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牺牲,死亡
书名:一代兵王从封于修穿越许三多开始 作者:千秋有灵气
第572章 牺牲,死亡
桑拿房里的热气蒸得人毛孔都炸开了,仨人混身淌着汗出来,往沙发上一瘫,扯过衣服胡乱套上,酒瓶一开,又接着吹牛逼唠嗑。
“得嘞,整点好东西!”
阿库吆喝一嗓子,就见他抱出瓶私藏的芬兰迪亚伏特加跑了出来。
狗头高中队瞅着那瓶酒,撇撇嘴,之前喝大了,这会大大咧咧的毛病又犯了,梗着脖子吐槽:“这伏特加,说好听点是洋酒,说白了不就是咱老家的粮食白酒兑水嘛!”
话是这么说,手却诚实地伸过去,给自己满上了一大口。
酒过三巡,气氛热得发烫。
管你是肩扛星星的军官,还是一身迷彩的大头兵,这会儿全没了上下级的规矩,勾肩搭背搂着脖子,一口一个哥们儿喊得震天响。
然后专门有士兵递给了两人一张纸。
封于修接过看了一眼愣住了。
这是他的桑拿房证明。
这芬兰桑拿,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讲究的就是一个蒸到透、熬到爽。
桑拿房里有专人盯着温度计,眼都不带眨的。
外头还有人掐着秒表,一分一秒算得门儿清。
等你咬着牙扛够了时间,晕乎乎地挪出来,连长早笑眯眯地候着了,递过来一张印得规规矩矩的证书,上面的字都填得明明白白:
兹证明,中国陆军少校封于修(或者中校高某某)于某年某月某日在维和部总部机动预备队芬兰连体验芬兰桑拿,坚持时间30分钟,桑拿房温度85度。
底下还盖着章,签着芬兰连连长的大名。
封于修跟高中队对视一眼有些麻木。
“这芬兰的玩意是玩的挺花的,小玩意还挺喜人的。”
“哎,朋友,过来喝酒。”阿库抄起酒瓶喊了一嗓子。
接下来就是芬兰的喝酒表演了。
喝酒也得玩点新鲜花样。
专属的酒具早给你备好了,那是个叫库克萨的芬兰传统木头杯子,带着个小把儿,杯身上还烙着两人名字,是芬兰老哥们专门送给高中队跟封于修的见面礼。
这库克萨邪性得很,第一次装什么酒,这辈子就永远留着那股子香味儿。
杯子也就拳头大小,刚好能攥在手里,倒满了烈性酒,拿根细绳子拴着杯把儿,往你脖子上一挂,得,今晚上就指着它过了。
规矩就一条:只准喝,不准倒,杯子还得一直满着。
你刚抿一口,旁边的人眼睛都尖着呢,不管手里端的是伏特加、法国科涅克,还是冒着泡的啤酒,立马凑过来给你续得满满当当。
这架势,要么把你喝趴下抬出去,要么就喝到大伙儿都尽兴了才算完。
这时候你要是敢说不喝?那可就太不给面子了,臊都能臊得你找个地缝钻进去。
芬兰老哥拍着胸脯跟你白话:“这库克萨,是拿咱芬兰森林里的整块松木节疤挖出来的,地道的传统手艺!头一回用它喝酒,就算是给它‘开光’了,往后啊,它就会在森林里护着你,保你平安!”
说白了,这库克萨之夜就是芬兰人变着法儿逗客人玩呢。
脖子上挂着这玩意儿,一晚上只要不散场,你就得一只手端着杯子,压根别想放下,还得时刻盯着,不能让杯子空着。
别人杯里啥酒都有,就你脖子上挂着的这小木头杯,永远是满当当的烈酒,掺着五花八门的味儿。
就这么个喝法,你想不醉?那简直是做梦!
可话说回来,人家这么热情似火的,盛情难却啊,你能不喝吗?!
就这么混着喝,能不醉吗?
封于修也被感染的抄起酒瓶喝了起来,不过他也是意思意思,在这里他的本能不允许他喝的酩酊大醉。
喝!唱!跳!孤狼小组的这辈子就没这么痛快过!
史大凡跟邓振华甚至开始扭起来东北的大秧歌。
芬兰老哥们扯着嗓子唱芬兰军歌,调子粗犷又豪迈。
这边也不甘示弱,《过得硬的连队过得硬的兵》《团结就是力量》这些国内军歌一出口,瞬间就把气氛顶到了高潮。
狗头高中队喝到七分醉,酒劲上头,脑子一热,直接把上衣裤子扒了个精光,光着屁股就在院子里打起了醉拳。
耿继辉愣了愣,“这要不要去看看?”
“看什么啊,来喝酒,卫生队的都回去了,光屁股没事。”强子跟老炮抄起酒瓶灌了起来。
虽然喝是这样喝,但是为了保证安全,毛司在营地的外面拉来
了一个坦克拍跟装甲车班。
甚至还有车载对空导弹在营地摆着,这会那些反叛军要是有胆子过来骚扰。
用阿库中校的话来说,我们喝醉是为了更好的发泄。
他们巴不得对面的人这会来呢,一个个的都喝醉了,那炮弹可不会有任何理智的击发出去。
可别说,高中队的醉拳还真有两下子,打得虎虎生风,招式花哨又利落,平日里压根没见他露过这手。
合着他那俗家弟子的称号,还真不是吹牛逼吹出来的!
芬兰老哥看得两眼放光,巴掌拍得震天响,一个劲儿地竖大拇指。
再然后,就彻底断片儿了。
狗头高中队第一个扛不住,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什么中校军官的体面,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跟着,其他人也东倒西歪,一个个醉成了烂泥。
今儿个就甭想回自己营地了,直接在芬兰连的大通铺上,横七竖八地窝了一晚上。
这段时间,毛司的芬兰营地天天的组织着库克萨之夜,甚至白天都将声音震颤了出去。
似乎在勾引什么人过来悄悄一样。
封于修他们桑拿倒是还厚着脸皮蹭过几次,可那要命的库克萨之夜,是真不敢再掺和了,谁的胃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芬兰连、挪威连里,还都养着狗爷。
这狗爷可不是白叫的,一是用来检查车辆底盘,嗅嗅有没有藏着违禁品。
二是跟着巡逻队出勤,比人都靠谱。
营地里的兵,但凡跟芬兰连的狗爷没交情的,见了都绕着走,谁敢上去瞎攀谈啊?
可偏偏,高中队就喜欢的不行。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跟狗爷天生就有亲戚缘。
不管是中国陆军狗爷,还是芬兰陆军、挪威陆军的洋狗爷,见了他就跟见了自家人似的,摇着尾巴凑上去,亲热得不行。
工程兵大队的哥们私下里都拿这事儿开玩笑:“瞅瞅,那是高中队的海外洋亲戚!”
反正只要是狗爷,甭管哪国的,见了狗头高中队,那股子亲热劲儿就别提了。
狗头高中队也不见外,大咧咧地冲洋狗爷吆喝:“坐!坐!”
他居然用中国话训芬兰狗爷、挪威狗爷!
更邪门的是,随着他的口令和手势,那些洋狗爷居然真的乖乖坐下了,尾巴还在地上欢快地扫来扫去。
把芬兰连、挪威连那些训狗的老哥逗得前仰后合,笑得直拍大腿,冲狗头高中队一个劲儿地竖大拇指。
洋狗爷吐着舌头,眼巴巴地瞅着狗头高中队。
狗头高中队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平白无故多了国际相处的威信,换谁谁不高兴啊!
就是那洋狗叫啥名字,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毕竟跟人家也不熟,虽说不至于上来咬人,可那体型,那架势,也够吓人的!
高中队跟芬兰连的哥们铁,连带的跟芬兰连的狗爷也亲得不行。
那天晚上,他就搂着洋狗爷,在芬兰的营地里,呼呼啦啦地睡了。
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心灵寄托的地方,这个地方别看一年都没有事发生。
一旦碰上了,一切的安宁全部消散。
这些参加聚会的今天笑的笑容满面,可不知道时候吃个早饭出去巡逻就被炮弹给崩了。
——
——
到了第十个月的时候。
封于修已经习惯了安宁,反叛军再也没有出现过。
除了前个月屠杀了那个镇子外,他们似乎真的跟卢旺达的政府和好了。
封于修开着巡逻车望着两侧的泥泞,这雨季是根本不停息,下了一天又一天。
也幸好这里是天生干旱的地方跟平原,不至于发生山体滑坡的悲剧。
最多也就是路越来越烂,也许反叛军看见这么烂的路不想出来了,打算等雨停。
“389地区发生意外冲突,注意:389地区发生意外冲突!!”
“所有人去接人!!”
封于修先是愣住了,旋即脑海轰的炸开。
389地区是中国维和医疗队去卢旺达村子巡诊的地方,这个月轮到了她们!
“中国维和医疗队外勤小分队被双方突然爆发的冲突卷进去了,她们正好在双方交火前沿中间的某村巡诊!你们马上去把她们接出来!”
“记住,别参与战争,绝对的保持中立!”
“重复一下,绝对的保持中立
!”
里面领导的话还没有说完,庄焱的声音带着愤怒,可能是对讲机没有关闭,身边还有强子跟老炮。
“小庄你冷静一下。”
“干他妈的,这群畜生一样的黑鬼,老子今天要干死他们!!”
“小庄,我们先去看看,说不定没事,先把人接回来!!”
强子抄起对讲机,“我们是23号车,我们距离最近,保证完成任务。”
“走走走,我开车。”老炮发动了汽车。
孤狼小组的其他成员纷纷的沉默了起来,旋即就是飞快的赶赴389地区。
与此同时,芬兰的阿库中校他们也浩浩荡荡的冲了出去。
大家都是维和部队的,面对意外都是一支部队,这会不分什么国籍的。
阿库的脸色格外的凝重,“记住,到了先救人,别跟他们发生冲突!”
封于修抄起地图摊开看了一眼,他赶赴389地区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
轰隆隆!
没有丝毫犹豫,封于修踩下油门不顾车辆左右滑动的泥泞疯狂窜了上去。
他的脸色格外的平和,没有愤怒,没有阴沉。
只有平静,平静的就好像只是一个赶路的人一样。
身后的铅云开始动荡,轰隆隆的一道雷电从云层劈了下来。
巨大的亮光点燃了半个天空,旋即重新隐没在了黑暗中。
打雷了。
——
——
庄焱发了疯的抄起突击步枪跟手雷目光死死的盯着远处。
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眼睛冒着血丝。
“你现在要保持绝对的冷静!”
强子看出了庄焱的不对劲,深吸一口气喊道。
庄焱此刻根本听不见去,他的眼神只有疯魔般的杀虐。
五分钟后轰隆隆的枪炮声音在村子里面炸开。
无数的流弹从两侧穿插过去,老炮咬着牙怒吼一声,“都坐好了!”
车的窗户被打碎,车轮被炸开。
在千疮百孔中,车辆终于砸到了村子里面。
庄焱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门怒吼,他的声音凄厉惨绝,“小影!!!!”
“小影你在哪里啊,求求你回应我一下啊!!!”
此刻的庄焱满脸的恐惧,老炮跟强子两人手持突击步枪警戒着周围。
前两个月他们亲眼看见了卢旺达一个镇子被屠杀。
那惨烈地狱般的一幕至今还留在每个人的脑海。
远处中国维和医疗队的两辆白色吉普车停靠,一辆上面有红十字,一辆是警卫车。
“这儿呢!这儿呢!”远处的房子里面响起了女人的声音。
另一辆车轰了过来,老高跟着马达下车,“警戒。”
“出来。”
小影跟其他的女兵从破败冒着烟的土房子里面走了出来。
老高见状喊了一声,“上车上车,快走。小庄,草你妈的别在原地站着,警戒!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小影在最后一个,她笑着向庄焱跑过来:“瞧你急得!我没事!”
“赶紧的!”庄焱一手持枪一手挥手。
小影嘻嘻一笑,叉着腰:“偏不!”
狂躁的愤怒从庄焱的胸口炸开,他近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怒吼:“你他妈的快点儿!”
小影吓了一跳,但看见庄焱难看的脸色,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说起来他们两个一个十九岁,一个二十岁。
两人的心智还处于刚刚考上大学的大一新生的年纪,
“你他妈的快点儿!”庄焱脸红脖子粗的喊,甚至要跑过去拽她。
小影不说什么了,赶紧就听话往前跑。
她是知道庄焱不是冲她故意发火的,是担心她的安全。
小影开始加快速度跑。
当时她和庄焱的距离,大概只有5米。
庄焱伸出手站在原地,他不能往前离开,这是警戒的圈子,一旦离开会将自己的兄弟暴露在敌人的火舌方向。
0.01公分。
庄焱甚至触摸到了小影的手指,两人脸上的汗毛都彼此可见。
嗖……
流弹。
一颗流弹从不知道什么地方飞了过来,然后洞穿了小影。
小影的眉心出现了一颗美人痣。
笑容变成了茫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