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纷争不断
书名:诸天:从射雕开始,长生不死 作者:漫长的夏天
第五十七章 纷争不断
第131章 纷争不断
时间悄然流逝,渐渐临近北齐太后寿辰。
举国欢庆,热闹非凡,大街上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不少人都看出来。
北齐似乎想借这次机会,重拾此前国战失利后的自信与朝气。
这段日子以来,顾长生或是忙于修炼,或是周旋于范若若与战豆豆之间。
两女虽未谋面,但都已知悉对方的存在。
她们心中好奇,却也是保持默契的没有深究,去了解对方什么。
与他这边不同。
范闲可是一点都没闲着。
依旧天天早出晚归,看不见人。
据王启年说,范闲和上杉虎来往密切。
他欲使计策,在绊倒沉重后,探听到对方口中,关于南庆高层与北齐走私的罪证。
“这算私仇公报吗?”
“公子,你这词编的,倒是挺别致。”
顾长生轻抚衣袖,瞬间将面前的池水拨开,露出藏在水面下的假山底座。
不一会,水面浸了回来,再次没过山石。
范闲此举,自然是想接着这次机会,拿到长公主通敌贪腐的证据,以期回到南庆后,为绊倒对方提前铺路。
“有趣,小范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自从上次,范闲从肖恩口中知晓自己是庆帝儿子后,就象变了个人似的。
或是摄于庆帝的压力,或是想到自身实力的不足。
已经很久,没听到对方口中蹦住公平啊,自由啊之类的话。
他一开始向往的这些东西,似乎只是相对而言的。
未涉及自身时,他可以侃侃而谈,一旦惹到自己,便巴不得比谁都先动用特权。
“兜兜转转,这几人似乎都不可避免的再次斗起来。”
庆帝,长公主,太子,二皇子,范闲,还有那个不起眼,最后却捡了漏的三皇子。
“若是能把他们拉进一个群就有意思了,群名我都想好了,就叫相亲相爱一家人。”
顾长生暂不理会老李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喝两口热茶。
在这期间,范闲与沉重斗法来到白热化阶段。
他借寿诞为名,将上杉虎当做寿礼,献给太后。
此举一出,太后都是心神一震。
她自然知晓,北齐大将军从此回归战家怀抱,所为的,就是找靠山,借权来报复害死自己义父的沉重。
她想了想,沉重虽是权臣,但明显未到时机除去。
“小范正使,此举真是有心了。”
她只说收下上杉虎,并未言明何时处理事情。
范闲自然不甘心,甩出又一记后手。
“禀太后,外臣还有一件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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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自怀中掏出一本蓝色帐簿,让侍女递交太后审阅。
“这是。”
太后心中震惊不已。
这本帐册正是北齐锦衣卫与南庆走私通商的往来明细!
沉重虽然未能从中获利,但显然是越权行事了。
而且所作所为都是暗中操控,连北齐皇室也未曾知晓。
范闲义正言辞。
称日后回归南庆,会迎娶柔嘉郡主,掌控内库财权。
届时,这走私的买卖依然照做,北齐商铺照样贩卖南庆货物,他可自行接管续上。
沉重气得不行。
他也上前一步,直言不讳。
说锦衣卫并未赚到一分钱,所有钱财均是流回南庆。此举,只是为了待得将来南庆朝堂动荡,北齐便可从中取利!
沉重的出发点虽是为了北齐,可这样的事情,明显应该让皇室定夺。
太后面色平静,脑海里不停思索。
“此前沉重抗旨越权,擅杀肖恩,现在,又瞒着自己和皇帝做了走私之事。”
“锦衣卫只认沉重,不认皇室,看来,是时候给他们换个上司了!”
chapter_content(); 就在她心中天人交战之际,范闲又出声打断。
“外臣愿以这笔走私买卖的三分利,献给太后。”
“仅需让沉大人告知,此前南庆高层是通过何人为介,做此买卖。”
“哦?这却又是为何?”
范闲坦言。
将来他接管内库,相当于断了走私之人财路,此举,只是想提前防范,免得遭人暗算而不自知。
接着,他直抒心意,大放厥词。
称此次多番谋划,皆是为了海棠朵朵,请求太后给他一个机会。
海棠朵朵冷笑,太后则是嘴角微翘。
对方不单收拢了上杉虎,又把沉重越权之事拉到台面上,最后还寻了个理由形成合理闭环。
“这便是皇帝说的牛马吗?倒也确能做事。”
太后泛着奇异笑容,点头同意了继续走私之事。
范闲疑惑,总觉得那目光不怀好意。
他挠挠头,再次询问名单之事。
沉重面露不屑,以国家利益为重推脱,当场拒绝,最后三方不欢而散。
太后心中恼怒,话语间示意范闲继续加把火。
自此,双方利益达成一致,一同敌对沉重。
这位权臣最终遭到反噬,官职虽未变动,靠山却是没了。
顾长生一直看着事情发展,并没有多说什么。
权臣功高震主,最后落得这个下场,不算意外。
“再者,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若是此时激流勇退,渐渐淡出朝局,也算是荣享一世富贵了。”
沉重将来作何盘算,他不清楚。
数天后,太后寿诞终至。
他与范闲受邀,可一同到内殿参与庆典,吃宴。
按照邀请函所述,两人被迎出使团驻地。
上了马车后,直直朝北齐皇宫疾行而去。
一路上。
范闲都兴奋不已,向他讲述此行收获。
顾长生唇角勾起。
“短命哥的演技越来越好了,又跟我玩起了蒙太奇。”
对方刻意模糊了不少事情,如神庙,如将来针对李云睿的计划。
生怕自己搅局坏了他的好事。
许久之后,马车骤停。
两人在宫娥的引路下,步入了巍峨大气的华阳殿。
“嘿,依然是流水席。”
顾长生觉得颇有意思,北齐与南庆差不多,摆席时也是按文武两列分座。
他和范闲作为他国外使,自然被分配到文臣那一桌。
不少人见范闲出现,都跑来交流。
走私之事在前段时间几乎传遍上京高层,对他们而言,这人就是以后北齐的大金主。
就在顾长生颇感嘈杂之际,太后与皇帝在传呼声中姗姗来迟。
“诸位的美意,哀家领了,无需多礼,请诸爱卿安坐吧!”
北齐不愧是所谓的天下正统。
礼部的歌舞明显比南庆精致上不少,舞姬翩翩起舞,琴伎声声动人,场间顿时热闹不已。
宴会上,范闲作为正使,经常拿起杯盏回敬。
顾长生则是眉眼含笑,频频把目光扫向上方。
战豆豆正襟危坐,也是在无人察觉时,偷偷张望过来。
正当两人眉来眼去之时。
一个高大身影自殿中站起,步履蹒跚来到近前。
“你便是顾长生?”
“传闻你有天下九品前三的实力,可有胆量,与我一战?”
殿内骤然安静下来。
顾长生扫了一眼那名挑战的武者,暗道晦气。
自己在南庆吃席被人挑战,在北齐吃席也被人挑战,这些人是闲得慌吗?
他将眸光转向高处,得到确认,这才不紧不慢开口。
“狼桃是吧,你觉得自己很能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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