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怎么现在又成了我的错
书名:重逢后,偏执顶流跪地求复合! 作者:清枝酒
第二十二章 怎么现在又成了我的错
被喊住的人抬眼望来。
林莺看向她时,好象周遭的一切动作都变成慢镜头,一点点往外扩张,很快视觉中心就锁定住了颜色皎皎之人。
大堂昏黄的灯光衬得她肌肤愈发冷白似雪。
只单单站在那,便是天生容色出挑,压下万千风华。
其实在一起久了,林莺很多时候都难以感受到沉雾敛带给她的美貌冲击。
可今站在这时,她转身回望的这一瞬,时间好象被定格的无比漫长,只馀下眼里所剩的这一抹艳色,充斥在这天地间。
林莺看得眼有些发直。
还是沉雾敛走到她面前,轻轻推了她一把,这才让林莺回了神。
周遭是同伴嘻嘻哈哈的笑声。
林莺听了听,觉得她们说得是真对,要她是个男的,或者她的性取向没这么直,她一定撒泼打滚也要将沉雾敛给追到手。
毕竟和沉雾敛相处过就知道,她就是那种靠死皮赖脸就能追上的。
“怎么了?”
沉雾敛看看林莺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没太明白林莺突然叫自己是有什么事。
林莺还没说话,工作人员便先一步出了声:“是这样的女士,我们这个店,没有提前一周预约的话,是需要您是我们的会员,才可以。”
“恩。”沉雾敛略往前走了一步,“手机号可以吗?”
“当然是可以的,女士请。”
听见沉雾敛的话,林莺的目光顿时变清澈了不少:“沉雾雾,你什么时候被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腐蚀呢?”
沉雾敛被林莺的形容逗笑。
工作人员验证成功后,很快就将他们引到一处包间。
包间的设计也十分具有小巧思。
从门到玄关这一段是以一座造型精巧的拱桥引之,拱桥下是人工开凿出来的一个小池塘,里面有游弋着各色的锦鲤。
暖色的灯带安置在水中,将里面各色锦鲤的鳞片都照得无比清淅。
再往前便是一座山水画样式的屏风。
绕过这个屏风,才是一张圆形的大桌,桌子的木料是黄花梨,上下都充斥着一股富贵的气息。
“真有钱啊。”林莺啧了声,将房间的里面都看了一遍后,才对沉雾敛说,“雾雾,你说这个地儿,是不是又是那些不差钱的富二代开的?”
“不得不说,京市的确是个好地方,这巷子里不太起眼的一家餐厅,都这么高端啊!你是知道这儿的?”
“之前跟我姐姐来过。”沉雾敛道,“请大家入座吧。”
林莺若有所思地点头:“我果然猜得不错,你这样的,的确不太象被社会毒打过的,所以才能经受住金钱的诱惑。”
沉雾敛知道她说得是综艺这件事。
她笑了下,却没做解释。
毕竟林莺在某个方面的确说对了。
沉家在金钱这方面从来没短过自己。
哪怕是她说不要,可每个月的分红、零花钱乃至她的生活,依旧稳稳当当地会导入她的银行卡。
没有一天短缺过。
酒过三巡。
饶是在外不太喝酒的沉雾敛,今天也喝得有些晕乎乎的。
包间里的卫生间有人。
沉雾敛不得不去了包间外面的洗手间。
洗手间距离她们的包房有些远。
沉雾敛绕了会儿路才找到。
她今天没化妆,头发只是随性地用鲨鱼夹夹在脑后,两侧有零散的碎发散落,烘托着这张只有巴掌大小的脸。
沉雾敛掬了一捧清水浇在脸上。
水珠落进,露出那种清水出芙蓉的脸。
昏沉的酒意微微散去,短暂的清醒上线。
今天聚餐的朋友不少,多数还都是小姑娘,沉雾敛靠在一侧冷冰冰的墙上,摸出手机,打算让沉云起给她安排几辆车。
只是这通电话还没打出去,馀光处却是先一步窥见一抹修长的身影。
依旧是很陌生的长相,可那人却站在逆光处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目光里满是审视与打量。
就象那日见着的顾容行一般。
沉雾敛觉得这事也怪荒唐的。
之前她来京市小半年都没有见着,怎么自从那日见着秦池聿后,顾容行等人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呢?
男人没说话,沉雾敛也不太想自找麻烦。
她收了手机,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重新联系沉云起,可就在离开时却被男人挡住了去路。
“劳驾。”她开口,语气冷淡,“让一让。”
“哟,小瞎子这是能看见了啊!”男人双手插兜,在她跟前弯下腰,凑到她面前,“这是眼睛好了,就不认人呢?”
如此招摇轻挑的语气,还爱开饭店,除了宋家的那位小公子,沉雾敛一时也想不到其他人。
“宋少。”既然被认出来,也没再装的必要,沉雾敛直视着他戏谑的眼神,“麻烦让让。”
“我要是不让呢?”
秦池聿这几个发小,性格真是一个比一个恶劣。
沉雾敛往后退了一步,似想从她身边绕过去。
没意外她再次被宋子深给堵住。
“你眼睛好了?怎么治好的?在哪治的呀?”宋子深拦着她,一连串的问题便砸了下来,“你当时分手,也没接受徐姨的钱,你又是哪来的钱?你不是孤儿吗?”
沉雾敛道:“以我和宋先生的关系,好象我没义务回答宋先生的问题。”
“你还是这么不讨喜。”
“我和宋先生半斤八两。”
听见这话,宋子深倒是笑着直起了身。
他比沉雾敛要高出很多,此时站在她面前,沉雾敛的确久违地感到了几分压迫感。
她不得不再往后退让了一步。
“你现在还在搞配音吗?”见她不说话,宋子深继续说道,“小瞎子,全国各地这么多的风水宝地,你为什么偏偏要选在京市呢?”
“你当初既然要走,为什么不再走远一些呢?阿聿好不容易接受了没有你的日子,你现在回来,是想做什么?”
说到最后,宋子深神色里已经染上了恨意。
“当初,你们不都赞成我和阿聿分手吗?甚至还明里暗里的撮合阿聿和其他人,甚至骗我说,阿聿决定接受家里安排的相亲,逼我主动提分手。”
“我提了,也走了,如了你们的意,你们该感谢我没在缠着阿聿才对,怎么现在又成了我的错?”
沉雾敛不甘示弱地反击:“还真是,好话全让你们说了,坏事都我一个人背了。”
宋子深被反问得哑口无言。
他们也没想到,沉雾敛对秦池聿来说会这般重要。
重要到就连自己的命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