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以后就是个白眼狼
书名:七零小娇妻:她是小祖宗,得宠着 作者:云云爱吃胡萝卜
第二十章 以后就是个白眼狼
程北骁摇扇子的动作一顿,本来柔和的脸庞瞬间变得冷硬。
“滚!”
程北骁冷冷吐出一个字,眼神凌厉,若是程卫国再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哪怕他腿上打了石膏,不能轻易下床,也要把臭小子逮住揍一顿!
程卫国被骂的缩了下脖子,但一看坐在床沿,无动于衷的苏婉婉,又硬气了。
“小叔,女人是不能惯的,越惯越不象话!”
“她苏婉婉过来,是照顾你养伤,她搁家屁事不干,还要你给摇扇子,太不象话了!”
“你要这样下去,回头我就告诉奶奶,让奶奶来收拾她!”
程北骁扔下蒲扇,一撑床板就要起身。
程卫国见状不妙,赶紧溜了。
一边跑,一边不忘控诉。
“小叔,你别想通过武力让我屈服!这事就是苏婉婉做的不对,谁来看了,都会觉得她不象话!”
程北骁脸冷的像块冰,因为生气,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苏婉婉的小手轻轻按在他肩膀,不让他起来。
“跟孩子置什么气?”
她语气淡淡的,似乎方才程卫国骂的人不是她,而是其他人。
苏婉婉的力气很小,小到能让程北骁忽略。
但落在肩头,却象是有万钧力,程北骁竟然动弹不得。
“小树不修不直溜,他这样嘴上没个门把手,日后肯定是要闯祸的。”
苏婉婉浅浅勾唇,“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要快些把伤养好,孩子不懂事,你先让他嚣张一段时间,等你腿脚方便了,有你收拾他的时候。”
“你不生气?”
“不生气。”苏婉婉摇头。
程卫国就是一条汪汪乱吠的狗,越搭理,他越来劲。
程北骁盯着小媳妇娇美的面庞,在判断她是真不生气,还是假不生气。
“好了,你躺着休息,我去把衣服洗了。”
回到七十年代,还是有诸多的不方便。
习惯了后世便利生活,对于现在什么都得自己动手的情况,苏婉婉总是忍不住内心哀嚎。
好在夏天的衣服轻薄,比较容易清洗。
苏婉婉不甚熟练的倒引水,手忙脚乱的压手柄。
压了十来下,总算把水压上来。
水井旁有一株葡萄藤,勉勉强强能挡掉一部分的太阳。
苏婉婉快速把衣服洗好,晾晒到竹杆上。
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出了一身的汗,几缕刘海湿漉漉的粘在脸上。
家里没有空调,更没有电风扇,好在堂屋有穿堂风,苏婉婉倒了碗水坐下,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吹风。
外面是烈日炎炎,聒噪的蝉鸣此起彼伏,苏婉婉坐在屋里休息,突然觉得还挺惬意。
但很快,这抹惬意就被不速之客打破了。
张芸在门口张望,瞧见堂屋里的苏婉婉,她挥手喊道:“婉婉,我来找你玩。”
苏婉婉暗暗翻了个白眼。
找她玩?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苏婉婉不是没想过和张芸撕破脸皮,老死不相往来。
但张芸这人跟狗皮膏药一样,死粘着她不放。
使的那些小手段很拙劣,上不得台面。
换个角度来说,这何尝不是自己在这个年代的娱乐项目呢?
苏婉婉应了一声,打开栅栏门,放人进来。
“还习惯吧?滇省跟老家那边不一样,蚊虫毒的很,你们住平房蚊子会更多,别咬出个好歹。”
张芸状似关心,实则巴不得苏婉婉被毒蚊子咬出问题。
不是有小战士被咬了之后丢了命吗?
她不要苏婉婉死,但咬个半死不活,或者毁容什么的,那就再好不过了。
“还行。”苏婉婉敷衍,“被咬了几个包,但北骁拿了药膏给我,涂上就不痒了。”
张芸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程北骁给苏婉婉拿药膏涂蚊子咬的包?
这是程北骁能干出来的事?
上辈子别说拿药膏了,她为了给程北骁熬补身子的鸡汤,手背烫掉一块皮,也没见他关心一句。
一股难以言说的愤怒和嫉妒像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堵在张芸胸口。
不是说她对程北骁有感情,而是觉得不公平。
都是给他做媳妇,凭什么程北骁对苏婉婉这么上心。
难道就因为苏婉婉长得一副狐狸精骚样吗?
张芸咬着后槽牙,阴阳怪气的笑了一下,“程北骁对你可真好。”
苏婉婉听出了她有情绪,歪歪头,甜甜莞尔,“恩呐,北骁就是表面上看着冷冰冰的,实际上很体贴。”
对,她就故意气张芸的。
张芸指甲嵌进掌心,不甘示弱,“霆衍也是很体贴的,他知道我晚上热的睡不着,把家里唯一的一台电风扇搬我房里了。”
“电风扇可真是个好东西,插上电一拧,风就出来了,不象蒲扇,还得自己摇,骼膊酸死了。”
实际上根本没这个事。
陆家唯一的电风扇是跟着陆老爷子走的。
陆老爷子在客厅,电风扇就在客厅,陆老爷子进卧室了,那电风扇也跟着一块进卧室。
她顶多在客厅蹭一会儿。
可她受不了苏婉婉过的比她好,哪怕撒谎,也要给自己找回场子。
苏婉婉假装艳羡,奉承道:“是吗?电风扇这样好呀,张芸你真幸福,陆指导员对你好好哦。”
“回头让程北骁也给你弄一台。”
张芸是故意这么说的,电风扇在这年头很金贵,整个家属院有电风扇的人家不超过五家。
陆家有,还是因为陆老爷子。
程北骁一个没有背景的营长,上哪儿给苏婉婉弄电风扇。
人都有攀比心,她不信苏婉婉不想要。
苏婉婉想要,但程北骁拿不出来,这两人不就生嫌隙了?
程北骁可不耐烦哄人,苏婉婉闹多了,程北骁肯定会骂她。
就象上辈子骂她那样,狠狠戳苏婉婉的痛脚,骂的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张芸仿佛已经看见苏婉婉痛哭流涕的模样,唇角的弧度透露出一种解恨的意味。
两人你来我往的打了几句机锋,期间周春生拎着大棒骨回来,不咸不淡的喊了人,就往厨房里钻。
张芸撇撇嘴,压低了声音:“不是我说,程北骁怎么弄个这么大的养子,小孩都记事了,养不熟的。”
“哪怕你对他再好,他也不会领情,以后就是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