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被病痛折磨:吃什么吐什么,瘦得脱相
书名:段先生别虐了,他命不久矣 作者:奶酪先森
第五十七章 被病痛折磨:吃什么吐什么,瘦得脱相
温屿安蜷缩在床上,双腿缠着厚重的护具,整日整夜被神经痛和伤口剧痛折磨,疼得他已经几天没办法睡一个好觉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天气不好的原因,伤势后遗症严重,旧伤还没痊愈,又增添了新伤,康复训练的疼痛折磨得他撕心裂肺。
每一次挪动双腿,都象是骨头被生生拆开。
而他的痛苦远远不止这些。
除了身体上的伤痛,心理的痛苦也一点都不少。
温屿安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段凛冷沉的表情。
那个从前舍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的男人,短短一点重逢时间,就把怨毒的话语都说透了。
温屿安本来不去想这些的,因为他从来不怪段凛。
不舍得怪他,也没有道理怪他。
这误会的源头,来自于孟焰的歹毒,温屿安的隐瞒,从头到尾,段凛都不知情。
可或许是太想段凛了,醒着想他,睡着后也想他,所以这股矛盾纠结的情绪就开始纠缠着他。
而罪魁祸首孟焰,却超乎寻常地有耐心,面对温屿安这般模样,他都是坚持亲力亲为照顾。
甚至认为温屿安吃不下饭,是因为饭菜不合他胃口,所以第一次洗手做汤羹,亲自下厨熬了热粥。
这天,孟焰一大清早起来煲粥,他端着刚熬好的清粥,蹲在温屿安的面前,将粥吹温后劝道:“先试一口,你已经整整三天没吃东西了,身体会扛不住的。”
身旁的罗烈对于自家上司这种行为非常不理解,他漂洋过海带个病秧子在身边照顾,推掉所有的正事,并且这个病秧子,还是曾经被他关在地下室折磨差点致死的。
罗烈想破头都没办法知道,自家上司前后态度的转变为什么会这么大。
孟焰的语气放得轻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恳求,全然没了往日的高傲,他现在似乎满心满眼都是温屿安。
可温屿安丝毫不会领情。
他一动不动,目光空洞的望着地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象是没听到孟焰的话似的。
不止当下这个时候,温屿安被带来这里的第一秒钟起,就没给过孟焰好脸色。
可孟焰还是耐着性子,将勺子递到他唇边,又劝道:“吃了才有力气做康复,你也不想永远站不起来对吧……”
良久,温屿安才缓缓张开嘴,勉强咽下一小口粥。
可刚吃下去没多久,他的眉头就立马拧起,因为胃部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翻涌,恶心感直冲喉咙。
他猛地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刚刚咽下去的粥,全部吐了出来。
“温屿安!”
孟焰吓得脸色骤变,连忙放下粥碗,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慌乱地拿过纸巾擦拭他嘴角的污渍。
他急得团团转,却又无可奈何。
因为这个问题不是第一次出现,医生也表示无能为力。
孟焰让人清理现场,自己推着温屿安的轮椅,来到另一处更为安静的角落。
这个角落可以看到院子里的花,他感觉温屿安最喜欢这里。
好不容易等温屿安平复一些,孟焰又去拿了药片和温水,这是医生专门开的调理药,若是不吃,他本就受损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差。
“既然吃不下粥就先不吃了,但你得把药吃了,不苦的,吃完就不难受了。”孟焰将药片递到温屿安嘴边,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急切。
温屿安这一次没有无动于衷,他顺从地接过药片,就着温水咽下去。
可药效还没起作用,胃部的不适感再次袭来,比刚才还要剧烈。
他捂着胸口,忍不住弯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不仅把刚才吃下的药物全数吐出来,甚至连胃酸都呕了出来。
一番折磨后,整个人虚弱地靠在轮椅上,浑身冷汗淋漓,不断地喘大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短短几天时间,温屿安吃什么吐什么,药更是一口都吃不进去。
原本就消瘦的身子,愈发骨瘦如柴,眼神更是黯淡得没有一丝光亮,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看着他这副状态,孟焰急得快要发疯。
他一遍遍叫来医生,会诊、换药、调整方案,能用的办法全都用了,可温屿安依旧是药食难进,所有的东西都留不住。
医生猜测,温屿安可能是心病太重,求生欲出现消散的迹象,身体机能也跟着全面垮掉。
再这样下去,就算没有病痛,也会活活熬垮自己。
孟焰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可除了这个,他没有办法再为温屿安做点有用的事了。
医生口中的心病,孟焰自然能猜到是因为段凛。
但要把温屿安送回国内去和段凛团聚?
简直痴心妄想!
孟焰没这么伟大。
在治疔这件事上面,孟焰没有放弃。
他托遍所有关系,辗转请到了欧洲专攻神经和身体调理的权威医生,专程飞到这里,只为给温屿安做全面诊治。
宽敞的诊疗室里,医疗器械摆放整齐,医生带着助理做好准备,温屿安被孟焰扶着坐在诊疗床上。
他的双腿盖着柔软的毛毯,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任谁看到都会忍不住叹气。
他瘦得脱了相,看着格外脆弱。
“先抽血做个全面血检,看看身体各项指标情况。”权威医生告知孟焰,然后示意助理上前操作。
助理护士拿着采血针和采血管,轻轻握住温屿安的骼膊,才刚触碰到他的皮肤,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太瘦了,也太虚弱了。
皮下好象没有脂肪包裹似的,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体脱水,全都瘪陷下去,别说精准扎针,连寻血管这一步就把助理给难住了。
她用止血带绑住温屿安的上臂,轻轻拍打,试图让血管凸显出来。
可反复操作许久,骼膊都被拍得泛起淡淡的红痕,依旧找不到一根清淅、能采血的血管。
“抱歉,患者身体太过虚弱,严重营养不良,我……”助理为难地欲言又止。
权威医生听出她的意思,立刻上前,准备亲自上手:“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