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永顺的第二次试探

书名:三岁崽是玄门大佬,带飞全府成皇朝国宠 作者:珞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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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永顺的第二次试探

外头渐渐热闹了起来。

云怀真唤了个下人问了问时辰,见差不多了,便整了整衣襟,换上副得体的笑容,带着云家众人出了偏厅,在院里落了座。

正院里,宾客基本都已到了。

周氏坐在主位上,笑语盈盈地招呼着各方来客。

秦昱书一脸颓败地坐在周氏身边,整个人仿佛是被抽光了精气神,只剩一副空架子。

阿萦撑着伞,像婢女一般站在了秦昱书的身后,与他寸步不离。

两人谁也不说话,也没什么多馀的动作,和满院的喧嚣热闹之间,象是隔了道看不见的墙。

开席前片刻,永顺也到了。

她通身装扮依旧素净得恰到好处,装着一副与世无争的出尘姿态。

她款步走到周氏跟前,献上了寿礼,交谈间言笑温婉,姿态谦和,没有半分公主的架子。

周氏赶紧请她入了座,寿宴正式开席。

永顺落座后,目光在院里不紧不慢地扫了一圈,最后稳稳停在了云稚儿的身上。

云稚儿端起面前的果子露,抿了一口,迎着她的目光,咧开嘴,回了她个没心没肺的璨烂笑脸。

她笑的眉眼弯弯,心里却把昨晚雪尾的告诫又翻出来过了一遍。

永顺见此,也跟着笑了笑,只不过那笑里带着一丝玩味,象在欣赏猎物被捕前侥幸的伪装。

云稚儿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碟子里的菜,不停品着永顺笑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忽然,主位的周氏惊呼一声,院里的嘈杂骤然停住。

云稚儿心头莫名一跳,循声看去。

只见是秦昱书从座椅上倒了下去,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十根手指痉孪着,死死地刮擦着青石板地面。

周氏立即蹲下身去,用手托住他的头,连声喊着下人快去请大夫。

云怀真脸色煞白,跪在秦昱书的身边,一边拿帕子擦着他口中不停溢出的白沫,一边声声唤着他的名字。

云稚儿飞快地扫了眼阿萦,见她呆愣在原地,死死盯着地上的秦昱书,眼框通红,嘴唇发抖,神色里的焦急和担忧不似作假。

云稚儿有些诧异,这女子对秦昱书,竟是真的上了心。

但她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又朝永顺的方向扫了一眼。

永顺仍端坐在席位上,正微微抬着下巴,往秦昱书那边瞧。

她虽面露关切,但手却藏在桌下,嘴唇轻轻地翕动着,象在念叨什么。

云稚儿心一沉,迅速用灵识探了遍秦昱书体内的情况。

他身上的邪气此刻正翻涌得厉害,像被什么给激起来了。

云稚儿目光骤然变冷。

她看明白了,这是永顺在背后搞鬼,想用秦昱书的命做诱饵,引她上钩。

秦昱书眼看着抽搐得越发剧烈,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口中的白沫也染了血,变成了淡粉色。

周氏和云怀真已急得发不出声音。

云稚儿死死咬着下唇。

眼前是条活生生的人命,她就算再不想太早暴露自己,也做不到拿人命去赌。

她从座位上滑下来,挤进人群,钻到云怀真的身前,伸出小手按住了秦昱书的胸口。

“呜呜呜......姐夫,姐夫你快醒醒啊......你把我二姐姐都吓哭了……”

云稚儿面上哭着,掌心却已悄然凝起一道灵力,贴着秦昱书胸口缓缓渡进他体内,绕着他的心脉,轻轻一震。

那翻涌的邪气被这一下震得停顿了片刻,而后慢慢缩了回去。

秦昱书的抽搐渐渐停了下来,呼吸也一点一点变得平稳。

大夫这时才匆匆赶到,满头大汗地上前,一搭秦昱书的脉,惊疑不定道:“怪了怪了,老夫还没施针用药呢,这脉象怎么就自己稳下来了。”

周氏听到这话,腿一软,整个人倒在了身后老嬷嬷的身上,喜极而泣。

满院的宾客也跟着松了口气,纷纷说着吉人自有天相之类的吉利话。

云稚儿从人群里退出来,刚抬起头,便对上了永顺的眼睛。

永顺的脸上依然带着笑意,但眼神却冷冰冰的,带着一丝猜想被确认后的了然。

她端起酒杯,朝着云稚儿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

云稚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没想到,她的第二次试探来得这么快,还用了这么阴毒的法子。

倒真是一时不察,轻易地就被她给试了出来。

二人短暂的交锋,被坐在不远处的云承砚尽数收入眼中。

他看了看已经转危为安的秦昱书,又看了看正默默坐回席位的小妹,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抖了抖,险些失了态。

秦昱书被下人们小心抬回了后院,阿萦紧随其后,跟着一同离了席。

周氏理了理鬓边微乱的头发,面色从容地对着众宾客朗声道:“让诸位受惊了,小儿不过是犯了旧疾,既已无碍,便不能扫了诸位的雅兴。”

“来人,换新茶,让厨房再上几道热菜。”

宾客们见主家这般镇定,也纷纷从之前的惊惶中回过神来,席间没一会儿便恢复了热闹。

寿宴散场后,周氏站在门口,一一送别宾客,面上始终带着得体的笑容。

苏芷汀悄悄把云怀真拉到一旁,又嘱咐了些话后,云正德才带着一家人上前辞别。

周氏拉着苏芷汀的手,语气十分诚恳,“亲家母,今日之事,改日我必定亲自登门,好好同你们解释。”

苏芷汀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宽慰了几句,这才上了马车。

回到尚书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云稚儿见苏芷汀面上的倦色掩都掩不住,便主动松开她的手,仰起脸道:“娘亲快去歇着吧,我自己回院子就好。”

云正德本就心疼妻子刚恢复不久的身子,见女儿这般懂事,心里熨帖极了。

他伸手在云稚儿的头顶揉了揉,便揽着苏芷汀回房歇息去了。

云稚儿不慌不忙地回了自己院子。

刚推开房门,却见云承砚早她一步,正坐在桌旁等她。

她脚步一顿,有点意外。

这个时辰,云承砚应该回自己屋里温书才对,怎么跑她这儿来了?

她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反手将门关上,迈着小短腿走过去,仰起小脸问道:“三哥哥,你怎么来啦?”

云承砚没有接她话茬,低头认真地看着她,“稚儿,今日在侯府,是你出手救了二姐夫,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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