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2章
书名:极品女配开挂了[七零] 作者:青析
第22章第22章
从看见那个男人,并且认出他是姚为国开始,姚真真心里就有一股邪火无处发散。刚才顾长林那么说,她才想也不想的一巴掌甩过去。
男人都是贱东西。
一抛妻弃子很快有了第二春不说,女儿都跟她一般大了!
另一个上来就问,她要多少钱,他妈的刚才怎么没打地他满地找牙!
姚真真恶狠狠的磨了磨牙,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颓丧。
弟弟妹妹可能感受不深,但姚为国走的时候,姚真真年纪已经不小了,她对爸爸的印象很深刻,记得爸爸是如何的照顾她,记得爸爸是怎么对妈妈好的......
但原来,那些全都是骗人的吗?
姚真真跑累了蹲在地上,埋着头啜泣起来。
“唉,别哭了,糖葫芦吃不吃?”顾长林找到她,将手里举着的糖葫芦往她跟前递了递。
小姑娘本来就小,蹲下来只有小小一团,顾长林不自觉拿她当妹妹哄,说话的语气也温柔下来。
姚真真警惕的看着她,眼眶红彤彤的,咬牙问:“刚才那一巴掌没打够是不是?”
她以为自己语气挺狠的,可是姚真真眼圈哭的通红,像是一只受了委屈却又无处发泄的兔子,可怜又可爱。
顾长林看她一会儿,自顾自的拿起一根糖葫芦吃。
按说糖葫芦应该是冬天比较多才对,这会儿是夏天本来就很难得,是顾长林走街串巷许久才发现的,两根就要三块钱,价格也高的离谱。
不过,这糖葫芦确实用的是好糖,一口咬下去嘎嘣脆,里面的山楂裹了糖浆酸酸甜甜的,口感好的出奇。
顾长林吃完一个说:“你真不要吗?吃甜的会心情好,你要不吃我可都吃完了。”
他说著作势又吃了一个。
姚真真瞪着眼睛看他,眼神很冷漠。
她又不是晶晶,才不会为一点吃的就轻易屈服!
顾长林没法子了,他发现自己对上姚真真真的一点法子都没有。
姚真真蹲着,他索性也蹲着。
顾长林腿长,长腿曲起来怎么看怎么可怜。
他却一点都没这种感觉:“人这一辈子肯定不会事事顺心的,总会遇见不如意的事,你总要自己想开才行。”
姚真真盯着他,目光越发警惕了。
她明明什么都没说,这个男人却好像能窥探人心里的隐秘。
顾长林额角跳了跳,说:“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是看上你的小银鱼了,想问你能不能卖给我。”
他说着眼睛又往小银鱼那边瞄了一眼,看起来真的很想要。
姚真真猛地双手捂住了,看都不给他看。
“不行,这是我祖奶奶给我的,说对我有用。”
随着姚真真的动作,顾长林心脏跟着猛地跳了跳。小孩明明捂的是小银鱼,但他却有一模一样的感受。
顾长林清了清嗓子:“你实在不肯卖就算了,我又不会强买,用不着这么紧张。”
姚真真没说话,看神色是半点也没信。
这男人说话颠三倒四的,她一时摸不准他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顾长林看着她的眼神,感觉自己被打巴掌那边又隐隐作痛了。
罢了,眼下她警惕心太高,不好过分接近。
但是顾长林的假快用完了,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有机会和她面对面谈小银鱼的事。
男人像是蹲累了,又像是确实没打什么坏主意,站起身,稍微离姚真真远了一些。姚真真也跟着站了起来,她往后退了退,想离男人更远些。
得,执拗之后还要再加一条,防备心过甚。
不过,这对于一个女孩而言也算一件好事吧。
姚真真要走,顾长林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真没可能把小银鱼给要回来了,看着姚真真欲言又止:“你、你晚上早点睡,别老是学习、学习,要注意身体......”
最主要的是姚真真不睡,他也没法睡啊。
有点想哭。
姚真真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见男人不再靠近她,语气很是温和的叮嘱,完全是个长者模样,一时又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也许他真的没那个意思,是她误会了?
“还有,你不要、不要......不要难过。”不要亲小银鱼了。
顾长林看着她懵懂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默默换了。
这还是个孩子呢,根本没那个意思。
“......好。”
“那我走了。”
顾长林说走就走。
身高腿长的男人衣着翩翩,温润清俊,很是与众不同,偏偏手里捏着两串糖葫芦,怎么看怎么违和。
姚真真看着他别别扭扭的走姿,“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忽地觉得心情变好了很多。
感受到姚真真的情绪,顾长林轻轻勾了勾嘴角。
人走了,姚真真却也没回去,她想去找姚为国当面问清楚。
头一次碰见的时候,她受到了很大的打击,难免乱了方寸。
等第二次遇见,姚真真就知道,这件事情不解决,她是一点都不会安心的。而且姚为国竟然就在县城里,离他们太近了,若是被妈妈不小心碰见,很难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姚真真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
她先是问周老师要了朱红月家的地址,就去朱红月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了。
过了一会儿,天色暗下来,姚真真终于看见姚为国独自出门了。
姚真真想也不想抬腿跟了上去。
“谁在后面?”姚为国很是警觉,两人没走出多远,他就察觉到了。
“是我,姚真真。”
姚真真也懒得跟他卖关子,坦坦荡荡从树丛底下走了出来。
时隔九年,父女两终于见面,但是彼此之间的身份天差万别。
“我不知道该叫你姚同志还是什么......”
毕竟朱红月是姓朱,姚真真一时拿不住姚为国是改名换姓了,还是让朱红月从母姓。
要是后者,姚为国作为曾经姚家的大少爷,牺牲可真够大的。
姚为国几乎有些贪心的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九年不见,真真不再是小时候扎着羊角辫跟在他身后不停喊着爸爸的小姑娘了,她成了一个小少女,而且听朱红月说竟然开始念书了。
姚为国很是惊喜,英俊依旧的脸上带着动容。
“真真,很高兴能再看见你,也很高兴你能去学校念书。爸爸以前就说过,你是个读书的好苗子......”
姚真真冷声打断他,“你闭嘴,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我爸爸?如果你是我爸爸,又是朱红月的谁?”
姚真真拧眉看着男人,她发现朱红月一点没有继承到姚为国的长处,父女俩长得根本不像,要不然姚真真肯定一早就认出对方了,不会等到现在。
听见朱红月三个字,姚为国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真真,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等以后有机会我会解释给你们听的。”
姚真真沉默不语,以后姚为国想说,他们未必想听。
“真真,你们这些年过的好不好?你妈妈她怎么样了?”
说起陈淑芬,姚为国眼神闪烁的厉害。
以前他和陈淑芬感情很好,陈淑芬总是很仰慕他,给他无限的自信。
一别这么多年,姚为国不是不想他们,想的发疼,却不敢靠近。
姚真真想到他们这些年过的日子,再看看姚为国这一身穿着打扮,就觉得讽刺的厉害。
老婆孩子都快病死饿死了,这个男人穿新衣,娶新媳,还有了新的女儿,关键是朱红月比小军和晶晶还要大。
姚真真一开始看见姚为国,甚至会为他找借口,想着他是不是其实什么都忘记了,所以才那样的。
可他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自己是有老婆孩子的,无论姚为国有什么理由,姚真真只觉得很恶心。
“我们过得也就那样吧,妈妈病的快死了,最近才好起来的。小军和晶晶......你不知道他们当初有多瘦,其实这些年,我们在姚为民家很少有吃饱肚子的时候......不像你,姚同志你把你唯一的女儿养的倒是很好......”
朱红月吃的好,是有目共睹的。
她人长得圆润,皮肤又白一看就是在家里过惯了好日子。平时要是吃个食堂还会额外自己带菜那种,没谁能亏着她。
可他们呢?
姚真真现在不大想提了,想想都觉得心冷。
姚真真的语气很是心灰意冷,她平静的说着话,有一瞬间姚为国甚至以为她在说别人的故事。
一个人应该经历过什么绝望以后,才会这么冷静丛容?
姚为国突然觉得心疼的厉害,仿佛有只大手,不停的将他的心攥紧,让他疼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真真,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爸爸是有苦衷的,而且爸爸走的时候帮你二叔二婶安排了工作,并且嘱托他们好好照顾你们的......”
当时走的时候姚为国就很不乐意,要不是上头说能想个法子保证他的妻儿衣食无忧,他也不会下定决心跟着他们走。
没想到到头来,老二一家好处占尽了,结果一直亏待他的孩子们吗?
姚为国捏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鼓起。
姚为国看起来好像很痛苦,但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姚真真冷冷道:“算了,随你有什么苦衷我都不想知道了。我来只有一点想要叮嘱你,麻烦你以后别出现在我们一家人跟前。妈妈好不容易才缓过了劲儿,我不希望她有什么闪失。”
她撂下话就走了。
心道姚为国要真是个男人的话,就不该再出现在他们眼前。
姚为国看着女儿走远,有想要追上去的冲动,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终究还是安耐住了。
回了二层小洋楼里,姚为国的心情前所未有的低迷,姚真真刚才跟他说的那些对他产生了剧烈打击,他没想到所有的事情都没有按照自己预定的轨迹走。
“为国,为国,你在想什么?”
面容姣好的女人看见他,没骨头一般的贴了过来。
姚为国很快回神:“没什么,在想工作上的事。这回调动委屈你和红月了。”
朱艳华笑笑,“和你一起去哪里都成,哪有什么委屈?女儿也高兴呢!”
“......嗯。”姚为国看着她,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真正的妻子陈淑芬。
淑芬人很温婉,很少有这么妩媚的时刻,和淑芬在一起,她总是把所有的事都安排的妥妥帖帖的,根本不用姚为国费心,有时候姚为国甚至忘了,陈淑芬其实也只是个很脆弱的女人......
见过了姚真真以后,他头一次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对的了。
“离开之前我还有些事要办,你这几天帮着红月好好收拾行李。”姚为国没什么表情道。
“这还用你说?”
朱艳华紧挨着他,柔弱无骨的手指轻轻的在姚为国胸口绕啊绕。
姚为国绷着脸,心里竟有些恶心。
*
确定了那个人身份,经过一整天的发酵姚真真心里也早就有了个心里预期,所以现在她对于自己的爸爸成了朱红月的爸爸这件事已经接受良好了。
不是没有气愤,也不是没想过要报复,为了妈妈考虑在自己有实力之前,姚真真学着隐忍。
陈淑芬:“真真,你最近回来的好晚。”
“嗯,妈妈来抱一下。”姚真真凑过去,将妈妈抱的紧紧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定。
两个小的见状也凑过来要抱抱,一家四口围成了一个小圈。
晶晶明显喜欢这种被家人包围的感觉,甚至乐呵呵的笑出了声。
“妈,咱们搬家吧,你不是说姨奶奶要来,要是不搬家的话,我怕咱们成了姚家的替罪羔羊。”姚为国都跑去当别人丈夫了,他们有什么理由去招待姚家的姨奶奶?
要不是有姚为国的这层关系在,姚家哪个人都跟他们无关。
“也行,明天你放学跟我一块儿去转转,房子定下来,以后你们放学就方便了。”
陈淑芬以为女儿是来回奔波累了,当然没有不答应的。
定房子要花不少钱,但想想孩子们,陈淑芬又觉得不算什么了。
钱可以再挣,定了房子以后大不了从五点钟起来改成四点钟,慢慢的总能把钱攒回来。
姚真真心里却想,找房子一定要找个离朱红月家最远的地方,以后永远都别见面才好。
可是这世界上的定律永远是越不想碰见谁,就越容易碰见谁。
姚真真去上学,在学校门口就看见姚为国了。
姚为国个子很高,衣着打扮和普通人很不一样,越过人群一眼就会被看见。
姚真真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别开目光。
以后就把他当成死人好了。
“这位同学,我能不能问你点事......”姚为国突然说了一句,一时间周围看过来的人不少,他很快补了句,“你是不是和我家红月一个班?我有点事想问你......”
一听他是要问朱红月的事,同学们瞬间没兴趣了,但也有好事的,悄悄溜进去跟朱红月打小报告。
姚为国知道朱红月很快就会出来,他趁着没人,赶紧递了个信封过去,压低声音道:“真真,我知道你心里怪我,怨我,但我更知道你们几个都念书的话,光靠你妈很难支撑下去。”
这年头钱很不好赚,姚为国听真真说了那些话以后,回去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要给他们塞点钱,至少让姚真真几个孩子的日子过的不那么艰难。
“这是姚同志的卖身钱吗?还是算了,我嫌脏。”姚真真懒得跟他废话,抬步往里走。
她才不管姚为国抱有什么心思呢,反正那钱她嫌脏,就是自己苦点累点也坚决不碰。
姚为国被她的说辞狠狠刺了一下,朱红月一出来就看见她爸面色不好。
“爸爸,你怎么了,是不是姚真真说了什么?”
“没有,我就是来了解了解你的情况,你别多想,快进去吧。”姚为国不动声色的把信封收好,很快离开了。
朱红月看着他的背影暗自嘀咕:“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奇怪?”
她心大没多想,但进去里面看见姚真真又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
姚真真抬头看她,不紧不慢的说:“你再看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掉?”
姚真真语气很是冷淡,但充满了一股狠厉之气,让朱红月以为她下一秒就会上来动手。朱红月被吓到,往后退了好几步,不敢再惹她。
刘保卫坐在姚真真边上,小心的推了推眼镜,越发屏息敛声了。
姚真真好可怕,可是她好飒他好爱。
捂了捂心口,刘保卫觉得自己多少有点变态了。
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的很快,姚真真以全班最高分成了当之无愧的第一名,而且第二名和她之间的差距,几乎是断层式样的。反观姚桂香,勉勉强强把所有的考试成绩都弄及格,其中数学更是在及格线边缘徘徊。
“真、真真你好厉害,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会考试的。”刘保卫笑着问。
姚真真不说话,只给了他一个冷漠无情的表情。
刘保卫垂下眼,摁了摁心口。
“真真,你好聪明啊,我有几题不会,能不能请你教教我。”说话的是坐在姚真真后桌的小姑娘李爱萍。
她的功课什么都还好,就是数学不行,家里人说要是她考不上初中就要送她去工厂打工,李爱萍挺喜欢在学校里念书的,能留下的话当然想抓紧时机留下。
李爱萍长相不算很出众那挂,但是她声音很绵软,性格又很温和。
姚真真来学校几天,好几回不认路都是李爱萍给她指的路,这会儿李爱萍有问题,姚真真很乐意给她作答。
“你到我边上来,我把这几题的算式写给你看看,回去你弄个错题本,这回考试做错的下回别再错,应该问题不大。”
姚真真一边浏览李爱萍的试卷,一边说。
满心以为自己会被拒绝的,没想到姚真真竟然这么好说话。
李爱萍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刘保卫坐在边上被两人挤得慌,没法子只得先离开。
他走到教室外面,看见姚真真低头仔细教李爱萍的模样,这和平时对刘保卫完全不一样。
刘保卫有些失落,又有些怔住了。
要是姚真真能像对李爱萍这样对他好了。
*
姚桂香没考好,她心思都在家里姚为民身上呢,没考好也是情理之中。
因为姚为民也知道她马上其中考试了,所以姚桂香很怕姚为民问成绩相关,哪知道姚为民从她进家门起根本提都没提,一心和王桃花说话。
王桃花手里拿着一盘鸡蛋糕,敲开了姚桂香家的门。
在这以后,姚为民眼里根本看不见女儿了,自然也不会想起来要问女儿的成绩。
听着外头两人嬉笑,姚桂香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闷闷的想,这两个狗男女,怎么不来道雷将两人劈死算了。
“有人在吗?开门快开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祈祷灵验了,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拍门声,对方来势汹汹,像是来讨债的。
王桃花本来正笑着说些什么,听见动静,笑意收敛了。
“为民哥,你快看看是谁呀,这么没礼貌。”
姚为民应声开门,门打开的一瞬,他的脸彻底僵住了。
“是谁呀?”王桃花笑着凑过来。
平时姚为民和她一起很玩的开,她怕又是哪个小妖精来找他了,所以第一时间探头去看。
外面哪儿有什么小妖精,是个穿着衬衫,手上戴着手表衣着光鲜的男人。
男人长得很不错,可是这会儿他趁着脸,一脸风雨欲来。
姚为民:“桃花,你先回去。”
王桃花抬头瞥见姚为民的脸色,很是乖觉的离开了。
姚桂香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姚为国站在门口,惊的下巴都要掉了。“大、大伯?”
“嗯。”姚为国眼神在她身上轻轻一点,就转来继续盯着姚为民了。
“桂香,你回房间,等下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
姚为民话没说完,姚为国已经一拳揍了过来,他心里压着火气,这拳来的又快有狠,姚为民脸上很快带了彩。
“呸!”姚为民吐出一口血沫子,舌尖顶了顶牙根,也立马挥手揍了过去。
许久不见的兄弟俩,一瞬间缠斗在一起。
姚为民皮肤白体质虚,根本不是姚为国的对手,被他一下又一下雨点似的的拳头打的鼻青脸肿。
姚为民咬着牙:“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我是想打死了!”
姚为国最后一拳狠狠砸在姚为民的耳朵边上,一把把人揪了起来。
“你说,你自己还是不是个人?我临走的时候是怎么交代你的?帮你和你的老婆安排好工作,结果你就是这么对你大嫂和侄子侄女的?”
打从听见真真说的,姚为国就已经想打人了,别看现在姚为民衣着光鲜,要是没有姚为国就他这样的哪个工厂会要他?
“我怎么对他们都是应该的,你别忘了我当初是为什么被爸逐出来的!”姚为民不甘心的回怼。
要不是姚为国,他爸当年至于动了大气把他逐出家门吗?
要是没有被逐出家门,姚为民觉得他如今的成就未必会比姚为国小。
占了家里的好处,扔了两份工作给他,就要他帮忙照顾妻儿,而且还一照顾就近十年的光景,哪有这么划算的买卖?
“你以为你给了我们工作,就算是给了我们酬劳了?不算的,你别忘了,你以前欠我多少。”
姚为民知道他早晚有一天会找上门,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半步都没相让。
姚桂香站在一边都要惊呆了。
大伯、大伯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好端端带着站在这里?
还有,爸爸的意思难道是他从前的事和大伯脱不了关系?
姚桂香听的楞了许久都没动,一时不知道该信谁。
这事姚真真知道吗?要是姚真真知道的话,会善罢甘休才怪。
本来对于姚真真拿了第一名这件事,姚桂香还挺羡慕的,这会儿只剩下同情了。
两个男人打累了,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
姚为民脸上全是淤青,稍稍动一下就疼的厉害,“嘶,你还真是半点不留手。”
姚为国瞥了弟弟一眼,“没把你打死都是好的。”
“说起来,姚真真可真像你,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回搬到这里吗?就是因为你的好女儿把张爱红告了,我们在南家拗待不下去了,才不得不走的。”
说起姚真真,姚为国的脸色缓了缓。
许久没见女儿,但是真真一点没让她失望,听红月回来说真真这次考试还考了第一名?是个能干又聪明的孩子。
到底不是小年轻了,一通发泄过后姚为国也很累了,他剧烈的呼吸着:“我的事情你对那边捂严实了,要不然你信不信我把你从那位置上撸下来?”
姚为民自己有没有底子自己心里清楚,他明白要是没有姚为国的支持,绝对进不了现在的厂子。
他虽然不缺钱,但是他的钱缺个出处。
“我是可以保证不说,但你能保证姚真真回去会不说吗?”
听姚为国的意思肯定见过姚真真了,按照那孩子的气性,难保不会因为气愤而特意做出什么事来。
“不会,她不想看见我也不想和我有过多来往......”
姚为国有些失落,姚真真的抗拒毫不掩饰,他知道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真真说不定宁愿当没他这个人。
“淑芬的病怎么回事?是不是她生病了,你们丧心病狂到连医药费也不给她?”
姚为民被人戳中心思,讪讪一笑没回应。
姚为国气的梗住了,对着姚为民又是狠狠一拳。
姚为民闭着眼睛感受到一股劲风吹过,心道幸好他躲的及时,要不然姚为国这拳头非把他鼻梁砸坏了不可,可真是个好哥哥呢。
姚为国回去脸上带了伤,朱艳华心头一紧立马拿了红药水过来。“你这是怎么弄的?”
“走夜路遇到打劫的了。”
“你这人真是,为了点钱犯得着吗?打劫的要钱就给他呗......”
听着朱艳华的絮叨,姚为国靠着椅背长指疲惫的揉的眉心。
“小地方的治安真的不好,咱们要不要尽快收拾东西去南边,我那里已经开始催了。”
“好,好,我会尽快了。红月这边该打过招呼的都打过了,就是立刻要走也行。”
姚为国无可无不可的点头。
*
姚真真一家人终于定了房子,因为最近卖鱼的生意还不错,陈淑芬就定了个三室,小军一个屋,真真晶晶一个屋,她自己住个小房间。
地方大了,租金就贵,一个月差不多要十二块呢!可把陈淑芬心疼坏了。
不过看孩子们忙忙碌碌的收拾自己的衣服,那点心疼很快被她抛之脑后。
一家人正在兴冲冲的收拾东西,山脚下忽地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姚为民家是住在这儿吗?”
领头的是个老太太,瘪着嘴,门牙掉了一颗,一说话就漏风。
老太太像是有备而来,一摸就摸到了姚为民老房子这里说没刻意打听过,应该也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