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跟踪发现
书名:天使未泯 作者:乞丐的影子
第九十一章跟踪发现
“开心,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回到家程晨忍不住的寻问着开心,在这一路上,开心的眼泪就没停止过。“说话啊!开心。”程晨看着默不作声的开心,目光中充满担忧心疼的神色。
“妈,你知道吗?风他不喜欢我了,他喜欢上那个夜一了。”开心哭着说完抱着程晨,她不能接受,风是她的,只能属于她。
“什么?他喜欢那个夜一?”听到这个名字,程晨脑海中就闪出那副忧郁的面孔,没想到,自已对她的记忆是这么的深刻,想到那女孩心里就莫名的悲伤起来,但不管怎样她都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开心的。
“是的,妈,我好喜欢风,好喜欢,怎么办啊!”开心依靠在妈妈的怀里,寻找着安慰,从小到大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自已喜欢的就没有不得到的。
“好了,开心,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但只要是开心喜欢的,就去努力争取,这样风又会再喜欢上开心的。”程晨心疼的抚摸着开心的头发,从没见过开心这般无助伤心的模样。
“喂,美,是我,程晨,有件事想和你谈谈。”程晨把开心送进房间去之后,就打电话给欧阳风的妈妈了,为了开心,不管要她做什么,她都会愿意的。也只有在开心面前她才能感受到一个做母亲的感觉。
“董事长,刚查到中心医院确实有一个姓程的教授,但只知道他姓程,其它的一切记录都是空白的。”在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一个男子皱着眉头说完,这个程教授也真奇怪,资料里就一个姓程,其它都是空白,像间谍一样神秘。
林文轩不由的扬起嘴角,姓程,其它什么都没有,那肯定就是爸爸了,这次一定会找到你们的,但想到乐乐,林文轩不由的又失落起来,“那没事了,下去吧!”
男子有点奇怪的看着林文轩表情,一下子惊喜兴奋的神色,一下子又黯然落寞,“是的。”说完便走出去了。
林文轩开着车停在中心医院的门口,他相信爸爸一定会出现的,现在就来守株待兔。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医院的门口的人来人往也慢慢的稀少,林文轩目不转睛的看着医院门口,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那里走过来,此时的林文轩还是不由的震了一下,找到这么多年了,这刻的相见还是有点兴奋震惊,林文轩看着程研准备开车离开,他小心的在后面跟着。
林文轩一直跟到家门口,在车里认真的打量这栋艺术气息的楼房,看来爸妈还是那么会享受生活,只是不知道乐乐现在怎么样,想到乐乐,心里又伤感起来。
正当林文轩准备下车时,另一辆车从旁边驾驶过来,林文轩疑惑的看着这辆车,这不是越堂的车吗?难道他早就找到他们了。
正当林文轩疑惑不解时,从车上下来两个男孩,这两个男孩他都认识是越堂的好朋友,还有一个女孩也正在这时下来,看到这女孩林文轩不由的再次激动起来,她就是乐乐吗?
林越堂下车时,他疑惑的打量刚刚停在一旁的车子,在这里一般不会出现其它的车辆了,今天怎么会突然来了一辆这么高档的车子。
“堂,你在看什么啊?快进去,看看我师父回来了没?”草推了一下沉思中的越堂,然后拉着他快步的走进去,今天听了小甜心的话,他都快急死了,没想到风这么的不够兄弟,竟然也喜欢师父,还沉默了这么久,最可恶的是竟然一声不响的就把师父给拉走了,电话也打不通,这样能不急吗?
“外婆,外公,我师父回来了没?”花草还在门口时就忍不住的大叫。
“没有啊!一一不是和你们一起回吗?”夜之语走过去帮他们开门,听到他们几个的声间心里就愉快起来。
“啊!”花草整个一下子拉耸着肩,刚刚的神彩瞬间被抽离出去。
“外婆。”田甜微笑甜甜的叫着。
“田甜啊!快进来。”夜之语欣喜的看着田甜,拉着田甜走进去。“对了,一一呢?去哪里了?”夜之语目光穿梭在他们当中寻找着,刚刚听到花草问还以为他是开玩笑呢?
“师父被那小毒物给拉走了。”花草极力不满的说着,连称呼都变了。
“小毒物?”
“外婆就是风。”林越堂好心的为充满疑惑的外婆解释着。
夜之语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高兴,一一和风两个人单独出去玩,太好了,风这个孩子自已还是比较满意的。
林文轩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他看到了儿子脸上那久违的笑容,在那待了片刻微笑着开着车回去了,现在他并不急于一个人冲进去找他们。
“老婆,明天我下班来接你有事。”林文轩回家就对老婆急不可迫的说完,明天她一定会很惊喜的。
“噢。”程晨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因为开心的事,现在她的心情都低入谷底。
“怎么了啦!”林文轩看着老婆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的问道,难道他就做出什么行动了吗?没有啊!他可是24小时都安插了人在她们身边。
“开心啊!她不开心,那欧阳风喜欢上另一个女孩了。”
“这样啊!那你出马帮开心摆平喽!”林文轩笑着对程晨说完,不过自已对那女孩比较感兴趣了,有谁比开心还要出色。
“对噢,老公,我怎么没想到呢?”程晨兴奋的扑到林文轩身上,明天她就过去找那夜一好好谈一谈,为了开心她什么都愿意做了。
到晚上十二点多了,欧阳风和一一高兴的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他们几个横躺在沙发上,我无奈的笑着,欧阳风看着现在的夜一,他还是有种不敢相信的感觉,今天一天他们玩的好开心,她也不再冷冰冰,同时他也知道了,原来她也可以笑的这么的开心,这么的快乐。
好想时光不再流逝,永远的停留在一刻。
“外婆,师父回来了吗?”还正躺在沙发上,花草一睁开就寻问道,如果师父还没回,他一定跟那小毒物没完。
“回来啦!昨晚一一回来时有跟我打招呼。”夜之语摆弄着手里的活,随意的答着。
“啊!那怎么不跟我们打下招呼啊!”花草忍不住的大叫,师父也太不仁义,亏他和绝,堂昨晚躺沙发躺了一夜,现在是腰酸背痛的。
“回来就好。”林越堂打着哈欠起身走到楼去。
司星绝也跟在林越堂背后,慢慢的上楼。
“师父,昨天你和风到底去那里了?”一个早餐的时间都不停的听到这句话。
夜一听的脸上布满黑线条,前面大家都受不了的看着花草,后面所性不理会他。
“你有完没完啊!复读机啊!”我终于受不了的大吼,旁边的田甜用手按着一一的手,她担心一一控制不好情绪直接把手里的勺向花草扔过去。
“师父,徒弟担心你嘛!”花草露出可怜的表情看着夜一,他是真的很想知道他们昨天去那里啦!算了,等下,问风得了,可风也是他不敢招惹的一主啊!天啦!
“田甜,我们走。”我没好气的拉着田甜就走。
“一一,一起啊!”林越堂追出去,其实他也很想昨天一一和风发生什么事了?一一怎么会单独和风出去玩呢?不过想到草那追问法,他忍不住的笑了,一一最讨厌别人没完没了了,他硬是往枪口上撞肯定是死第九十二章与她的交谈
在原来的老地方,我和田甜下车,一路上田甜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我知道他们都想知道我和欧阳风发生了什么事?“好了,找个时间我会跟你说的。”我走到田甜身边轻轻的说着。
田甜抬起头看着夜一,听着一一的话她好高兴,“好。”
看着田甜纯真的笑容,我也高兴的笑了,也大概只有遇到像田甜这样单纯无心机的女孩我才能打开的心让她走进来。
快到校门口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即陌生的身影,刚刚微笑的面容霎时僵硬起来,那副冰冷的面具又不由自主的自动武装起来。我冷寞的像没看到一样打算从她身边经过。
“夜一,我能找你谈谈吗?”程晨看着这个冰冷又让自已莫名心痛的女孩,但想到开心她又坚定的回转到自已的目的上。
听到她的话,让我内心颤抖了一下,很快我又恢复起我的武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她,“好。”叫我夜一,她肯定不知道我是乐乐,依这情况看来应该是为开心而来,突然很想看看她又为她那宝贝女儿来和我说些什么?
“田甜,你先去教室。”我带有淡淡笑意的对田甜说着。
“一一,那你快点来啊!”田甜担心的看着一一,怎么开心的妈妈突然找向一一,是为了开心吗?昨天欧阳风突然向一一表白,应该是这样的。
跟随着她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店,早上里面只有我们两个而已,周围都是静悄悄的。
“有什么事快说吧!”我冷冷的盯着她,看着她优雅端着咖啡杯喝咖啡。
程晨心里惊了一下,为什么自已在面对这个女孩时,总会难受的不自在,“好了,这次我找你是为我女儿开心来的。”程晨说完看着一一的表情。
我没有任何反应的等着她后面的话。
看来这女孩知道这次她找她的目的了,程晨继续下面的话题,“你也知道,我女儿开心很喜欢欧阳风,而欧阳风以前也喜欢开心,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喜欢你了,我希望你能明白的是,也只有我女儿开心才能配得上欧阳风,我说这些并没有任何意思,但一开始就是欧阳风先喜欢开心的,这个你是知道的。”
听她说完这些话,我的心更冷了,我冷视着她,对啊,一直以来,她只把开心才当女儿,早已经不记我了,“你的意思是,是我让他们分开的。”
“我想我说的很明白了,第三者向来都是让别人不耻的。”程晨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眼中冒出的寒意,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她真的很特别。
第三者?听到不耻这个词就知道第三者没有好含义了,“说完了吧!”我没有任何情绪的看着她,但心里还是会深深的痛恨她。
程晨没想到夜一如此镇定听完这些话,她没反应过来的点了点头。
我站起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离去。
看着夜一离去时看自已的眼神,程晨的心停止的跳动几分钟,那眼神中带有很深的恨意,非常的绝裂,让自已很害怕,在那冷漠的眼神中自已迷失了。
“一一,没事吧!”田甜看到走进教室的一一,担忧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我微笑着对田甜摇了摇头,坐到座位上,“田甜,第三者是什么意思啊!”
田甜睁大眼睛看着一一,眼中充满怒意,肯定是那女的说一一是第三者了,“太欺负人了。”田甜始无前例的大吼一声,还好此时的教室正是闹轰轰的时候,没有引起别人的关注。
我笑着有点惊讶的看着田甜,这丫头也有这么爆烈的一面啊!发现新大陆啦!看来这第三者的威力还真不小啊!
“你还笑的出来,你知道嘛!第三者就是说那种专门破坏别人感情的人,跟狐狸精差不多。”田甜无语的看着正笑的灿烂的一一。
我认真的听完田甜解释,就知道没好的意义,我轻轻的点了一下,真没想到自已成狐狸精,但想起那个对我用这个词的女人,眼中的寒意又不由自主的冒出来了。
田甜看到一一内心的脆弱,她知道一一在逃避着,用外表的坚强来掩饰内心的脆弱,真不知道一一的爸妈是怎么想的,一一也是他们的女儿啊!为什么要这么的对待她呢?田甜看着又趴在桌子上的一一,心真的很痛。
欧阳风心情愉快的走进教室,目光直朝夜一的方向望去,她怎么又趴在桌子上去了?欧阳风不由的眉头一皱。他坐到座位上转过身用寻问的眼神看着露出一脸担忧神色的田甜。
田甜看了看欧阳风,又看了看旁边趴着的夜一,无奈的深深叹了口气。
欧阳风很想自已能走进她的世界,也很想感受她的世界是什么样的景象,但她又是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外界的一切事物对她来说都好像是一种亵渎。
他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在他的眼中,心中只有他们两个的世界,眼神充满探研和期待的看着她。
我闭着眼睛趴着躲进自已的世界里,从他坐在前面我就感受到了,感受到他的气息,他的目光,从知道他是那小男孩的那一刻起,我知道自已的那些武装全都给击溃卸装,现在的我在他面前做不到以前的无所谓与不屑,但自已的心也不允许自已脆弱,彷徨曝露在他面前,因为她的名字还是叫夜一,她也会只叫夜一,在她心中还是有太多的东西放不下,割舍不下。
中午一下课我又条件反射的起来,一上午田甜和欧阳风都不时的担忧的看着夜一。
我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前面立马有四只手过来扯着我的手臂帮我柔着,田甜惊讶的看着欧阳风和一一,此时的一一眼中没有刀刺,没有寒冰,淡然的好像是种习惯,是那么的自然,谐和。突然间,田甜笑了,笑得很甜很甜,她知道一一的生活将要健全,她的心也会慢慢的回归。
欧阳风默默不语的帮夜一柔着手臂,此时此刻的欧阳风觉得自已是世上最幸福的,没有一切言语的交流,更没有那些亲密动作的缠绵,有的只是淡淡的两颗心的交汇,是那么的自然而然,这些以足够,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珍贵第九十三章简单的幸福
一切又好像恢复平常一样,和他们一起我还是以前的我,但也已经不是那个我了。
我和欧阳风两也是像平常一样没有言语,表面似乎没有一点变化,但我们内心的心灵碰撞只有我们自已知道,是的,就这样,慢慢的靠近。
“哥,今天我去田甜家。”我趴着饭对着哥哥说道,好想去看看妈妈和小羽,心里对他们的思念才发现自已真把他们当家人了。
“今天去吗?”林越堂淡淡的问着,他知道一一对他们的感情。
我点了点头。
“师父,你要去小甜心家啊!能不能带我一起去。”花草突然冒出去一句话来,昨天师父和风单孤去玩了一天,他也要。
“咳咳咳”花草一说完,田甜紧张的看着花草,嘴里的饭一时被吓得呛到。
我抬起头看着旁边的田甜,在她眼中布满的紧张,惊慌的神情,此时在自已的脑海中习惯性的探研起来。
“小甜心,你干嘛听到我要去你家吓成这样啊?”花草受打击的看着极力掩饰自已慌张的田甜,好歹自已也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吧!怎么看她的表情好像一副恶狼要去她家似的。
林越堂在一旁细心的递着纸巾给田甜,眼光是那么的柔和,又一手递来一杯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水,是那么的神秘,自然。
这么简单而又平常动作对于他们来说却是那么的铭心而不一般。
此刻的林越堂只知道自已的眼中从此多了一个笑容,这笑容是那么的简单,那么的灿烂,那么的吸引人,或许自已已慢慢的喜欢上这个单纯的笑容了,异或是只是单纯的欣赏而以,只是这些现在都已不重要。
“谢谢。”田甜感激的看着林越堂,看着此刻这个对自已露出温柔笑意的男生,在这一刹那间田甜的思绪飞到以前她一个人默默的关注他的时刻,那时的自已跟本不敢想象他们也会有交集的这天。
命运就是这么的可笑,不是吗?原以为永远只是平行线的两个人却出现了交点,至于以后命运的齿轮将如何的开始,结尾,这只有时间知道,田甜微笑的想着这一切,是的,那些都不重要,自已还是像以前那样,默默的简单的看着自已所喜欢的人幸福快乐的生活,这就是自已的幸福。
花草怪异的从对面扯着头探视着现在正在傻笑中的田甜,这小甜心也太可笑了吧!一个人竟然莫名其妙的傻笑。
我把手搭在田甜的肩上,这丫头现在有点不平常,虽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她的情绪还是简单的从她的脸上就能一眼看出。
“一一,我好幸福。”田甜抬起头靠近一一耳边细微的说着。
不可否认当我听到田甜这句简简单单的话语之后,心里为之一颤,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我知道田甜的幸福为何意,看着布满灿烂笑容的田甜我迷失了,沦陷了。。
突然间发现自已是那么的可悲,幸福这词是那么的陌生,一时出现在自已的字典中,让自已是那么的不知所措,生活到现在的自已今天才发现自已从来没想过幸福这词的意义,何为幸福,也没想过在自已的理念中怎样才能称为幸福?
是的,从没想过。。
也可能是自已从心里排斥着它的出现。
下午放学我带着田甜躲避着花草的纠缠,田甜这次好像很怕花草会出现在她家。
冬天来了,走在这条路安静的不路上,我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田甜呆呆的看着眼前这副虚幻而又真实的唯美画面,冷咧的风不时吹起一一的秀发在脸上风舞,有点苍白的脸庞,微微上扬的嘴角,双手酷酷的插进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袋,简单纯白的毛衣依附着一一那单薄的身躯,在这冷咧的寒风呼啸下,没有感受到眼前这个穿的如此单薄的女孩有一丝的寒意,反而看着她那享受的神情感受到她从没有过的温暖,周围没有缤纷,炫目的色彩,有的只是路旁两排灰色带的大树,随着冬天的来临它们早以沉眠而去,随风洒落的树叶不时的飘落在一一的身旁,在风中舞动,就像一曲音符它们在为一一欢快的舞动,是的,此时的一一就像精灵,是她把它们给召唤出来谱写了这一副唯美的画面。
“走了。”刚释放出心里的沉闷因素,不由感觉到从心而来的轻松感,走到田甜面前,发现前面这个微笑又黯然神情的田甜不知何时又陷入她那幻想的世界中。
田甜回过神来抬起头看着一一,眼中的光芒不停的闪烁着,“一一,你好美,你是天使吗?”田甜从心里由衷的说出来,刚刚那画面,田甜再也找不出有什么词比天使更合适一一了,美得让人不敢相信。
听到田甜的话,我怔了一下,随之自已那呆怔的表情很快的释放微笑起来,“丫头,你好像忘了我是神,无所不能的神啊!”天使?自已内心的苦笑一下,天使是被人所保护的,而她夜一只能称为神,无所不能的神,只能依靠自已的神。
“不管是神还是天使,你都是我的一一。”田甜温柔心疼的上去抱着一一,因为她知道一一的心和普通人没两样,也是有脆弱,有悲伤,也需要去被保护温暖的。
快到家时,田甜停了下来,“一一,我想和你说件事。”
意料之中,我淡然的看着她,一路上她都好像有话要说,单纯简单的田甜永远不会隐藏的。
田甜看着一一深澈的眼眸,温柔的神情,终于鼓起勇气张口,“一一,我和小羽接受爸爸了。”说完之后认真的看着一一的表情,自已怕一一认为自已是自私的人,因为爸爸现在他也有他自已的家庭,从知道那男人是自已爸爸时,有震惊,有兴奋,有喜悦,也有悲愤与痛恨,就像五味杂瓶一样缠绕着自已,自已也有拒绝他的关怀,但当看到他那沧桑的脸上布满悲伤的神情的时,发现自已的心真的很痛,这大概就是血浓与水吧!何况感情的事真的没有对与错,只是在与正确的时间,正确的人而以,而且他也从来没有抛弃他们。
“田甜,再好的东西都有失去的一天。再深的记忆也有淡忘的一天。再爱的人,也有远走的一天。再美的梦也有苏醒的一天。该放弃的决不挽留。该珍惜的决不放手。其实做人不必那么执着,你做到了。还是那句话,选择的权力在你自已手里。”我笑着对田甜说完,是的做人不必那么执着,反之最后伤到的人一定是自已,只是自已的这份执着因为时间的创伤已成为习惯。
田甜放松了一下,接着小声的说着,“一一,他姓花。”
姓花?听到之后,现在我明白了她为什么听到花草要来家里的反应了,“既然自已已经选择了,那就勇敢的面对吧!怎样的方式就看你自已了,不管如何,你快乐就好,知道吗?”
田甜笑了,笑得好甜好甜。
人生就是这样无奇不有,奇迹也并不是没可能,很多事情都是在自已的一念之差就会出现不同的结果,每个人都用自已的方式来对待事物的看法,其实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就好像生老病死一样,万物自将有它的归宿,日子还是那么一天一天的渡过,永远都只是昨天,今天,明天,又何必去执着那一念之差呢?
我微笑的牵着如此简单的田甜,她是那么的容易满足,所以她的笑容永远是那么的灿烂而无瑕,不知在何时,自已大概慢慢地被她给感染了,原来我也可以如此轻易的快乐起第九十四章面对的时刻
“妈妈。”还没进门,我就以人未到声先到的方式报到,只有在这里我才会把自已难得一见的童心曝露出来,面具,盔甲这些都不需要,在这里这些都是累赘。
“一一姐姐。”刚打开门小羽就一头撞进一一怀里,双手紧紧的环抱一一,好像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发泄出来。
妈妈在后面欣喜夹杂着想念的神色看着我,是的,她已真正的把我当成她的女儿。
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
“好了,小羽快让姐姐们进来。”田欣葶爱怜的看着门口的孩子,从她的笑容中可以感受到这个女人的满足感,幸福感,在她的世界中幸福也就这么的简单。
小羽终于放开他的怀抱,我缓缓的走到妈妈身边也和小羽一样给了一个紧紧的拥抱。“妈妈,我回来了。”就这么简简的几个字,当中确包含了我千万的感情,以至于声音有点哽咽颤抖。
田欣葶也颤抖的抱着一一,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好了,好了,想妈妈的菜了吧!今晚妈妈就做你爱吃的菜。”说完,田欣葶擦拭着流出来的泪水。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好想妈妈的菜。”
跟往常一样,我们三人在客厅里打闹,妈妈在厨房里忙进忙外,不时可以看到田欣葶从厨房看向客厅里的笑容。
看着这个画面,不由的感叹,原来幸福就是这样简单就可以得到,原来我夜一也可以拥有这么简单的幸福。
不可否认现在的我真的很幸福,虽然它是那么的平凡,那么的锤手可得,但它的光芒却温暖我的心,这是自已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我拿起手机一看,是外公打来的,“外公啊!有什么事吗?”
“一一,你现在回来,有事,其它的回来再说。”
听外公的口气好像很紧急,我皱着眉头想道不会又是医院出什么事了吧?但那些事都已经解决了啦!
“好。”我挂了电话迟疑了一下,看着忙碌的妈妈这次是要浪费她的心血了。
“一一,什么事啊?”看着一一的眉头又皱起来,田甜的心也给悬了上来。
我叹了一口气,“田甜,小羽刚刚外公打电话要我回去,有点事找我。”
小羽听到以后立马不高兴,脸色黯然,好不容易才看到一一姐姐。
“小羽,下次我再来啊!”我微笑的抚摸着小羽的头,虽然身高比我高,但这个可爱帅气的弟弟跟田甜一样单纯。
听到这以后,小羽立马露出笑容,“好,不过不要太久啊!”
“嗯。”跟妈妈道完别,我一个人走在这寒冷安静的环境里。
又一阵冷风吹过,我微笑的把刚刚妈妈给我围起的白色围巾拉紧一下,深深的鼻子埋进围巾里深呼吸,是的,我闻到了,温暖的味道,爱的味道。
我抬头看着这个没色彩的灰色天空,快要下雪了吧!
一路上我都在想是什么事而让外公这么急的让我回去,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驶去。
在夜一的家里,气氛紧张而压抑,所有的人都默默无语的围坐在沙发上,好像一出声就会把这里毁灭的体无完肤。
程晨此刻紧张而难受的看着刚挂电话的爸爸,现在的自已夹杂着太多太多的情绪,由刚刚见到爸妈那激动,兴奋,高兴的情绪,慢慢的转化为害怕,紧张,担忧。。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等待那个源泉的到来,“爸,乐乐就要回来了吗?”程晨无比紧张的看着程研,此时的自已就好像惊弓之鸟,轻轻的一碰就会崩溃。
林文轩紧紧的用手搂着程晨的肩,希望能给她一丝安慰和信心。
程研复杂的看着女儿,眼中夹着一丝爱怜和怪罪的神情看着她,自已也很想让他们一家团娶,但要团聚岂是那么容易呢?离开这十年也有怪过他们那样对待一一,但想到将来等自已和老婆要离开人世时,不就只剩下一一孤怜怜的生活了,想到这,程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点了下头。
“我警告你们,等下看到一一你们胆敢做到一丝伤害她的行为,我绝不饶恕你们。”夜之语还携带着怒气的对着程晨和林文轩说道,口气不容一丝质疑,看到他们就让自已不由的想到那副冷漠的小脸孔,冰冷的眼神,这些都是拜他们所赐,夜之语愤愤不平的回想着。
“妈,放心吧!我们不会的,对了,乐乐现在叫一一了吗?”林文轩脸上没有过多的波动,但心里还是有着和程晨一样的担忧和紧张,只是这些自已都完美的隐藏起来了,没有一丝漏洞。
“一一?”程晨震惊的重复一遍,瞳孔不敢相信的慢慢扩大,身体瞬间僵硬。
雕塑,是的现在只有这个词才能完美的形容此时她的状态。
夜一吗?是她,是她。程晨在心里不断问道。
那个让自已莫名心痛的女孩
那个让自已不安的女孩
那个让自已有着伤感的女孩,亦是被自已伤害到的女孩。
“是的,她现在跟我姓,叫夜一。”
夜一,这两个字打破了程晨在心里向老天乞求的心愿,此时在自已的脑海中只有那冷漠淡然的表情,冰冷绝裂的眼神,都在死死的盯盯自已,是的,死死的,一丝也不会放过。
第三者向来都是让别人所不耻的。脑海中也只有这句话在耳边飘过,其它的一切都听不到。
程晨用双手紧紧的抱抓着脑袋,口中不停的呢喃着“不会的,不会的。”
不禁,全身颤抖起来。
惊呆无神的目光没有泪水,崩溃已到了极限。
此时大家都已发现程晨的异样,眼中有着担心,好奇。
“老婆,怎么了?”林文轩紧张的双手抓住她的双手,阻止她的形为伤害到自已,同时心里也很疑惑突然间她为什么会这么的绝望,是的,此时她的表情就是绝望。
“程晨,怎么了?”夜之语和程研也紧张的过去关怀,不管怎样都是自已的女儿,虽然不认同他们的做法。林越堂也担忧的紧盯着妈妈。
程晨的脑海还是只有那句话,那张脸,受不了的她,刹时晕厥过去。
欧阳风拿着手机走向院子里去,离开那个压抑紧张的环境,不由的舒了一口气,但紧张,担忧的思绪却没有因这一口放松的气而放下。
紧张她,担忧的也是她,害怕等下回来的她会接受不了这个情景,尽管知道她是夜一,但夜一也是普通人一个。
冷风又一阵的吹过,在这灰暗朦胧的天色中,空中好像飘起一丝淡淡的雨丝,在这朦胧的环境中险些看不出来,院子里的那几棵高大的梧桐树也互动着风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它们在互诉着,叮咛着。
欧阳风斜靠在门口,双手插放在裤袋里,抬头看着这个凄凉没有一丝色彩的天空,眼神忧郁悲哀,他在想着她,也在想着以后的发展,从今天接到妈妈的电话中知道她是希望自已和开心在一起,她也只认定了开心,命运的发展?想到这,欧阳风不由的笑了,他就要自已的命运自已把握,别人主宰不了,就连命运也别想来主宰他的人生,他的人生自已做主。
终于一烁灯光的出现刺醒了沉思中的欧阳风。
料想中,欧阳风看到了下车的那一团白色,这白色除了她,还有谁会有如此光芒映射到自已呢?
欧阳风跑过去抓住那双停在他前面的双手,很冰,很冷,没温度,欧阳风使劲的搓着,不时的低下头去为那双冰冷的手哈着暖气。
冰冷凄凉的雨丝还在天空中继续飘零着,周围的一切静止的只听到两颗跳动的心,但时间并没有为这而静止下来,它还是嘀嘀哒哒的一分分,一秒秒的划过,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我就这么默默无声没有表情的看着他,任凭他摆弄,此时自已的眼中也只有他,同时我也很明显的听到“嘭。”的一声。
倒了,是的,自已筑在心里的城墙就在这一刹那间给倒了。
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给倒了。
早已冰冻起来的心也因他的暖气正在慢慢的融化。
“怎么不多穿点,也不带手套。”欧阳风没有停止的手里的动作说道,很明显,语气中充满爱怜,心疼。
终于这冰冷的双手慢慢的有了温度,欧阳风微笑的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一瞬间,笑意慢慢被担忧所代替,她会承受的下来吗?
或许应该说她会如何去面对呢?但不管是什么方式,他都知道她一定会伤到自已。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欧阳风十分坚定的说完,眼神中闪着不容质疑的光芒,在那柔和的暖色调路灯的照射下,他那坚定的神情是那么的不相谐调,但又是那么的突出,此刻的他十分清楚,现在他能做的也就只是陪在她身边而已。
就这样,黑暗的国度慢慢的侵蚀着这灰暗还有一丝光的领土,随之只看到了两个慢慢互相依靠的人影。
她就这样自然的让他靠近。
他就这样自然的为她付出。
来到门口正要推门进去时,不知为何自已的心突然慌了一下,站在那里没有动。
也许是外公的语气影响着我好像有什么严重的事,或许是刚刚他跟我说的那句话,感觉自已必需得面对不想面对的事。
欧阳风也站在那里看着没有动的夜一,眼中除了担忧还是担忧。
“吱呀。”轻轻的一声推门声,里面原本已经紧张压抑的气氛再一次的升到高潮,凝固的不敢呼吸。
大家都转头看向门口,苏醒过来的程晨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就在此刻自已还是很希望出现的人不要是她,那个被自已伤害到的人。
当那副纯得不能再纯的面孔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时,大家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
我站在门口直射着里面,当看到两副自已不想的看到的面孔时,我的心很明显的停止了一下。
很快,刚刚轰塌的城墙又迅速的修建起来。
融化的心也瞬间冰冻。
面具自动武装。
程晨看着那冷漠,寒冰的神情,她眼中刚闪起来的光芒瞬间给扑灭,眼泪在此时不停的哗哗流下,人啊!崩溃到极限过后就只有靠眼泪来修补那个空洞了。
“师父。”花草担忧的轻轻叫了一声,此刻的他也非常难得的正经起来。
花草的声音把木呆中的人都给唤醒,夜之语向前抱着一一,她又看到一一的这个神情了,十年前的那个神情,但自已知道这是不能避免的,不知不觉夜之语的眼泪也默默的流了下来。“一一。”
“没事吧!”欧阳风在后面刚刚明显的看到她的一颤,尽管是那么的细微。
他担忧的用手支撑着她的肩膀,希望能让冷漠的她能温暖一点。
终于从自已惊呆中的世界清醒过来,我又挺直了我的身板拉着外婆走到沙发旁。
大家的目光一直都围绕着夜一转动,等待着她的举动。
出乎意料,她很平常的拿着遥控开启电视,接着坐在林越堂的附近看电视,好像现在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一一。”林越堂紧张又不明白的轻轻的叫了一声。
我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哥哥,接着又看我的电视。
林越堂看到了一一眼中的无所谓,眼神不由得从担忧转化为悲哀。
无所谓,多么可笑的一词,看来一一已经彻底把他们当成陌生人了,不是,是杜绝往来的陌生人,他们的存在对她来说只能算空气,无所谓的可有可无,不屑的让她有任何反应。
“乐乐。”林文轩撑扶着程晨的身体让她依靠,终于忍不住的叫了一声,看着乐乐的表情,纵横商海多年的他也感到一丝害怕。
我没有反应的继续看着电视,其实不停换台的动作早已泄露了心中的不安。
程晨看着如此模样的乐乐,她伤心的没力气的靠在林文轩怀里流着眼泪。
“乐乐。”林文轩提高音调的又叫了一声,大家全都怔呆呆的看着她。
我皱了一下眉头,“十年之前就没有乐乐了,现在又从何而来。”
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不停的在这压抑狭隘的空间里回荡,刺伤着现场的每一个人的第九十五章拒绝的痛苦
大家都静止的坐在那里,表情不一,本应温暖的房间此刻却让人感觉是那么的寒冷,就好像没保护的曝露在那寒冷的室外。
“乐。一一,这次我们来是想得你的原谅,能给个机会给我们吗?”林文轩揪杂着痛苦的神情,无力的吐出这名话,前面那个事业有为的成功男人形象刹时一蹶不振,颓唐的和程晨两人互相依靠支撑,一下子就像时间在惩罚着他们,让人感觉他们已老好几岁。
程晨依靠在林文轩怀里埋首哭泣着,精神极度崩溃的自已真的觉得好累,但内心的结揪的自已好痛好痛,但自已始终相信着血浓与水这句真理。
“冷了。”我端起茶几上已经冷却的茶杯轻轻的说道。
大家又都诧异的看着一一,不知她是何意。
“外婆,冷了的茶就该及时的倒掉,就算再次去烧开它,也只是废水,再也恢复不了它原来的本样,本质已经变了,就再也改变不了。”我看着眼前的茶杯不紧不慢的说完。
我淡然一笑,此刻自已心中的伤痕又被再一次的剥落在淌着血。
已经习惯了,十年前的自已就已经习惯了。
欧阳风在另一边心疼的看着笑的如此悲伤,如此惨痛的一一,他的心也好像被刀刺到一样,他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发泄着什么也不能为她做的情绪。
程晨慢慢的抬头看着一一,她真的不会原谅他们了吗?“一一,就不能给个机会让我们来弥补你吗?”
弥补?这词听在耳里是多么的讽刺啊!“弥补,是你们在寻求释放自已心灵的方式?想以此来解脱内心的不安,让你们的良心来得安宁。好了,不需要,现在我夜一好比这杯已冷却的茶,它已经冷了,早已经冷了。”
“一一。”
“师父。”
大家都轻轻的呼唤着她的称呼,眼中全是心疼爱怜的神情,冷漠的她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需要温暖。
我知道自已又在自已的心上狠狠的划了一刀,我站起,慢慢的往楼梯走去,现在的自已已经过度的坚强。
很累,很累。
是的,只要轻轻的一碰就会倒。
往往过度的坚硬比柔软破裂的更快。
“嘭嘭嘭。”心在激烈紧张的跳动着,只有自已知道,全身的肢体在衣服的掩蔽下颤抖着,急促的呼吸让自已控制不了,坚持住,此时脑海中只有这句话,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一步一步移动着脚步,挺直的后背正常的让人看不出一点端倪。
这些只有自已知道。
大家都悲哀默默的看着这个挺直的背,揪结的想着她内心的痛苦。
往往事情的对错不是一开始就决定的。
有的事,它错了就是错了,再怎么挽回也挽回不了。
人的感情说脆弱它却又是那么坚不可破,说它坚固却又是那么脆弱。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说不清,道不明。
停下艰难的脚步,又是那冷漠的神情,“还有,我今生唯一的妈妈,她的名字叫做田欣葶。”
有的只是这么一个挺直的背,轻微的声音传过来,却重重的震荡着每个人的心,在不停的回荡着,没有温度的声音让人彻底的冷到骨子里去,寒颤不起来,因为周围的一切早已随这寒酷的气氛冻结了,早已没有温度让他们寒颤。
程晨满腹欣喜的听到妈妈这个词,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没想到后面随之而来的一句,彻底的把自已打入万丈深渊,再也爬不起来,情绪起伏巨大的她又一次的受不了晕厥过去。
拖拽着这副没有灵魂的躯壳躺在床上,眼泪在毫无声息的流着,不知不觉的流着。
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一切的感觉。
它就这么自在的流着,就像水龙头一样没有灵魂的流着。
或许是痛到极限了就不会感觉到痛了。
眼泪流到一定尽头它也就不会再流。
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着白苍苍的天花板,没有一切混乱的情绪,剖碎的心亦如这白苍苍的天花板,什么也没有。
空荡荡的,以至于能听到它的回声,没有感觉,眼中的一切都是虚无的,万物之下只剩下这副躯壳。
一切就这样,大家各自抱着自已的感觉散去,许多事情就是这样,总是在经历之后才能懂得,错过了,遗憾了,才知道其实生活并不需要这么多无谓的执着。
天黑了,夜深了,万物就这样沉淀到黑暗的国度。
“查清了吗?”一句同样冰冷却携带着万分仇恨的声音划破了这一丝的宁静。
“是的,现在他和他老婆还有他们的小女儿生活在一起,他们的儿子早在初中时不知是什么原因一个人单独住在外面。”另一个声音随之而来。
“那他们的大女儿呢?”黑暗中虽然看不到那人的面孔,但却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他的气愤,音贝也因气愤而不由的提高。
“听说大女儿早在十年前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就跟外公外婆出国,现在行踪不知在那里,消失了。”
黑暗中的人紧紧的握紧拳头,林文轩,没想到你这么的狠啊!“哈哈哈。”一阵恐怖的笑声听了让人发颤,好像地狱里的鬼怨在泣笑一样,不由的毛骨悚然,一刹那间男人这恐怖的笑声消失,此时脸上布满的是同样恐怖的凶残与恶狠,“林文轩,你抢走我的一切,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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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们都想继续躲避在这黑暗的世界中时,时间永远不会为谁而停留它的步伐,黎明照样到来,曝露一切想逃避的事物,从而这世上也就有了面具。
在天空有一丝蒙蒙光时,我就从床上起来,走到浴室用冰冷的水洗刷去昨天的尘垢,苦涩疼痛的眼睛经过冷水的洗礼终于好过多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已,今天又就是美好的一天。
一切又回归到空荡苍白的内心。
一晚没闭眼,思绪却格外的清醒,除了有点隐隐疼痛的眼睛,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一一。”夜之语惊讶的看着此时出现在厨房的一一,带着心疼掺杂着少许责备的眼神看着她,那没有以往神彩的眼睛就可以看出一晚没有睡过,又傻孩子总这样伤害自已。
“外婆,我饿了。”我把头扯到外婆身边,看她正在做什么早餐。
“就好了啊!”看着一一这样心真的很痛,但现在对一一来说来寻问关心反而是种伤害。
回到客厅,很意外的看到欧阳风已坐在餐桌上,看他的模样好像也有一丝疲倦,突然从心里冒出一种想关心他的想法,喜欢上一个人大概都这样吧!会不由自主的注意到他的一举一动,甚至连细微的一小地方都不会放弃。
欧阳风心疼的看着一一,昨晚的自已因为她而彻夜未眠,自已知道她心中的痛,了解这张面具下是怎样一张哭泣的面孔。
欧阳风和夜一都默默的没有说话,互相的注视着,此时的他们心灵在交汇,即无招胜有招,无声胜有声。
一切又回到正常,大家还是那样照样的吃早餐,花草也叽叽喳喳的缠着一一,只是绝口不提昨晚的事。
坐在车上,一路上我没有说话,花草和绝努力的说着笑话,我很明白大家的用心,心里也很感激,他们都希望我能过得开心,只是有些东西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不提也并不代表事物就会烟消云散,在哪它还是在哪,有的事埋藏在心里一辈子也许也不会就此腐烂,因为它已经扎根了,深深的扎根第九十六章逃离学校
在下车的老地方,我一个人静静的下车,大家都在车里担忧心疼看着一一没有动,我在车外呆呆的看着他们。
就这样没有表情的看着他们,现在的我并不是有意的排斥拒绝他们的关心,只是真的不需要,或许是多年以来的习惯让自已无法去碰触,车子也这样的停在那里没有动。
我知道他们在担心着我,又不想让我想起那些痛心的事,我很平定的转身往校门走去。
林越堂,欧阳风,司星绝,花草全都爱怜的看着夜一,她现在的心情大家都再清楚不过,车子就这样慢慢的开着,默默的注视着那个坚定而又单薄的身躯。
走入校门,周围是一群青春靓丽的学生,一路上三,五个一群的打闹走着,这里这种热闹而又安逸的生活,到处都迷漫着快乐的气息,两旁的树在阵阵寒风的吹抚下,不时飘落几片快要干枯的叶子,我站在那里静静的注视这一切,突然发现自已好像也不属于这里,这里太美好了,自已的出现将会打破这种美好的平衡。
想到这里我突然像逃跑一样的奋力冲出校门,靠在墙壁上深深的吸着气,我只属于黑暗,学校里的那种幸福的光芒太亮,照的自已无处可逃,原以为自已可以像他们一样过着那种简单快乐的学生生活,但是现在发现错了,自已做不到,那种光明的环境从来都不是属于自已的,清理好自已的思绪,起身慢慢离去。
欧阳风快速的走向教室,现在他只想看着一一,虽然自已不能做什么,但只要看着她就好了,这样就知道她没事。
走入教室放眼望去没有寻找到自已担心的那个人,心里不由的紧张起来,“她呢?”欧阳风快速走到夜一桌子旁边目光看着田甜寻问着。
“还没来啊!怎么了?”田甜看出欧阳风眼中的担忧与着急,心里也不由的紧张起来。
欧阳风没有回答田甜,急冲冲的跑出教室,现在他的脑海里已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任何人,霎时身边的一切都好像与自已无关,心里想的只有那一张面孔而已。
田甜不知发生什么事,但自已知道一定和一一有关,也着急冲冲的跑出去,“啊。。”快到教室门口时碰到不明物体。
“我说小甜心你这么急冲冲的做什么去啊!”花草不停的揉着胸口,刚才风还没等堂停好车就冲下车跑了过来,他这个徒弟当然也不能输得太多啦!
田甜也不停的揉着头,“我也不知道啊!”
“什么?不知道还这么乱冲。”花草无语的看着田甜,算了,找师父要紧,说着花草把头扯进教室寻找着一一。“我师父呢?”没看到自已要寻找的人,花草又把询问的目光投放到田甜身上。
“一一是不是出什么事?刚欧阳风没看到一一就冲出去了。”田甜又紧张起来问着花草,她就知道一一肯定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师父不在。”
“一一不在吗?”
同时出现两种疑问的声音,这时林越堂和司星绝立马也都出现在田甜面前,两人还不死心的朝教室望去。
“一一到底怎么了?”田甜着急的再次询问一次,声音的分贝因紧张而提高不少。
林越堂,司星绝,花草都看着田甜没有说话,田甜也睁大着眼睛充满疑问与担忧的看着他们,霎时空气中的粒子都好像紧张而凝结起来。
林越堂冷静的拿出手机,一一不会出什么事的,她只是需要冷静一下,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而已。
“喂。”手机里传来没有任何异样的声音,还是和平常一样淡淡的,有点冷,不夹带一点感情揪丝。
“一一,你现在在哪儿呢?”林越堂镇定的问着,现在就算自已担心也不能做什么,自已真的好恨自已什么也不能为她做,不些本不该她承受的为什么要让她去承受。
“噢。。哥,我很好,不用担心,只是在外面逛逛而已。”
“嗯,你。。那早点回家,在外面小心点啊!”林越堂把心里安慰的话埋了进去,现在的一一安慰的话对于她来说就好像刀一样。
“嗯。”接着就是很干脆的断线。
“师父没事吧!”花草刚想过来拿电话就看到堂把电话给收起来了,唉,都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
林越堂若有所思的看向远方“风追出去了吗?”林越堂把目光又转回教室,开心也没来,开心做什么去了?好久都没看到她了,都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看来现在问题不是风单纯的喜欢一一,一一喜欢风这么简单了,如果开心不放开风的话,依一一的个性肯定不会让风进入她的世界,想到这林越堂不由的皱起眉头。
现在风肯定在外面盲目寻找一一,“喂,风,一一她现在很好,我想她现在只是需要一个只有她自已的空间,让自已好好调整。”
“嗯。”同样简简单单的一声回答,欧阳风紧张的心终于轻松了一下,但脚步并不有因此而慢下来,只要看到她就好,这是自已脑海唯一发出的频率。
看来应该是要去看看开心了,林越堂转过身来看着现在同样担忧的花草,司星绝,田甜,“现在我们不用太担心,一一她会知道自已该怎么做的。”
“到底发现什么事?”田甜着急的再问一次,不管一一发现什么事,她使终只是一个平凡的人而已,看着他们几个的表情,这次的事情一定很伤很伤一一。
另外两个人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林越堂把目光转过来看着田甜,“会好的,事情总会过去。”知道她十分的担心一一,但现在真的没心情向她解释。
田甜理解的点了点头,一一,你一定要好好的,我永远会在你身边陪你。田甜在心里述说着。
街上的行人人来人往,人人都朝着自已的目的地前进,我一个人慢慢的走着,脑海里什么也没想,就这样静静的随着人潮慢步着,那阿姨笑得好开心啊,她家人一定在家里等着她做饭吧!这对牵手的哥哥姐姐也笑的好开心,原来谈恋爱可以这样的甜蜜。不知不觉,竟然随着人流走到公交站,突然想到小毒物穿女妆的情景,想到这嘴角不由的微微扬了起来,继续跟随着人流拥上公交车,在一靠窗的座位坐下来,迷漫的看着窗外的世界,整个身躯都倦缩在椅子上。
“又是那女孩。”看着一一上车,司机在心里默默说一了句,这女孩长一副很难让人忘记的面孔,上次也是她,但为什么每次看到她都觉得有种很悲伤的感觉,是不是自已在做梦,司机又回头看了一眼一一,这女孩难道真是天使下凡吗?
就这样萎缩在椅子,没有转换,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不是开心吗?身后还跟着几个形踪可疑的人,我回过神来,“停车。”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
司机踩了个紧急煞车,“不知道这里是不。。”当司机回过头看到是一一霎时吞没没说完的话,和全车的人一样呆呆的看着一一。
我立马跳下车,朝开心的向方跑去。