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你怎么了?”
书名:重逢后,偏执顶流跪地求复合! 作者:清枝酒
第四十三章 “你怎么了?”
沉雾敛走出大门后,本以为自己会需要找一下,谁知道一抬眼就看见了停在路边打着双闪的车。
车是很普通的一辆黑色suv。
完全不象是秦池聿这么个大少爷的座驾。
她开门上去。
秦池聿单手扶着方向盘侧头看来:“你平时都这么晚才下班吗?”
“很少,今天是例外。”沉雾敛认真答道,“你的车?”
“姜暻的。”
得到这个答案的沉雾敛并不意外。
她系好安全带后,就低头开始摆弄手机,俨然一副与他没什么好说的模样。
秦池聿并不太在意地勾了下嘴角提醒:“你一会儿晕车,可别和我抱怨。”
“回几个消息。”
秦池聿馀光往她手机上瞥了眼。
微信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未读消息一眼望下去好象看不见头。
比他还忙。
秦池聿象个怨夫似的抿了下嘴。
其实以前他就发现了。
她消息总是很多。
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人给她发消息,她也总是握着手机发呆。
不过她并不怎么回这些消息,只偶尔回上一两句报平安。
但她也总是将所有的聊天记录都删得很干净,象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那时他觉得这样挺好的。
这样沉雾敛就可以完整地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并不希望见着,有人会比他占据沉雾敛更多的时间和目光。
秦池聿馀光一直盯着,眼睁睁看着沉雾敛一条接着一条地回过去,在车开到小区时,终于将所有的消息都回完。
见她终于放下手机,秦池聿这才冷笑了下:“我们沉老师可真是个大忙人。”
回完一堆工作消息想着终于可以休息的沉雾敛冷不丁地听见这话:“……嗯?”
秦池聿眉眼压得很低,甚至在沉雾敛偏头看来时,露出几分自我厌弃的冷笑:“沉老师还真当我是司机。”
好歹在一起三年,沉雾敛哪会听不明白秦池聿的弦外之音。
她张了下嘴似想说什么,但很快就在秦池聿期盼的目光中重新合上。
“需要我给秦老师算算车费吗?”
秦池聿:“……”
她性子恶劣了好多。
秦池聿想,要是以前,她肯定会……
肯定会扑过来,抱着他亲一亲。
而不是象现在这么冷漠且恶劣地反问,意图将他们的界限划得干干净净。
秦池聿没说话,只是微微抿紧了嘴角。
沉雾敛久违地感到头痛。
车子停下。
昏黄的路灯映着重重树影。
疯长的枝桠倒映在车窗玻璃上。
车门锁被打开。
沉雾敛说了声谢谢后,刚想开门离开,但不知为何开车门的动作却是一顿,她回身看他,标致的五官隐没在黑暗里,只馀下婉约的轮廓。
“你要上来喝杯水吗?”
“顺便把药吃了。”
秦池聿简直要被沉雾敛这几句话给气笑。
“沉雾敛。”他叫住她,“难道你一开始是打算丢下我这个病人不管的吗?”
沉雾敛没开口,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秦池聿。
他这模样怎么看可都不象病人。
最起码她还没见过哪个病人象秦池聿这样气血充足。
“糯糯。”
自从被秦池聿知道自己这个小名,他几乎完全摒弃了以前所有的称呼,就这样叫着她。
“我还在发烧,也还是个病人。”
“你也不想明天在网上看见我晕倒的消息吧。”
他说得认真,真是就连语气都万分温柔。
就是说出的话,叫人不太喜欢听。
他在威胁她。
沉雾敛并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人,相反,她最烦别人拿着这些莫须有自以为是的东西来安排她。
秦池聿看着沉雾敛眼神一寸寸冷下去。
几乎是瞬间,他就意识到自己这步棋走错了。
“老婆!”秦池聿想挽留,却在开口的一霎,看见沉雾敛已经落车将车门带上。
同时她的声音也平稳地随着风传来。
“那就上好了,我相信秦老师的团队一定比我着急。”
“我这里庙小,就不请秦老师上去喝茶了。”
沉雾敛的背影也似被裹挟进黑暗里,秦池聿坐在车里,烦躁地拧起了眉。
他们分开的太久。
他迫切地想要和沉雾敛重修旧好。
以至于乱了分寸。
秦池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可手却将方向盘抓得死死的,象是溺水之人拼死也要抓住的浮木。
算了。
他告诉自己,男人就是要没脸没皮。
秦池聿重新发动车子,将车开去地下停车场。
-
回到家里,沉雾敛身心俱疲地坐在沙发上。
家里很干净,许多随手搁置的物品也被归到原位,显然是有位田螺先生今天在家替她将家里里外都给打扫了一遍。
而视线往餐厅,就能看见餐桌上还放着做好的饭菜,虽然现在已经冷掉,却并不影响还算好看的摆盘。
沉雾敛打算过去收拾掉,可门铃却先一步响起,让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她只得过去开门。
走道上灯光明亮,倾泻而下的光晕落在那张皮相与骨相俱佳的皮囊之上。
愈发显得他五官优越,帅得张扬。
见着人,沉雾敛丝毫不意外。
只是她也没侧身让人进来。
秦池聿低垂着头,带着几分讨好的委屈:“我想进来喝杯水,可以吗?”
沉雾敛想说不可以。
她想自己应该趁机将他赶走,他们此时断了不再联系,是最好的结果。
可真当沉雾敛抬眼看着秦池聿这张脸时,却发现自己一句重话都好象说不出来。
“我……”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沉雾敛就感觉自己撞在了秦池聿的身上。
“你……”
“糯糯总是误会我。”秦池聿打断她的话,甚至趁机,抱着她将她趁机往里推了一步,而他顺理成章地再次登堂入室。
大门在他身后被关上。
沉雾敛听着门锁合上的声音,不知为何心里竟然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她想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可手刚落在他身上,她便清淅地感受到颈边传来的湿意。
他哭了……
沉雾敛慌乱了下,她想要稳住自己的状态,可感受到颈间的泪越来越多,甚至还沾湿了自己的衣服时,原先所有伪装起来的冷硬心肠,都化作了一句简单的关切:“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