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嘴贱安周氏
书名:南迁:末世女王逃荒路 作者:兰芯
第二十四章 :嘴贱安周氏
抬担架的几个汉子径直朝着郎中家的位置去了,
安茜拔腿就往那边跑,几乎和担架前后脚来到地方,
借着月光和火把的光亮,安茜看清担架上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她爹双目紧闭,跟个血人一般,
躺着一动不动,腹部一个血洞还在汩汩往外冒血。
安茜的心一下就揪紧了,
她就要剥开人群往里挤,这时郎中也来了,
先她一步蹲下为安秀才检查伤势,一边看一边碎碎念:
“这是被啥野兽伤着了?看这出血量,估计是悬了。”
安茜尝试上前,郎中抬眼看了她一眼:
“茜丫头,别添乱!”
正准备附身的她,被二堂哥一把拉到了一边:
“堂妹,我知道你担心二叔,
这个时候别过去,让郎中赶紧给二叔诊治。”
安茜无法,她很想给父亲喝灵泉水,
可众目睽睽,若真那样干了,
定会遭受村民的质疑,她忍着心急问:
“二堂哥,到底怎么回事?我爹怎么伤成这样?”
“对不住堂妹,我们去打水,
遇到了野猪群,大家带的有家伙事,
人也多,不怕,想着打几头野猪回来,
也能给各家补充一些吃食。”
说着他愧疚的低下了头:
“本来二叔是在后面的,他是文人,
我爹不让他上前,可、打斗间,
一头野猪发狂,冲着我爹就冲了过去,
眼看躲不过去了,谁知二叔却冲了上去,
替我爹挡住了野猪的獠牙。”
说着,他抱头蹲在地上:“都怪我,没保护好二叔。”
安茜这才知道事情的缘由,她不知该说什么,
怪大伯吗?当然不能,他也不想的 。
怪父亲吗?也不可能,
他出于本能以身救自己亲大哥,当然也没错。
“大伯他们怎么样了?”
她问二堂哥。
“咱们打了五头野猪,其他的跑了,也有受伤的村民,
都不严重,我先带人把二叔带回来救治,
他们稍后带着水和打的野猪回来。”
安茜颔首,焦急的看向父亲那边,
只见郎中已经给她爹处理好了伤口,包扎上了。
安茜跟着二堂哥几人将父亲抬了回去,
郎中为难的告诉她:“丫头啊!我这里也没药材了,
上次兵匪那次,我带的草药都耗尽了,
只能看看前方到什么地方,能不能进城采购一些。”
安茜颔首,表示同意,确实需要进城补给了,
那么多村民都没有粮食了,还有受伤没好全的,
需要药材,至于她爹的伤,她空间里有西药,
消毒的,抗炎的,止血的应有尽有,
毕竟前世末世生存,受个伤啥的在所难免,
常用药是备足了的。
将父亲安置好,她就让二堂哥带人去接应大伯他们了。
这时候安母和小寻也早已醒来,
看到伤成这样的夫君、祖父,一老一小都是强忍眼泪,
待只剩自家人了,安茜从骡车里拿出几条被单,
把竹杆扎在地上,用床单围出一个私密空间,
她看着安母:“娘,您在外面看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安母不知道女儿要做什么,但还是点头同意,
安茜拿出太阳能露营灯,打开开关,
小小的空间里瞬间亮堂起来,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杯灵泉,外用消炎药,
止血粉,消毒碘伏,绷带......,
将父亲腹部绑着的绷带解开,
看到伤口处绿色碾碎的草药敷在表层,
鲜血混着药汁往外渗,她没有尤豫,
用镊子将伤口表层的药泥弄掉,
又用手术专用碘伏开始清创消毒,
而后是止血粉消炎药......,
包扎完她还不忘给她爹打一针破伤风,
结束后。安茜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人,
灵泉和药怎么喂进去成了问题,
她冲外面喊了一声:“娘,您进来一下。”
安母从外面走进来,一脸担忧:“囡囡,你爹怎么样?”
安茜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道:
“您和我一起给爹喂一些水!”
安母点头,和女儿一起将安怀仁的头扶起来一些,
安茜拿出水杯小心翼翼的往父亲嘴里喂,
可喜的是,虽然撒了一多半,
但还是喂进去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觉得父亲的呼吸都平缓了一些,
心脏都跳动的较之前有力了。
这让她放心不少,母女俩又合力将安秀才染血衣衫给换了。
担心牵拉到他的伤口,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刚想松口气,帘子外传来一个妇人小声的询问声:
“寻小子,你爷是不是死了?”
接着是带着稚气愤怒的吼声:“你放屁,我爷爷活的好好的,不可能死。”
妇人切了一声:“刚抬回来我都看见了,
伤成那样咋可能能活。说不定哟,明日你家就得埋人咯!”
小小少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娘,奶,呜呜呜。”
安茜蹭的一身站起来,快走两步掀帘走了出去,安母紧随其后。
只见一个近五十岁的妇人已经转过身正准备离开:“站住!”
安茜一声呵斥,让原本准备离开的人,
讪笑着转过身,安母看清来人,
指着她怒斥:“安周氏,你是闲的咋滴,吃饱了撑的?
来咒我男人,还吓哭我家孩子,你是觉得我家好欺负咋滴?”
安茜听到这个名字,挑了挑眉,
她没记错的话,这女人就是上次散播她和萧珩谣言的人,
说的跟她亲眼见过一样,她没去找她麻烦,
这女人竟然还敢凑上来。
安周氏没有看到安茜眼中的冷芒,撇了撇嘴:
“我,我就是路过。再说了,我又没瞎说,
大家伙都看见了,你男人死定了,还不让说咋滴,
还有你这外孙,胆子小的跟蚂蚁似的,
才说两句就吓哭了,真没......”话没说完,
“啪!”一声脆响,打断了她未出口的话,
安周氏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安茜:
“好你个贱丫头,我是你长辈,你敢扇我耳光?
老娘跟你拼了。”说着如泼妇般伸手就要抓安茜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