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百花夜宴

书名:诸天:从射雕开始,长生不死 作者:漫长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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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百花夜宴

暮色朦胧,月华初上。

流晶河畔沿岸,各色灯笼早早挂起,光点打在水中,似化作万千星河般光影烁烁,扣人心弦。

廊坊水榭,花船浮沉。

两岸酒楼妓院纵深林立,寻欢作乐声和乐伎管弦声交织,引人浮想联翩。

李弘成站在石桥上,目露沉吟。

作为今夜东家,请客者,他自然早早到此等待。

今天靖王府诗会因有一首《登高》横空出世,馀下文人皆叹,未再有佳文良篇,能与前作比拟,故提前结束了。

雅士纷纷退去,郭保坤一脸尬色,直接找理由遁走了。

二皇子命他邀两位年轻才俊夜游花船,内中真意,让人平添几分遐想。

“两位,日后莫要怪我!”

在他心中思索之际,忽听有人叫唤:“老李,来这么早呢?”

“范兄,我也是刚来不久。”

李弘成面露笑意,屈手一指:“你看,顾兄刚好也是到了!”

范闲瘪瘪嘴,没说什么。

“看来,有些人不是很喜欢我啊,那我走?”

“顾兄别急!”

“老顾,你给我停下!”

两道急切的劝阻声同时传来。

李弘成言辞恳切,出声挽留。

范闲心怀鬼胎,正琢磨着如何让对方露出马脚呢!怎能让他现在就走?

顾长生嘿嘿一笑:“呀,我还挺受欢迎的啊!”

“顾兄与范兄皆是京都少有的俊杰,堪称人中龙凤,才冠当世,自然受人追捧。今夜弘成做东,还请给我一个面子,暂忘过往琐事。”

“我都行,看老顾的。”

李弘成见无人反对,心中一松。

他出声询问,两人身后都是何人,可要一同上花船?

“这是我家林大伯,家有严妻,你们懂的,今夜只为蹭饭。”

李弘成闻言恍然。

范闲则是拍拍那中年人,一脸同情:“林伯父倒是附庸风雅之人,到烟花之地吃饭,放心,今夜都是男人,无人会说半句闲话的!”

他指了指自己身后:“我家书童,不放心我单独出行。”

顾长生眸光流转,见那所谓的书童唇红齿白,不时偷偷瞥他两眼,面有羞意,心中明白了几分。

他笑笑:“走吧,先去找东西吃!”

“老顾说的不错啊,吃饱了好干事,对吧?”

范闲见缝插针,补了一句。

几人也算有说有笑,勾肩搭背,沿着流晶河畔两岸缓缓行去。

夜色沉沉,凉如水。

这久负盛名的烟花之地却是亮如白昼,晃得人睁不开眼。

各种标识的辒车徐徐进出,或是富家公子,或是文人雅士,猜拳声,庆贺声,饮酒声,还有一丝丝销魂摄骨的欢愉声自廊坊二楼传来。

抬眼望去。

娇俏佳人们打扮艳丽,朝楼下花枝招展。

“哟,这位爷,您又来啦?”

“姐妹们快看啊,那位公子长得好生俊俏!”

“各位客官,里边请!”

李弘成面不改色,习以为常,引着几人先到一处名为百花坊的酒楼坐下。

“上一桌你们这最好的饭食,再来几壶清酒,唤个清倌上台,谈几首我平时常听的曲子。”

“得咧,爷您稍等!”

等菜期间。

范闲不时与书童小声私语。

“哥,你不会真的要上那花船,看花魁吧?”

“若若放心,我仅是去打探情报,那郭保坤离这不远,届时,我再见机行事!”

顾长生侧耳,化音成丝,起身倒了一杯酒水给林大伯,两人对视,会心一笑。

“说的不错,确实是见妓行事了。”

“顾贤侄,你真是损啊!”

顾长生嘴角微扬:“哪里哪里!”

百花坊名不虚传。

不单清倌琴与色艳丽,饭食亦是做得十分漂亮。

金鲤芙蓉脍,御府八珍羹,金瓯酿蟹斗,松露鹿脯,蜜炙烤鸭,云丝鲔鱼肚......顾长生夹起浅尝,眼前一亮,津津有味。

与他相反。

范闲面色沉郁,食之无味。

他今夜一堆麻烦事:又是堵郭保坤,又是要抓顾长生小尾巴,身边还带着妹妹若若,需想个理由将之打发回家,不然父亲大人那边,不好交代啊!

chapter_content(); 见快吃完了,范闲咳嗽一声。

“今晚这饭食确实不错啊,老李你真是用心了!”

“令范兄见笑了,你这是吃饱了吗?”

“他一来我就饱了!”

范闲坏坏一笑,意有所指:“你怎样?老顾,吃的都差不多了,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他话语间颇为暧昧,在场之人几乎都明白所指正题是什么。

范若若心中一紧。

好在顾长生并未让她失望,出声婉拒了邀请,并摆手让书童离去。言接下来,都是男人间的话题了!

范闲一脸懵逼:“这是为何?”

“身体

“这!”

范闲满是狐疑之色。

你一个堂堂九品高手,也好意思说身体不舒服?再有,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呢?

范闲决定试探他一下!

“宫廷玉液酒?”

顾长生夹起一块肉:“伯父,这菜还行。”

“奇变偶不变?”

顾长生举杯一饮而尽。

范闲抓抓脑袋:“床前明月光?”

“你叭叭的在说啥呢?这角度也看不到月光啊?”

“没事了,你随意!”

范闲张了张嘴。

心道纯浪费表情,就多馀往那块想!

他见顾长生身旁常有莺莺燕燕的,只道对方是色中恶鬼。

岂料,今晚鱼儿竟不上钩,这可咋整?

范闲不甘心,换了副语气:“老顾啊,你是不是常年风流,所以不行啊?”

“哦?你见过我的全盛时期?”

“行了,都知道你是九品,别吹了!”

范闲捉狭一笑:“话说,需要我帮你一手吗?今晚可不简单,来了就别错过了!”

“这是何意?”

李弘成适时出声解释:来之时他已将那首七律《登高》,差人送进花船,不出意外,今晚醉仙居的新任花魁——司理理姑娘,会出来与客一叙!

范闲直接祭出大招。

他声音中充满诱惑:“怎样,要不要我把这见花魁的机会,让给你啊?”

顾长生无动于衷:“我对庸脂俗粉不感兴趣!”

......

接下来,任凭范闲和李弘成好说歹说,顾长生依旧兴致索然,他摆摆手,算是送别两人,还“好心”提醒了一句:“别让人看到!”

“春宵一夜值千金,这还用你说?”

“顾兄,既有不便之处,弘成也不勉强,我这就与范兄进去了,改日再会!”

“好说好说,明日再会!”

顾长生意有所指,目送两人进入水榭廊坊。

远处,一艘花船张灯结彩,不紧不慢地拨开水面,向岸边徐徐驶来。

不多时。

范闲在一片唏嘘长叹,羡慕声中,被花魁司理理引入花船,于众目睽睽之下悄然离去。

“这骄傲孔雀果然脑子有泡,算了,她爱发癫让她发吧。”

顾长生展露笑容:“小滑头终于上当了!”

林若甫撕下特制面具,点点头:“确实,这范闲有些许顽劣,但为人也算进退有度,可惜了,偏是司南伯之子。”

“他家与宫里那位牵扯颇深,这可不是好事!”

“伯父,这般说,是不是有些太招摇了?”

林若甫呛声道:“你们有听到什么吗?”

“没有——!”

整齐划一的声音自他们身后传来。

阴影中,大批“众目睽睽”鱼跃而出。

林若甫又问了一句:“你们有看到什么吗?”

“司南伯之子范闲,初到京都,夜会花魁,风流成性,实非良人!”众人齐刷刷喊道。

相府首席谋士袁宏道自阴影中走出,又交代他们一些细节。

不出意外,明早范闲留宿花船,一夜风流的美名,将传遍整个京都!

无数见证者,包括当朝林相,皆是“有目共睹”!

看到这一幕。

顾长生笑笑:“跟我玩阴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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