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夜会深宫

书名:诸天:从射雕开始,长生不死 作者:漫长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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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夜会深宫

范闲在收到候公公的警示后,心虚地溜回家中。

恰好碰见了刚下朝会的范建。

“哟,父亲大人,今儿个这么早啊?”

回应他的,是范建深沉的爱:“闲儿过来吧!让为父好好看看,是何等诗才,能于一夜间令我范家毁誉参半?”

范闲挠挠头,这情形,不对!

“爹,这都怪那李弘成,是他带我去的!”

“他逼你去逛青楼了吗?”

“那就怪顾长生,他也到那百花坊吃饭了,还点了十五个菜!”

“他逼你上花船过夜了?”

范建负手而立,等了半响,轻叹一声:“既然没理由了,那就让我用家规......范闲,你人呢?!”

范闲自然是溜了,等到半夜,才堪堪敢翻墙回府。

“哥,你回来啦!”

范若若守在家中,迫不及待将所知大致讲了一遍。

“什么情况?这皇帝是疯了吗?婚都退了,还让我接手内库?”

“哥,慎言!”

范若若言辞迫切:“虽说被退婚了,好在,前日那首《登高》也是流传开来,陛下念及才名,将内库一事暂时搁置,据说,会为你物色另一位皇室成员完婚!”

“这也太离谱了吧?”

范闲琢磨过味来。

搞半天,就非要他与李家深度绑定呗?

问题是皇室那几位不这样想啊!

太子、二皇子、李云睿,光是这三,就够喝一壶的了,这内库财权,明显就是一个坑!

他愤愤道:“都怪顾长生,这事十有八九是他推波助澜的!”

“哥,你怎能这般说人家?”

范若若有些不乐意:“顾大哥作夜早早就走了,今儿个天没亮,还出庭帮你作证了!”

范闲一脸不忿:“他哪是帮我作证?纯粹是来看我笑话的!”

“若若,你给我清醒点啊!”

他瞥了一眼自家妹妹,再次强调,以后不许跟姓顾的有单独往来!

打发走一直嘟囔着嘴的范若若。

范闲回到里屋,见到了等待许久的滕梓荆。

两人目目相视,交流了一番情报后......

“什么玩意?你的妻小也住在他的府上?!”

“他允许我告知你,只需定期给他输送你这的情报,我那妻儿便会一直很安全。”

范闲咬牙切齿:“老顾行啊!这都不背人了是吧?”

滕梓荆坦言:对方是九品,他们暂时斗不过,与其耗费心力,不如先提升自己。

“干!我怎么感觉,一直活在他的影子里!”

就在范闲无比郁闷之时。

同一片夜空下。

广信宫内,烛火通明。

李云睿不施粉黛,坐于黄花梨椅上。

待水烧开后,亲自夹起茶具,为面前俊逸清秀的男子倒上一杯清茶。

“如何?茶叶是清晨自东夷城刚运过来的,这水亦是取自郊外活泉,两相搭配,算是别有一番滋味。”

“甘甜,醇厚。”

顾长生放下茶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茶其实一般,重点是沏茶之人,非同凡响!”

李云睿笑了。

她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恭维,夸赞。

殿外忽有轻风掠过,掀起片片涟漪,金丝纱幔晃动,垂落。

李云睿顿感有些乏了。

她换了个位置,舒服地倚在斜榻上,勾勾手:“过来。”

顾长生会意,站起身子,来到近前:“怎么弄?”

李云睿闭上凤眸,吐气如兰:“你是神医,自有一套流程,今日有些疲惫,帮我按按脖颈与后背吧。”

“这些部位过于敏感,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

“日后,你与婉儿成婚了,我便是你的岳母,都是一家人。”

颠婆!

顾长生心中骂了一句,神色满是夸赞:“公主面色红润,气血充盈,皮肤娇滑,说您是十八少女也不为过!”

“假话。”

chapter_content(); 李云睿闭眸,朱唇微扬。

她感受到男子十指匀称有力,不停在身上游走。

确如方才所说,这些部位颇为敏感,每被按动一下,都似有万般火热,让她如置身滚汤,又或是万年冰山,悠然自得。

“先生手法确实不错!”

她压抑心中躁动,难得诚心夸赞了一句。

“公主说笑了。”

双方沉默下来。

深夜的空旷大殿之中,仅剩下女人逐渐粗重的喘息声。

顾长生稍稍收力,似闲聊般开口:“我见公主方才眉间紧锁,似有忧愁,这样不好,会影响公主芳容。”

“呵,顾先生是在笑话我吧?”

李云睿摆摆手让他停下。

她整个身子斜趟在榻上,鬓发自然散开,刺金色白纱雪纺长裙垂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婀挪曲线。

“先生此前轻描淡写便将婉儿从婚事中摘出,现下,你俩是开心了,可怜我,还在苦苦煎熬!”

李云睿直言不讳,大吐苦水。

明明多番插手,已经让范闲出了洋相,连婚都退了,庆帝居然还不松口!

内库财权依旧切割,就硬往对方手里塞。

“我所料不错,这婚事最后会落到柔嘉头上!”

李云睿所说的柔嘉,是老靖王之女,世子李弘成的妹妹。

年龄上跟林婉儿差不多,也是位郡主。

顾长生思虑了一会,对这位印象不深。

他也是一屁股坐回椅上,直接了当询问:“公主今夜唤我前来,不单是找人吐糟这般简单吧?”

“我们还是杀掉范闲吧!”

闻听此言,李云睿猛地睁眼。

原本还死气沉沉的女人,一聊到正事,瞬间容光焕发。

她眼神清亮,带着一丝迫切:“皇帝哥哥耍赖,也顾不得许多了,我们这几日便动手,只要做掉范闲,我便舒坦了!”

哇哦,颠婆彻底发癫了!

顾长生笑笑:“公主既然已经计划好了,何必再多馀问我呢?”

“先生不打算出手,一除心中不快?”

李云睿凤眸扫过,有些诧异:“难道你不觉得范闲就象一根刺,扎在你和婉儿中间,不得劲吗?”

“他不配。”

仅是简单的三个字,便令女人喜上眉梢。

她十分肯定地点点头:“确实,他不配!”

“可惜了,有几分诗才,这般快便要陨落,这都怪他自己,非要撞在我手上......”

顾长生见她神色变幻,婉言提醒:“公主,夜已深,该歇息了。”

“走吧,顾先生现在心无旁骛,自是要离我这老女人而去的!”

李云睿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起身送客。

行至殿门前,她突然伸出纤纤玉手,拉住了面色淡然的男子。

“公主这是?”

李云睿面有韫色,迟疑了一会,缓缓靠近。

倾刻间,女人身上的胭脂与昂贵的熏香气味伴着空气猛地涌入口鼻,芬香四溢。

“顾长生,既然你依旧不愿卷入这场朝堂风波,我不勉强,日后,还请善待我的女儿。”

她俯在男子耳旁,轻轻吐露心声。

说完,便后退转过身,不再留恋。

顾长生讶异。

某一刻,他看到面前这雍容华贵,欲攀登权势顶峰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李云睿一生有过各种各样的情愫。

今夜,她把自己为数不多的爱,交托了出去。

她似乎已经有某种预感,日后会失败。

但还是不甘心,要奋力一搏!

“公主放心,我会照顾好婉儿的。”

顾长生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颌首,便闪身离开了。

李云睿目送对方远去,展露一丝勉强的笑颜。

“好在,婉儿也算有了良配归宿,至少,会比我拥有更多的快乐!”

广信宫内烛火通明,亮如白昼。

女人倚在黄花梨软榻上,沉沉睡去。

夜已深,万籁俱寂。

光线斜斜打在她的身上,只馀下一道落寞的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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