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人生聚散
书名:敲棺 作者:曹汉生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人生聚散
我握着汉生的枪头割断了最后一根铁索,我知道水晶会带着那具尸体和仙虫永坠寒泉,沉入到暗无天日的地下水域,这一刻我忽然有一丝释怀和一种说不明的轻松,亲手结束的不仅是所有人的幻想,还有我们这一路的追寻。
知道真相后,尽管还有一些谜团, 但就像曹北望说的,那都不重要了。
我在不远处找到了大头和领带,一个人昏迷的躺在地上,另一个人不断在原地转圈,我唤醒他俩,两个人一脸迷糊,大头说就听见一个声音, 刚一回头看见一双眼睛, 就啥也不记得了,领带也差不多的情景。
我知道应该是幻术,西王母族人独有的“摄魂术”,当时他在青山就施展过一次。
没多久小何也醒了,我们几个坐在一起,其实到了最后的时候,反而没什么说的了,小何说让我带着最后的装备出去,这里暂时没什么危险,可以原地等我。
我摇摇头,人经历了太多,出奇的会对生死看的没那么重,这也是我最近才悟出来的,我想成为二爷,不是承一个名字的事,很多事情,就是要有足够的经历去支撑。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变色,说起来很牛B, 可那是要经历过,沉淀过足够多的人生才能做到的。
也许,这就叫做成长吧。
他们都在看着我,我对他们说:“我想我们可以一起走,或者一起留下,再或者,干一票大的。”
嗯?
我拉过一只背包,是从石梯那边捡过来的,拉开拉练,捡出里面的几根雷管,背包是老枪的。
我对他们道:“先前我和汉生下过水,看到过水底的寒泉,你们看这里的水质这么清冽,而且温度持续低,说明水是活水,那么就肯定是通着潭底的寒泉口了,为什么一个封闭的水潭还会是活水呢,我猜测这的地理构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潮汐效应, 水从一个寒泉吸走,又从另一个寒泉喷出。”
“然后呢?”
我发现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我,但每个人脸上都一脸问号。
我指指地上的雷管,又指指上面,“炸掉潭底,引爆
大头比着大拇指,“够牛逼,不过芬芳你咋知道上面能出去?”
我道:“猜的,上面很高,我想离地面已经很近了,而且你看四周岩壁上的裂纹,只要能找到薄弱点,一根,只要一根雷管,我们就能出去。”
没人有异议,这几乎是我们仅剩的活命机会,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再原路折返回去,只有未知,相比如此,我们所有人都愿意自己掌握活命的机会。
搞爆破大头是专业的,他用对讲机改造了雷管,做成了遥控爆破。
小何翻出帐篷,我们这次带的帐篷是双层的,平时外面那层都当遮阳用,其实中间是连接的,打气泵丢了,领带他们就在那里吹起,吹满后倒置过来就是充气艇,可以临时过水。
小何把帐篷杆固定在船上,又将防水布和背包拆开挂在外面,防止冲击,一个简易的“庇护所”就制作好了。汉生也选了一块趁手的石头绑在背包上,里面是大头改装过后的雷管。
也许曹北望的推测是对的,汉生的伤已经渐渐稳住,他冲洗掉了身上的毒素,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几个忐忑坐着充气船来到水潭上面,几人面面相觑,最后由汉生沉了背包。
他在默默倒数,通过重量可以掌控背包沉底的时间。
“到了。”
大头在得到汉生的授意后,叫了一声“人死卵朝天”,同时按下了手里的对讲,几乎是瞬间,水下接连传来剧烈的爆炸声,恐怖的冲击波瞬间直冲上来,我们的小船犹如形势在狂风暴雨之中,随时要覆灭。
就在此时,一声格外震耳的“断裂”声响起,仿佛是起重机的天臂不堪重负断折了一般,那种恐怖的声响越来越大,地壳开始不稳,猛烈晃动起来,我们在里面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与此同时,在很短的时间里,潭水瞬间就缩了下去。
“我操,不会是地给炸漏了吧。”大头大叫道。
我和汉生同时叫道“把好”,话音刚落,一声巨响石破天惊,收缩的潭水在下一刻汹涌喷出,我们所在的充气船好似坐上了过山车,一瞬间随着爆炸而起的水流一飞冲天。
周围是“轰隆隆”的水声,仿佛海底火山爆发了一样,船已经开始漏水,几个人慌忙的用身体去挡水,可伴随着乱流,我们的充气船在里面左突右撞,几个人一时间狼狈至极。
也许不到半分钟,随着“砰”的一次撞击,我们被水流顶到最高处。
接着还没等我们做出反应,猛力的冲击在被阻拦后,立马开始向两边扩展,我们也被冲撞的改了几个方位。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的抓着气船,这个时候如果一旦坠落下去,不死也要大残。
一连串的撞击后,气船奇迹般的停下了,似乎卡到了什么地方。
汉生尝试着打开防水布,他拧开手电,发现是在岩壁上的一条裂缝,身后是粗大的水柱,在顶住穹顶后,向四周溅射。
我们立马从里面钻出来,蹚着水向裂缝深处走去。
再后面我也记不清是走了几天,因为手表坏了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可能是三天或是四天,一直由汉生带路,终于在所有人都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条有风吹进来的岔路。
这几天我们已经走到了恍惚,饮用水和食物全都没了,可能在第一天或是第二天的时候,手电也坚持不住了,我们就只靠着火折子一直走下去,最后所有人都恍惚了。
那段记忆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很神奇,完整的过程根本记不清了。
在发现岔路后我们拼了命的往出赶,闷头走了大半天,终于在岩壁上发现了树根,所有人都高兴坏了,这预示着离地面已经不远了。
我们又走了几个小时,终于从一个长满植被的山体裂缝处钻了出来。
明媚的阳光,郁郁葱葱的树林,处处彰显着生命的气息。
我们几个浑浑噩噩,筋疲力尽,最后还是小何和汉生打了一只什么野味回来,山里水资源也丰富,所有人饱饱的吃了一顿。
我们没有立马动身回去,而是在附近找了个干爽的地方,好好整修,说是整修其实就是睡觉,每个人都轮番补觉。
看着周围仿佛不真切的景象,我头一次感到了释然,不在迷茫,似乎那些还未解开的一切都和我再没有了关系。
我们短暂的休息了一次,开始下山,过程我就不在描述,我们当时那个样子没办法再回酒店,只能找了个电话打给龙山阁,最后是家里派车给我们带回去。
到了神农架附近的县城,还是老规矩所有人先入院,这可震惊了当地的医院,一下子来了个大活……
半个月后我们回到了BJ。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没有再谈起这次青山之行,我们在纸醉金迷的嗨了一个星期后,终于渐渐冷静下来,每个人找回了自己的位置。
大头卖了BJ的铺子,突然说要搞什么支教,想要盖所小学,我知道和他那台老款诺基亚分不开,还有里面一百多条短信。
汉生走了,很突然,说想回之前住的地方去看看,我想提议陪同,后来想想算了。
小何他们也回归了龙山阁原本的生活。
日子过得很慢,一时间好像所有之前的烦心事都没了,两个多月,没有曹家人再来烦我,甚至连二姑小鱼那边也没了音信。
偶然一天,赵牧之和我说,有消息传回来,有人去了奉天,似乎遏住了曹家的喉咙。
我当时在书房坐着,心里清楚,应该是高明和另一个曹北望。
赵牧之走后,我一个人仰倒在床上,此时外面下起了雨,我缓缓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雨声,眼角滑落不知原因的泪珠,这两年经历的每件事情,每个人都在我脑中一一划过。
我心血来潮,翻身起来,想把这两年的经历都记录下来,便找出当年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还歪歪扭扭的写着:
“我叫曹傩送,没想到第一次敲棺就碰见这种情况,二爷说这个斗太凶,我们,可能出不去了。”
(敲棺第一部完)
番外篇一
日子好像真的回到了正轨,我在昨天还去打了场篮球,得益于这两年的锻炼,40分钟的全场下来,我甚至没怎么大喘,总在球场的厮混的中年大叔甚至笑着和我说,“几个月不见, 变了啊”。
我当时就、愣住了,我变了吗?
这段时间,我试着将这两年的经历记录下来,可惜一直断断续续,因为尽管我知道这些内容值得让其他人知道,可在这个过程中,这不是愉快的,因为你不得不去回忆那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痛苦和疑虑。
有的时候我就坐在书桌前,一盒白沙,可以一个人坐到天亮,脑子里尽是这几年的种种经历。
乌蒙深处的十万大山,天山之下的镇灵台,秦岭地宫,日光站,巴蜀湖山的地下工事,龙坑,海眼,神农架不为人知的古代遗迹……
每每想到这些,都会是一个彻夜难眠的夜晚。
我之前听过战后的士兵容易患上战后创伤应急障碍,症状也和我类似,我担心自己是不是也得了个墓后应激创伤心理障碍啥的,还特意在网上找了个在线医生,做了一份“抑郁检测”,之后我拿着检测报告和医生聊了五分钟, 他沉默了会儿,让我滚。
我了然, 知道自己也许没抑郁,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是如此,某一天给大头去了电话,他那头还挺热闹,有小孩子叽叽喳喳的打闹声,我心想这是又偷孩子去了吗?
哦不,随即想起来,他说自己要去支教去,我又有点迷茫,现在门槛这么低了吗,他能教什么?
《论古代墓穴的多元化盗掘》
《摘取墓主人陪葬的十个小妙招》
《墓下明器三十六鉴赏》
我摇摇头,高看他了,吹牛逼行,估计这个悬。
我问他干什么呢,他说未来祖国花朵的园丁还能干啥,我说沾花惹草吗?他说我不是人,啥事快说。
我把最近的情况和他说了,他那头沉默了会儿让我等等, 接着是一阵嘈杂的摩擦声,过了会儿他换了一个安静的地方,问我多久了, 我说也就这一俩月吧。
他想了想,声音变得古怪,小声问我是不是手痒了,那就找一个,他陪我下地。
我哭笑不得,说手痒个毛线。
他说那你整天怀念这怀念那干啥,没事劈柴喂马,关心关心蔬菜物价,面朝北海公园,春暖花开。
闲扯了两句,他又问我汉生有消息了吗,我说还没,自从上个月打了个电话,这周打都占线,好像是去了什么没有信号的地方。
他犹豫了会儿,说过两天回来,见面再细说吧。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其实大头那点事我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别看他遮遮掩掩的,不过我们已经厮混的太熟络了,都是撅起屁股,出来的屎是什么形状都清楚的那种损友,无非就是同桌的你那种桥段了。
期间龙山阁开了两次会,一次是所有还在龙山阁的新老伙计,性质和股东大会差不多,会上主要是我们的新账房赵牧之,颁布了几条龙山阁未来的转型策略,几个老瓢把子也远程在线,经过了上次的事,这次会议开得很顺利。
另一次是龙山阁的内部会议,主持的还是赵牧之,人员就仅限小何赵顾我们几个。
老何说自己老了,该退休了,我没拒绝,何叔的身体的确是每况日下,早点脱离这个圈子颐养天年,兴许还能回缓回缓。
特别要说的就是薛冬青,这家伙自己吭哧吭哧的完成了成人自考,拿到了本科的学士学位,跟我说回老家上坟的时候,把证书给他爹妈看了,俩人应该都挺欣慰的了。
我笑着说就剩娶媳妇了,他一本正经的和我说先立业。
老何说冬青学东西挺快,前一阵子一直跟着各大铺子过货来着,虽然砸了两手,但锻炼人啊,这种经历整个BJ城找不出第二家,这两年无论是眼力还是手力都有突飞猛进,竿头日上了,估计和秦汉堂里二丙级的师傅一个水准了。
我难免惊讶,秦汉堂的师傅分甲乙丙丁戊五等,每等有三级,二丙已经是很不错的位置了,毕竟整个秦汉堂才有四个一甲师傅,两个还是类似挂名客卿的位置。
还有一件事十分出乎我的意料,韩静结婚了,就在我们去神农架的期间,当时赵牧之作为龙山阁代表去的,据说老公是她的同学,但我没听过。
我知道后晚上带酒去找赵牧之,以为他怎么也要大醉一场,结果他没有,他他妈在安静的看书,不过之后愣是被我和赵顾,青长几个给灌多了。
小样,失恋了你还装什么高冷,给老子哭。
结果我失望了,尽管他都yue了三四次了,还是很坚挺,最后只说了一句,我能等。
我当时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龟儿子。
龙山阁慢慢走回了正规,偶然一天老万给我打来电话,我很奇怪,最近并没有业务往来啊。
我们先是哈拉了几句,后来他问我方便吗,我当时在书房,就说没问题,啥事可以说。
他说有一件东西,想让我帮忙看看,我有点纳闷,老万在长沙的势力绝对能排上前三,还能有什么东西需要到BJ找人掌眼的?
我当时就觉得蹊跷,本能的意识到那件东西不会寻常。
果然,老万说东西和我们有点关系,他着重强调了“我们”两个字,我犹豫了一下说可以,随后问是他来,还是我去,他说东西已经在路上了,送货人我也熟悉,是赵敏。
放下电话我捏了捏眉心,有点猜不透他的意思,同时也对那东西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会让在长沙一手遮天的老万也觉得棘手。
不过想到赵敏要来,还是有点开心,毕竟都是经历过死生的老朋友。
我给大头又去了电话,告诉他赵敏要来,让他赶紧回来,都拖了好些日子了。
当天晚上小何回来找我,这段时间他一直再查曹家的事,倒不是我放不开,只是这段时间曹家太反常,事出异必有妖,我们也得防着点。
首先,小何他们去了曹玄黄的院子,果不其然,人去楼空,不过他们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在某间屋子里发现一些瓶罐,很新,应该就是前一段时间留下的,幸亏小何手下有人识得,竟是“卸妆水”,不是大姑娘用的那种,而是江湖中一些“易容”的卸妆水。
因为有些跑街的伙计碍于身份,之前也有使用过,是门老手艺。
其次,各位曹家家主在我们去青山的那段时间里,接到了奉天曹家祖宅的邀请,纷纷回宗祭祖,我忽然想起,曹老四的人来闹龙山阁的时候,与我说过一次,不过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小何告诉我他们查到的时候有点反常,我问他怎么说。
他说曹家几门子弟对这事口风很紧,特别是几个家主为何忽然回去更是讳莫如深,他觉得这里头一定有蹊跷。
等小何走后,我掏出手机犹豫再三,想给石头发条短信询问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又怕他也跟着回了奉天,如果这样我们就要小心了,我这条短信很可能会暴露他的身份。
犹豫再三我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又过了几天,没等到大头,汉生先回来了。
没来得及高兴,当天晚上就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汉生病倒了。
我当时都蒙了,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送医院,而是翻出他的银针,让他自己给他扎几针,随后经过领带的提醒,才着急忙慌的给他拉到医院。
挂了急诊的号,所有检查完都到了早清,医生来了后看了片子,又我们带着让汉生去做了一套什么国外设备的检查,开的票子太多到后来我也分不清什么是查什么的了。
最后坐到医生身前,他看着片子很久,久到我心烦意乱,甚至想问问他能不能抽根烟等他看。
医生问我病人之前有没有氧缺乏,呼吸窘迫或者体弱,脑病啥的。
我想说他能一拳打死我,体弱?
我仔细想了想说没有,医生眉头更重了,最后告诉我,病人脏器官衰竭,病因暂时查不出,还要进一步开刀切片化验,让我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浑浑噩噩的走回病房,汉生已经睡了,我们小何他们拉出来,如实说了医嘱,小何低声问我是不是最后青山的毒?
我说不像,我们在神农架
当天下午我们又联系了其他医院,带着汉生又做了检查,得出了同样的结论,病因不明,器官衰竭,这种症状只出现在行将就木的老人身上。
汉生的症状并没有什么表现,只是偶尔头昏,最后他强烈要求回龙山阁,拗不过他我们只好先回去。
那之后我们又飞了上海,结果还是一样。
期间大头知道后,也风风火火的赶回来了,问我能不能治,不能咱去美国。
我说现在不是哪个国家的问题了,器官衰竭,没法治,就跟人老了一样,要死了能怎么办,谁能一直活着。
说完我整个人一激灵,我推门而出,找到汉生,他正在后院凉亭里教小南北八极拳,我让南北先去玩。
我其实感觉不到他身上的焦虑,似乎对这件事看得很开,我问他怎么一点也不怕,他想了想告诉了我另一个答案:当你开始选择某条路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我说少扯淡,我就想你活着,我问他是不是自己早就知道了。
他没骗我,说是的,曹北望说的尸毒和羽化中和,也许是一个压制办法,但也因人而异,虽然当时没死,但却对他的身体造成不可弥补的伤害,就像高楼大厦坏了底座,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快速崩塌。
我盯着他的眼睛,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我说我的那具尸体在青山,那你的那具呢?你的尸体在哪里?
汉生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回来,看着我,这次却没有开口。
我知道我又赌对了,很可能他知道,只是他不愿意我们打破安静的生活再去社险。
我半眯起眼睛,从青山回来后我查询了大量的资料,最终确定了“珂多母提树”的发音,那竟然源自XZ地区的一种古老发音。
还有我大学室友孔老四帮我查的信息。
最后是那些分散的青铜牌。
种种线索都表明了一个地方,一个我们不曾涉足的地方,XZ。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问,他的尸体是不是在XZ。
他回看着我,不置可否。
我走了,我有些生气,我以为我们已经经历了生死,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一起承担的,到最后才发现,我还是被保护的,被汉生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
晚上回到房间,我坐在书桌前,叼着白沙,开始重新整理那些我不愿记起,却永生难忘的笔记。
我拿出孔老四给我找到的资料,在以往的线索中有所提及的,二爷的手札中记载的,无论源头是哪里,只要提及到XZ,全部给我找出来,一一钉在墙上。
东方冒出鱼肚白,我才有些困意,脑子里一边过着那些信息,一边胡乱的脱衣服躺回到床上,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敲门声惊醒。
是小何,他推门进来,看见满屋的资料和照片,这场景他再熟悉不过,我迷糊的问他,怎么了。
他收回目光,脸色有些奇怪,对我说了两件事。
乌蒙山那边传来消息,有人在找我。
第二件,有人留言到龙山阁,从那个地方回来了,要见我。
我听后整个人都激灵了,浑身的汗毛抑制不住的战栗起来,随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快速穿衣服。
小何这才指了指满屋子的线索,试着问我什么意思。
我看着墙上一宿的成果,告诉他,准备出发。
完本感言
其实呢,我是不想叫这个名字的,因为按照最初的计划,雾山神树是没有这么长的,大概只在十七八万字左右,后面还有三卷的,奉天古城, 藏地极境,和最后回到乌蒙朝仙,这是在开始就计划好的了,特别是乌蒙我还特意留了一些坑,都有所准备的,想着到最后一卷的时候, 振臂一呼,写下“开始的地方也是结束的地方”, 装b成功, 真酷!
不过为什么没这么做呢,主要是两点半的考虑。
第一、写作的过程中一部分超出了我的预期。说白点就是过程中脑洞又大了,没刹住车多写了不少计划外的东西,导致我后期整理大纲的时候,甚至想以回忆的形式,补充一些故事进去,即推动剧情又能丰满人物,最主要是爽。
但是我粗略的打了大纲之后,发现内容太多了,插入不合适,完全可以单开卷了。
可第一视觉又不在芬芳身上,而且剧情有很长的割裂,这样整卷就很怪异了,所以我调整了结构,做了一个大胆的结构:接下来的回忆部分我要单开,会写二爷,将之前的故事补充完整。
其实这也是我起初有过想法的, 实在是这人的故事太精彩了。
以上是第一点的考虑。
第二点呢,其实就是小芬芳的原因了。
其实大家读过都会发现,我一直是压着主角去写的,因为我觉得人要有一个成长过程,如果从一个普通人一下子在短短个把月成长为一代枭雄,也太脱戏了吧。
这本书我原本是想叫“二爷”的,想写一个普通人在大命运面前,如果成长为二爷的,可惜名字被其他作者先占了。
而且我觉得以比普通人只多一丢丢的状态去写主角会有很多体验感,我很喜欢小人物在苦难前迸发出的情感光辉,很漂亮。
也不是不能成长,但总有阶段吧如果金手指开的很猛,很多不错的剧情就不能写了,比如面对诡异时的丰富内心独白,一些代入感,我要写一孙悟空下墓你们都不会看了吧,那还啥粽子不粽子了,呔, 小小妖怪,一棍带走。
所以这也是我一再让主角没有立马成长起来的原因,其实珠玉在前,鬼吹灯和盗笔就是两种方向,一个主角强的一逼,一个队友强的一逼,咱得找个平衡吗,队友先强,我慢慢强,哈哈哈
好了说原因,这第二点让我在这里完本得原因是,后面得剧情会比较激烈,不仅仅是下墓,还有各方得博弈和算计,需要小芬芳成长了,不能以他现在得状态去面对,这也是一个按下暂停得原因。
那其实就是说,接下来我的计划不是一本了,是一个系列,以多年前得二爷为视觉,以二十年前得故事,再下来才是续接现在得故事,写画师,写奉天,博弈和对决。
ok,这是第二点。
我说了有两个半原因,至于剩下得半个,[手动无奈],实在是换了工作后,最近强度很大,时间不咋充裕,之后得大纲部分还没完善好,我实在不愿意强行去写,很苦恼,写出来得东西会让我觉得浪费了开始得设计和剧情。
行吧,这里就不多解释了,大概以上就是我半路修改了大纲,完本得原因,以下是几个声明。
PS1:虽然完本了,但绝对主线坑都填上了,大伙别觉得毒。
PS2:其实在过程中,会有同学觉得好多和这个书和那本书类似,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写这个题材,写了之后,才知道其中得不容易,比如说很多剧情不能写,写了就小黑屋,这个你们懂,还有一点就是,这种题材,限制性太大了,因为场景有限啊,太玄得就脱离我的初衷,不玄得又给人写过了,真的很有挑战。
我记得之前看霸唱还是三叔说过,这个题材是有天花板的,不仅是剧情上,更是营造恐怖上,读者都习惯了走着走着天花板上突然下来一个人头。此话我觉得十分有理。
事情就是这样,都是墓下,场景很有限,只能尽量扩展一些不一样得东西进去,否则忒难,真事。
PS3:不定期更新篇外。
PS4:以上说的都可能没有。
这回是真好了,真真到了感言得时候,我是在公司偷偷写的,少些两句,别被人逮住。
感谢你,真的感谢过程中帮助我的人,没有你们得支持,这一年多敲棺走不到完本。
褒贬不一,我都接受,但是看不顺眼得我都删除了,你捍卫了自己说话得权力,nice,我拥有房管权,也没错。
行了,朋友们,我先歇歇脚,后面的江湖,有缘再见。
拜谢。
感恩。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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