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有人变了个阿萦出来

书名:三岁崽是玄门大佬,带飞全府成皇朝国宠 作者:珞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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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有人变了个阿萦出来

云承砚果然说到做到。

接下来的几日,他便开始着手查起了阿萦的身世来历,几乎没有着过家。

云稚儿也没闲着。

侯府的一切都藏得太深,若那里真是永顺的另一处阵眼,到时候麻烦怕是少不了。

她把自己关屋里,搬出托云承砚买来的朱砂,符纸和香粉,一口气画了很多符录出来。

然后,把这些符录一张张地折成小三角,找了块布,仔细包起来后塞进了猫窝里,那张旧棉褥的夹层中。

三日后的傍晚,云稚儿正在院子里,拿着根草叶子,逗弄着猫崽子们。

天刚擦黑,云承砚就匆匆进来,手里攥着一卷纸,脸色不太好看。

这是有结果了。

云稚儿把草叶子一扔,站起身来,跟着他一起回了屋里。

她将门关严,又在上面贴了张放偷听的符,这才安心坐到桌前坐下,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

云承砚把纸递给她。

云稚儿打开,见是一份手抄的户籍旧档,墨迹很新鲜,一看就是新誊写的。

她快速扫过纸上的内容。

上面记着去年十一月初七,城外护城河下游的渔民,在水里捞出了一具无名女尸。

女尸年约十九,身量纤瘦,溺水而亡。

她的尸首在义庄停了七日,始终无人认领,官府便出面将她葬在了城外的乱葬岗上。

云稚儿的手指在这里停下。

仵作验尸报告说,这女子在水里泡了至少三天,连模样都认不出了。

前后整整十天,这么久,既没亲人找,也没朋友问,难道是个孤女?

云承砚见她神色认真,忍不住诧异道:“稚儿,这上面的字,你都能看得懂?”

云稚儿抬眼,语气有些傲娇道:“那当然,师父教我认了好多好多字,三哥哥你可别小瞧我。”

云承砚双手抱拳,朝她拱了拱,逗道:“厉害厉害,不愧是小神童。”

自己像云稚儿这么大时,怕是还只会抓着笔在纸上画圈儿呢。

他伸出手,指了指纸上的一行字。

“关键你看这一句,这女子浑身上下也没个能证明身份的物件儿,但是,在她腕间发现纹了一朵木樨花。”

“木樨花?”

寿宴那日,阿萦鬓间簪的,好象就是木樨花。

云承砚点点头,“昨日我借着探望二姐夫的由头,又去了趟侯府,趁机找府里的老嬷嬷们套了些话出来。”

“那个阿萦的腕间,就纹了朵木樨花。”

云稚儿张了张嘴。

难道她真是个死人?

可是,也没在她身上发现有鬼气啊。

一个没有鬼气的死人,算什么?行尸吗?

“三哥哥,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确定这说的就是阿萦姐姐吗?”

“有,我也是不敢直接断定这女尸就是阿萦,所以,又跑了趟护城河那边。”

云承砚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嗓子继续说道:“而且,侯府里的老嬷嬷说过,二姐夫当时就是在护城河落了水。”

他放下茶盏,双手交叠搁在桌上。

“时间过去太久,当时的痕迹早就没了,但我运气不错,碰到个在河边摆渡了几十年的老船夫。”

“那老船夫说,去年冬天,差不多就是十一月初的时候,曾见过一个年轻男子不小心从桥上跌进了河里,然后被一个水性极好的姑娘给救了上来。”

“我问他还记不记得二人的长相,他大概跟我描述了下,也跟二姐夫和阿萦的外貌特征基本对得上。”

说到这,他语气突然一变,“可惜,阿萦把二姐夫拖到岸边时,岸上的人只顾着拉二姐夫上去了,等回过头再想拉她,她不知怎地,就已经被河水卷没影了。”

烛火轻轻爆了一下,屋里一时间静的不行。

云稚儿捏了捏掌心,心里有些堵得慌,“那然后呢?”

“然后,二姐夫就一直坐着,盯着水面发呆。”

云承砚神色有些迷茫,“那老船夫说,谁跟二姐夫说话他都不应,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站起来,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我没打听到,只知道二姐夫回府的时候,身边就跟着阿萦了。”

云稚儿盘腿坐在凳子上,皱着个小脸,不吭声。

怪,处处都透着古怪。

云承砚盯着桌子,轻叹一口气,“之前吧,我还觉得是阿萦害得二姐夫跟二姐离了心,可现在,我倒是不知道该怎么看她好了......”

他见云稚儿还是不接话,抬眼看她,见她小脸都皱出包子褶了,还以为她是没听懂刚才那一大堆话。

刚想再解释解释,云稚儿突然转头,看着窗外,眼神清凌凌的开口道:“三哥哥,真的好奇怪啊。”

云承砚挠挠头,“是哪里没听懂吗?”

“纸上分明说了,阿萦姐姐已经被泡得看不清脸了,可是咱们之前在侯府见到的她,不是很漂亮吗?”

云稚儿话说的很慢,但是清楚无比,“还有,你说二姐夫醒了后又发生了什么,你没有打听到,那侯府里的阿萦姐姐,他是在哪儿找到的啊?”

尸首都被找到了,反正不会是阿萦没死,又被秦昱书给救了回来。

“三哥哥,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二姐夫带回来的,不是真的救他的那个阿萦姐姐。”

云承砚听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细细品了品云稚儿的话,猛地坐直了身子,“你该不会是想说,有人变了个阿萦出来,然后送到了二姐夫跟前吧?”

云稚儿绷着脸,一张小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我想来想去,就这个的可能性最大,甚至我还怀疑,她是永顺那个坏人拿邪术做出来的。”

“就没有可能是有人用了易容术冒名顶替的吗?”

云稚儿十分肯定的摇了摇头,“不会,任何形式的易容术,我都能探出来的。”

云承砚打了个哆嗦,拿手抱了抱自己的膀子,“要真这样,那永顺也太让人瘆得慌了。”

云稚儿垂着眼睛,小手一下一下的拍着自己盘着的大腿。

寿宴上,秦昱书被永顺催得发病时,阿萦的反应太真实了。

如果她是用邪术做出来的假人,那她人类的情感又是从何而来?

一个假人动了真情,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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