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又遇谢清行(修改+多更新2k字)
书名:重逢后,偏执顶流跪地求复合! 作者:清枝酒
第一百零七章 又遇谢清行(修改+多更新2k字)
大概是今天秦池聿很配合的原因,有了不少素材的导演大手一挥就同意了秦池聿的要求。
为了让两人约会,导演还特地派了车去将几个跟拍的工作人员给接回来。
甚至还贴心地将安在车上的监控也给关了。
只是盯着今天新安上的,黑漆漆的摄象头,秦池聿眉宇间难得的出现了几分烦躁。
“我们去哪吃夜宵?”沉雾敛好奇地问道,“还是青玉案吗?”
“不去。”秦池聿回答得更加简洁。
他怎么还可能去青玉案?
去哪做什么?
给自己找气受吗?
其实比起在外面,他更想带沉雾敛回家。
拜沉雾敛所赐,他厨艺不错,现在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好,沉雾敛爱吃的,他都可以做得非常合她的胃口。
毕竟他是个传统的好男人。
可他不敢。
他现在还没名分,他的宝宝不会这么轻易跟他回去,若是在家里一个没把持住,擦枪走火,她肯定又要同自己生气。
毕竟他可不是当年的秦池聿,不懂得示弱,不懂得撒娇,所以才会让有些贱人趁虚而入,让她毫无眷恋地抛下自己回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去。
沉雾敛没想到自己就是随口一问,秦池聿心里能翻江倒海地想这么多。
车子平稳地开到了一家私房菜馆。
秦池聿早订好了包间。
车子刚停下,就有工作人员上前引路停车。
不过秦池聿不太能接受别人碰他的车子,问了路后,自己开过去停。
沉雾敛则先跟着工作人员进去。
私房菜馆的装修惯来不错。
她站在院子里欣赏了一会儿,这才跟着工作人员进去。
只是还没走到包间,沉雾敛就看见昨儿才见了一面的谢清行裹挟着一身怒火急匆匆地走过。
虽说看见她时,克制着朝她点头示意问了好,但也并不曾停下打招呼。
沉雾敛并不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也得看出他是真有事,并不在意地跟着工作人员去到了包间。
包间的位置很好,对着院子的一片潇湘竹影。
沉雾敛刚落座,便立即有工作人员端来了刚泡好的茶。
她浅抿了口,不经意抬眼时,正好瞧见秦池聿同谢清行在院子里遇见。
谢清行也没理秦池聿,冷着脸就从他身侧匆匆而过。
倒是秦池聿站在原地略微挑了下眉梢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知说了什么,在挂断电话时,沉雾敛发现他又朝谢清行离开时的位置看了眼,这才从院子进来。
“宝宝!”秦池聿看见坐在窗边的沉雾敛时,眼睛顿时一亮,他几步并作一步的上前,想要抱住沉雾敛时,骤然之间,只听外面极大的一声响。
其实不算大,但架不住此处实在是过于安静,哪怕只是微末的一点声音,在这种环境中也会被无限放大。
沉雾敛被这声音给激得转了身。
院里花草茂盛,静谧如初。
但离开这处,却又好象不是如此。
沉雾敛盯着声音的来源处,想起了一个人,谢清行。
“阿聿。”沉雾敛想起,秦池聿和谢清行发小的关系,她转身问道,“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秦池聿没回答,而是盯着沉雾敛的脸:“你刚进来看见谢清行了?”
“恩。”
外面这么大动静的来源,显然是他。
秦池聿啧了声,按着沉雾敛的肩膀让她坐下:“不用管,这种小事谢清行一个人处理得好。”
“而且宝宝,我可是公众人物,我要是被搅进这种违法斗殴的事情里,对我的名声可不好。”
沉雾敛闻言倒是看了他一眼,却没对他这话发表任何看法。
秦家手眼通天,就算他真去了,依照秦家的能力,是绝对不会让他今晚的照片出现在任何的社交媒体上。
而且以谢家在京市的地位,到底是谁敢这么不要命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找谢清行的麻烦。
谢清明浑身都是心眼子,一瞧就不是个好惹的。
“宝宝是在心里骂我吗?”见她没说话,秦池聿立即凑在她身边小声问道。
“没。”沉雾敛接过菜单,“你想吃什么?”
“我都行。”
沉雾敛没再问,而是自己做主随意点了些。
菜很快就上齐。
沉雾敛将手抽回来,想先喝些汤。
她这才刚盛满一碗,放在自己面前,一口都还没来得及尝,关着的大门倏地被人从外面推开。
谢清行毫不客气地闯了进来,随着他来,房间里也好似随之吹来外面的风雨气。
“谢清行。”秦池聿不满地看他,“你是学不会敲门吗?”
谢清行对自己这位发小,的确没什么客气可言。
他进来后,兀自拉开椅子,自己干脆坐下后,又招手唤来在外面等侯的工作人员:“麻烦,这里加一副碗筷,再加一些菜。”
工作人员不安地看向面色阴沉的秦池聿,在发现他没出声将人驱逐后,这才抱着平板进来,递给了谢清行:“先生,请。”
“处理完了?”秦池聿冷着脸,阴恻恻地开口问着。
提及这事,谢清行面上也出现了几分不爽,但在这层明显的情绪之后,还有几分疲倦:“今晚算是告一段落。”
“哦。”秦池聿点头,“所以你们谢家是没饭还是破产了?需要谢少爷来我这蹭饭。”
“这不是刚好遇见你和沉雾敛嘛。”谢清行一口气加了五六个菜,“我想着既然都遇见了,不如就一起吃个饭吧。”
“秦池聿,你不会真这么小气,连和我吃饭都不行。”
秦池聿并没遮掩自己的不喜:“知道还问?”
“哈?”谢清行脸上是故作夸张的惊讶,“你还真敢说啊!你就不怕你家这位受不了你,然后跟你分手吗?”
听到分手两个字,秦池聿的情绪有一霎的激动。
原先本就阴沉的脸,如今更甚:“昨晚你不是已经得到答案了吗?现在这儿故作蠢样的问什么?”
谢清行真是烦死了秦池聿的这张嘴。
“秦池聿,沉雾敛到底是怎么受得住你的?她亲你的时候,不会被你的嘴给毒死吗?”谢清行懒得同秦池聿说,他看向沉雾敛,希望她可以给他一个诚心的回答。
秦池聿不想同他争辩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他给沉雾敛夹了菜后,才重新开口:“任人唯亲,你迟早被他们剥一层皮。”
谢清行原先还有些打哈哈的笑容一顿,手中的筷子更是被他漫不经心地放下。
“秦池聿,你现在说这些可就没什么意思。”
沉雾敛也看向秦池聿。
秦池聿却是漫不经心地一笑:“那我可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你要是不狠下心处理,今天这种事,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秦池聿见沉雾敛也没吃饭,而是看向他后,有些无奈地又给她加了一筷子的菜,“宝宝吃饭,这种小事你别听,会脏了你的耳朵。”
谢清行何尝不知道秦池聿说得是对的。
他脸色极其难看地看向外面被风吹得打绺的树枝,正待要说什么时,紧关着的门被人外面叩响。
谢清行率先看了眼秦池聿,见他虽是脸色不好,但并没发作后,这才喊了声:“进。”
很快,一个高大壮硕的中年男人低着头,窝窝囊囊地走了进来。
“少爷。”中年男人走在谢清行身边低声叫了声后,便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下意识地往四周扫了一圈,在瞧见坐在位置上的秦池聿和沉雾敛后,神色里有片刻的愣怔,但很快也收回目光,继续低着脑袋。
谢清行低低应了声:“外面的事都处理好了?”
“是,都处理好了。”男人回着回着,倏然就弯腰鞠了一躬,“谢谢少爷,我一定……一定不会再犯了。”
“你上次也是这样跪在地上给我保证的。”谢清行道。
“是。”男人再次回应着,只是这次在回答完之后,又飞快地抬头,看了眼被投喂的沉雾敛。
谢清行听见这些话,是半点吃饭的欲望都没有。
他转头看向中年男人,与那先不知道目光往哪飘着的男人快速回神,战战兢兢地继续低着脑袋。
“算了。”谢清行起了身,对着秦池聿和沉雾敛道,“一会儿记我帐上,当是我的赔罪,走了。”
谢清行拎着外套大步流星就往外走。
中年男人见状忙不迭地跟上:“少爷,你等等我。”
见两人走了,房间里清静下来,秦池聿的脸色这才稍稍好转了不少:“遇见这人,真是晦气。”
沉雾敛本是在喝汤,听得秦池聿这般露骨难听的话,她不由转头看了眼:“后面进来的那位先生是谁?”
“他的司机。”秦池聿道。
沉雾敛的确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但仔细想想,又觉得还算合理。
一般而言,对他们来说,司机是绝对不会在外面乱找的,都是自己的亲信或是和亲信相关的人。
因为司机成日跟着跑,找个不信任的,或是不忠心的,实在是很容易出问题。
“他的这位司机,是出什么事了吗?”
“恩。”秦池聿被人打搅的没了胃口,他搁下筷子看向沉雾敛,“谢清行眼光不好,脑子也不行,要是谢清明的司机出了这事,不对,是谢家两兄弟脑子都有问题。”
沉雾敛:“你说就说,干嘛人身攻击。”
“我也不想,是他们做得这事太离谱了。”秦池聿蹙了下眉,显然是不太想说这种事来脏了沉雾敛的耳朵,但见她有兴趣,所以他还是说道,“这司机,手脚不干净。”
沉雾敛有些惊讶地歪了歪脑袋:“不应当吧。”
“我看谢清行也不象是很小气的人。”
相反,她觉得谢清行不象是在钱上会计较的人。
何况能做到谢清行司机这个位置,单是月薪就足以碾压外面很多普通人,再加之年终和额外的奖励,一年下来拿个六七十个都不是问题,再加之平日跟着主人家,多多少少也会被送礼,藏于月薪之下的福利,更是足以支撑一个普通家庭一个月甚至是一年的开销。
实在是很难缺钱。
而且要真缺钱,只要同主人家说一声,就算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也会多给一笔应付眼前难关。
沉雾敛一时想不到他缺钱的理由。
“的确不是。”秦池聿懒散地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沉雾敛,“徜若,他欠钱了?”
沉雾敛立即就明白了秦池聿的意思。
先不说这个位置如何,若真遇见什么困难,谢清行必定不会袖手旁观,可若是这人本就心术不正呢?
“他欠的是,赌债吗?”
话音落地,沉雾敛就看见秦池聿脸上笑容扩大:“我的宝宝真聪明。”
沉雾敛微微拧起了眉。
“这家伙不单是欠赌.债,还欠了不少的高利贷,今天这批人,就是他的债主,过来找他还钱的。”秦池聿说道。
沉雾敛问道:“他欠了多少?”
“挺多。”秦池聿对这些事不太算关心,只是事关自己发小,听顾容行他们讨论时,多听了一耳而已,“之前,他家里就给他还了一笔,最初的两笔谢清行也帮着还了,这次不知道是第几次。”
“老话说,四不过三,谢清行这次生气,倒是情有可原。”
秦池聿没说得很详细,但沉雾敛隐约可以猜着。
不单是这笔,前面两笔或者更多,一定也是个天文数字。
若真是一般的小打小闹,他自己的收入就足以复盖掉这笔。
“是因为手脚不干净被发现的吗?”
“不是。”秦池聿摇头,“他的债主直接上门,差点将谢清行的车砸了,他才知道这件事,顺带连他手脚不干净这件事也一并查了出来。”
“谢清明不管吗?”
“倒是想管,可这个司机是他们谢家管家的儿子。”秦池聿嘴角带着笑,却有说不尽的轻篾,“每每想着将人赶出去,管家就去谢家两兄弟面前哭,哭一些老掉牙的黄历。”
“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