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七律问世

书名:诸天:从射雕开始,长生不死 作者:漫长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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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七律问世

靖王府内。

世子李弘成说完诗会开场词,顿时热闹起来。

才子们摩拳擦掌,宾客们相互议论,皆在等待,看谁能脱颖而出,独占鳌头。

期间,李弘成抛出了几个诗作方向。

或是望月怀乡,或是人间情爱,还有几首点名扼要,直指边塞。

不少人凝神静思,聚在一起引经据典,有人倚着栏杆桌案,开始奋笔疾书。

乐伎抚琴,声声入耳。

顿时,殿内呈现出一副文采盎然之象。

他们在上面开着大会,席间,自然也有人在下头开着小会。

顾长生随手施出一个小屏障,隔绝了他人窥音,语气轻柔,跟两女有说有笑。

“公子,你是说,有人要针对范闲?”

“不错,想出手的还不止一个,大多都是婉儿亲戚。”

白衣女子想了想,微颔摇首:“应该是太子或者二表哥吧?他们尚未知晓我与顾大哥的事情,再者,那退婚书刚写下不久,尚未上达天听,他们现在想得更多的,还是那内库财权一事。”

林婉儿身子虽弱,但心思聪慧,伶敏。

仅是寥寥几句,便已猜到了事情的大致始末。

她今天出行,化名李慕婉,戴上了顾长生前几日送的白狐面具,除非自行取下,不然还真难有人能察觉她变化了模样。

桑文微微错愕。

听出了女子的伤心,失意。

林婉儿反而颔首宽慰:“没事的,自小便习惯了,他们爱争便争吧!现在,我心里只有顾大哥了!”

“婉儿姐姐,你还有我!”

“错了,是你们还有我!”

顾长生伸手分别抓住了两名女子的柔夷。

她们亦是眉目含情,反手紧握。

他忽然神色一动,笑着提醒:“开始了!”

......

郭保坤自人群中鱼跃而出,朝范闲直接下战书,声称要与他赌斗,谁若是输了,一辈子都不能再作诗!

“你那不是作诗,是在作死!”

范闲耸拉着肩,兴致不大。

他今日来此,是想看看,能否遇到那天有过一面之缘的白衣姑娘。

岂料环顾全场,白衣不少,却未见芳踪。

范闲心中郁闷,郭保坤可不会轻易放过!

他见范闲垂头丧气,灵感顿时爆棚,不多时,便洋洋洒洒写出了一副“大作”!

李弘成硬着头皮夸赞:“好一个一点文思映残灯!这点睛之笔,虽是仓促之作,但确实不错,郭公子不愧是礼部尚书之子,宫中编撰,文采斐然啊!”

郭保坤顿时得意。

范闲眉头轻挑,一步步走上台前,拍拍他的肩膀。

“记住了,以后不要作诗了!”

“你狂妄!”

范闲不搭理他。

自桌案上拿起上好的徽州豪笔,在宣纸上龙蛇走字。

场中众人见他写得肆意磅礴,纷纷上前围观。

“嘶!”

“我的天啊!”

有人惊呼,宛如看到了什么神仙佳作。

郭保坤迷惑不已。

却听世子李弘成声音颤斗,范闲写一句,他念一句。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仅是开头两句,便令所有人惊愕,似有雷霆击穿天穹,眼前瞬间开阔!

“若若,你怎么也过来了?不去看看你哥的佳作么?”

“我那边没人,过于无趣,就是过来看看啦!”

范若若解释了一句。

她朝桑文浅浅一笑,把眸光扫向林婉儿,不动声色地夸赞起来:“这位姐姐不知闺名是何?你长得好生漂亮,应是在梦里见过!”

“噗嗤。”

林婉儿没绷住,被她逗乐笑了出来:“这位是范家妹妹?我叫李慕婉,你方才念的,应该是《红楼》里的词吧?”

她暂时并不打算表露身份。

林婉儿面色如常,一一巧妙回答了几个范若若提出的问题。

范若若打消了心中的某些惊人猜测,也盈盈坐下,与两女畅聊起来。

场上。

范闲不急不慢的又写下一句,引起在场之人尖叫,赞叹。

李弘成下意识跟着念了出来。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好诗,真的是好诗!”

po文 https://tw.yxbooks.com/ 第二十五章 七律問世 chapter_content(); 有才子感慨,这每一字每一句连起来皆是妙笔,堪称字字珠玑,把一恢弘意境展现得玲离尽致。

郭保坤瞠目结舌,不再言语。

他感觉事情有些脱离了预想的方向!

太子不是说,这澹州小子只是有些许武力,并无半分文采的吗?怎会如此......

全场静默。

仅是首颔两联,便已让才子低头,权贵皆愕。

范闲被一群人紧紧围住,不停夸赞,感叹,面有得色。

眼睛下意识扫向顾长生那个位置,仅是一瞥,差点没被气死。

他一个没看住,自家妹妹又坐过去了!

“不成,我得快点写完,再去找他理论!”

范闲深吸一口气,继续挥毫大作。

在李弘成的授意下,有侍女不停往外跑去,似要向后院传递消息。

“这应该是给二表哥送消息吧?”

林婉儿想通了这点,心中轻叹,没说什么。

“公子,你不好奇这场赌局的结果吗?”

“无人下注,没彩头,没意思的,郭保坤输定了。”

桑文轻声询问,顾长生笑着回应。

他拿起刚剥好的甜柑,分给几女,自己先咬下一口,有些酸涩,暗道运气不佳。

随即不动声色,待她们皆是吃下露出酸意,才哈哈一笑。

他含糊不清开口:“万里悲秋......常作客。”

范若若也是眉眼含笑,她当然是支持自家兄长获胜的了。

围观之人感慨,一字一句跟诵,念出了颈联的第一句:“万里悲秋常作客......”

“百年多病独登台。”

顾长生面不改色。

拿起茶杯漱口,缓解酸涩,轻吐下一句。

几女全是呆住。

她们这个位置靠后,但角度不偏不倚,恰好能穿过人群,看到里间之人挥毫情景。

范若若霎时面如土色。

在她的视线中,兄长刚开始写完百年二字,顾大哥便已将完整的颈联给念出来了!

“是巧合吗?”

范若若撑起一抹勉强的笑容。

顾长生未有停歇,诵出了尾联:“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好!范公子这首诗写得真是好!”

“百年多病,艰难苦恨,天啊,这样的遣词造句,简直非我等凡俗能想象!”

“鄙人不才,认为前面这句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才是此七律最好的一句!那种万物充满勃勃生机的场面,仿佛就在我的眼前!”

范闲潇洒写完,拍拍禁若寒蝉的郭保坤,出声安慰。

“郭少请,若你能写出一首与这《登高》媲美之作,我这辈子都是不写诗了!”

说罢。

他大步流星来到台下,一把将自己妹妹拉起,怒气冲冲开口:“老顾,你这是何意?又来勾搭我家若若!”

“哥!”

范若若起身,俏脸上是七分羞涩,还有三分尴尬。

林婉儿和桑文皆是面有不忿。

这一场诗会完整地看下来,又有顾长生出声提醒,她们哪还能不清楚?

面前这看似才华横溢,意气风发的范闲,不过是一盗诗之人,是欺世盗名之辈!

她们再度看向范闲,眼中仅剩下藏不住的鄙夷与嫌弃。

顾长生饮下一口茶水,不咸不淡夸赞了两句:“好诗,好诗!”

“你阴阳我!”

范闲生气,这人身旁有一堆美女,还敢勾搭自己妹妹!现在还暗嘲自己,真是叔可忍闲不可忍!

他正欲动手,却被人拦下。

世子李弘成做起了和事老。

言道天下没有说不清的事理,不如大家找个地方坐下,把话说开,化干戈为玉帛。

“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若若,我们走!”

若若面有歉意。

她明白兄长与顾大哥有些许矛盾,不过在她看来,这仅是年轻人的意气之争。

将来,或许成了一家人就没事了!

他们分别告退。

李弘成站在原地,尴尬地挠挠头:“得,一个没留住,下次上封书信吧,可不要因为我这办诗会,搞得他们打起来。”

靖王府后院。

二皇子李承泽等了半天,都没等到范闲。

谢必安一路跑来,汇报对方愤然离席。

嘭。

二皇子一把将酒杯直直砸在地上:“靠,白等那么久,不早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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