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去小卖部买东西
书名:七零小娇妻:她是小祖宗,得宠着 作者:云云爱吃胡萝卜
第二十三章 去小卖部买东西
陈向西说着敲了敲卧室的门,程北骁喊了句进来。
两人简单交谈了几句,说了些部队上的事,陈向西便告辞离开了。
四个搪瓷缸装的满满当当,苏婉婉让程秀丽去厨房拿碗筷过来,方便分着吃。
骨头汤还没熬到时间,先把午饭吃了,汤就留到晚上吃。
程卫国象是在家里装了监控一样,苏婉婉刚开始分饭菜,他就屁颠屁颠跑回来了。
熊孩子扒着栅栏门往里瞧,确定程北骁不在堂屋,这才喊程秀丽过来开门。
“饿死我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程卫国的肚子就象无底洞,一天到晚都觉得饿。
“哥,你别再惹小叔生气了。”程秀丽小声劝他,“真把小叔气坏了,等奶奶来了,你会被打的三天下不了床。”
程秀丽可太清楚自家奶奶对小叔有多看重了。
在奶奶心里,小叔是摆在第一位的,谁也越不过他。
“还用得着你教我做事?”程卫国不高兴,“跟你这种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说不清楚,一边去。”
程秀丽气得拧他,程卫国快走两步,躲开了。
程卫国往桌子边一坐,跟老大爷一样,等着苏婉婉端饭。
苏婉婉连眼神都懒得给他,给程秀丽、周春生分好饭,端着程北骁的午饭进了卧室。
“那混小子回来了吧?”程北骁低低的问。
苏婉婉将碗放床头柜,“你好好养你的伤,要打孩子,以后有的是机会。”
就以程卫国莽撞没脑子的性格,闯祸的日子还在后头。
程北骁看着小媳妇粉嫩的脸庞,肌肤吹弹可破,凑近了,还能看到细细的绒毛,宛如刚熟透的水蜜桃,散发诱人甜香。
想咬一口,尝尝是不是想象中的美味。
或者说,更美味。
程北骁心里痒痒,但并没有做出格的事。
“要辛苦你一段时间了。”程北骁有些内疚,“我一定会尽快养好伤。”
“不辛苦,应该的。”
苏婉婉声音里透着一股理所应当的淡然。
大家各取所需,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她做好保姆的本分,程北骁提供庇护,等三年时间一到,大家就一拍两散了。
程北骁听出她话里有话,情绪瞬间跌到谷底。
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漂亮话说再多都没用,事情要落实到位才行。
程卫国吃完饭,嘴巴一抹就跑外面疯了。
苏婉婉抬头看了眼白花花的大太阳,感慨只有小孩才不晓得什么叫做晒,什么叫做热。
用过的碗筷不等她收拾,周春生就及时收走,用草木灰洗干净。
程秀丽拿了扫把扫了一遍堂屋,然后回自己房间看小人书去了。
苏婉婉站在堂屋,忽然觉得她这个保姆不太称职。
除了程卫国,程秀丽和周春生都是很有眼力见,有活就干的小孩。
那原剧情里,张芸怎么总是吐槽家里的活没人干,她一个人忙里忙外,忙完了还捞不着一个好。
吃饱喝足,有点晕碳,苏婉婉回房间做午睡。
程北骁目光灼灼,如狼似虎的盯着她。
苏婉婉头皮一阵阵发麻,差点转身走了。
“你睡吧,我给你打扇子。”
“先说好,你别动手动脚的。”
“行。”
程北骁答应的爽快。
苏婉婉在另一侧躺下,侧身背对着男人。
程北骁无声轻笑,一下下给苏婉婉扇风。
小媳妇有小性子没关系,他的媳妇,他包容。
苏婉婉没有睡太久,眯了个把小时就迷迷糊糊醒了。
带着粗粝茧子的大掌拂去她额头上的薄汗,磨的她皮肤发麻,还有高出她好几度的体温。
男人关切的问:“睡好了?”
苏婉婉哼出一个鼻音,又缓了缓神,撑着手臂坐起身。
“几点了?”
“应该三点多了。”
家里没有表,程北骁都是看日头来判断时间的。
苏婉婉嘀咕:“就不能买个表吗?万一阴天呢?”
“那就买一个,家里应该有工业券,等会你去小卖部看看,有没有挂表买。”
这么好说话?
苏婉婉尝试的问:“我能买点绿豆吗?天气这么热,熬点绿豆汤用井水镇一下可以解暑。”
“行,买吧。”男人眼里带着宠溺,“还有其他想要买的,你等会一块买了,让春生跟你去。”
他怕东西太重,媳妇拿不动。
“好。”
苏婉婉精神一振,眸中闪着兴奋的光。
虽然只是去小卖部购物,可也算个乐子了。
苏婉婉把家里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大概在心里理出了一个清单。
厨房里的调味料除了盐就再也没有别的了。
连基础的油酱醋都没有。
此外苏婉婉还打算买点绿豆、红豆、红枣、红糖这些,如果有鸡蛋,也买一些。
部队食堂提供的早餐不一定每天都有鸡蛋,家里不是伤患,就是小孩,都需要补营养。
鸡蛋是最方便,也最实惠的营养品了。
还有就是衣服。
部队管吃管住管穿,可管的是程北骁,其他人还得自己想办法。
苏婉婉打算扯点布,给自己做一条长裤,给程卫国做两条换洗的裤衩,给程秀丽做条裙子,还有周春生,他就没有一套象样的衣服。
程北骁是个大男人,接人过来的时候,自己又受了伤,根本没时间给周春生置办这些。
小卖部下午五点下班,苏婉婉叫上周春生,拿上票和钱去小卖部采购了。
周春生冷眼看着苏婉婉像报菜名一样报了一长串东西,心里不住的冷笑。
这副贪婪的嘴脸,跟他大伯母拿到他爸抚恤金后几乎是一模一样。
明明是他爸用命换来的钱,一毛钱都没落在他手里,一毛钱也没花在他身上。
甚至大伯一家都没告诉他抚恤金的事。
还是他夜里起来上厕所,路过大伯房间,无意中听见的。
周春生躲在门外,听着大伯和大伯母如何昧下抚恤金,还计划着等他再大一点,就把他弄到煤矿里去挖煤。
明明是血缘至亲,可大伯一家对他只有敲骨吸髓的算计,最可恨的是爷爷奶奶,眼睁睁看着他被大伯一家磋磨,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公道话。
生怕惹恼大伯,没人给他们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