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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怀生怎么了?听下人说,已经告假几日了?

书名:万人迷:庶子风流 作者:小蜜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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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怀生怎么了?听下人说,已经告假几日了?

另一边,李怀生早已翻墙回了静心苑。

白日还好好的,到后半夜却突然发起高热,听到李怀生的梦呓,把起夜的墨书吓了一跳。

他快步把几人叫醒。

“弄月,去书房暗格取爷特制的那瓶清热丹!听风,倒温水来!动作快!”

青禾小心翼翼地托起李怀生,将药丸合着温水喂他服下,又让观花、赏雪在旁仔细守着,不敢有半分懈怠。

天际,由浓墨转为灰蓝,再泛起鱼肚白。

待药劲散开,李怀生的高热总算是退了。

通宵未眠的几人,早已是精疲力竭。

李怀生直至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只觉浑身酸软无力。

回想起昨夜那场来势汹汹的高热,他心底仍有些发怵。

自打穿越至此,平日里连个风寒都少见,日子久了,竟让他忘却了凡胎肉体的脆弱。

谁承想这病魔平日里不声不响,积攒至今,要么不来,一来便是这般排山倒海的凶势,险些让他招架不住。

***

这几日,李怀生借着染了风寒的由头,向国子监告假休养。

李政下朝回来,换下官服,随口向魏氏问道。

“怀生怎么了?听下人说,已经告假几日了?”

魏氏正歪在榻上,由张妈妈一下下地捶着腿。

她脸色蜡黄,没什么精神,闻言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已请大夫瞧过了,说是偶感风寒,静养几日便好。”

李政眉头一皱,“这都入春多久了,天气一日暖过一日,怎么还动不动就病倒?”

“我看他,就是身子骨太弱,平日里疏于管教,养得太娇气了!”

魏氏听着,没接话,只拿帕子掩着嘴,轻轻咳了两声。

李政见她病恹恹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发不出来,只得叹了口气。

“看看咱轩儿。”

他口风一转,提起了自己的嫡子。

“前几日,他不也有些咳嗽?可曾告过一天假?”

“如今他在广志堂,学业何其繁重,今年秋日里就要下场,那是一刻也不敢松懈。”

“这才是我们李家子弟该有的上进心!”

“唉……”

“唉……”

李政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失望。

魏氏顺着他的话,接口道。

“老爷说的是。轩儿这孩子,自小就懂事,知道为家族争光。”

“他如今在广志堂,同窗的可都是京中顶尖的才俊,他若不勤勉些,岂不是要被人比下去?”

“这孩子,也是怕辜负了老爷的一番栽培。”

几句话,说得李政心里舒坦不少。

他又坐着喝了会儿茶,嘱咐了魏氏几句好生休养,便起身去了书

房。

李政前脚刚走,魏氏挥手让屋里的丫鬟都退下,只留下张妈妈一人。

张妈妈连忙上前,在她背后垫了两个厚厚的软枕,又替她盖好薄被。

“太太,您这病,怎么总不见好转……”张妈妈看着主子憔悴的面容,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这都请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汤药了。”

好转?

魏氏在心里冷笑一声。

如何能好转?

那催命的信,隔三差五就来一封。

一开始是一万两。

她给了。

没过几天,又来了第二封,还是要一万两。

她咬着牙,又给了。

就在前天夜里,第三封信,还是那个价。

三万两雪花似的银子,就这么流水一般地出去了。

那可都是她的体己钱。

现在,她的心,每时每刻都像被放在油锅里煎熬。

一闭上眼,就是那些白花花的银子长了翅膀飞走的景象。

这病,怎么可能好得了?

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张妈妈见她不说话,只当她是乏了,便放轻了手脚,退到外间守着。

刚一出来,守在门口的小丫鬟便凑了上来。

“妈妈,您也得顾着自个儿的身子啊。”

“太太病了这些时日,您跟着日夜操劳,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张妈妈闻言,摸了摸自己明显凹陷下去的脸颊。

瘦?

可不得瘦吗?

她已经被那人讹去了六千两。

寝食难安!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

李府二房的院子里。

魏玉兰今日来找李文玥说话,顺道也见了李文静。

话题不经意绕到李怀生。

李文玥叹气道,“染了风寒,在院里歇着呢。”

“前几日还听说病得挺重,这两日才见好些。”

魏玉兰捏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既是病了,我们做姐姐的,也该去探望探望才是。”魏玉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三人带着各自的丫鬟,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静心苑去了。

静心苑地处偏僻,一路上花木扶疏,愈发显得清幽。

到了院门口,守门的墨书见到三位姑娘,连忙上前行礼。

“二姑娘,七姑娘,魏姑娘。”

李文玥开口问道:“墨书,你家九爷身子可好些了?我们过来探望探望。”

墨书躬身回道:“回二姑娘,九爷已经好多了,正在屋里看书呢。”

“老太君打发了彩云姐姐过来,眼下正在里头说话。”

玉兰听见“彩云”二字,心头微微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

三人放轻脚步,进了院子。

还未到屋前,便已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不知名的花草清气,并不难闻。

屋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三人走到门口,只见李怀生半倚在窗下的软榻上,身上只着一件月白色的宽大长衫,领口微敞。

手里捧着一卷书,阳光透过窗棂,使得他整个人沐浴在光晕里。

他的肤色本就极白,此刻因着病体未愈,更添了几分病态的苍白,却也愈发衬得那唇色如新浸的樱桃,艳得惊人。

榻边站着一个丫鬟,穿着桃红比甲,正低着头,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魏玉兰的视线,落在那丫鬟身上。

这就是传闻中被李怀生意图不轨的丫鬟,彩云。

就在这时,彩云说完了话,一转身,正对上门口的三人。

连忙屈膝行礼,“奴婢见过二姑娘,七姑娘,魏姑娘。”

李怀生也抬起头,望了过来。

他看到门口的三人,微微挑了挑眉,却也没起身,只淡淡地开口。

“姐姐们怎么来了?”

彩云行完礼,又对李怀生福了福身子。

“九爷,老太君的话奴婢已经带到,您好生歇着,奴婢就先回荣庆堂复命了。”

李怀生“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彩云低着头,碎步从魏玉兰几人身旁退了出去。

待她走后,李文玥才带着魏玉兰和李文静进了屋。

“九哥儿,病好些没有。”李文玥的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李文静也跟着说道:“九哥儿,你脸色好差,可要好生将养着。”

李怀生将手里的书合上,放到一边。

“多谢姐姐挂心,不过是小小的风寒,不碍事。”

他的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听在魏玉兰耳中,却别有一番滋味。

魏玉兰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侍立在旁的弄月、听风、观花、赏雪四个丫鬟。

个个身姿窈窕,容貌出挑,气质也与寻常丫鬟截然不同。

魏玉兰的心里,又泛起一阵酸涩。

她好不容易才能得见心上人一面,可他身边,却时时刻刻都有这般美丽的女子环绕。

三人又坐着说了些无关痛痒的闲话,大多是李文玥和李文静在说,魏玉兰偶尔插一句,李怀生则只是听着,偶尔应一声。

他似乎是真的乏了,眉宇间透着一丝倦意。

李文玥是个有眼色的,立刻站起身,“我们不打扰九哥儿了。你好好休息。”

魏玉兰和李文静也跟着起身告辞。

临走前,魏玉兰的视线再次掠过那四个丫鬟,眸光微闪,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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