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被未婚夫算计的渴肤症贵女(29)
书名:送她给反派娇宠,男主怎么悔了? 作者:一颗绿宝石
第119章 被未婚夫算计的渴肤症贵女(29)
天光大亮,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
玉惜昨夜没有无面陪伴,终究还是很不习惯,只不过秦嬷嬷不在以后,她又可以让丫鬟陪自己睡觉了。
只是她似乎更习惯身旁陪着的是沉默寡言的杀手。
大概是因为对方武力超绝,所以有他在就不需担心任何事物。
玉惜看着书,又想到了无面,轻哼了一声。
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正想着这些,外面的动静打断了她的思绪。
紫芸和蓉儿一道前来,同行的还有谢夫人身边的掌事丫鬟。
“小姐,夫人挂念着你,差人拿来了这个季节的钗饰和布匹,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随着流水般的下人们托着托盘以及盒子进来,那些珍贵的布匹与钗饰似乎也将这小院点亮了几分。
玉惜放下了手中的书,走上前去,看着她们一个个将那些要供挑选的东西置于自己面前。
都是些别处见不到的好东西,绫罗绸缎,珠宝钗饰,再加上一些零零碎碎的,随便一样拿出去都要顶平民百姓家不知多少年的家用。
也就世家这等高门大户才能有如此底蕴了。
往常玉惜是没这待遇的,这种大阵仗通常是谢玉珠那里才会有的架势。
大概是她近日里的谋划起了作用,虽然目的不是为了讨要这些东西,而是为了推动她的计划。
但她也不会嫌自己的好物太多就是了。
她也到了该添新衣的时候。
玉惜细细看着每一样,泛着粉的纤白手指一一划过那些布料。
其实那些都是顶顶华贵的东西,但她却有些兴致缺缺。
无面日日送来的好东西太多了,无论是不是她的愿望,他只要一瞧见觉得适合,就一定要将宝库里那些各处寻来的珍宝拿来送给她。
可惜她在院内不可张扬,所以总是没机会戴。
布匹倒是新鲜。
裁几件新衣,待自己谋划成功,说不定很快就可穿上。
玉惜强撑着提起了点精神,随便挑了几匹,至于钗饰则是一样没要。
“就这些吧,劳烦了。”
掌事丫鬟还以为是玉惜过于懂事不愿挑太多,心中也升起几分真心实意的心疼来。
她劝着玉惜再多选几样,于是她只能再选了几样珠钗。
“替我谢过母亲。”
丫鬟见她举止进退有度,懂事得令人心疼,想着夫人挂念二小姐也不无道理,回去之后定要在夫人面前多美言几句。
她们走后,院子里又重回寂静。
玉惜拿起刚刚的书,却没有继续看,而是把它合上,让丫鬟拿了回去。
她很想要自由,但是除了让无面带自己离开以外,她也想光明正大出去一次。
玉惜不想做逃兵,至少在逃离这处小院以前,她要让所有人看见
她,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而不是从开始到离开,都只是活在大家话语当中的谢府二小姐。
任由他人随意用言语装点或是诋毁,到头来却只有名姓。
午后用过膳没多久,秀禾院又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能光临这小院又总是咋咋呼呼的,也就只有谢玉珠了。
谢玉珠知道今日母亲先差人去姐姐的院子里,气都要气死。
往常这一向是她有的待遇,她上次被家法伺候已经够冤了,现在居然还要捡玉惜剩下的!
她还没受过这种屈辱呢!
屋里的玉惜也料到谢玉珠会来,想着刚好让她更加仇恨自己,新仇加旧恨,总能推动她往自己想要的方向走。
“吵吵嚷嚷的做什么?玉珠,你该有些大家闺秀的样子。”
谢玉珠看见她容光焕发,美得恍若神妃仙子一般,心中更是不平。
“你到底给母亲吃了什么迷魂汤?她为什么要先让你挑?”
“这个你大可以去问母亲。”
玉惜说着,还故意抚了抚手上的镯子,那剔透水润的水头,简直把谢玉珠手上的比下去不知道多少。
“那个镯子!我明明求母亲把它先给我的!”
她气得跺脚,看见玉惜依旧如此神情从容之后,更气了。
玉惜的丫鬟们在旁边看着,不禁也觉得扬眉吐气。
之前总是三小姐来奚落她们家小姐,不是炫耀这就是炫耀那,如今总算是吃瘪了。
玉惜还想说些什么,但朝自己走来的谢玉珠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摔了个狗吃屎。
陡然如此狼狈,谢玉珠都懵了。
她身边的丫鬟赶紧过来把她扶起来,
谢玉珠摸着自己下巴上和唇上摔出的血,看着自己手上的血,顿时尖叫起来。
“我、我是不是要破相了,毁容了……”她的声音颤抖,还没得到回答,她就气晕了。
她们匆匆来又匆匆走,而玉惜看向了周围。
她还以为无面不在呢。
意识到这一点,玉惜刚刚看到谢玉珠倒霉都没什么表情的脸顿时展露笑颜,在阳光下甚至足以与太阳争夺光辉。
原本只是路过,不知不觉又来到玉惜小院的无面呆呆看着。
贵女似乎是因为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和他出手,所以才会笑。
他思及此,望着那能使冰雪消融的笑,愈发心跳如擂鼓。
“有异常。”
察觉到不对的锦衣卫迅速呼唤同伴,无面也猛然发现自己忘了隐匿,立刻离开了。
被他人察觉踪迹,这不是第一次了,他却下意识压下这不对,没放在心上。
无面轻易甩开了那些人,又想着去给玉惜带点糕点,却在铺子门口遇见了一个熟人。
苏枕河。
“姑娘,我上次给你的
银子只是让你好生安葬你父亲,而不必卖身给个不知底细的人,无意叫你还钱呀。”
他对着可怜的美人无奈笑笑,接过店小二递过来的糕点,将它交给那亦步亦趋跟着自己的姑娘。
“我还要给人带枣泥糕呢,去晚了,我娘子少不得要生气的。”
抱着糕点的白衣姑娘眼泪汪汪:“你娘子……你、你已有婚配?”
苏枕河没答,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姑娘啜泣着跑远了,而他目送她远去,确认她并未被什么匪徒盯上,这才收回眼神。
他看向了无面的方位,用眼神示意他别躲躲藏藏的。
于是路人都没发现苏枕河身边悄然走近了一个面貌平平无奇的男子。
无面的易容出神入化,不仅改换了容貌,就连神态和身形都变了。
要不是苏枕河与挚友相识已久,恐怕他也认不出来。
“客官,你要的枣泥玲珑糕。”
“多谢。”
苏枕河接过,总算可以离开,只不过他却是把那枣泥糕交给了无面。
“喏,二小姐不是说了几日想吃么。”
“别总干那种偷拿糕点又放银子的事,人家还找了道士驱了几天的鬼呢。”
无面只接过,没说话,但苏枕河莫名觉得他是在不忿。
“我知道,你付了银子的嘛,不过呢,你还是高抬贵手,怜悯一下小老百姓的胆子吧。”
“不对,我和你说什么怜悯。”
苏枕河笑笑,展开手中的折扇摇了摇,姿态风流,又惹得路过的女子看得脸红。
无面拿着糕点,许久才憋出一句真正想说的话:
“她是我的,不是你娘子。”
苏枕河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
“我就编个理由搪塞一下那姑娘而已!”
“也不行。”
“好好好,你还真是霸道,她是你的、你是她的。”
无面这才满意,指了指他腰间。
“你没有荷包。”
“我怎么会有那个?首先我不收,其次我又没法给人回应。我可不是那种会和谁互许终身的人呀~”
苏枕河说完以后突然意识到什么,调侃地看向无面:
“难道你收到了荷包?”
无面下意识捂了捂自己妥善放好的荷包。
这动作,苏枕河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笑意更大,打趣道:
“哎呀呀,那二小姐可能要伤心了,毕竟你又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无面抿唇,垂眸反驳他:“我不会让她伤心,我知道。”
“你确定你知道?”
苏枕河明显不信,也不把他的话当回事,直到他听到无面说:
“喜欢就是……想到她,心会跳得很快。”
杀手捂着心脏,眼底有极隐秘的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