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是不敢?还是心虚?”
书名:重逢后,偏执顶流跪地求复合! 作者:清枝酒
第五章 “是不敢?还是心虚?”
“我怎么感觉你的状态有些不对?”
离开工作室之前,林莺倏然拉住了沉雾敛,将她从头到尾都扫了一遍后,依旧不太放心。
沉雾敛无奈浅笑:“我哪有什么不对,大概是因为昨晚喝了酒,有些失眠而已。”
林莺不太信:“我只知道喝酒误事,会昏睡,没听过喝酒还会失眠的,难道阿城真的说对了,你受情伤了?”
“可也不对啊,我俩成天混在一起,我也没见你身边有什么异性!”
“所以我真的只是因为喝酒失眠而已。”
对上沉雾敛那双清凌凌的眼,林莺就算不信也没办法,她撅着嘴挥了下手:“知道了,下次不会让你喝酒了,快点去工作吧,沉总。”
沉雾敛也笑着拍了下林莺的肩,这才转身离开。
直到进到电梯,原先一直绷着的身体这才微微有了几分松垮的趋势。
她靠在厢壁上,愣愣地看着鲜红的数字慢慢地变成她想到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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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录音室,沉雾敛已经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心里。
她脸上带上一贯的浅笑,正要同导演握手之际,一道身影就这样明晃晃地插在了两人的中间。
相较于导演脸上的惊喜, 沉雾敛则选择后退了一步。
她平静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秦池聿!”录音室门口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和一声带着愤怒的大吼。
沉雾敛似被吓着,转身之际,就见一个打扮时髦的男人匆忙走了进来:“你来这里做什么!你的录音室在那边!你路痴吗你!”
她认的。
这个男人是秦池聿的经纪人,姜暻。
见着他,秦池聿眉梢微微上挑了下,却没说话。
倒是姜暻看见沉雾敛后,顿时戒备起来。
他扯了下有些散乱的衣领,走到秦池聿的身边,护犊子似的想要将秦池聿护在身后。
“徐导,这位是……”
“这位是我们请的配音老师,池敛。”导演见状忙不迭地将话接上去,“这次负责给林老师配音。”
导演口中的林老师就是这次的女主演。
虽说会出现在录音室的一般都是工作人员,但伪装成工作人员进出公司的粉丝,他也见过不少。
姜暻实在是太怕了。
直到听见导演确认沉雾敛的身份,姜暻的脸上这才换了另一副表情:“哈哈,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池敛老师,你好你好,我是秦池聿的经纪人,我叫姜暻。”
一边做着自我介绍,姜暻一边将手伸过去。
只是还没碰着,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被挤到了一边,一贯高冷不理人的主儿,却主动递上了自己的手。
“池敛老师,久仰大名。”
沉雾敛没想到秦池聿会这么不要脸。
同样姜暻也没想到。
他还保持着握手的姿势,可脸却不受控制地转向秦池聿,瞪大了眼。
“你……”姜暻看了看秦池聿,又看了看两人相握却没分开的手,声音轻颤着,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不是有洁癖吗?”
“有吗?”秦池聿理所当然地反问,“我的经纪人,你这又是在那道听途说。”
这还用道听途说?
姜暻此时真的很想上手试试他的脸皮是不是有城墙那么厚。
“秦老师。”沉雾敛很想将手给抽回来,可她发现秦池聿握得实在是太紧了,就好象她会跑掉一般,“你捏疼我了。”
“抱歉。”秦池聿说是这般说,可脸上却没有半点歉意可言,甚至就连手也都没松开的意思。
事已至此,就算姜暻再迟钝也足以发现两人之间的猫腻。
“秦池聿。”沉雾敛压低声音叫了他的名字,“放手。”
“我还以为沉老师贵人多忘事,都不记得我叫什么了。”
秦池聿其实不太舍得松手。
可见着沉雾敛好象真的快要生气,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导演也瞧出两人之间的氛围,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池敛老师和秦老师是认识吗?”
“不认识。”
“不明显吗?”
两人同时出声,但说出来的话却天差地别。
姜暻同导演对视一眼后,他发现自己竟然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比起几个月都见不了一面的人,姜暻当然是比导演更了解自己这个艺人的。
所以当他听见秦池聿的冷笑后,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好象都被刹那被冷汗浸透。
毋庸置疑。
这两人是认识的。
而且根据他对秦池聿的了解,只怕两人之间的关系,都不能算是平和,只怕当时是真的闹得非常非常不愉快。
思至此,姜暻可谓是福灵心至。
嘴巴比脑子更快地指着沉雾敛就道:“啊,我想起来了,你是秦池聿的前女友对不对!”
这下呆滞的人变成了沉雾敛。
她那双如春意皎皎的眉眼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好似在问,这是能说出口的吗?
其实姜暻说完也后悔了。
他现在简直想要穿回到自己说这话之前,然后再扇自己一个巴掌。
他真是多嘴什么!
姜暻其实还有些怕自己艺人生气,他小心翼翼地看过去,就见自家这位大爷悠然自得地站在那,浑身没有对他说漏嘴的不满,只有两人关系明牌的满意。
骚包!
姜暻在心里愤愤地吐槽了一句,但作为经纪人他没忘记自己的职责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大笑一声后,快步上前揽住了导演的肩膀:“徐导啊,我突然想起有些事需要和你单独说,我们换个地方吧,哈哈哈!”
姜暻三言两语的说着,便推搡着导演离开了录音室。
偌大的房间就这样留给沉雾敛和秦池聿。
沉雾敛看着眼前矜贵清隽男人,片刻后,轻轻别开了眼。
遇到秦池聿是她意料之外的事。
京市这么大。
沉雾敛早便做好了这辈子都与他见不着的准备。
而不是像如今,短短两日,便见了一面又一面。
“沉雾敛。”
秦池聿信步走到她面前,见她垂着眼不看自己,他眉梢处挂上冷笑,人却非常实诚地弯腰低头,自己凑到了她面前,“为什么不看我?”
“是不敢?还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