雕一样,嵌在了阿萦的手腕上。
而且,寻常刺青用的染料,一般是青黑色的,但这花在日光下,却泛着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光晕。
原来如此,她差不多明白,为什么在阿萦身上探不到邪气了。
云稚儿伸出小手,捧着阿萦的手腕,边瞧边说道:“姐姐,你的手上怎么也有朵花?”
阿萦不疑有他,“这也是木樨花,我的家乡到处都是木樨树,我刺一朵在身上,走到哪里都有家乡的花陪着,便不会觉得孤单了。”
云稚儿拿手指轻轻抚了抚那朵木樨花。
就在她指尖触到花心的一瞬间,一股子阴冷的气息传了出来,是专属于永顺的邪气。
这花,果然是道封印。
有人在上面下了禁制,旁边便无法窥探出阿萦的异常。
“哇,这怎么跟真的一样,比你头上的那朵还要漂亮呢。”
云稚儿顺着花纹,来来回回不停地摸,一副喜欢的不行的样子。
然后,趁阿萦不注意,立即将一道细若游丝的灵力刺了进去。
谁知,那封印还挺顽固,灵力进去后,就象人踩在了泥沼上,先是陷进去,再是被牢牢地困在里面,最后被吞没。
好家伙,这破封印,还会咬人啊。
云稚儿被吸得,额角渗出一层汗,只能咬紧牙关,一面瞎聊着稳着阿萦,一面想办法脱身。
她顺着花纹的纹路,一点点的摸索,终于,让她摸到一处细微的裂口。
封印被击碎,倾刻间,凸起的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平滑。
那浮在花纹表面的暗红色光晕也逐渐消失,恢复成了普通的青黑色。
阿萦体内那团被压了许久的邪气,猛地喷涌而出。
云稚儿再拿灵识一探,才看清这个阿萦的真身,竟和尚书府祠堂里的那个布娃娃一模一样。
这个娃娃的体内,还封着一团微弱的光。
云稚儿轻轻触碰了那团光一下,一瞬间,无数碎片般的画面和情绪就涌入了她的脑海中。
这竟是阿萦生前残存的一缕意识。
如此说来,眼前的阿萦,本身就是压在侯府这处阵眼的邪物。
她只要待在侯府里,窃运阵便能运作。
阿萦低头替云稚儿理了理歪掉的发带,动作温柔又自然。
云稚儿慌忙别开脸。
她不敢再看阿萦,她觉得阿萦已经不能用可怜来简单形容了。
天黑的时候,云怀真回府了。
云稚儿以想多陪陪二姐姐为由,央着在侯府留宿几日。
云怀真虽然有些意外,但也十分乐得多跟她相处一二,好弥补从前的缺失。
便让下人收拾出客院,供兄妹二人住下。
云稚儿陪着云怀真,一直到夜深了,才同云承砚一起回了客院。
二人进到屋里,云稚儿依旧贴了张防偷听的符,才坐下把今日所得,一五一十地说给了云承砚听。
云承砚将她的话消化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所以,阿萦的意识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而害了二姐夫也并非她的本意,她人都死了,永顺还拿她来做棋子,用来伤害她爱的人......”
云稚儿点了点头,心口有些发闷。
“阿萦姐姐被蒙在鼓里,从头到尾,什么坏事都没做过。”
屋里一阵沉默。
云稚儿话锋一转,“三哥哥,现在,就只剩下鬼气我还没搞清楚了。”
“侯府的阿萦姐姐,肉身是娃娃做的,只有邪气,她体内封的是意识,不是魂魄,所以,二姐夫身上的鬼气只能是别的坏东西给的。”
她说到一半,忽然顿住,脑中迅速抓住了一处被忽略的关键。
永顺不可能放着完整的魂魄不用,反倒去用随时可能消失的残缺意识,她会这么做,只有一种解释。
就是她根本就没找到阿萦的魂魄!
仵作验尸报告说,阿萦至少被泡了三天。
秦昱书上岸离开后,消失的那段时间,应该就是去河的下游找阿萦了。
那等永顺收到消息,知道秦昱书在找救命恩人,想趁机下手的时候,阿萦的魂魄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但是,她执念太重,残存下来一抹意识。
永顺干脆退而求其次,用意识助她做了个假人出来。
云稚儿把新的推断告诉了云承砚。
云承砚后脖颈一阵发凉,“那,二姐夫身上的鬼气不会是......”
云稚儿点点头,“三哥哥,就是你猜的那样。”
云承砚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猛地瞪大眼睛,轻轻拍了拍云稚儿的肩膀,一脸惊恐地指了指窗外。
云稚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院子外面,雪亮的月光下,有一抹淡淡的人影正慢慢经过,那姿势和动作,不象在走路,象是在往前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