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这咖啡除了苦可能
书名:我和我自己灵魂互穿了[娱乐圈] 作者:惗肆
第30章 这咖啡除了苦可能
时洲看着半压制上的盛言闻, 紧着呼吸地‘嘶’了一声,眉眼间晃出显而易的痛苦。
盛言闻带着掌控欲的视线一缓,“怎么了?”
时洲一手撑着床, 一手抵盛言闻的肩上, “别靠过来了,我、我脚腕磕到了,疼……”
盛言闻顿时将那玩笑的心思收了个白白, 撤身蹲了下来查看,“哪里疼?我看看。”
床坎外围黏钉着一圈的铜制装饰, 是被下垂的床单遮掩住了, 时洲刚刚退得太快,脚后跟这才狠狠磕了上去。
“没事, 我缓缓就好。”
时洲往床后坐稳,快速将双腿也盘了上来, 他稳了稳有些错『乱』的呼吸,“直播是是结束了?”
眼尖的盛言闻忽地拢住他的脚腕, 眉心『露』出自责,“别动,右脚后跟都撞红了,我给你『揉』『揉』。”
时洲是很容易淤青的体质, 又加上本身皮肤偏白, 一小磕碰他的身上都会落下痕迹, 往往都得好几天才能消。
话落, 略带薄茧的指腹就按『揉』了来,疼痛之外还夹着一丝酥麻。
时洲实适应这样的接触,呼吸骤然间紊『乱』。
他红着耳根子挣脱,“我自来, 你没事故意凑那么近做什么?怪你。”
“是我错了。”
盛言闻认错也干脆,怕他矜持着随便对待,“那你自多『揉』『揉』,我去外面小冰箱里看看,最好还是找东西冷敷一下。”
时洲自行『揉』了『揉』,被对的语气哄得有些自,“盛言闻,我没那么矫。”
盛言闻认真说,“你是矫,是我担心。”
盛言闻起身,很快就拿了一小瓶苏打水走回来,“来,敷一下。”
时洲接过哼声,“现知道找补了?刚刚着直播,我看你摆是想看我镜头前出糗。”
现直播结束,时洲没了那心负担,又恢复了正常的聊天模式。
“是谁小没良心闹失忆,硬要和我保持距离。”盛言闻所当然地回答,“我是想让大家认清一个事实。”
时洲垂眸『揉』着脚踝,没接话。
盛言闻坐床边的单人椅上,看着他说,“我知道你会弹钢琴,却知道你弹得那么好,今晚这场直播一出去,你又知道要招多少人的眼。”
“我听说那个南嘉『性』子挺傲的,居然主动搭腔想你要了私下的联系式。”
话里有话。
时洲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闷咳一声转移话题,“说别人小小年纪『性』子傲,我看你以前也差吧?贵公子呢。”
盛言闻挑眉,“我那脾气,是早就被你磨没了?”
简单一句,都像是专属于他的话。
“……”
时洲拧苏打水喝了一口,继续改话题,“我以前真没你面前弹过钢琴?”
盛言闻说,“没有。”
时洲抿了抿唇,简略解释,“其实没什么,就是小时候学了□□年的钢琴,但慢慢就发觉那是自想要的。”
“后来遇到了笛安姐,听从的建议改道去当了演员。”
盛言闻知道这缘故,颔首反问,“嗯,但钢琴是爸妈『逼』你去学的?”
时洲缓了缓才意识到盛言闻口的‘爸妈’是指哪一,“算『逼』吧,起初我自也心乐意,后来……”
时洲似乎有所顾虑地停了下来,反问,“盛言闻,我爸妈对我们‘结婚’的事是什么态度?”
短暂对视间,答案言而喻。
盛言闻斟酌了一下措辞,“太赞同。”
要是因为这事,两人至于拖到现都没办婚礼。
盛言闻和时洲是热恋冲动之下领得结婚证,没有过多顾忌过双家庭,得知这事的时母态度格外激动抗拒,偏偏又遇上了时父查出身体疾病。
时洲待国外的这两年,盛言闻起初会通告间隙飞去找他,但每每遇上时母,对的态度总是格外冷漠疏离。
再后来,盛言闻的事业越来越忙,而时洲能飞回国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时洲早就料到这种可能『性』,勉强压住心尖那丝无助,“盛言闻,我有累了。”
盛言闻知道他是躲话题,但还是顺着他,“好,你早休息。”
其实已经是第一次了,时洲对父母的关系总是愿多提及,大概是存了什么能深说的矛盾。
盛言闻意,但『逼』问。
他爱的是时洲这个人,和其他因素都无关系。
“我先去洗澡。”
“嗯。”
盛言闻拿起换洗衣服进了浴室,时洲确认了关声,眼『色』泛起波澜——
看来之前对自的猜测并没错,五年前后的他都将儿时福利院的身世藏得很深,盛言闻一直都知道他是被时氏夫『妇』领养的。
这样也好。
免得造必要的麻烦。
时洲又给自灌了一口苏打水,强行将这些家庭问题抛之脑后。
…
一段时间后。
穿上浴袍的盛言闻从浴室走了出来,他用一次『性』『毛』巾将卧室内的两个镜头全部挡住,警惕『性』十足。
盛言闻转过身和时洲对望,“是说困了吗?还睡觉?”
时洲深呼一口气,“你睡哪儿?”
盛言闻似笑非笑地靠近,但没急着往床上躺,“你希望我睡哪儿?你要是介意,我当然想睡床上,但你要是介意,我去睡外面的沙发。”
时洲下意识地扯了扯身前的被子,“我刚刚找了一圈,没有备用的被子。”
盛言闻神『色』微凝,终究愿将时洲『逼』得太紧,“没事,我去睡沙发,夏天待室内也怕着凉。”
说着,他就打算往客厅撤。
“盛言闻。”
时洲急促喊住他,吞吞吐吐,“你、你别睡沙发了,万一天睡过了直播启的时间就『露』馅了?”
“……”
盛言闻确认了他的神『色』,溢出一声惊喜的低笑,“那我这里睡?”
时洲往右侧挪了挪,避他的视线,“我要睡觉了,你记得关灯。”
盛言闻看着他快要红出血的耳朵,忍住愉悦笑意,“好。”
…
屋内的灯光骤然灭下,另侧的被子轻微掀起。
侧躺闭眼的时洲一动敢动,心尖弥漫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
“早睡吧,晚安。”
“嗯。”
时洲原本以为盛言闻还要说些着调的玩笑话,但对竟然一改常态的安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时洲高筑的精神防线松了下来,习惯『性』地将自裹被子里。
被窝里沾着淡淡的香气,像是淋浴后沐浴『露』的香味,又像是从盛言闻身上传来的,悄无声息地给了他一种熟悉的安定感。
向来认床的时洲泛起困意,意识渐渐朦胧。
睡意昏沉间,那道藏记忆深处的温柔而模糊的身影又出现眼前,时洲听有人和自说话——
“我们家宝贝就这么喜欢喝妈妈做得杏仁『露』呀?好喝吗?”
“嗯,好喝。”
“宝宝,你坐这里等妈妈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我想跟妈妈一起去。”
“听话,你乖乖坐这里,等这杯子里的杏仁『露』喝完了,妈妈就来带你回家,好好?”
时洲拼了命地想要去追,但双脚像被定了原地,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
忽然间,眼前的画面模糊又重叠——
“这孩子暂时安排你们福利院了,他妈前两天想跳桥没了,亲生父亲一直没找到……后续有况再等警通知吧。”
“看着挺乖的闹腾,哎,当父母也太狠心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多少有记忆了,将来万一留下心阴影可怎么办?”
时洲发现自了置身事外的人,能看着那个年仅六岁的小孩静静攥着瓶喝干净的杏仁『露』,躲福利院里争闹吵地过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某日,有对素未谋面的夫『妇』将他搂怀。
那个女人存了几分记忆母亲的模样,眼里含着温柔的热泪问他,“你以后就姓时,跟着我们一起到国外生活,好吗?”
“……好。”
曾几何时,时洲以为自足够幸运,一众大龄孩子还能被挑选着离福利院。
养父母对他极好,让他学钢琴、学绘画,给他规定好衣食住行,如同亲生儿子那般疼他爱他,时洲也用尽全力将面面做到最好。
直到很久以后,那位如母亲般温柔的女人渐渐变得歇斯底里,日复一日用爱为他上了枷锁——
“时洲!我说你会对海鲜过敏,就是会对海鲜过敏!准吃就是准吃!”
“今天练琴了吗?这种曲谱他练两三次就会了!我说了合适你的衣服为什么还穿?他就会喜欢这种风格的衣服!”
“时洲,你能能自觉?你这孩子怎么越大越像他!”
梦里的画面渐渐扭曲,如同旋涡一样将人往下拽,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时洲瞬间惊醒,整个人紧绷着身子发出压抑的呜咽。
“洲洲?”
床头灯光骤亮。
意识到对劲的盛言闻将茫然若失的时洲圈怀,低声哄他,“是是做噩梦了?别怕,我这里。”
指腹带着安抚的力度,一下又一下地蹭过湿润的眼角眉梢。
【——叮!检测到宿主陷入极端梦魇绪,已主动启用[安睡好眠]技能。】
时洲的瞳孔『迷』茫又无助地颤了颤,抽泣般地喘了两声,强烈的疲惫感让他压根无分清梦境还是现实。
身体的本能完全取代了未曾苏醒的智,他偏头蹭了蹭盛言闻那带着温烫的掌心,这才寻求安全感似地往对的怀里钻。
“……我想一个人。”
哭腔哽咽。
盛言闻连人带被圈得更紧了,“我这儿,你是一个人。”
系统和身侧人的双重加持下,时洲又被睡意拉扯了回去,“我、我困。”
“好,那就继续睡。”
盛言闻感受着怀人渐渐平复的颤栗,越界地温柔低哄,“洲洲,怕,有我这里陪你。”
沉稳有力的心跳撞入耳膜,敲碎了那些如同梦魇般的记忆。
一夜好眠。
时洲『迷』『迷』糊糊地睁眼,又格外眷恋被子的温度将脑袋缩了进去,被窝里淡而舒心的山茶香气还没完全消散。
“……”
时洲的意识终于归拢,他看着已经空落落的床侧,“人呢?”
起床气莫名作祟,搅得时洲有种说出的失落绪,还没等他彻底缓过神,屋外就响起了脚步声。
盛言闻走回屋内,他第一时间注意到时洲微微下落的嘴角,笑哄,“睡饱了没有?又闹起床气了?”
“我又是三岁小孩,闹什么起床气?”时洲驳了他一句,带着睡醒后独有的鼻音,“你什么时候起的,怎么叫醒我?”
“你睡得熟,所以没喊你,反正节目组的集合直播时间十二。”
盛言闻没有刻意提及凌晨那小『插』曲,“醒了就去洗漱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没有你常喝的那款杏仁『露』,但给你热了杏仁牛『奶』。”
时洲应了一声,心缓和了少。
盛言闻坐床沿,压低声线说,“我让节目组卡段了卧室的直播,但外面的镜头都着呢,时老师,白了吗?”
新的一天,新的‘夫夫’扮演。
时洲打起精神头,下床走进了浴室,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便发现了洗手台上已经横放挤好的牙膏。
“……”
以往待家里时,两人每天各自的卧室早起,洗漱自然都是各管各的。
时洲慢悠悠地拿起牙刷,唇侧泛起一丝并显的笑意——
他这一大早起来,会就为了‘表现’恩爱人设吧?
脑海的系统暗戳戳地反驳,【洲宝,浴室里可没有安装直播镜头哦。】
“说得也是。”
时洲嘴角又翘了翘,最初的那起床气经意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系统察觉到他的绪,美滋滋地汇报况,【洲宝,昨晚你又上了两个热搜话题,一个是和盛言闻的双人话题,还有一个是你的单人话题。】
时洲刷着牙,【单人话题?】
系统应了一声,干脆调出虚拟面板让他直接查阅。
昨晚时洲晚宴上的钢琴演奏仅惊艳了现场宾客,同样让观看直播的网友们惊讶已。于是,等官回放一出来,有时家小米粥立刻剪出了时洲的演奏视频。
自从时洲复出回归后,粉丝们仿佛有了使完的力,们带着时洲钢琴独奏的话题转发那条微博。
带一小时,这个话题就上了热搜榜。
当然,这里面也少了自行转发的路人网友们。
时洲漱了口水,让系统进昨晚的热搜话题下的评论区。
——呜呜呜我们家洲洲就是宝藏!回归第一波就给了麻麻那么大的惊喜!好棒!
——以前没怎么看过时洲的作品,但昨天弹钢琴真的有被杀到!直播结束后连夜补了他的电视剧,才发现演技也好好啊!
——粉丝闭眼吹,‘路人’水军都买起来了?《游戏人生》节目组还好意思说没有流程剧本?肯定是提早告诉时洲有那么一出,就是为了捧他吧!
——时洲果然是当年顶流啊,暂退圈两三年了都还有黑粉出没?就算节目组想捧他也得有颜有实力啊,他要是会钢琴,哪里会有这种圈粉视频出现?
——本‘水军’告诉黑粉:时洲昨天弹得曲子应该是原创,一分四十秒始的那段连续『性』转指又快又准又牛『逼』,绝对可能是初学者随便能掌握的技巧。
——南嘉主动关注时洲了卧槽!我最爱的演员和我最爱的歌手,双厨狂喜!
…
时洲看这条评论,有些惊讶,【南嘉关注我了?】
系统回答,【是啊,他但关注了你,而且还赞了你的那条视频。】
说起来,南嘉还是时洲回归娱乐圈后第一个公关注他微博的人气星。因为他的赞带动,又为时洲引了一波新流。
这会儿,系统虚拟面板上的综合人气值妥妥上升了一大截。
时洲想起昨晚南嘉台上的演奏,也掩饰自赞赏目光,【小十五,帮我回关他吧,顺便转发一下官的回放片段。】
既然有了热度,那他当然要百分百地利用起来。
系统应话,【收到!洲宝!】
洗漱完的时洲刚进入客厅,就闻到了浓郁的早餐香气。
临窗而搭的小吧台上摆满了精致的西式餐,外加一杯冒着热气的杏仁牛『奶』。
早已经坐下的盛言闻避镜头的实时捕捉,给他递了一道隐晦的眼神。
时洲领悟他的意图,调整好思绪后入座。
两人住得是顶层奢卧,临窗景观好得像话,放眼望去就是湛蓝『色』的湖泊。
时洲被美景勾得嘴角微扬,对着镜头打了声招呼,“大家早上好。”
没有了以往上节目的淡妆,早起刚洗漱完的时洲更显得清爽,他的皮肤出奇的光滑细腻,高清的摄像头下都难发现一瑕疵。
他换了一件纯白t恤,额前的刘海完全放了下来,嫩得像是个刚满十八岁的高生,唇红齿白的模样别招人。
早起就守着直播的粉丝们立刻响应。
——洲宝早上好!
——随手进直播,现心脏怦怦跳!时洲是会变老的吗?我记得他快三十岁了吧?
——严谨,是二十八岁!其实是眼神没变啊,别干净的感觉,所以一儿都老!
——昨天是清冷白月光,今天就是白净乖学生,越想越馋,艹!盛言闻,你好大的福气!
盛言闻知道粉丝们的夸张言论,是一心落时洲的脸上,对的神『色』一如往常,看出丝毫被梦魇影响的痕迹。
盛言闻压住心底的那探知欲,将早已经盛好的意面递了过去,“快吃吧,免得凉了。”
时洲也客气地接过,“你吃过了?”
盛言闻笑回,“哪里有人睡到快十才早饭的?”
“……”
时洲下意识地哼哼敷衍了两句,埋头吃了口意面,才吃了一口,他就觉得这面的味道很熟悉。
时洲抬头,“这是节目组统一提供的早餐?”
盛言闻问,“怎么了?”
“是觉得这早餐的味道像……”时洲及时停住话茬,“没什么,就是挺好吃的。”
时洲拿起杏仁牛『奶』喝了两口,掩盖住真实念头——
他觉得这意面的味道像是盛言闻做的,但又怕是自的错觉,平白给了对暗戳戳调戏的由。
毕竟有节目组包了早餐,谁还会莫名其妙跑去下厨啊?
盛言闻笑笑,“觉得好吃那就多吃。”
观看直播的cp粉察觉到这段对话的端倪,激动弹幕发言——嗑到了嗑到了!我一直双直播间,莹女神那边透『露』过的,说看闻哥今天做早餐了!
——所以,洲宝现吃的是闻哥亲自做的?
——上节目还亲自早起给恋人做早餐?狠狠酸了,拥有洲宝的盛言闻好□□,拥有闻哥的时洲也好幸福!
盛言闻似乎是打定主意陪时洲用早餐,静坐着拿着平板查看资讯,现还是非集体直播时间,嘉宾可以自由使用通讯工具。
忽然间,盛言闻发现屏幕上停留着一条五分钟前的消息提醒。
——你的别关注时洲上线并关注了 nanj南嘉。
盛言闻眼『色』一凝,着痕迹地试探道,“你关注南嘉了?”
时洲看了过去,应得自,“嗯,我还挺欣赏他的,昨晚那曲钢琴的水平确实很错,我听莹莹说他还是原创歌手?”
欣赏?
过一面就欣赏了?才刚起床就关注了?
当初他和时洲官宣了《『乱』世》拍摄,两人隔了小半个月才导演和制片的劝说下互相关注,如今和别人微博互关得倒是迅速。
怎么,当年的他比上南嘉吗?
盛言闻发出一声微可查的冷笑,酸溜溜地将那条扰人心烦的消息提醒删除。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重重地将杯子放回到原位。
专心吃饭的时洲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抬眼就看了溢了几滴外的咖啡,“怎么?咖啡太烫了好喝?”
盛言闻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没事,没加『奶』有苦。”
时洲信以为真,但已经跟着cp粉悄悄嗑上的系统一清二楚——
【洲宝,这咖啡除了苦,可能还有酸。】
第31章 】“好甜哦斗嘴句式都……
瞎什么呢?
盛言闻会吃这种莫名妙的醋?
时洲用余光偷瞄了两眼盛言闻, 总觉得系统的话不太可信。
盛言闻精准捕捉,“看我做什么?”
时洲抿了一口牛『奶』,敷衍问话, “节目今天几点正式开始?”
“一点正式集合。”盛言闻轻松把控着时, “快吃,吃完再一起做造型。”
《游戏人生》不仅是日常直播,也有集体项目的精剪录播, 他们作为公众人物,面对镜头还是得有最基本的尊重。
“好。”
时洲见他的神态一如往常, 没有将系统小十五的话放在上。
为了让鹿然避开和章许溪的见面, 时洲这回刻意没带上他,好在盛言闻的造型团队足够专业。
两人花了点时又扮上了昨天抽取的身份牌, 赶在集合前一起了门。
电梯停在三楼,打开。
收拾妥帖的南嘉就站在门外, 他看见时洲和盛言闻,近招呼, “两位老师,中午好。”
时洲想起两人刚刚互的微博,回应,“中午好, 昨晚不是了直接喊名字?我没比你两岁, 又退圈两三年了, 这声‘老师’太客套也太重了。”
南嘉闻言, 改口得也然,“时洲。”
“……”
盛言闻一言不发,只是按下门键的指尖稍稍用力。
转场集合前的直播是着的,南嘉没了顾虑, 主动和时洲攀谈道,“对了,昨晚没来及问,你的那首原创钢琴曲像是带了摇篮曲的元素?”
时洲没想南嘉还能听这个层面,微微惊讶后,“嗯,算是吧,小时候我妈编来哼着哄我入睡的。”
起这话,时洲的瞳孔深处泛起深深的眷恋——后来,他翻遍了各种摇篮曲也没找记忆中的曲段,所以照着旋律加以创作改变。
时洲从回忆里迅速挣脱,“我那点编曲能力在你面前是不是挺小儿科?”
“谦虚了,我就觉得感情和技巧都很好。”
南嘉注视着时洲的侧颜,脑海里回想起昨晚对方演奏的画面,“时洲,实你很像……”
——叮咚。
电梯门应声而开,打断了未尽的交流。
盛言闻按在开门键上,眉眼凝一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南生,一楼了,我和洲洲还有点私事要聊。”
南嘉察觉语气里的赶客意味,应得从容,“好的,盛老师,你们请便。”
一个喊时洲,一个喊盛老师,系亲疏分明。
时洲见南嘉潇洒离开,这转头看向盛言闻,“怎么了?”
盛言闻重新合上电梯门,慢悠悠地将他『逼』电梯墙角,反问,你我怎么了?”
时洲贴着微凉的梯壁,总算品那点酸味,“盛言闻,我和南嘉之前没见面,正常嘉宾聊天而已,我这次复总得新扩社交圈吧?”
盛言闻从喉中溢一声低哼,掌控欲瓦解不少。
时洲看着眼前人少有的神情姿态,总有种占了上风的微妙感。
他反手推开盛言闻,故意加了一句揶揄,“放吧,那么多镜头盯着呢,我也会遵守协议,肯定不给你戴绿帽子的。”
盛言闻咬牙失笑,“你敢试试?”
时洲回答,“威胁对我可没用。”
盛言闻无奈叹了口气,忍不住服软要求,“时洲,即便你失忆想不起来,也别什么事都越我和他人分享,可以吗?”
就像他不知道时洲的钢琴可以弹得那么好,更不知道对方弹得是儿时母亲哼给他的摇篮曲,可时洲轻易就能给南嘉听。
时洲一怔,“我……”
盛言闻拦断追问,“可以吗?”
眸光诚恳又深情,无法让人一个不字。
时洲拗不他,尖温热,“知道了,但你别『乱』发酸,我不是那种胡来的人。”
盛言闻点点头,似夸奖又似撩拨,“我也知道,你最乖了。”
“你又来了?现在可没有直播镜头,你少来这套。”
时洲强装镇定按下开门键了去,盛言闻一扫刚刚的醋意阴霾,笑着紧跟他。
…
下午一点整,八位嘉宾准时集中在了古堡厅,主机位的直播同时开启。
分散在各个专属直播的粉丝和网友们都一股脑地涌了进来,热度直线攀升。
昨天开播五小时,节目组的讨度和直播流量就呈现了爆炸姿态,身为总导演的周泉精神振奋,无比期待着今天的节目热度再创新高。
“好的,欢迎各位嘉宾来了我们《游戏人生》的第一天,我们即将正式开启‘金币博弈’的任务活动。”
在任务正式开始前,节目组将公布第一波金币数值。
“截至目前为止,金币数最多的嘉宾是时洲,剩余存款五百金币,金币数最少的嘉宾是盛言闻,剩余存款零金币。”
一个有钱人,一个穷光蛋。
这天差地别的金币数刚报来,周围顿时发轻微的笑声。
章许溪侧头看向盛言闻,“你昨天不是还剩了点?”
宋莹莹察觉要素,看戏的目光锁定时洲,“还能花去哪里?闻哥好男人,肯定上交家用了呗。”
盛言闻也应得然,“嗯,家里他管钱。”
“……”
时洲推了推己还戴着的装饰眼镜,借着掩饰暗戳戳瞪了一眼盛言闻——
谁想管钱了?
明明有人硬塞来的。
昨晚他在镜头前盛言闻盯得稀里糊涂,早起也忘了把金币重新分开。
盛言闻收身边人的眼神教训,唇侧笑意不变,“接下来的任务需要单人使用金币吗?”
周泉导演继续,“嘉宾们将根据昨天抽取的身份两两组队,进行‘贵族游戏’项目博弈,同项目比拼的两组可以商量拟定金币数量……”
换句话,就是将金币作为游戏输赢的筹码。
“作为全场单人金币数剩余最多的嘉宾,时洲将获得优决定权——”
“你可以决定接下来的双人组的对手、筹码金币数以及要进行博弈的贵族项目,且对方没有拒绝权利。”
时洲眸『色』微亮,“我可以要求对方压下全部金币进行博弈?”
导演组回答,“可以,只要你和你的搭档有这个实力。”
只要符合相的游戏规矩,赢方一次『性』博得输家的全部金币也是有可能的。
时洲睨向隔了两人距离的章许溪,压住瞳孔深处的那一抹冷意,“那我选章许溪,要求他们压下全部金币数作为比拼筹码。”
“……”
章许溪对上他的视线,沉默。
宋莹莹抽取的角『色』身份是要和章许溪搭档的,她听见时洲的金币筹码后不由感慨。
“时洲,你们这对夫夫怎么一个比一个狠?昨天砸金币夺了入住权,现在又让我们‘赌’上全部家当?”
她和章许溪加在一块的金币数勉强抵达上时洲,要是输了游戏成了穷光蛋,后续指不定连晚餐都吃不起了。
“是得照顾一下女孩子。”时洲眸光微变,改口决定,“万一你们要是输了,那让章许溪一个人赔上全部金币就好。”
着,他就对上了章许溪的目光,似笑非笑,“身为男人,这点担当还是得有的吧?”
在他嘉宾听来,时洲这些话最多只是进行博弈游戏前的玩笑怂恿,可盛言闻和章许溪里都一清二楚——
这话是挖苦,更是嘲讽,时洲依旧在为当年鹿然的事情抱不平。
章许溪落在身侧的手微微合拢,没有表达一丝一毫的不满,“当然可以,你有选择权,我然听从安排。”
时洲又回,“输得起就行。”
时洲选择了章许溪作为对手组,那剩下的四人也行组队比拼。
很快地,节目组就放了三项符合主题的贵族游戏——
九球柱,弓箭『射』击,花式马术。
拥有优选择权的时洲看见这三个项目,难得主动凑近盛言闻,低问,“你比较擅长哪一个?”
盛言闻看他想要取胜的,反问,“我都会,你想哪个?”
时洲没想盛言闻还会这些技能,惊讶了一瞬,“九球柱是指保龄球吧?选这个?”
盛言闻和他商量,“保龄球难度系数太低,技巧『性』比起『射』箭和马术相对低一些,运气好点也能全中。”
时洲眉闪一丝犹豫,低声坦诚,“我之前没玩另外两个,不太会。”
盛言闻替他做了选择,“弓箭『射』击吧,正式开始前肯定会有练习适应时,我来教你。”
时洲犯嘀咕,“短时内能得好?”
“你那么聪明,肯定得很快。”盛言闻垂眸看他,沉稳给予保证,“而且有我在,你不会输。”
“……”
简单两句话,仿佛沾上了致命的魔力。
时洲突如来的安定感包裹,没了前的那点犹豫,开口选择了这个之前从未接触的项目。
两组嘉宾都选定项目后,节目摄制组就兵分两路前往各的游戏拍摄点。
果然和盛言闻预料得一样——节目组给了他们换装练习的时,还请了专业的教练前来教。
盛言闻选了一把称手的弓箭,站在节目组规定的起『射』线上,以技巧标准的姿势搭箭、扣弦、预拉、开弓、瞄准。
“——咻!”
利箭破风而,精准无误地正中远处的红点靶。
镜头外的工作人员们不约而同地发惊呼,正在观看直播的粉丝们也都帅得嗷呜叫唤。
——卧槽,盛言闻『射』箭那么牛『逼』的吗?这驾轻就熟的姿态绝了啊。
——呜呜呜是谁帅疯了?是我!这一箭『射』得是靶吗?『射』得是我的!
——科普一个饭圈冷知识:闻哥是·贵公子身,进娱乐圈之前玩得是马术、『射』箭、击剑,而且青少年时期还拿奖的那种。
——完了我是个假粉丝,我还以为闻哥是拍多了古装剧会的。
四面八方的崇拜目光聚集。
盛言闻依旧挺正着身板站在起『射』点,云淡风轻地又试了一箭,又中靶。
兴许是满意己的成绩,他的唇侧总算扬起了一抹弧度,好看得不像话。
时洲望着盛言闻分优越的侧颜,直这时,他明白对方刚刚那番承诺下是深藏的实力。
“发什么愣呢?”
盛言闻察觉他的视线,从容抬手勾了勾,“来,我教你,抓紧时。”
时洲猛然回神,近坦诚,“我是的不会。”
盛言闻安慰他,“没系,那组只有许溪,莹莹也不太会,比赛算得是两人的总成绩,我们赢面还是很的。”
时洲还记得两组的金币筹码,点头举起弓箭,“那你教我?”
盛言闻给他做了一遍示范,从基础起,“身体挺直,两脚站距和肩膀齐平,重一定要放在两脚上……”
时洲乖乖站稳,着盛言闻的姿势拿起一支专用箭,搭在箭台上瞄准。
“这样吗?”
“不太对。”
盛言闻忽地放下手中的弓箭,绕身后替他纠正姿势,“记住,用左肩对准靶位,另外右手的食指、中指还有无名指……”
时洲只觉得己后背贴在了盛言闻的怀里,对方耐又细致地讲解着扣弦瞄准的技巧,温热的气息拂耳垂,激起一片不可描述的颤栗。
恍惚,有种亲密拥抱的错觉。
时洲的跳在不经意漏了一拍,连同握着弓箭的掌隐隐发烫。
讲解完的盛言闻问他,“记住了吗?”
时洲张了张嘴,不在地喃喃,“没,你、你靠得太近了,会影响我。”
“……”
盛言闻愣了半秒,余光瞥见怀中人衣领隙下的那片薄红。
他偏偏不往后撤,还坏思地贴近‘咬耳朵’,“记不住那怎么能行?你不想赢章许溪让他输光金币了?”
时洲没由来地一颤,右手一松,还没瞄准的箭骤然『射』了去,没了力道的箭掉在半路,脱靶得毫无悬念。
时洲不敢去看四周工作人员的眼神,只觉得脸颊烧得慌。
都怪盛言闻!
他这一箭竟然还比不上宋莹莹,太丢人了!
作为罪魁祸首的盛言闻莞尔,垂眸又,“光靠我一个人中靶,但你箭箭脱靶可不行。洲洲,你的思得放对地方。”
恶人告状。
时洲破天荒地没计较这声亲密称呼了,偏头企图和他对视,“你放开也能好好教。”
盛言闻有有据,“这样教的效果更好,可以及时纠正你的姿势。”
练习中的耳麦暂时处于闭状态,两人的秘密对话压得很低,没有通固定镜头传他人的耳朵里。
只是这贴身教冒来的粉红泡泡,已经足够让直播弹幕刷疯了。
转场练习的热度居然不降反升?总导演底乐开了花,恨不得夫夫两人继续再继续。
安排前来教的教练发现己成了‘摆设’,只好转头再去指导另一组的章许溪和宋莹莹。
在短暂交涉后,时洲彻底败下阵来。
他只好暂时『性』地求饶,“别闹了,再不抓紧时练习,万一输了那我们两人就都没金币了!”
盛言闻依他的话,侧身拉开距离,“我好好教,你好好。”
那种『操』控的恍惚热感渐渐消失。
时洲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拿一支专用箭重新摆好姿势,盛言闻站在他的身边指导,没再故意贴着话。
两人的思都放在了练习正事上,一个当得了好教练,一个当得了好生。
时洲领悟能力向来快,尝试了几遍就找了感觉,他没了脱靶的离谱失误,最后一支练习箭『射』后竟然成功命中了九环外围。
“太好了。”
向来要强的时洲见这个环数,偷跑一丝难得的孩子气,他忘了和盛言闻还没彻底拉远的距离,下意识地挪步转身——
结果,正中怀抱。
盛言闻面对投怀送抱的时洲,伸手虚扶着他的后背,“厉害,我家洲洲果然什么东西都快。”
含着笑意的亲昵称呼再度入耳,夸奖温柔的让人沉溺,时洲没了最初的不适应感,反而有了点跳加速的预兆。
“咳咳。”
隔着三四米练习的宋莹莹忽地彰显己的存在感,揶揄至极,“两位,要不练习结束,咱们开始比赛吧?”
时洲看见对方还剩了一支的练习箭,“你练完了?”
“许溪他本来就会,我不拖后腿就行。” 宋莹莹甩了甩己的高马尾,一如既往地敢话,“我主要是怕正式比赛还没开始,就因为涉糖太高导致牙疼比不了。”
“……”
时洲想起刚刚和盛言闻的互动,忽地虚接不上话。
盛言闻面不改『色』地回应,“那就开始吧,早点开始,也能早点拿着你们俩人的金币去消遣。”
宋莹莹看着明显是新手的时洲,嘴硬哼声,“双人算总积分,我们也是有赢面的好吗?现在可不是『乱』世拍摄现场,你们俩头顶也没主角光环。”
话音刚落,时洲脑海中的系统就悄咪咪冒了泡,【洲宝,实积分商场有[百发百中]的技能点可以提供使用。】
时洲眉梢微挑,追问,【你刚刚怎么不?早知道有这技能,我哪里还需要盛言闻教?】
暗中cp粉同化的系统反驳,【我怎么觉得你挺喜欢盛言闻教你的呢?洲宝,你刚刚率都上去了呢,扑通扑通呢。】
家系统实时监控身体数值的时洲:【……】
系统抓紧时问,【洲宝,那你要不要使用技能点啊?】
时洲就是想赢的,一来让章许溪输掉金币吃瘪教训,二来想把赢来的金币补给给盛言闻。
参加人秀又不是奥运比赛现场,既然有金手指何必不用呢?时洲考虑了几秒,【兑换吧,前两箭用,后三箭留给我己玩玩。】
…
在简单的练习后,这轮『射』箭博弈就进入了正式比拼,输赢规则很简单——
两组交替进行『射』箭比赛,每人五次机会,结束后计算总积分。
节目组在直播呈现上准备得很充分,不仅同步设置了三个视角,直播内还实时打了两组的积分条。
除了时洲和盛言闻,章许溪和宋莹莹也是高人气的演员。
这场比赛一开始,各家粉丝就卯足劲了呐喊助威,还有剧粉戏称:这是属于《『乱』世》主cp和副cp的内讧!
盛言闻第一箭『射』十环,完美开局。
章许溪第一箭『射』九环,咬得很紧。
初者宋莹莹第一箭『射』中八环边缘,同样表现精彩。
很快地,『射』箭顺序轮了时洲。
盛阳下的他侧身抬弓瞄准,薄唇微抿,神『色』专注。轻风微微吹『乱』他的发丝,未遮掩的眼眸溢一丝少有的犀利,单这一套准备就完美得令人动。
可惜还没等粉丝们夸上几句,直播忽然涌入了量水军,弹幕里瞬有了撕扯的味道。
——啧啧,拖后腿的来咯!
——感觉时洲能力最不行,他哪里有勇气让章许溪拿所有的金币当筹码啊?小搬起石头砸了己的脚。
——纯靠盛言闻带飞呗!果然是找了个好老攻,一复就扒着盛言闻疯狂炒作吸血。
——笑死了,又是哪家的水军下场了?时洲昨晚靠钢琴热搜疯狂吸粉了,我看是他一复就有人眼红了吧?
——眼红个屁啊,你看看他举弓不敢『射』箭的怂样,我赌肯定像练习那会儿一样又脱靶了!
这条写加粗的黑粉弹幕刚一现,时洲手中的箭就掐着倒计时的点『射』了去。
特写靶标的镜头精准捕捉。
这支箭正中靶,远比盛言闻和章许溪的那两箭都要来得更加标准。
直播里的嘲讽弹幕像是突然按下了暂停键,新一轮『射』箭顺序反来从时洲开始——又一箭『射』,又是标准十环!
如果第一箭是巧合?那第二箭呢?也是巧合吗?
后台的工作人员们一边忙着屏蔽水军小号,一边忍不住啧啧称奇——
“啊啊啊时洲的好帅啊!那个眼神好鲨人!”
“他这是扮猪吃老虎吧?也太牛『逼』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手把手交来的?”
“这对夫夫是来参加人秀的吗?这『射』箭水准,我还以为在看奥运会呢。”
现场的『射』箭博弈还在继续。
虽前两箭依靠了系统的辅助,但找手感的时洲后三箭竟然越战越勇——七环,八环,十环!
再加上箭无虚发的盛言闻,最终结果不言而喻。
直播里的黑粉水军们秒变成了哑巴,反倒是双方唯粉莫名展开了意料之外的掰头。
——我服了啊!时洲『射』箭水平不是挺好的?刚练习的时候就是故意装不会,想让闻哥亲教他吧?整一个机钓系。
——谁机了啊?我还觉得盛言闻整一个尾巴狼呢!要教『射』箭不会好好教?非得绕身后教?我看他就是想圈着洲宝不松手。
——时洲不喜欢可以拒绝啊?我看他刚刚挺享受的。
——盛言闻不喜欢可以不教啊?我看他刚刚也挺享受的。
一来一回,决不妥协。
cp粉们没料弹幕居然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忍不住跟着玩笑留言。
——那什么,谢谢唯粉姐姐,我又嗑、嗑了?
——哈哈哈哈果然最会找糖点的都是唯粉,计钓系x占有欲狂,很好,盛世夫夫的人设更带感了!
——好甜哦,唯粉姐姐们连斗嘴句式都要对称呢,盛世夫夫是的,粗盐小米粥也是的!
第32章 】“从现在开始我重新……
时洲从系统那里得到了真实的分值, 按照前箭的原定轨迹和估算环数,即便不利用技能点也能正言顺地赢了对方组。
得知这事的他挑了挑眉,愉悦感更甚, “我们赢了。”
盛言闻放下弓箭走近, 主动夸赞,“当然,你表现那好, 我们不可能会输。”
温柔又宠溺的话,像是哄小孩开心似的。
时洲嘴角弯了弯, 难得地应下他的话, “盛老师教得也不错。”
话落,输了金币的章许溪就主动走了上来, “愿赌服输,我手里的金币是你们的了。”
时洲压了压眸的光亮, 毫不留情地抽走他手里的金币,将其转交给了盛言闻, “拿好了,接下来不准『乱』花钱。”
盛言闻拢住这沉甸甸的金币袋,默默和章许溪对了对了无奈的目光,笑道, “好。”
宋莹莹卸下弓箭装备, 追问节目组, “没金币不会要就地淘汰吧?”
节目组各都是人精, 哪里会就这让人气嘉宾淘汰?
导演周泉拿着扩音器说,“金币博弈除了双方赌注输赢,我们在庄园各处设置了单人向的任务模式。”
“嘉宾们可找到自己角『色』对应的目标任务,完成后可获得对应的游戏金币……”
“截止下午六点之前, 要嘉宾身上金币,就可继续进行双向的金币博弈。”
说来说去,没流程台本的嘉宾们就像是拆盲盒,所走的每一步都由节目组说了算。
原为能让章许溪暂时离开节目组的时洲大失所望,又不得不在镜头前压制自己的真实法。
盛言闻看了一眼时间,“不到三点,走吧,我们去找找。”
时洲随口反驳,“不是单人支线的游戏任务吗?”
“但你忘了我们角『色』的绑定关系。”盛言闻打趣似地做了一标准的贵族礼节,“走吧,少爷。”
“……”
玩是你会玩。
时洲反驳不了盛言闻,干脆转身就走。
盛言闻从容跟在他的身边,专门负责跟拍他们的工作人员马不停蹄地跟了上去。
庄园的面积很大,光靠走路得耗费大量的时间。
盛言闻发现了节目组临时摆出了步车租赁,又是大手笔地直接花了一百金币。
时洲看得隐约肉疼,“刚赢来的金币没捂热呢,你能不能收一收这阔少气场?不知道的人为抽‘少爷’角『色』卡牌的人是你呢?”
盛言闻无奈失笑,“又开始小没良心了,我哪笔钱不是为你花的?”
时洲不认,“我可没说要用步车。”
盛言闻的目光落在他的脚上,直言不讳,“早起看你脚踝是青肿了一小片,这种靴穿久了走路会疼。”
“少爷,你数落我了,快点上来。”
盛言闻拍了拍边上的副座,声线里透着点服软,“我下次花钱肯定经你同意,行不行?”
一会儿‘小没良心’,一会儿又是‘少爷’。
负责随行记录的工作人员们听得花枝『乱』颤,她们怕自己的背影音误入直播,好在心底跟着弹幕里一起土拨鼠嚎叫——
呐呐!
洲宝的脚踝怎会青肿了一片呢?能不能麻烦展开详细说说?
一到昨晚直播掐断前的那刺激场面,一听见闻哥这‘事/后’似的服软低哄,这真不怪她们满脑黄『色』废料啊!
时洲余光瞥见工作人员们兴奋的目光,拿盛言闻这‘罪魁祸首’没办法,他深呼一口气,是认命般地坐了上去。
盛言闻看了看周围没来得及上车的工作人员,直接一脚油门溜走了。
“……”
突然被留在原地的工作人员们一整手忙脚『乱』。
人扛着摄像器材在后面追,人忙着赶紧倒出另外一辆步车。
时洲从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幕,郁闷瞬间成了轻笑,“你开慢点,为难他们了。”
“没为难他们,这不是已经要跟上了?
盛言闻如愿看见他的笑意,听话放慢了速度,“去哪儿?我们现在手里的金币剩不少,你要是不做任务,那我就带你到处逛逛?”
“金币任务是要做的。”时洲顿了顿,看似不经意地掩住耳麦,“迟点我挑战一轮章许溪。”
非得让对方当着镜头的面输成穷光蛋不可。
听见这话的盛言闻眉心微蹙,下一秒,他就听见时洲说道,“那边是跑马场吗?那些装置好像是节目组摆出来的任务。”
盛言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去看看?”
“嗯。”
…
五分钟后,时洲向npc确定了跑马场就是任务场地之一,身为【贵族少爷】和【骑士护卫】的人都可参与这一轮的金币任务。
时洲低念了一声,“盛装舞步?场地障碍?”
npc说,“是的,完成前一项任务可获得一百金币,完成后一项任务可获得一百五十金币,可单人单项,也可单人双项。”
“我们会马术教练进行半小时的教学,且仅一次挑战机会。”
盛言闻看着不远处的六七匹成年马,说道,“你没什马术经验,不熟悉的话容易出危险,这项是我来吧,你在边上看着。”
时洲看着高大的俊马,内心既些渴望但也发憷——
他之前没马术经验,但一直挺期待类似的骑马拍摄,接拍《『乱』世》时原本机会在集训和拍摄尝试一番,可惜突如其来的穿越打破了这一计划。
时洲迟疑了秒,好胜心催促下是不愿就这打退堂鼓,“我试试前一项吧,不能什都让你出力。”
盛言闻向来是依着他的,三确认了教练的资质后才放心同意。
为了嘉宾的人身安全,这项任务难度是简化的。
换上骑马装的时洲才跟着教练学了一半,忽地听见不远处传来了工作人员们抑制不住的欢呼声,他顺着声源望去——
同样身穿骑装的盛言闻正驾驭着一匹纯黑『色』的马,娴熟自如地穿梭在沙地障碍里,甚至连跃跳了道横杆障碍。
明明是简化的游戏项目,但在盛言闻的『操』作下仿佛真的进入了什大师级的比赛现场,那意气风发的姿态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时洲失神地盯着不远处的画面,脑海忽地掠一画面——
穿着戏服的盛言闻驭马横跨栅栏,同样引得周边群演欢呼。陌生又熟悉的记忆,来不及捕捉定格就转瞬即逝。
教练问话,“时生,我们继续练吗?”
时洲收回注意力,勒紧缰绳的手微微发烫,“练。”
即便做不到盛言闻那般的轻车熟路,照样得用心用力拿下属于自己的游戏金币。
在经短暂的练习后,时洲终于在教练的牵引下进了场地。
盛言闻快步走近,仰头和他对视,“紧张,要真觉得不行就下来,这些马儿都是经系统训练的,『性』格很温顺,不会突然发狂伤你的。”
时洲看穿盛言闻眸底细碎的担忧,紧绷的心反而渐渐趋于平静,“我看分明是你在紧张,在这里念叨了,我怕我忘了指令动作。”
盛言闻『摸』了『摸』时洲驾驭的这匹马儿的脑袋,反来安抚。
“你看着吧,我会把金币拿回来的。”时洲夹紧马鞍。
他不成为任何人的依附者,也不让现在的盛言闻低看自己。
盛言闻毫不迟疑地肯定,“嗯,我一直看着你呢。”
时洲心尖凝上一丝暖意,勾唇进入游戏场地。
简化的游戏项目不算难,但对于初学者的时洲来说是存在几分挑战『性』的,所幸他的学习能力够迅速,挑选的这一匹马儿温顺够配合——
在惊无险地完成了最后一向花式旋转后,总算顺利通了游戏挑战。
时洲俯身拍了拍马匹,眉眼间难掩雀跃,“月影乖。”
盛言闻心弦微松,靠近,“下来吧,我接着你。”
时洲意犹未尽,“我能骑着它小跑圈吗?”
教练听见这话,说道,“要是骑术经验的话倒也可,其实出了这块沙地,对面林场那边开辟了专门的跑道。”
时洲蠢蠢欲动,但克制住念,“算了,我就绕着沙地小跑圈瘾。”
盛言闻看了一眼时间,眸『色』微晃,“你往前面坐一坐,这样好牵制马匹。”
“啊?是吗?”
时洲当他说得是真的,往前挪了挪,右脚不小心脱离了马镫。
马术教练眉头一皱,料到事情不简单。
下一秒,盛言闻就趁机蹬上马匹,直接长腿一跨稳坐在了时洲的身后。
这背上突然增加了重量,马儿稍微点慌『乱』地踱步了下。
差点失去平衡的时洲一慌,顺势被盛言闻半圈半搂在了怀,“怕,没事的。”
时洲偏头看他,“你干嘛?快下去。”
盛言闻看向教练寻求同意,“我们人稍微骑一会儿,应该不碍事?”
教练起时洲和盛言闻刚刚换装时测的体重,点头,“可,但要注意安全。”
盛言闻微微颔首,凑近时洲说道,“宝贝,坐稳了。”
时洲一怔,“什?”
盛言闻就拽他手的马匹,直接小跑了出去,马蹄溅起一小阵沙尘。工作人员们完全没来得及反应,能眼睁睁地人消失在了林场里。
直播间里的网友同样懵『逼』,直到节目编导们的背景音意外传来——
“a组,人呢?怎又跟丢了!”
“导演,不是我们不跟,这骑马怎跟得上啊?嘉宾们没流程,我们也管不住啊。”
“现在怎办?要追吗?”
“林场不让直接开车,你们这一大帮人能追得上吗?”
这段无奈又搞笑的对话一经流出,直播间里的网友们瞬间笑到失控。
——虽然心疼,但是笑。
——哈哈哈哈哈哈没人能管管盛世啊?这对夫夫占着自己会的技能点多,简直无法无了!
——刚刚开步车就差点跟丢了,现在是彻底跟丢了!笑死!合理怀疑闻哥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单独和洲宝贴贴聊!
——节目组全员:没台本流程竟是我自己[小丑面具jpg]
…
盛言闻确认甩掉节目组后,干脆利落地关掉了自己的收音耳麦和前面按好的运动相机。
时洲看清他的举动,“你做什呀?”
盛言闻哄他,“把收音耳麦关掉。”
时洲不依,摆动着身微微反抗,“你快下去!要放我下去!”
“不行。”
盛言闻攥着缰绳让马慢悠悠往前走,给了他选择,“要你自己关耳麦,要我伸手去你的腰间『摸』设备关。”
时洲被他的流氓劲气得咬牙,却也不人私下的对话暴『露』在外,他摘掉耳麦,扭头看向身后,“满意了?”
盛言闻喉溢出一声得逞的笑,“节目组的直播一直开着,些话没办法当面和你说,所能找机会私下聊聊。”
时洲闷哼一声,没接话。
盛言闻自顾自地开启话题,“你那执着于做任务赚金币,是不是为了赶在六点前找章许溪赌全部金币?”
时洲没到他会提起这事,慢了三秒回答,“是又怎样?我看他就起鹿然手腕上的疤痕,气不。”
盛言闻反问,“你都起来了?”
“……没。”时洲实话实说,“他们当年的事情闹得那大,查查新闻舆论串联一下不就知道了?”
盛言闻主动和他解释,“许溪已经不是当年那爱豆刚转型成功的小演员,《『乱』世》后他就进了电影圈,连拍的三四部作品都很出『色』。”
眼下,他担任男主的新电影票房了十亿,年末肯定是要冲击影帝奖杯
时洲立刻让系统调出了相关资料查看,面『色』微僵,“实力和作品好,人品不关什用?”
“许溪现在的人气不可小觑,你玩金币博弈要求他赌上一次全额筹码,双方粉丝能当成是玩笑局。”
“但你要是继续针对他,就算掩饰得好,总会些偏激粉丝产生矛盾、发生争执。真要是发生那种事,到时候大众不一定会向着你。”
这娱乐圈就是势利又残酷,比起退圈三年没新作品的时洲,反观变成实力派的章许溪在大众心会拥更多的偏向话语权。
盛言闻不着痕迹地将怀里人圈得紧了些,“我不希望你沾上这些不必要的非议,明白吗?”
时洲明白了盛言闻的顾虑,也意识到自己对章许溪时的厌恶确实些上头。
暗觉失态的他闷闷地应了一声,“我、我就是气不。鹿然当然因为他差点都死了,他凭什能稳当继续着他的事业风光?一点儿愧疚都没?”
盛言闻明白他的心思,轻声打圆场,“去的事情我们作为外人很难介入,但当年那事许溪和鹿然之间多少存了点误会。”
“许溪那时候和前公司没结束合约,事发时话语权低……”
“我之前一直没机会和你说,鹿然出事住院后,许溪来问我他的下落。”盛言闻低声透『露』,“那时你正在气头上,鹿然又摆明了要脱离那一切,我能在他面前装聋作哑。”
时洲听了大概,不由冷哼,“一口一许溪,说了那多,我当你是为我好呢,结果是替他求情?”
看来这人在《『乱』世》拍摄结束后真成铁哥们了?
时洲没好气地挑眉,向后肘击了一下盛言闻,“既然你胳膊肘往外拐,就少在我这里卖乖讨巧。”
“……”
胳膊肘往外拐?
盛言闻反应来这话的深意,哭笑不得地哄他,“你不喜欢章许溪就算了,不能连带着将我‘判死刑’,我冤不冤?”
时洲身往前倾了倾,躲开他的凑近,“谁冤你了?”
“小心偏了重心摔下去,坐好了。”
盛言闻连忙将他拉回来,改口,“好了,我不提他了。你要是气不,那下回容易闹纷争的话都让我来说,行不行?”
时洲不自觉地口是心非,“少来这一套,你赶快让马停下,我要下去。”
盛言闻这下明显圈紧了他,“,人的事情不提了,但我们的事情没开始说呢。”
一马鞍坐人本就挤,这会儿更是贴着密不可分。
时洲没由来地一阵慌,声音卡顿,“盛言闻,你、你分。”
盛言闻轻笑一声,不承认,“分?我什都没做呢。”
时洲提醒,“你自己亲口承诺的,说了和我上节目不『乱』来。”
盛言闻反驳,“我没『乱』来,整日看得到吃不着,我已经够克制了。”
“……”
这人怎什话都敢往外冒?
招架不住的时洲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结果吓得马儿加快了小跑的步伐。
毫无驭马经验的时洲立刻僵住了身,他伸手拽住盛言闻的手腕,甚至下意识地往对方的怀里贴了贴。
盛言闻轻而易举地稳住马匹,低声安抚,“现在知道怕了?那你知不知道我刚刚一直都在提心吊胆?”
“当年拍摄《『乱』世》时,一回马匹突然惊吓发狂差点误伤了你……”
所,盛言闻刚才看时洲要做马术任务时才会格外紧张。
时洲稳住心绪,“转移话题,你到底什话?快说!”
盛言闻瞥向时洲拽着自己的手,了然试探,“你现在越来越适应我的接触了,至少不抗拒我的存在了,是不是?”
时洲不承认,“不是,如果不是拍节目,我肯定离你远远的。”
盛言闻短促笑了笑,故意戳破揶揄,“撒谎,你昨晚都主动凑到我的怀里睡觉了,身体本能才是最诚实的。”
时洲没到这一出,顿时接不上话。
兴许是人贴得近,时洲仿佛隔着衣料能感受到盛言闻身上的热意,对方说话时的温热气息总是意无意地拂他的耳垂——
不知不觉间,热意蔓延,绯红一片。
时洲咬紧牙关,无意识地哼哽了一声,“你到底说什?闹我了行不行?”
盛言闻搂着他的手暗暗用力,似请求又似决定,“洲洲,你就算忘记了一切都没关系,要你不讨厌我——”
“从现在开始,我重新追你,好不好?”
“……”
时洲大脑轰隆一下空白,他压根没到盛言闻居然会提及这种事。
不是说好了上了节目不提其他,结束后如果他没‘恢复记忆’就各各的吗?现在算是怎一回事?
盛言闻追问,“好不好?”
时洲心跳失速,“不好。”
盛言闻置之不理,继续问,“真的不好?你要是不答应,那我们就耗着吧,谁也下马。”
说到最后,竟然摆明了是在耍无赖。
时洲又恼又羞,“盛言闻,你是流氓吗?”
盛言闻完全不反驳,沉声蛊『惑』,“对,我是,你现在能意识到不晚。”
耳畔酥麻得厉害,体质向来偏凉的时洲觉得自己像是落入了巨大的熔炉,持续下去怕整人会彻底热烫软化。
“盛言闻,你就是存了心的,反正、反正就是不行。”
说到最后,似乎沾上了一丝欲哭不哭的颤音。
盛言闻知道自己『逼』狠了一些,立刻调转势头哄道,“哭,我错了。”
原的他也潜移默化慢慢来,可惜记忆停在五年前的时洲偏偏不开窍,一门心思料定上节目是在‘作秀稳夫夫人设’。
他们前后才上了几次直播?
时洲的热搜话题就没断,用不了多久,属于他的人气就会全面回归,可能比当年更高、更猛。
盛言闻要到时洲可能存了和自己离婚的心思,内心阴暗面的私欲就忍不住作祟,恨不得将对方彻底绑在自己的身边。
时洲稳住气息,嘴硬不承认,“谁哭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反正我不会了你的圈套。”
“这硬气?”
盛言闻叹笑一声,索『性』把目标重复到位,“那我必须明确一下——我上节目不是为了立人设,是和你更多的相处时间。”
他锲而不舍地问,“洲洲,你能让我重新追你吗?”
第33章 】“毕竟你这样子我很……
——我上节目不是为了立人设, 只是想和你有更多的相处时间。
——洲洲,你能让我重新追你吗?
重复落在耳畔的话语太过深情认真,听不出一点儿玩笑的杂质。
时洲不敢去回头去看盛言闻的神『色』, 嘟囔一声, “什么话都让你尽了。”
无论盛言闻追不追求,现在的两人都注定在节目中绑定关系,他再嘴硬着什么保持距离都是白搭。
时洲整理好思绪, 认真开口,“盛言闻, 我知这样不好, 对你也不公平,可现在的我确实没心思去谈论感情的事, 你真的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吗?”
盛言闻知时洲的顾虑,更明白对方不是那会利用感情的人, “我把心思花在你身上,来不是浪费时间, 这是我的选择,你不需要有负担。”
盛言闻进一步提,“现在我知你的态度,你也明白我的想法了, 那就顺其自然好吗?”
时洲侧身注视着盛言闻的双眼, 打算退一步, “随、随便你吧, 我又拦不住。”
与其费那力气去挣扎抗拒,还不如遵本心,等到一切结束自然都会有答案,算是‘五年后’的自己和盛言闻一机会和交代。
时洲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但我把丑话先在前头,在我没有恢复记忆,或者、或者……”
重新喜欢上你前。
时洲含糊其辞了这句关键,这才着重提出,“你不能做任触及我底线的事。”
盛言闻明知故,“触及底线的事?”
时洲试图严肃,看似清冷的双眸还沾着一丝软红,“你随时随地耍流氓,我也是有脾气的。”
脾气?
明明软乎很。
就像一只误入圈套的兔子,张牙舞爪气红了眼,也只会让人觉在一边挥兔拳,一边还可怜巴巴想要哭。
盛言闻确认了他的态度,又起了玩笑的心思,“看情况吧,毕竟对着你,我很难不耍流氓。”
“……”
又来了。
时洲只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等着吧,早晚有一天要粉丝们在镜头前看清你的真面目。”
“坐稳了。”
盛言闻着他‘数落’,干净利落地翻身下马。
“啊?”
突然失去身后‘安全保障’的时洲一晃神,差点往后栽去。
他连忙稳住自己的身形,垂眸看着下马的盛言闻,“总算舍下马了?”
盛言闻揶揄,“我再不下来,不仅你吃不消,这马也不吃不消。”
时洲不理他,夹紧马鞍打算跑路。
盛言闻眼疾快地止住他,拿过缰绳,“你坐着别折腾,我带着你逛一圈再回去。”
时洲想起两人刚刚骑马甩开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回去后指不定导演要飙,到时候你自己出面顶着吧。”
盛言闻牵马走在前侧方,又逗他,“放心,周导要是真怪下来,我们两人那连罪,你也逃不掉。”
话虽如此,但能混娱乐圈里的都是人精。
盛言闻的视帝咖位摆着这里,盛世夫夫又撑起节目组的流量半边天,哪里有人敢拿他们的不是?
反正刚刚那两时的直播,他们已经足了热度,后期录播的素材也不算少了。
盛言闻牵着马匹,时洲就在马上安安心心地坐着。
“这期直播节目还剩两天,你记着我刚刚过的话,千万别和许溪起正面的冲突,心里要是真的替鹿然感到不畅快,我们私下解决?”
“或者,我来替你赢走他的金币,让他吃瘪。”
最初被掌控的那‘恼火’已经熄灭了,时洲听这话后笑了笑,“算了吧,让你们这对《『乱』世》好兄弟在直播里反目成仇,你不怕也有营销号?”
“你的顾虑是对的,我这两天对章许溪的做法太冒失了。”时洲自我反思,内芯还是五年前的他——
出后一帆风顺,留着那点少年心气,因为没有经历过这五年间的挫折,处事也不够沉稳细致。
如果鹿然已经放下了过往,他还偏偏替好友出头,不定只会弄巧成拙。要是没有盛言闻在身边看着,长此以往不定真会在直播镜头前惹出事。
“我们现在金币有多少了?”
“算上刚刚任务成功,应该有一千了。”
“这么多?”
“嗯,下期还不知要走什么主题路线,这期第一名应该有隐藏奖励。”盛言闻想起节目组‘盲盒’流程,“接下来两天稳着点,应该能领先第一持续到结束。”
时洲好胜心还是有的,点头回应,“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知不觉就林场内绕回到了沙场边上。
盛言闻停在马厩外侧,松开缰绳朝他伸,“下马吧,我接着你。”
时洲的视线落在他的心,明明还没接触仿佛就隔空感受到了那股游离在掌心里的热意,烫目光都跟着闪躲,“我自己能下来。”
完,时洲就侧身横抬过腿。
哪知身下的马突然晃了晃脑袋,他原本踩在马镫上的右脚落空,重心偏移扑倒在了盛言闻的怀抱里。
“……”
微凉的唇轻蹭过喉结,惹两人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盛言闻环着他的微微用力,连做了两次深呼吸后才,“有没有摔倒?”
“没。”
时洲红耳垂都快滴血了,也不知怎么回事,他在盛言闻边上的意外总是出又急又多。
盛言闻松开上的力,“那就自己站好,我答应过你的,暂时不想出尔反尔。”
时洲看盛言闻隐约滚动的喉结,大脑里莫名浮现出‘『性』感’两字,他抬眼,“答应什么?”
盛言闻低头用呼吸和他勾缠,声线压很低,“不欺负你。”
“……”
时洲只觉热意骤然上脸。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他的理智还在试图抗拒,但身体本能早已经习惯、渴求了这样的触碰。
盛言闻后退半步,重新勒紧缰绳,“节目组那边估计六点要全部嘉宾要集合,时间还来及,我去找教练还这匹马,你在这里等我?”
“好。”
盛言闻转身离开后,时洲才觉体内的燥热被理智慢慢压了回去,他远远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只剩下也不清的微妙——
起来,他在接拍《『乱』世》前没有和盛言闻这位‘对’有过接触,更不存在任私交。
按照他对盛言闻最初的了解,对方应该不是那会轻易谈恋爱、结婚的类型,既然外界都传他们是‘因戏生情’,那凡事总有开端吧?
他突然很好奇,好奇那段还不存在于他记忆里的过往。
时洲等着盛言闻走回来,他看着不远处正蹲守着的工作人员,趁着众人上来前开了口,“盛言闻,你件事。”
“嗯?”
时洲开门山地提,“当年我们两的粉丝撕扯了那么多次,你进组后真没对我有其他偏?”
盛言闻站在水池旁洗了洗,如实告知,“没有偏,我进组初期就只想拍好那部戏,对于我们私下的关系好坏其实无所谓。”
时洲到这和自己预期差不多的答案,颔首。
“那你是什么时候对我……”他迟疑了半拍,找听上去更正经的措辞,“你什么时候开始对我的戏上心的?”
盛言闻听出话外音,眸底晃过一丝悦意——时洲开始对他们的过往感兴趣了,这算不算一全新的开始?
时洲他半天没回答,“你不记了?”
“记。”盛言闻肯定地,“我记清清楚楚。”
时洲追,“为什么?”
盛言闻想起五年前那夜晚,那扮着丑妆却吸引了无数人的时洲。
他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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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城一号拍摄基地,《『乱』世》剧组。
时洲静坐在位置上任妆团队围绕在身边忙碌,妆室的门打开,憨憨和笛安外面走了进来。
“洲哥,我已经过场务了,拍摄现场都准备差不多了,我们就按照通告上的六点半过去就行。”
时洲抬眼,妆镜里注视着两人的身影,“好,安姐,你怎么也过来了?今晚是通宵夜戏,我可能要在片场待到很晚。”
笛安拉出一把椅子坐在他边上,“没事,你这月的行程都是在剧组里,我暂时也没有其他事务要忙,正好来看看我白菜在剧组成长的怎么样。”
白菜?
时洲听这充满可爱的称呼,忍不住勾了勾唇。
笛安,“你先妆看剧本吧,我们在边上坐着不打扰你。”
“好。”
大约又过了一时,妆团队的人员终于收了。
妆总监端详着时洲的造型,确认没有纰漏后长松一口气,“好了,总算弄好了。”
憨憨凑近,打量起时洲的帝王妆容——
暗红到青的胎记眼角一路延伸到了耳后方,掩盖了近半张脸,唇部利用纤维具做出了苍白且细微干裂的效果,整妆容都呈现出一无可救『药』的病态。
为了配合原着中‘丑王’的形象,时洲花了近四时才完成了今天的妆造,和他一贯的帅气形象天差地别。
一向能言善的憨憨卡了壳,只能干巴巴地出一句,“洲哥,你这皇帝实在、实在当很有特『色』。”
笛安也暗觉夸张,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头。
虽然在签订这角『色』初期,他们就知了男主燕追会有长一段时间以‘丑妆’示人,如今亲眼到了妆造,才知这‘丑’是‘丑’踏踏实实。
时洲将两人的神『色』收入眼底,坦然笑笑,“一切都是为了贴合角『色』,我就打算靠这部戏走实力派呢。”
燕追前期的形象要是立不住,后面‘掉马甲’的剧情就无法形成强烈的对比。
“你自己有想法就行。” 笛安知时洲的上进心,收起那点不着调的担忧,“把戏服换上吧,差不多也快到拍摄点了。”
“嗯,好。”
…
今天的拍摄场景都生在宫苑。
夜幕降临,时洲穿过弯弯绕绕的园林,抵达了拍摄现场。
剧组的大吊灯还没亮起,离远了看,到处都是工作人员们忙碌的黑影。
时洲找寻到导演孙琮的位置,走近招呼,“孙导。”
回身看来的孙琮面『露』意外,直到确认了眼前人是时洲,顿时破天荒地爆开一声满意的笑,“好子,真是为难你了,要不是你身上套着皇帝常服,我差点都要认不出来了。”
时洲淡然回话,“剧组要的不就是这效果?”
孙琮他没有半点‘被毁了颜值’的不悦,心底满意更甚,“的确是要这效果。”
这年头,能像时洲这样完全抛却自身颜值、服务于角『色』和剧情本身的年轻演员已经不可多了。
两人的招呼刚刚结束,边上就响起一宏亮沉稳的声音,“琮啊,这位就是男主演?”
时洲借着监视棚的微弱灯光,看清了话的人。
对方穿着一身总管太监的戏服,虽然脸上长了苍老褶皱,但眼神里不年长者的疲惫浑浊,仍然透着犀利有劲的光。
算上导演界大咖的孙琮带上尊敬回复,“是的,池老师。”
“这位就是《『乱』世》的男主演一,也是接下来和你对戏最多的演员,时洲。”孙琮看向时洲,和身边的老演员夸奖,“今年才二十三岁出头,但绝对是位可塑才。”
孙琮又,“时洲,虽然池老师没有参加过演员围读,但他的身份就不需要我多介绍了吧?”
时洲礼貌点头,“当然。”
孙琮口中的‘池老师’不是别人,正是响当当的一级演员——池远山,池老先生。
对方十四岁入行演戏,如今已过了六十年,他曾多次获三大电视节的最佳男配奖,也是第一批获颁的‘终身演员成就奖’的老戏骨,是实力派中的实力派。
时洲眼底泛起些许雾气,只好借着鞠躬掩饰,“池老师你好,我是演员时洲,还请你接下来多多指点。”
当年《『乱』世》拍摄时,时洲跟在池远山的身边学到了很多,两人到最后更是以师生的名义称呼,后来他在拍摄悬疑剧出事时,池远山还特意赶来看过他——
对方视他为学生,对他的演绎生涯寄予厚望。
可时洲知,自己临时退圈的决定多少辜负了这位良师的期待。
池远山打量着他的外貌,重复了一下他的名字,“时洲?”
时洲猜到他的想法,连忙补充,“时间的时,水的洲。”
池远山明白过来,稳重的语调里透着一丝和善,“这单字取不错,水乡泽为洲,人文生物繁衍生息地,一听名字就是有厚重前途的。”
“我这老年人不怎么会用机和网络,对现在的年轻后辈关注也少,刚刚一时反应不过来,朋友谅啊。”
时洲忍着感动回,“怎么会呢?我资历浅,这部剧有机会和池老师合作是我的荣幸。”
池远山是被孙琮请出山的,在剧里饰演总管太监李行,也是先帝去世后继续留下来服服侍新皇燕追的。
可以,池远山的绝大部分搭戏都是和男主演时洲,
“琮啊,我记你这部剧有两位主角?”池远山将时洲的样貌对应上剧本里的角『色』,随即孙琮,“那另外一饰演西境世子的朋友呢?叫什么来着?”
时洲主动接话,“池老师,他叫盛言闻。盛世的盛,言耳闻。”
余音刚落,时洲就听到了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敏锐感知到熟悉气息的他第一时间转身,果然是妆造完赶来的盛言闻。
目光骤然相撞。
盛言闻向来沉稳的步伐意外一刹,视线里的错愕一闪过。
时洲捕捉到这细微的一幕,忍住笑意,“昨天下午才了面,现在就认不出来了?”
“……”
盛言闻听这话,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天下午的情形——
他误会时洲对章许溪有别的意思,甚至还没头没脑地窝了一股子闷气,到头来平白让时洲看了笑话、趁机调侃了一番。
昨天存在脑海里未曾消失的笑眼,和面前的双眸重叠在了一块。
“认。”
盛言闻抬掩饰,走上前来和时洲并肩招呼。
“孙导,池老师。”
“来了啊。”
孙琮又中搭桥,将盛言闻这位同样出『色』的年轻演员介绍了池远山认识。
——嘭!
突然间,拍摄特意调来的大吊灯骤然亮起,总算照清了这片拍摄场地的整体样貌。
盛言闻终于看清了时洲脸上『逼』真的丑胎,心中隐隐有些震撼动容。
起来,无论是戴着面具的柏煜,还是伪装成丑陋病皇的燕追,时洲前期扮演的这号男主形象都很难讨了巧,但他好像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和不满,中的剧本翻页里照样是满满当当的备注。
孙琮看了看时间,让副导先带人去调试设备,这才拿起头的剧本,“池老师、言闻、洲,你们三人再对一对今晚要拍的内容?”
“当然可以。”池远山应话,转身自己的随身帆布袋上拿出剧本。
盛言闻和时洲作为晚辈,二话不也都拿起了自己的剧本严阵以待。
今晚要拍摄的戏份也都是串联好的——
新皇登基大典如期举行后,太后晋升成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以新皇的名义在皇宫苑里举办了宴饮,却在宫宴上称皇帝着了风寒,自己隔着纱帘全程稳坐上位。
在宫宴上,有官员借着醉意提及了护军统领杨胜邦被刺身亡,一来二去就向男主任妄以及封尧了难,他们暗指杨胜邦的死和任妄脱离不了关系,是男主的蓄意报复!
就在双方争执濒临失控际,七大世一的林忽然主动出面替任妄担保,三言两语间就将矛头指向了东厂大太监刘春,后者才是策划这一切的幕后主。
眼着矛盾转移,一直沉默看戏的太皇太后终于出声压制了话题,以她为首的一族和东厂牵连很深,早有了暗中的权势利益勾结。
男主角任妄看出端倪,心中积压的酒意郁气更难抒。
于是,他趁着众人转移注意力时借口溜出了宫宴,甩开领路的太监,随意晃到一处碧湖边抒郁气,结果意外在湖上凉亭偶遇了新皇和他的贴身太监。
…
今晚要拍的这场戏,是属于燕追和任妄的初相。
对于时洲来,他今晚必须要演出燕追和柏煜两层身份的区别,任妄对于柏煜的初次邂逅有多惊艳喜欢,那对‘丑皇’燕追的初次面谈就有多不悦厌恶。
不仅如此,时洲演出燕追在人前人后的反差感——在外人面前,他是伪装过活的丑陋病秧子,在鲜为人知的暗处,他才是那试图掌控一切的真帝王。
导演孙琮听时洲对角『色』的确切分析,重重点头,“你悟到这几点都是对的,但看剧本理解了出来,和切身实际演出来还是有区别的。”
这场戏的高光全权在于时洲的表现,并非那么好演。
毕竟,除了同年龄层演技卓越的盛言闻外,时洲还要面对实力派老戏骨的同场搭戏。
这六十年的演戏经验可不是开玩笑的,身为男主的他稍有不慎,角『色』气场就会被对方彻底压制,那拍出来的画面绝对不好看。
孙琮对戏的要求严苛,但指导起演员同样细致认真。
他们一行人反复试了六七遍戏,一点点地揪出了有可能情绪纰漏,前后磨了将近一半时,这才进入了正式开拍的环节。
“洲,紧张吗?”
“池老师,我不紧张。”
时洲朝他报以一笑,出了对方当年赠他的话,“经验都是累积出来的,演不好那就再来。”
池远山拍了拍时洲的肩膀,以示鼓励。
他具人员的里接过灯笼,微微低头,又借着戏服的掩饰默默压低身躯,简单两改变就表现出了角『色』的独有特『性』。
时洲往不远处扫了两眼——
待机准备的盛言闻同样沉在角『色』的气场里,与此同时,笛安和憨憨正安静站在场外人群里注视他。
时洲合了合眼,心底泛起柔软又细碎的动容。
既然能重来一次,他绝不想再让这些人对自己失望了。
“《『乱』世》46镜01场01次!a!”
“啪!”
场记的打板声落下。
时洲缓缓抬眼,落在镜头里的气场陡然间像是变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