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四十八章
书名:团宠文女配摆烂了 作者:织春
第48章第四十八章
季惊墨在冰棺之中睁开眼,他的身体在冰棺外面入定,见他醒来,他的身体就自发躺回了冰棺之中。
他的元神和他的身体,总有一个是要醒着的,这也是他的保命手段。
季惊墨已经数百年没有睡过觉了,今日不过心血来潮浅眠一下,就抓到了桑柳在他身上动手动脚的证据。
她才进入梦时他就醒来了。
她一寸寸地小心翼翼靠近,桑柳的心跳声音太响,吵的他几乎要睡不下去,正当他以为她会做出些什么,她却只是撑着下巴,在数他的睫羽。
季惊墨抚摸了下右眼,这里是桑柳触碰过的地方。
他们距离太近了,导致他衣袖都沾染上了她身上的浆果香气,带着一点酸,剩下全都是甜味。
如果不出意外,之前他头发被红丝带打结,脸上出现莫名其妙的红痕,皆是她的手笔。
在以前,他应该会把她变成一座冰雕,让她明白冒犯魔尊是什么下场。
不过他想起桑柳惊慌失措的表情,就忽然不想那么做了。
她是怎么到他梦里来的?难道是小棉花球?
季惊墨手指一划,一道水镜呈现在他面前。
水镜之中出现桑柳的身影。
小棉花球安安分分地窝在女人的头上浅眠。
她打了一个哈切,揉揉眼睛往外走去,似乎没有方才的记忆。
季惊墨眉心折出一道痕,她又不睡了。
这是正常的,筑基修士很少有睡觉的,像桑柳这样成天睡觉的倒是不常见。
他抹去水镜。
天际撑开一缕细细的白线,不一会天边金乌缓缓升起,光将深蓝大海染成金色。
“这里好像没有什么岛屿?”金连娇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道。
“空云山被阵法掩盖住了,只有等岛内的人开启阵法,我们才能进去。”谢青山出来解释。
桑柳从海上壮丽日出的画面上移开眼睛,摸了摸肚子。
筑基以后她就感觉不到饿了,体内的筑基台自动吸收着外界的灵气来补充身体能量。
有饿的感觉都是身体习惯了,准时准点对她发生想吃东西的信号。
“你们要吃早茶吗?”桑柳问。
金连娇变成小狗狗眼:“是好吃的吗?”
桑柳:“我很喜欢吃。”
她上一世楼下开了一家广式早茶店,她放假天起床的动力就是那家的广式早茶。
在场唯一一个没有筑基的就是谢青山了,他客气道:“我已经吃过辟谷丹了。”
江寒靖本想尝个味的,只是谢青山都这么说了,他倒不好意思在人家小辈面前大吃大喝。
“你们吃吧。”
桑柳:“好吧。”
她从芥子空间里搬出一套桌椅,开始烹茶。
她用灵力煮熟茶壶之中的水,捏了一缕绿茶进壶里。
绿茶香气清新淡雅,沁人心脾,吸进去一口肺腑里充满了醇浓的茶味。
她又摆出一份糯米鸡和水晶虾饺,招呼金连娇来吃。
糯米鸡是用荷叶包裹着蒸出来的,鸡肉是用腌料细细腌制过的,糯米中既有荷叶清香,也浸满了鸡汁。
水晶虾饺各个晶莹剔透,每一个里面至少有着两个大虾仁,虾仁软弹,一口下去鲜美的汤汁就溢出来了。
谢青山不好意思地捏了捏鼻子,不怪他,这股香气实在叫人魂牵梦萦。
闻到香气的江寒靖立马后悔了:“桑师妹,有我的份吗?我拿一件地级灵器当饭费怎么样?”
桑柳气定神闲道:“师兄,你来晚了。”
江寒靖后悔不迭,看着糯米鸡啃的两腮都沾满油的金连娇道:“金师妹,你已经筑基了,已经不需要用食物来饱腹了,所以你不要吃了,留给我吃刚刚好。”
金连娇翻了一个大白眼:“大师兄,你都元婴了,还跟我来抢食物,丢不丢面?”
桑柳抿了一口虾饺汤汁道:“食物没有了,但是茶水还是有的,江师兄你可以喝点水解解渴。”她懒得往外拿了。
江寒靖摇头叹息,也不假客气,倒了一杯茶水:“要是酒就好了,小二倒是喜欢喝这些茶茶水水的。”
一杯绿茶入口,江寒靖一愣。
与酒水的浓烈辣喉不同,这茶香绵延悠长,入口带着淡淡的苦涩,但是饮后唇齿留香,还有淡淡余甘。
更是给人一种提神醒脑,灵台清明的作用。
桑柳也给老实的谢青山倒了一杯,谢青山道了一声多谢。
等他喝了一口后,发现这茶还有稳固道心的作用。
他暗中惊心,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将桑柳的好记在心中。
江寒靖捏着小巧的茶杯,往自己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个锃光瓦亮的菜刀:“桑师妹,给。”
这是他偶然得到的一柄灵器,本想融了喂剑的,只是桑柳捋捋给好东西给他吃,再没点表示他就成吃软饭的了。
桑柳:“......谢谢。”她平生第一次收到菜刀,果然还得是江寒靖。
她接过菜刀,掂量了一下,不重,刚好是她提的起来的重量。
江寒靖:“师妹,你要小心别让这把刀子掉地上,这船经不住这刀一切的。”
桑柳赶忙把手上的危险品给收好了。
船上玉之宗的弟子也出来了,而他们身上气息完全不是人族的,而是某种豹妖的气息。
桑柳猜测他们也是得到了某个妖族的帮忙,或者说是财大气粗的玉之宗在某个豹妖族手里买下了名额。
当然,虽然是变成了“豹妖”,玉之宗作风还是没有改变,基本上是把我有钱挂在了脸上。
金连娇见到那些穿金戴银的弟子笑了出声。
出来透气的玉麟松听到笑声,不悦地往她们看来。
谢青山还记得玉麟松之前在秘境之中做过排挤他的事。
冤家见面,分外眼红。
玉麟松警惕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他记得这人是散修,言下之意就是质问谢青山是怎么混进来的。
谢青山:“蹭了桑道友和金道友顺风车。”
玉麟松不屑一笑,正要开嘲,就被桑柳轻咳打断。
两人这才想起来这不是一个争吵的好时机,船上也并非只有他们两波人,还有其他来空云山的妖族。
“诸位猫族道友好。”玉麟松主动礼貌问候,他显然也是看出来她们身上也带了某个猫族的东西做伪装。
江寒靖笑:“豹族道友们有礼了。”
两波伪装成妖族的人修一对视,心照不宣地把对方伪装的事情摁在心底。
见他们上道,玉麟松也漏了一点消息:“我之前花了五万灵石的消息才打听到,岛上的阵法需要等金乌高升的晌午时候才会打开。”
江寒靖略有些惊讶,重新打量起玉麟松来:“多谢道友。”
桑柳早茶都吃完了一半了,玉麟松手上牵着的豹子不时动动大鼻子,试图往桑柳方向走。
金连娇好奇道:“它是饿了么?”
玉麟松挺直了腰:“它这是保护主人的警惕状态,它每天都要吃掉一万灵石的上等妖兽血肉,不大可能饿,说起这个灵兽肉,这都是我从灵兽.....”
桑柳喜欢这只漂亮的大豹子,从糯米鸡里掰下来一小块鸡肉:“过来,过来。”
原本在侃侃而谈的玉麟松被猛的拽上前,那只漂亮的豹子一口咬掉那小块鸡肉,对着桑柳吐舌摇尾巴。
这下就连玉之宗的弟子都投来诧异的眼神。
“这只豹子平时不是高傲的鼻孔看人,怎么对她摇尾巴?”
“呃,嗯,玉师兄在呢。”
玉麟松:“......”住口啊!
他瞪向桑柳:“你这个是从哪里买的。”
桑柳:“自己做的。”
“什么?”她不是筑基辟谷了?!
见桑柳困惑的表情,玉麟松吞吞吐吐道:“......我跟你买点。”
桑柳觉得送上门来的冤大头不要白不要:”你出多少?”
玉麟松:“我出五万灵石买你手上的那种。”
桑柳:“成交。”
金连娇闻言吞都不敢吞了,只觉得自己吃下了整整五万灵石。
玉麟松从桑柳手上接过糯米鸡,打开了荷叶,原本想直接喂给豹子,闻到了香味的玉麟松手一顿。
原本桑柳点头哈腰的豹子开始蹭着玉麟松的裤脚,嗷呜嗷呜地讨要着吃的。
玉麟松矜持道:“咳咳,我先试试你能不能吃。”
他解释了一遍,夹起荷香糯米鸡。
软糯弹牙,咸鲜适中的糯米鸡恰好合了他的胃口,一想到这东西要给豹子吃,他突然就不想给了。
玉麟松:“你刚刚吃太多了,等晚上再给你吃。”他旁若无人地把糯米鸡收进了储物袋里。
金连娇在桑柳耳边悄悄道:“我估计他自己要吃。”
在两宗弟子和谐交流时,又陆陆续续来了三个妖族。
能站在这里的人,基本上是堆金积玉里长大的,心里都有着一股子清高傲气,没有贸然上前交谈,生怕跟自己身份不相当的交谈了跌份,所以都在暗暗观察着在场的众人,揣测大家来自哪一方。
所以玉麟松和桑柳这明显不同的两拨人的交流,在保持着距离的众妖族中是特别显眼的。
尤其是一个手里还牵着一个玉雕似的豹子当灵宠,一看就富贵非常,再观另一波人,这波人对比手里牵着豹子的看起来要寒酸不少,但是实际上品来也不差,因为这两拨人颇为熟稔,必定实力相当,说不定是不显山不露水的。
在场三个妖族心里已经有了成算。
其中有一位玉狐狸族的人目光在金连娇等人身上逡巡。
桑柳察觉到视线,正撞上一位筑基的狐狸少女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
那位狐狸少女对她友好一笑,迈着小碎步前来。
“玉奴冒犯了,道友你们是猫族吗?”
桑柳:“是的,招财猫族。”
狐狸少女:“哎呀!招财猫族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听说你们族群特别招财?我是玉狐狸族的香娆娆,你知道玉狐狸族吗?”
桑柳瞧着香娆娆多少有点社交牛逼症在身,桑柳也礼貌地夸了一句:“我知道你们,人人绝色的族群对不对?”
香娆娆被夸的笑颜如花:“都是外界夸张了!”
桑柳也没有说错,玉狐狸族的男男女女皆是俊美非凡。
玉娆娆跟她聊了一会,便对自己族群的人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玉狐狸族人立马上前跟江寒靖寒暄。
“我族小辈给你们添麻烦了。”
江寒靖也很客气:“哪里哪里。”
一个假妖族和一个真妖族就这样互相试探着,慢慢打开了话匣子。
在一边的桑柳不得不说道一句高明,先抛出一个试探钩子,钓上来一个看起来好说话的,随后润物细无声地与他们交好。
这手段高明在,若是对方不给面子他们也能及时止损。
而慢了玉狐狸一族半步的的金尊狮子族和绿毛玄龟反应各有不同。
金身狮子族里看到这一幕的人咬牙切齿。
“切,那只狐狸昨天还跟我们大哥说话,我不过说了句她身上味大,今儿就屁颠屁颠巴结猫族去了!”
“我早说那玉狐狸一族小心眼,不值得深交。”
金尊狮子一族也是妖魔界有头有脸的大妖族,宁愿端着高高的架子,也不愿意拉下脸跟人交流。
绿毛玄龟族木木愣愣地待在一个地方,许久未曾动弹。
“嗯......阿姐说我们要不要......也上前去和他们交谈交谈。”
“再等等吧......这太阳晒着舒服。”
“阿姐你不要睡......等会你一睡就是两三个月。”
两个族群抱着不同的心态等了等。
玉麟松见观澜宗弟子已经和玉狐狸一族聊起来了,他双眼在两边挑了挑,最终选择了较为温和的玄龟族。
而事实证明玉麟松也没有选错,他是个爱炫耀又急性子的,能接受他的也就只有慢吞吞的玄龟一族。
金身狮子族的人暗暗生气。
“这群妖族怎么会这样?!没看到我们吗?”
“没关系,我们不要羡慕他们,因为我们狮子生来就是孤独的。”
直到观澜宗和玉之宗两门有意牵线,四个族群就联系在一起了,大家交谈甚是愉快。
被冷落的金身狮子族:“......”
再等等,说不定等会他们就来巴结自己了。
太阳已至最顶上,要不是桑柳多多少少有点修为在身,她估计这会自己已经中暑了。
天空传来一道悠远地笛音。
继笛音响起,天空之中飞来无数的海鸟,围成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纽带,随后向船前方飞去,飞到某个方向后,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岳漫漫浮现在众人面前。
海鸟们飞到两侧,串成一条路来,似乎是在欢迎众人到来。
那笛音消散,一道苍老的声音响彻天际。
“欢迎诸位道友来空云山,请入山。”
大船开始调转方向,向着空云山前进。
桑柳脚踏在空云山的地面,有两位小童子笑容满面地迎上来,面对众位妖族,展开了一副山型画。
“欢迎诸位客人,距离我家主人开宴还有三日,请客人们选一选自己心仪的地方,小住三日。”
立马有不满的狮子族人道:“怎的这么麻烦,不是直接来拿的吗?”
小童子笑嘻嘻道:“回这位客人,这是我家主人的决定,若想得果,来者需诚。”
金身狮子族不乐意了,他们为了空灵果跑了万里路了,其中打听消息等等浪费时间精力就不少,结果到了这里,还是不能拿果!
金身狮子族人道:“谁知你不是胡说,我要见你家主人。”
“这三日我主人正精心筹备宴会,遂这三日不见客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狮子族也知道没希望了,只能在等三日。
气氛一时间有点冷凝。
玉狐狸族人立马打圆场:“让我看看住在何处,要住三天呢,得住一个好点的地方,诸位道友你们说呢?”
江寒靖转头问:“妹妹们,你们想住哪里?”
香娆娆媚眼一挑,她看见江寒靖问的是两个妹妹,实则眼睛看着的人是桑柳,其他几人也相继看着她。
桑柳随手一指某一间宅院:“这吧。”
其他人也不再谈论。
“就住这里。”
香娆娆心中惊讶,她原本对桑柳的判断是招财猫族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可能是边缘化的一位,结果没想到这人似乎才是整个队伍的核心?不然怎么连元婴大能都要问她的意见。
玉麟松见他们选了,自己也不甘落后,选在了桑柳宅院的旁边,还顺带帮着慢吞吞的玄龟族也选在了旁边。
“我早就预备选这里了,不过犹豫一会就被你们抢了先,你别误会是我非要跟着你们选啊。”玉麟松理直气壮道。
香娆娆拉了拉身边的哥哥,香松眼疾手快地点在桑柳选的宅院旁。
“松与道友们相谈甚欢,引以为知己,还想在这三日与诸位道友多多交流。”
只想享一享清静,没想到自己眨眼就被包围了的桑柳:“......”干什么这群人。
感觉自己被孤立了的狮子族人:“......”
小童子瞅了瞅:“请问狮族道友们选吗?”
狮子们愤愤不平地点了一个离众人最远的地方。
四个队伍都到了自己分配的宅院里。
谢青山道:“我观他们有点抱团的意思,这个玉狐狸族有可能掌握了一些重要消息,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还会来找你们。”
江寒靖意外地看他一眼,赞同的点头:“谢小友猜测不错。”
桑柳砸砸嘴,她只是感觉到玉狐狸族突如其来的热情不太对劲,只想着可能他们喜欢交际而已,她没有谢青山他们想的那么深。
果不其然,他们才休息不久,院门就被敲了,来者正是那群玉狐狸们。
玉狐狸们很是客气,一开始来并没有说出来意,只是跟他们交流一下心得,直到香松给院子设下了隔音阵。
香松:“抱歉没有提前跟道友们说,这是因为隔墙有耳,你们应该也听到了。”
江寒靖知道正戏来了:“哦?道友有什么想说的?”
香松清清嗓子,说了前情提要:“道友有所不知,每次空云山开宴,空灵果总是不够的。”
“往年给的理由总有不同,不过倒也合理,这是我们观察了好几次开宴得来的信息,虽说我们怀疑空老故意的,不过我们也没有证据,姑妄言之。”
“来的客人比空灵果多,那么,就只能靠争了。”
“有三种方法,一是给空老够诚意的礼物,二是实力强势,三就是留给我们弱势群体的路了,就是抱团取更多。”
玉狐狸族就不是多强势的族群,至少比不过玄龟族狮子族等等。
江寒靖:“所以,你想要我们的帮忙?”
香松轻笑:“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事。”
这听的桑柳自己都心动了,能够源源不断的提供一件好东西出来,其他人都是捧着求着讨好,还有各方大佬护着。
“它很快就没用了。”
清冷如泉的声音响在桑柳耳中,她笑容一顿。
季惊墨:“它这么多年总是凑不上数,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快要灯枯油尽了。”
这勾起了桑柳的好奇心:“为什么?”
季惊墨又不说了,他慢条斯理地提起另一个话题:“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摸我。”
桑柳:??什么虎狼之词?!
桑柳战战兢兢:“请问大人,我什么时候摸,摸你了?”
季惊墨声音里带着若有所思:“你忘记了?”
这把桑柳搞的更忐忑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做出过这么狗胆包天的动作!想想都不可能啊,她没有那个胆子撩老虎须须!
该不会是他唬她的吧?桑柳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知道不可能的桑柳反而镇定了:“大人,我摸你哪里了?”
季惊墨声音凉凉道:“你既然不记得,那就算了。”
桑柳安心了,这么含糊其辞,指定是他在说谎。
桑柳又好奇起来季惊墨还没有说完的事情:“大人,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它灯枯油尽了吗?”
季惊墨:“匹夫无罪,怀璧有罪,能补天漏的果实,也是它损害自身诞生出来的。”
“开花一千年,结果百年,百年来它不断在诞果,每十年开一次宴,一直在消耗自己的底子,它想停,贪婪也不会允许它停下。”
贪婪的大能不会允许它停下。
在享受到这么多好处后,贪婪的自己也无法停下来。
桑柳懂了:“大人,这果实真有奇用吗?我能给桑桑吃吗?”
季惊墨一顿,看着水镜里目光澄澈的女人。
季惊墨:“你不给自己吃吗?”
桑柳觉得季惊墨不会懂这种养宠物的快乐,一旦养了娃,她什么好东西都想用在娃身上。
桑柳:“我不重要。”
“你不用给它吃,它吃了没用。”
季惊墨手指点在水镜上桑柳略有遗憾的脸上。
“你觉得遗憾?为何?”
“因为我希望桑桑能更好。”
季惊墨心弦微动。
桑柳,是真心实意地想要照顾好桑桑。
季惊墨沉默一会道:“如果你希望它快点成长,可以让它吃我的血肉。”
桑柳震惊了:“你疯了?”给孩子吃同族肉?
季惊墨养起娃居然这么变态?!
季惊墨道:“这是龙族最快的成长方法,就是吃同族血肉。”
桑柳:“好了你闭嘴。”
季惊墨黑眸盯着桑柳的脸,更是疑惑了。
既然想要她好,那为什么不让她吃自己的血肉?
桑柳后知后觉想到什么:“你之前是吃同族的血肉强大起来的吗?”
季惊墨淡漠道:“我之前一直是世界上最后一条龙,没有同族,只有别人吃过我的血肉,不过我的血肉,确实可以让人强大。”
龙族恢复的快,只要将他放一个月就可以长出肉来。
桑柳脸色微白,她想到了季惊墨那句轻描淡写的,匹夫无罪,怀璧有罪的话。
桑柳:“你疼吗?”
季惊墨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好一会才回答她:“不记得了。”
但是,那削肉之疼,又怎么会忘记?
等众人回房休息后,桑柳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说不上来自己的感觉。
季惊墨怎么会让人这么轻松被人割掉血肉去,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又想,说不定他也是骗自己的,就好像他骗自己说她摸了他一样。
总之这种种原因导致她失眠了。
这个时候她倒是可以修炼,但是她觉得自己要是浪费了大好睡眠她会不高兴。
她索性拖出了自己的床开始睡觉。
不到三秒她就睡熟了。
桑柳睁着大眼睛看睡在旁边的人。
还好胸口有红丝带,是傻狗版本的季惊墨。
她想起来为什么季惊墨说自己摸了他了。
桑柳摸了摸鼻子,好吧她确实是耍流氓了。
她下次注意!
趁着这位傻傻的,桑柳光明正大地看起他空洞的胸口来,就好像被人掏走了心脏一样。
桑柳拉起了季惊墨:“大人,我看看你这个胸口怎么回事。”
季惊墨默默看着她。
桑柳提起他如水流一样柔软的黑发。
季惊墨的胸口真的透了。
她摸着边缘,红丝带们争先恐后地飘出来,卷着桑柳的右手往胸口塞。
那些红丝带极软,根本不伤她,桑柳感觉就像是泡入了温热的血液里。
桑柳忙不迭地抽出来,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玉兰香,这香味让她神魂颠倒,仿佛吃了大补药,好半天她才缓过来。
季惊墨似乎是坐累了,下巴搁在了桑柳的头上,水流一样的发丝全都覆盖在她脑袋上,姿势像极了拥抱。
桑柳被玉兰香包围,她轻声问:“大人,这里痛吗?”
季惊墨:“吃。”
桑柳:“......”
她从商城里兑换了手撕鸡和某黑鸭,全都塞给季惊墨,准备自己睡了。
咔擦一声,季惊墨把碗咬了一个缺口。
桑柳:!!!
她捏住季惊墨的脸:”快吐出来!”
桑柳急着给他弄出来,直接上手掰开了季惊墨的嘴,手指伸进他嘴里时,划过尖牙和碎瓷,出了血。
桑柳嘶了一声抽出了手指。
季惊墨喝到血,也没有再嚼碗了。
他唇瓣粘上了她的血,喉结一动。
季惊墨拿起了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手指。
桑柳感觉这动作她有点熟悉。
季惊墨见亲亲没用,桑柳手上依旧在流血,呆了呆,眼眶渐渐红了,伤心地开始流眼泪。
桑柳:“......”好了她知道这个季惊墨像谁了。
可不就是那傻狗小棉花球!
桑柳给自己吃了一个回春丹,又撒了药丸,很快就恢复了。
桑柳拭去他眼角的泪:“好了傻狗,我已经好了,别哭别哭。”
季惊墨见桑柳好了,这才安静下来。
“吃?”
桑柳想到里面有一道是某黑鸭鲜辣版,只怕他不能吃:“不行,不给你吃。”
季惊墨震惊地瞪大眼,似乎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好吃的他不能吃,着急地拉住桑柳的手。
可能这个时候他忘记了自己很大只佬,不是桑柳身上巴掌大的宝宝了,一下子就把桑柳给压倒了。
桑柳快被这么大只的季惊墨压吐了,她奋力地翻身骑在他身上,凶神恶煞道:“再动我把你绑起来!”
季惊墨:“吃。”
桑柳:“张嘴,我喂你。”
她觉得再不把他解决,她今晚也别想睡了。
季惊墨乖乖张嘴。
桑柳把一整个手撕鸡塞他嘴里。
现实中,季惊墨看着桑柳的手指出血,自己本体嘴唇上出现血色红痕,露出一分疑惑之色。
季惊墨探出一丝神识,发现桑柳只是熟睡的状态,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桑柳伸了伸懒腰起来,却有一点疲倦,感觉自己在梦里打了一仗似的。
金连娇从隔间房窜了过来:“师姐,我见到云浮宗的人了!”
桑柳奇怪:“咦,都有谁来了?”
金连娇悄声道:“是洛雯绣,剩下的也是我们之前在清河仙府遇到的人,洛雯绣知道你来了以后,准备来拜访你。”
她话音刚落,院门就被敲响了。
桑柳前去开门,浑身冒着兔族气息的洛雯绣笑开:”好久不见。”
桑柳请了洛雯绣进来:“你一人来的吗?”
“还有弟子们在后面,我觉得这么多人过来招摇,所以先一个人偷偷过来。”
金连娇不太欢迎洛雯绣,瞪着洛雯绣。
洛雯绣就当自己没有看到,有意跟桑柳卖一个好:“不知道你听说没有,今次来取空灵果的有不少大人物之子,比十年前还要激烈一些,我们可以联手。”
桑柳:“这事情我们做不了主。”她没有贸然应下来。
洛雯绣:“带你们来的是哪位师兄?”
桑柳:“江寒靖江师兄。”
洛雯绣惊叹一声:“那你们不必太担心,江师兄剑法名动天下,有他坐镇可称高枕无忧。”
桑柳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