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入他的眼
书名:师弟白切黑切疯了 作者:江萤千里
第100章入他的眼
等洞了房,这亲事自然就作数了
“孩子!”这时突然有一个人朝着御魔阵冲了过来。
那声音……
浑厚中带着丝颤抖,颤抖中又带着丝隐忍。
是江时典的声音!
是她的那个爹呀!
她回头望过去,真的是他。他怎么会来?
“你们不要杀她!不要杀她!”他跑了过来拉着醉月师伯求情,那样的模样,是姜梦槐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
她冷嘲了一声:“你在那假惺惺的干嘛呢?你难道忘了当初是你亲手要杀死你的孩子我吗?”
“小姜,你怨恨爹爹可以,我甚至都没有资格说我是你爹,我没有想到你会回王府来,要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好叫人来杀了我是吧?”姜梦槐打断他的话。
“小姜,爹爹没有想过要杀你。”他向她解释着,可是她根本就不会信。她永远都不知道,当时在魔城里救下她的那个老爷爷,其实是他故意安排在那里的,他当年也没有想要抛弃她,更没有想要杀她。
只是奈何谣言满城飞,他不得已只能将她送去魔城,只有这样,才能阻止城里的那些谣言,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的另外一个女儿江淮花平安长大。
他是一个无能的人,他没办法保护自己的女儿,倘若他不那么做的话,城里的那些人就会带着道士来替天行道,他们会替他杀了他的女儿。
所以他决定亲手了结她的生命,可是他还是下不去手,最终才想了这样一计,将她遗弃在了落日城,这样才得以让她活了下来。
姜梦槐只觉得好笑,冷道:“我没有爹。你跟你们安亲王府没有任何的关系。请你滚远一点。”
“姜梦槐,你怎么跟你爹说话呢?”醉月脸色不好地数落了她一句。
她勾唇冷笑:“我天生就是这样,没有教养。”
“你!”醉月气得络腮胡都在抖,他举起手中的长剑来,“今日我就要替你爹好好教育教育你!”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御魔阵外出现了一道亮堂的声音。
“谁敢教育她?”
姜梦槐惊愕抬头,看到从那片金光朦胧里走来了一个穿着大红色喜袍的少年,他的右手提着一柄银剑,剑尖在地面上划行,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路来。
那血是原本就在他的剑刃上的,不知道是沾染的谁身上的血。
他杀人了?
他慢慢走向被金光笼罩的御魔阵,姜梦槐这才注意到原来他今日的额上戴了一条红色的抹额,额带鲜红如血,将他的眼睛衬得更红了。
他这一身大红衣裳将他整个人拉得修长,加之那染了血的长剑,就显得更加地难以亲近了。他邪笑着说:“我的人,自然只能由我来教育。”
他虽然在笑,可是那笑却是坠入了冰窖里的。
教育……
他是要替天行道,要过来杀她了么?
现在他知道自己一直在骗他,肯定恨死她了,他提着剑而来,是为了找她报复吗?
如今他已黑化,对她还会有情谊吗?
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原玉迢对段京遥说:“不能让谢零离带她走。”
段京遥举起长剑,先一步朝着姜梦槐刺了去,高声道:“谢零离,你醒醒吧!别再被这个魔女所迷惑了!她一直在欺骗你!”
他的剑刃反射出阳光,刺得姜梦槐眼睛很疼,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眸子,又是这柄剑,上一世的阴影再次袭来,她的身体竟然发起了抖来。
然而这一次他的剑却并没有刺到她的身体里来,就已经出现了一声刀剑刺入骨肉的声音,她猛地抬起了头去,看到谢零离眨眼间便来到了她的面前,竟是将手中的剑刺入了段京遥的胸膛内。
“!!!”
所有人都在惊呼。
姜梦槐抓住他的喜袍,大惊失色道:“小谢,你竟然……竟然……”
他竟然对自己的师兄下手。
怎么会?
这还是当初那个抓着她衣袖说“师姐,我怕”的少年吗?
他竟然敢对着男主举剑,竟然敢杀男主!
他不是应该将剑对向她的吗?怎么会这样?
难道他已经爱她到入魔的地步了?
他一个正道弟子竟不惜为了她,杀害自己的同门?
而谢零离就在这场肃杀中将目光移向了她,那双眸子不悲不喜,冷冷清清,用极冷的口吻邪笑道:“师姐,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在玩吗?”
“???”
姜梦槐瞪大双眼看着他,这话是何意?
所以,他也只是把这场成亲当作玩耍,并未当真?
她难以置信地摇头:“你在说什么啊?”
他抽出了段京遥胸膛里的剑,对她幽幽出声:“我说,和你成亲不过是瞧你可怜,才勉强答应的,毕竟谁会拒绝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呢?”
他眼尾上扬起一个妖冶的弧度,又说:“更何况,师姐你的姿色也不错,很入我的眼。”
姜梦槐双肩一抖,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与羞怒,当初确实是她主动亲他的,她以为他是喜欢的,可是却没有想到在他眼里自己竟然是这样的。
主动送上门来的?
这话,她怎么也想不到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里的清澈,有的只是猩红,像一片被鲜血填满的湖泊。
她以为他答应和自己成亲是因为心里的欢喜,却没有想到只是一场不入心的玩闹。
她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一文不值。
她垂下了眼,看着自己身上的红嫁衣,嘴角缓缓勾出一个凄笑来。
作孽啊……自作孽不可活。
她还是不配得到一份美好的姻缘。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这些话来的,是不是黑化后,就会变得冷血冷情?又或者说是他最开始就是一个冷心的人,只不过他在伪装罢了。
也许他根本不是什么黑化,而是他本就是个白切黑啊!
从前的他,真的很好,好到她觉得这个世上一定不可能找到第二个比他更好的人。
可是,他现如今变了。
因为自己虐了他的心,因为他黑化了,所以他变不回以前的他了。
也许,在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吧。
这又怨得了谁呢?谁叫自己是一个对他怀有不轨目的的反派魔女呢?
他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可是为什么自己这么想哭呢?
她不能哭,不能让他看见自己哭,她不能再丢这个人了。
“谢零离,你在干什么?你被魔女迷昏了心智吗?”原玉迢冲过来接住了段京遥倒下的身体。
谢零离举剑对着其他的人也击了去,他们都被剑气震退,他长剑横空一划,将天空中的御魔阵破开,然后拦腰抱起了姜梦槐,带着她离开。
“谢零离,你胆敢与师门作对,你忘记了你是谁了吗?”
“谢零离,你今天要是敢带走这个魔女,你就不再是我们樽月派的弟子!”
谢零离走出了几步,又回过了头去,亮声道:“提醒诸位一遍,她不是什么魔女,她是我的夫人。”
“???”姜梦槐抬头诧异地去看他,可是却只能看到他的下巴,他不肯低头来看她一眼。
他为何还要说这样的话?
他们的拜堂仪式都还没有进行完,他们根本不算真正的夫妻。
他抱着她离开,手掌心暗自往她的身上输送灵力,帮她疗伤。
姜梦槐见他抱着自己来到了一座宫殿,这里似乎是章月西台。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此时章月西台里的人,全都被南宫绯带去安亲王府吃喜酒了,整座宫殿发出一丝寂寂的冷。
然而再冷,也没有谢零离冷。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径直将她抱去了一间寝殿,那里应该是他这两日居住的地方,门口和里面的梁上都挂着大红的喜绸,正中央的墙壁上还贴着一个大大的囍字。
虽然这里不会用作洞房屋,但还是该有的装饰都有,毕竟这里也算是半个新郎官府邸了。
他将她抱到了铺着鸳鸯被褥的床上,俯身压了下来,姜梦槐大惊失色:“你要做什么?”
他浑身的气息已经冷到了极点,那些压抑在心中的怒火此刻才得以显露出来,他擒住她的手腕,扬唇道:“师姐,虐心虐过了,现在是不是该虐身了?”
“???”
姜梦槐满脸震惊,大声惊道:“我的任务里没这一项啊!!!”
他邪邪一笑:“现在有了……”
他话音一落,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忙伸手去推他,可是她今日受了伤,力气就有所减弱,他就像一座大山一般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推动。
他带着惩罚的意味在她的红唇上辗转,而她一直都在挣扎,手脚并用地去锤打他。
她脑海里又想起他刚刚说的话,说她姿色不错,很入他的眼,所以他现在这行为是什么意思?
把她当什么了?花船上的姑娘吗?
“你放开我!”她挣扎道,“我们没拜完堂,这门亲事也不作数!”
他冷声回她:“等洞了房,这亲事自然就作数了。”
“???”
她一听,挣扎得更凶了,可是他却不动如山地禁锢着她的腰肢,手指似乎还挑上了她的系带。
“你住手!你不能这样……”
他故意挑得很慢,带着些漫不经心,用邪邪的嗓音问道:“为什么要住手?为什么不能?师姐,我满十七了。”
“这根本不是年龄的问题!”
“那是什么?”他一副无邪的模样问道。
姜梦槐从前觉得他这是真的无邪,可是今天见过他另一副模样后,才知道这只是他的表象而已。
“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我们为何要这样?”她道。
他因为她说的这句她不喜欢他,瞳仁里的光立刻就变得惨淡了,他低头再次吻上了她的两瓣艳唇,这次比刚才那次还要暴戾,他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蛮横了起来,用力扯开了她腰间的大红系带。
“师弟,不要……”她大叫的声音也被他所吞没。
这个时候的他,跟那魔窟里的魔头又有什么区别?
“小谢,不可以……”她近乎求饶地唤他,希望可以唤醒一点他的良知,“我们这样算什么?是我送上门,还是你送上门?”
他也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在她耳边说:“师姐,只要你承认先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我就告诉你这些话也是骗你的。”
他哀求着:“快告诉我,那些话都是骗我的,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姜梦槐哑声道:“师弟,对不起,我真的是在攻略你。”
“我不要听对不起!我要听你说喜欢我!”他突然暴吼了出来。
他作势要扯下她的衣裳,冷声道:“快说,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