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最好的弟弟。”
书名:重逢后,偏执顶流跪地求复合! 作者:清枝酒
第九十八章 “最好的弟弟。”
沉雾敛和沉觉舟进门时,沉时序已经在客厅随意支着腿坐着。
见着两人回来,这才抬眼。
“阿姨,叫云起下来吃饭。”
说完,沉时序也没看两人,径直走向了餐厅。
沉觉舟抓了把被自己染得绿油油的头发,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沉雾敛:“他真生气了?要不我去染回来?”
“现在染回来有什么用,看都看见了。”沉雾敛嘀咕着,“不过阿起怎么也来了?不是还要等几个月吗?”
沉雾敛说完后,就感觉有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下意识抬眼,就看见了他似笑非笑的神色:“你说呢?沉糯糯。”
沉雾敛大概知道了。
因为她。
这下跟着烦躁的人,加了她一个。
沉雾敛将脱下来的外套和包递给一侧等着的佣人,这才和沉觉舟一前一后地往餐厅去。
吃饭时,沉时序不喜欢说话。
等沉雾敛有些战战兢兢地将饭吃完,就听沉时序道:“跟我来书房。”
“完蛋。”沉觉舟幸灾乐祸地凑近她,“有人要挨骂了。”
“叫某人谈恋爱不说,有事瞒着家里,还真觉得这件事靠时间就能过去哟。”
沉雾敛看向沉云起,谁知他对上她的目光更是抱着手臂轻轻一哼,显然是拒绝了她的求救。
“自己去就自己去。”沉雾敛硬着头皮跟上沉时序。
见着沉雾敛跟着沉时序上楼,沉觉舟转身则要出门。
“二哥。”沉云起几步跟上,“你要去哪?”
“拿礼物。”沉觉舟打了个呵欠,“刚来得太急,将给糯糯的礼物落在了车上。”
“我跟你一起。”沉云起好奇道,“你给沉糯糯买了什么礼物?”
沉觉舟轻描淡写道:“H家新出的那款钻石项链,买来给她当新婚礼物正好,等她穿婚纱,这条项炼一定很配她。”
“八字都没一撇的事,二哥你也太着急了。”沉云起不满地嘀咕道。
他可不想沉糯糯这么早就嫁人。
“幼稚。”沉觉舟嗤笑沉云起的天真,“你觉得秦池聿那个狗东西真的能等上个四五六年?”
“等沉糯糯同意和他复合,那个狗东西肯定下个月就来提亲订婚,最好订婚的第二天就可以结婚,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沉糯糯给拐回去。”
说着,沉觉舟十分嫌弃地又笑了下:“还是你觉得秦池聿能象霍冽越一样守规矩?他现在没直接将人给拐回去,你都该去谢天谢地,沉糯糯轻易松口。”
沉云起:“……”
他虽然很想反驳,但是发现以他对秦池聿的了解,好象的确无话可说。
“那你给沉糯糯买的是什么礼物,给我也参考下,等她订婚我也送个差不多的。”
“你?”沉觉舟停住脚步,将沉云起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有钱吗?”
“当然!”见沉觉舟看不起自己,沉云起一下就挺直了腰板,“沉老二,你不要小看人!”
“据我所知,你现在手里,可供你花销的馀额,不足一千个,应当是买不起我的同款。”沉觉舟说着,可怜地拍了下沉云起的肩,“好好工作吧,弟弟。”
“你再不努力,就连糯糯的结婚礼物都送不起,啧。”
沉云起:可恶!他一会儿回去就卖车!
沉觉舟这骚包玩意到底看不起谁!
陪沉觉舟取礼物回来时,沉雾敛已经和沉时序在客厅坐着。
沉时序拿着计算机大概在工作,沉雾敛则坐在一边吃水果。
“哟,这么快就谈完了?”沉觉舟走到沉雾敛身边,随手就将礼物丢在她边上,“哥哥给你买的礼物,看看。”
“恩,谈完了。”
大概是和沉时序谈得不错,沉雾敛此时正仰头乖乖地笑着。
沉觉舟很久没这种手痒的感觉,就在她低头准备拆礼物的时候,他没忍住悄悄伸手捏了一下。
好软啊,就是可惜没什么肉。
沉觉舟收手收的及时,没让沉雾敛的手落在他手背上。
他低头冲着气鼓鼓的沉雾敛一笑:“你俩怎么说的?就这样放过秦池聿?”
“说什么放过不放过的。”沉雾敛维护道,“他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哦,他是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沉觉舟冲着她做了个鬼脸,“也不知道是谁当年哭得惨兮兮地蹲在家门口哦。”
沉雾敛张嘴想要反驳,但架不住沉觉舟说得是事实,于是张开的嘴又闭上,继续闷闷地低头拆着礼物。
盒子很快打开。
丝绒的锦盒里放着一条耀眼的项炼。
形似椭圆的设计,中间镶着一颗硕大且晶莹的粉钻,而是粉钻边上,是无数钻石众星捧月似的围着这颗粉钻以作陪衬。
美到了极致。
就算以前很喜欢收集珠宝的沉雾敛,也极少见着这般好,甚至又大又透的粉钻。
“二哥!”沉雾敛震惊地看着沉觉舟,“你不会连你的老本都砸进去了吧?”
“提前送的,新婚礼物,喜欢吗?”沉觉舟问。
沉雾敛的眼睫微颤:“这太贵重了。”
“一条项炼而已,你喜欢就行,说什么贵重。”沉觉舟不在意道,“我还缺你这点。”
沉觉舟从她手里拿过项炼,起身替她戴上:“珠宝配美人,才显得珠宝可贵,我妹妹这么好看,结婚时当然要风头无两。”
“要你还当我是你哥哥,就好好收着。”
“恩。”一直没开口的沉时序也跟着出声,“糯糯你不愿意要公司的股份,我理解,但这玩意不值钱,总不能我们当你二十几年的哥哥,你什么都不要吧。”
“就是,二哥给了昭今公司的股份,可比你这条项炼值钱多了。”沉云起屈指在她额头上一弹,“就你不识货。”
沉雾敛忍着酸胀的眼,转身扑到沉觉舟怀里抱住:“谢谢二哥,我一定会好好收着二哥给我的礼物的。”
“你是最好的二哥。”
“沉糯糯,你这话又厚此薄彼了吧,这里还有两个哥哥了,来再说两句,最好的大哥和最好的四哥。”
哪怕忍了又忍,沉雾敛的眼框周围还是不自觉地泛起了红。
“才不是。”她呢喃,“你明明就是弟弟。”
“最好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