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74章

书名:在名著里当C位女主[快穿] 作者:期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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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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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伤寒就糟了,必需赶紧回到桑菲尔德,让医生给他看病。

“约翰,还要多久才到。”他打开车厢门,问仆人。

“主人,还要一个小时。”约翰一边用马鞭再一次催促马匹,一边恭敬地回答。

罗彻斯特看了看周围的风景,发现约翰说的一点也没错,这里离桑菲尔德最起码要一个小时。

“快点。”他有些暴躁地吩咐着,只能重新坐回了马车。

他感觉这一次的病情发作的很快,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只能靠在车厢壁上休息。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越来越虚弱的时候,车厢里的另外一个人恢复了精神,从地上坐了起来。

伯纱看见罗切斯特已经昏睡过去,有些头晕地从地上爬到座位上,她已经听到了罗切斯特的问话。

留给她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了。

她立即翻出罗切斯特口袋里的怀表,记下了时间。

站起身时,她看见了罗切斯特的脸,动作一顿。

时空壁垒真的变薄了,时空隔膜几乎没有,因此,这是第一个不存在马赛克的世界。

她的视线在罗切斯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扫过,就不敢兴趣地移开。

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低下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发现这是一件灰色的棉麻裙。

料子还可以,却没有任何装饰,看起来像一只灰不溜秋的乌鸦。

更糟糕的是,她的衣服因为在地上打滚,占满了尘土,皱得像老太太的脸。

这样的衣服,看起来就不像一个贵族妇人,除非仆人是傻子,才会相信她的话。

她在车厢里四处搜寻,却没有任何行李箱。

伯纱肯定有带了衣服,不在车厢里,那就在车顶上。

她立即站在座位上,扒着车窗往上面看,果然在车夫的后面放了很多行李箱,此时紧紧地绑在绳子里。

只是行李太多了,不可能每一个都一样大小,中间两个松松地挨着绳子,在马车行进的时候,还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这两个箱子和其他的都不一样,也许就是伯纱的箱子。

她看了看,发现自己的手太短,离最近的两个都有一点距离,被迫重新进入了马车。

她再次打量了一下车厢,发现罗切斯特旁边有一根手杖,在角落里反射着金属的光泽。

她立刻捡起了它,又拿起罗切斯特扔在角落里的绳子,重新爬出窗外。

因为主人的催促,马车跑得很快,约翰精神完全集中在驾驶上,没有发现身后恐怖的场景。

只见一根绅士手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它勾住绳结,将绳子缓慢地移动,直到移动到箱子边缘。

另一根带着血迹的绳子从缝隙中穿过,紧紧地稳固住那根绑绳,这时,中间的两个箱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绳子的束缚。

金色的手杖轻轻地勾起了行李箱的提手,颤颤巍巍地提了起来。

“嘭”的一声轻响,在车顶上传来,约翰驾驶着马车进行了一个大转弯,顾不上回头看。

伯纱深吸一口气,眼见前面一马平川,这次应该不会再出意外,再次伸出手杖。

她左手紧紧拉住那根带血的绳子,此时这根绳子一头绑在车顶,一头绑在车厢的金属挂钩上,成为了一个上好的扶手。

右手的手杖再一次提起行李箱,将它提到了车顶边缘,她立即提起它,回到车厢。

一分钟后,她再一次回到了车窗。

运气不好,那个箱子的确是伯纱的,但是装的是鞋子和睡衣。不过她也因此确定,另一个箱子一定是伯纱的。

希望那里放了可以外穿的衣服,仆人都知道她会被关起来,如果收拾的时候不走心,全部都是睡衣也有可能。

她的右手已经十分酸软,虽然手杖质量很好,但是这样提起一个箱子,还是很有难度。

把另一个箱子拿进车厢的时候,她的手不停地发抖,她立刻搓了搓,才让它平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了行李箱。

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两件衣服,她立刻拿起来,一件是红色的蕾丝裙,虽然很整洁,却已经有些旧了,“她”应该很喜欢穿它。

她竟然认得这件裙子,在记忆里,这是罗切斯特唯一送给她的一件衣服。

看来,给她收拾衣服的一定是她的奶妈,也许她希望这件衣服能激起罗切斯特的美好回忆,能对伯纱好一些。

至于另外一件,是蓝色的丝绸长裙,崭新的,应该是她弟弟理查德买给她的。

运气不错,她把蓝色丝绸长裙留下,把行李箱重新整理好。再次掏出罗切斯特的怀表看了看,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立即翻身出去,把行李箱放回原地,重新取下那根麻绳,把一切恢复原样。

她最后一次回到车厢,解开挂钩上的麻绳,想了想,和脱下的灰色衣服一起,扔到了窗外。

此时他们的马车正路过一片溪流,绳子和衣服立刻从水面沉了下去,毫无踪影。

当马车驶下山坡,视野里出现那灰色庄园的时候,一声焦急的呼唤从马车里传来。

“爱德华,爱德华…”这是一个清越的嗓音,带着法国口音。

约翰惊讶地停下马车,他迅速打开车门,往里面看去,只见一个身穿蓝色丝绸长裙的女士正在焦急地呼唤。

她的皮肤不是很白皙,但是身姿窈窕,亚麻色的头发扎成了顺滑的辫子,此时优雅地从她右肩上垂下。

虽然没有任何装饰品,但他几乎已经确定,这是一个贵族小姐或夫人。

但是他很确定,马车离开米尔科特县城的时候,车上只有他的主人罗切斯特先生和一个被绑起来的女人。

那么那个女人去哪了,这个人又是谁?

“约翰,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把爱德华抱下去,他已经快要病死了。”她无比自然地朝他吩咐着,甚至带了一丝隐晦的谴责。

等约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按照吩咐,把房子里的仆人都叫了过来,将主人搬回了卧室。

“医生…还不快去请医生。”她一脸担忧地看着罗切斯特先生,一边对仆人理所当然地吩咐着。

“约翰已经去请医生了。”法尔克斯太太应了一句,然后疑惑地问,“可是,夫人,你是?”

她这么问着,其实心里早就有所猜测,这位夫人看起来太过高贵了。

她是这个庄园的管家,也是罗切斯特母亲法尔克斯夫人的远亲,见过的贵妇不知凡几,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像这样高贵的女人。

她的容颜虽然有些黑,但是也很美丽,举止优雅,给罗切斯特擦汗的动作十分有韵律,看起来像优雅的舞蹈。

法尔克斯太太断定,这一定是一位出生贵族的夫人。

再看她对罗切斯特多么紧张和亲切啊,她称呼他的教名“爱德华”,那么的自然。

所以,她一定是罗切斯特夫人,不然就是罗切斯特先生的未婚妻。

“我是伯纱.罗切斯特,你是…法尔克斯太太?”伯纱猜测似地问。

“夫人知道我?”法尔克斯太太有些惊讶。

她果然是罗切斯特夫人,这栋庄园的女主人,她不可避免地高兴起来。

虽然才短短几分钟,她已经不可避免地对伯纱产生了好感。

法尔克斯可不知道,其实伯纱也是才知道的,就在刚刚下马车的时候。

她注意到一个女仆对这个老太太的称呼了,再加上她穿的就比别人好,她推测此人是庄园的管家。

不过此时当然不能说实话,要学会装一装。

“是的,爱德华和我说过你。”她好像有些依赖地说,“法尔克斯太太,爱德华病得好重,我好担心啊。”

说着她的眼泪就像珍珠一样一颗颗掉了下来,在那可爱的脸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的眼睛像无助的小鹿一样,好像找到了临时的依靠。

法尔克斯太太立刻上前扶住她,安慰道:“不会的,罗切斯特先生身体一向很好,他会很快好起来的。”

“真的吗?”她将身体轻轻地靠在她身上,看起来好像找到了依靠。

真遗憾啊,不能让他死了。

男主毕竟是世界的主要支柱,如果提前死亡,只会增加空间壁垒的消亡,因此她才采取并不致命的发烧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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