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我的人
书名:段先生别虐了,他命不久矣 作者:奶酪先森
第六十八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我的人
温屿安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了。
他告诉自己,不准胡思乱想,只要意志力足够坚定,应该没那么快死掉的。
好在段凛在这个意外发生后,没怎么为难温屿安。
温屿安从保镖口中得知段凛有些忙,但他不清楚大概在忙些什么。
他也没资格去探究到底在忙些什么。
这件事情发生后的当天晚上,段凛就在追踪温屿安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掉下泳池的原因。
他不相信温屿安会自己不小心掉下去。
他当时留意过,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安分地待在岸边,双腿残疾也无法大幅度挪动,更何况是连人带轮椅一起摔下泳池,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段凛思索再三,命令下属:“把泳池周边所有监控,全部调出来,立刻!”
虽然如今他对温屿安的态度十分冷淡,甚至称得上是恶劣,但不代表其他人可以肆意伤害他。
不过几分钟时间,下属就把监控视频发到了段凛的手机上。
段凛迫不及待地点开了视频。
画面清淅地记录下全过程:周世岳离开后,温屿安无意碰撞到了廖子荣,随后那人便躲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趁着人群喧闹,悄悄绕到温屿安身后,一把将人和轮椅一起推下泳池,事后还装作无事发生,躲进人群冷眼旁观。
每一个画面,都狠狠刺激着段凛的神经。
看着视频里,温屿安毫无反抗之力,段凛眼底的血色彻底褪去,胸腔里的怒火在横冲直撞。
是那个人,恶意加害,差点让他永远失去温屿安。
后怕和暴怒交织在一起,段凛握紧手机,浓烈的戾气又油然而生。
他没办法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也等不及推迟处理,他现在就要那个罪魁祸首付出代价。
段凛带了一个保镖,让司机开车直奔廖家算帐。
监控里廖子荣恶意推人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每想起一次,心底的杀意和后怕就多一分。
他不可能让伤害温屿安的人,有任何侥幸逃脱的可能。
不多时,车子在廖家别墅门前停下,段凛推门落车,浑身的气压低得骇人,守门的佣人见状,连阻拦都不敢,慌忙放行。
廖父得知段凛亲临,吓得连忙亲自出来迎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意,心里却早已七上八下,大概能感受到段凛此番前来,必定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
“段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有失远迎,快请进快请进!”廖父弓着身子,语气躬敬又忐忑,连忙将段凛往客厅里面引。
段凛一言不发,直接走到客厅,落座在沙发上,他的眼神冷冽,直截了当地开口:“把廖子荣叫出来。”
廖父心里一沉,大概猜到自己儿子闯了祸,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让人去叫廖子荣,同时陪着笑脸,不停地说话好:“段总,是不是犬子不懂事,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有什么事我替他给您赔罪。”
他太清楚段凛的实力和手段,廖家根本得罪不起,只能低声下气,尽量周旋。
段凛却没有给他一个眼神,保持沉默。
没过多久,廖子荣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脸上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带着几分得意洋洋的散漫。
他早已知晓段凛找上门,也大概猜得到是因为什么事,但他没觉得自己有错,反倒认为段凛没必要小题大做。
见到段凛,廖子荣甚至没有主动问好,只是随意地往沙发上一坐,轻挑又嚣张地说:“段总,这么急着找我,有事?”
他明知故问。
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态度,更是点燃了段凛心底的怒火。
段凛抬眼,猩红的眼底满是杀意,他冷冷盯着廖子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是你把温屿安推下泳池的。”
不是疑问,是笃定的陈述。
廖子荣挑了挑眉,非但不否认,反而嗤笑一声,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是又怎么样?一个残废而已,推了就推了,在那里碍手碍脚的,难不成段总还要为了他,跟我们廖家过不去?”
他话音刚落,段凛便猛地站起身,积攒在胸腔的情绪骤然爆发。
不等廖父反应过来,段凛已经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廖子荣的衣领,狠狠将人拽起来,力道大到好象要将他吞噬入腹。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我的人?”
段凛眼神狠戾,不等廖子荣挣扎,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段凛没喊保镖代劳,亲自动了手。
廖子荣被打得偏过头,嘴角当即渗出了血迹,脸上的得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是剧痛和错愕。
“段凛,你敢打我?!”廖子荣又惊又气,想要反抗,却被段凛死死压制,根本动弹不得。
“打你?这只是开始。”段凛的齿间冒出丝丝寒意,没有丝毫留情,反手又是一拳,“你蓄意将温屿安推下泳池,再晚一点他就没命了,你真以为我能饶了你?”
廖父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对待。
他连忙上前阻拦,却被段凛一个眼神逼退,吓得不敢动弹。
段凛看着廖子荣依旧不服气的模样,心底杀意更甚,他没有再动手,却用更狠绝的方式,给了他永生难忘的教训。
“从现在起,廖家所有合作项目,全部终止,银行贷款全面冻结,旗下产业,我会一一清算。”段凛平静地陈述着,却让人心惊胆寒,“你不是不知悔改吗?我倒要看看,廖家倒台了,你还怎么嚣张。”
三言两语就判了廖家死刑。
廖子荣瞬间慌了神,因为他这才意识到段凛的实力,是可以掌握廖家生死的,难怪廖父一而再再而三叮嘱他要和段凛打好关系。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得罪了根本惹不起的人。
而那个被推下泳池的人,在段凛心里的分量,远超过他的想象。
廖父更是瘫软在地,不停地哀求着,却不可能动摇段凛任何决定。
段凛冷冷甩开廖子荣,整理了一下衣角,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他转身离开廖家,不留半点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