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兄殴弟泣

书名:诸天:从射雕开始,长生不死 作者:漫长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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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兄殴弟泣

第142章 兄殴弟泣

数个时辰前,顾长生正在皇家别院翻云复雨之时。

整个范府几乎吵翻了天。

范闲本来圆满出使北齐归来,结果闹了波假死,惹得一身骚。

接着,他在调查二皇子走私罪证之时。

意外发现了离京这段时日。

弟弟范思辙竟与三皇子搅和在一起,合资开了一家抱月楼。

这可不是什么正经酒楼,而是专做皮肉生意的顶级青楼!

范闲面色难看的质问。

“我再问你一遍,抱月楼是你的产业?”

“甭跟我这咬牙切齿的,眼红,羡慕都没有用!”

“亲兄弟明算帐,整个抱月楼,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出自我的手笔!”

范闲怒极反笑:“好好好,我愚蠢的弟弟啊,憎恨我吧!”

正当范思辙感到莫明其妙之际,八品高手的拳头已经直接砸了过来。

砰!

拳风过后,又是狠狠的被补上几脚,接着连续几套组合拳下来,范思辙已经被揍成了猪头。

“你,你竟然敢打我,我弄死你!”

“抱月楼居然是你开的!”

范闲每挥出一拳,都重复这一句。

他神情悲愤,或是因为得知自家弟弟做了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

或是因为此前被庆帝驳斥,面对自身命运的那种无力。

两者相加之下。

未曾迟疑,几乎拳拳到肉。

渐渐的,范思辙察觉到不对,终于不敢在出言反驳。

打到后面,范闲怒火攻心,一口血喷了出来,直直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什么情况,打人的居然还先倒地了?”

范思辙没辄,试探了一下鼻息,发现还有气。

眼睛一转,先是回揣了几脚,最后没办法,硬着头皮找人抬范闲回了家。

岂料刚好撞见下朝回府的范建。

“你们,这是...

“父亲大人,你听我解释,是范闲先动的手!”

范建眼睛瞪得老大,气得发抖。

两个儿子一个鼻青脸肿,一个倒地昏迷,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被气得勃然大怒!

没多尤豫,他熟练地抄起鸡毛掸子,又是挥了过去!

范思辙眼见事情不对,赶紧先告了一波状。

然而范建也在气头上,那管得了那么多,直接揍得他上蹿下跳!

在又是一轮爱的教育后,范思辙彻底没招,只能先溜之大吉,希望等范闲醒了之后,再做解释。

如此一来,对比两个闹得鸡飞狗跳的儿子,范若若离家出走这档子事,反而暂被搁置下来。

“有趣,这一家人都不省心啊。”

顾长生合上了范思辙的求救信,也是没绷住。

信中言之凿凿,希望他能当说客,劝一波范建范闲。

范思辙一心经商,应该尚未清楚自己与范家的事情。

若是知晓,肯定不敢求到这边。

顾长生决定暂不理会,反正天色已晚,再急也要到明天了。

毕竟谁家好人会大晚上登门拜见,还在怒火中烧的老丈人?

吃过饭食,顾长生行到院中,轻吐气息,一舒拳脚。

四顾剑法,天一道心法,加之从范闲那里探来的霸道真气,以及部分流云散手简化后的大劈棺掌法。

这个世界四大宗师的绝学,或多或少都被他习得,参悟了一些。

准确的说,这些应该是北极神庙,那家军事博物馆的智能库无数年总结下来,最适合人体修行的秘籍。

“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当有取舍..

“”

顾长生或是挥劈出掌,或是剑指横飞,霸道之意与愈合之气相生相灭。

chapter_content(); 场中留下道道残影,浮生幻灭。

施展完技法,他闭目凝神,盘膝而坐。

来到这个世界后,除了这些武道技能外,自身境界的提升,才是最迅猛的。

西皇经文与道宫秘境极为契合,加之他又是先天道胎。

两相结合之下,哪怕大道仅是初开,也无神源辅助,他依旧高歌猛进,一路抵达道宫五重天。

若是寻常修士,怕不是在打磨此境圆满后,就要开始冲击四极秘境了!

可他与常人不同。

在道宫秘境中,尚有馀路可走,或者说,这是一条险路。

“仙胎化生,娥皇虚影,无始无终,我自当一往无前!”

顾长生将道宫卷经文再度解析一番后,不再迟疑。

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出特殊法印,周身神力沿着一条另类的道路前行。

在他体内,苦海翻腾,数尊神只散发不同的光芒,熠熠生辉。

几者合力,同时施展出金剑斩虚空秘法。

数把光剑被投掷上苍穹,周遭倾刻便出现翻天复地的变化。

秩序神链铿锵作响,与金剑合在一处,自高天结成一张金丝大网,逐渐化成璀灿云雾,丝丝毁灭之气自其中蔓延开来。

“叮。”

“铿!”

金色光剑合击在一处,勉强稳定住,不时发出可怕的碰撞声。

顾长生徐徐吐气,放心下来。

“秘法初成,已无退路,来日,见分晓!”

苦海渐渐平息,数尊虚神各自化作石胎,一动不动。

他再度凝视一番后,退出了修炼状态。

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将暂时无法使用西皇秘法,不过问题也不大。

庆馀年世界,说到底也就是一个高攻低防的世界。

能伤到他的东西,真心不多。

顾长生正思索着,已经回到了里间。

一抬头,便看到了桑文倚在床边,熟睡的身影。

已是深夜,万籁俱寂。

他并未惊醒女子,将之轻轻抱起,放在床上。

再一挥手,烛光熄灭,金纱幔帐垂落下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待吃过早饭后,顾长生离开了府邸。

自东街上慢悠悠前行,最后在一家店铺前停下。

天时尚早,来往行人已经络经不绝,讨生计的,干活的,皆在他面前匆匆而过。

等了一会后。

店铺前堂的柜子下,探出一颗鬼鬼祟祟的脑袋。

见无可疑目标。

范思辙着急忙慌地跑了出来:“顾大哥,你终于来了!”

“你这伤,呃,够磕碜的。”

“这都是范闲干的!我都没还手呢,他自己先倒下了!”

两人边走边聊。

范思辙跟在身后,一脸悲愤,大吐苦水。

称范闲就是一个暴力狂,把他打得鼻青脸肿的,现在头还昏沉。

正说着,他眼睛一转,又把话题扯到生意上。

“顾大哥,你这宝药堂生意虽好,但不能只顾眼前啊,咱们得把目光放的长远一些!”

“你是想说,在京都,在别地,乃至在北齐开分店吧?”

“知我者,顾哥也!”

范思辙里啪啦说了一堆,总结下来就是找一个生意代言人,帮他扩大经营。

他毛遂自荐,说自己有丰富的从业经验。

顾长生挥手将之打断,指了指前面,直接笑了出来。

“还琢磨着上市呢?你还是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吧!”

说罢,他大步往前走去。

范思辙看到熟悉的府邸,脸顿时垮了下来。

不得已,最后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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